第40章
盛茹心是鐵了心的要給陳詩情難堪,眼看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盛茹心眼睛眨巴了幾下,還真的落下幾滴眼淚來,俨然一副可憐人的模樣。
宋曉曉怕這件事情對陳詩情有什麽影響,拉着她就想走,畢竟陳詩情身份特殊,這種情況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指不定網絡媒體會怎麽亂寫,可陳詩情卻不為所動,幹脆摘了口罩,坦蕩蕩的看着在哭泣的盛茹心:
“我是扇你巴掌了還是踢你兩腳了,你這張嘴就哭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陳詩情對盛茹心一忍再忍,誰料她一直得寸進尺,尤其是剛剛那種信手拈來的無賴手段,直接刷新了她對盛茹心這個人的最低印象,她說:
“既然你說我打你了,這裏就是醫院,去找醫生看看更穩妥一些,畢竟千金之軀,我可賠不起。”陳詩情底氣十足,直接無視周圍在圍觀的路人,只把目光落到盛茹心身上,見盛茹心的氣焰有所消減,她才放緩了語氣:
“我從小就一直把你當姐姐,也知道你對我看不順眼,那以後我們少碰面就行,都是成年人了,不像是小時候,可以胡作非為的胡鬧,大吵大鬧就能把一切都擺平。”
她始終還是記着自己是個公衆人物的,最後這些話刻意放緩了語氣,倒也沒有顯的很生氣,倒顯的比盛茹心寬容大度了很多。像以往那樣懷着見到盛茹心就躲避的心态,她想她必須丢下,一味的忍讓而不懂得反擊,只是在助長別人的威風罷了。
陳詩情看了看周圍的圍觀群衆,其實很多人都認出了她,但大家看兩個女人在吵架,又是家事,也不好多說什麽,陳詩情說完,又對圍觀群衆說:
“今天發生在這裏的一切,感謝大家作為見證者,誰對誰錯,一眼明了,實在不濟,醫院的監控攝像也不是擺設。”說完,她大方的笑道:
“如果想要把我挂在微博的也沒關系,我沒什麽怨言,如實寫就好,我不信這麽多雙眼睛辨別不出來誰對誰錯。”
一場由盛茹心單方面挑起來的鬧劇終于草草收場,陳詩情說話這話,挺直了身板從人群裏出去,她不敢去停車場坐程霧的車,只好讓宋曉曉叫了車,司機載着她走了半截路,她才從半路下車,随後才上了程霧的車。
程霧自然不知道陳詩情在醫院的事情,但在接到她的時候,她看到她臉上有些勉強的微笑,這才懷疑她在醫院也許遇到了什麽,病情診斷他倒是第一時間就清楚了,其餘的他一概不知。
回程的路程很遠,宋曉曉又是在假期,這段時間并未住在陳詩情家裏,先把她送回家以後,程霧才靠邊停了車,對坐在後排的陳詩情說:
“你坐到前面來。”
陳詩情便從後排坐到了前面,汽車緩緩上路之後,程霧才不緊不慢的問她:“怎麽了,和我說說。”
陳詩情只說在醫院遇到了姐姐,發生了些不愉快,但現在想想好像也不嚴重。
程霧應了一聲,讓她把事情說詳細一點,她便把發生的這些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聽到她用有些平淡的語氣敘述了這些經過,他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你這樣處理也沒什麽不妥,倒是要和曲元音說一下,提前打個預防針,萬一真有人在這件事情上亂說呢。”
那只被他握住的手一瞬間就變得暖暖的,陳詩情剛剛還陰霾的心情一下子就晴朗了起來,她也握住他的手:“謝謝你,五哥。”
“我什麽都沒做,是你自己想要變得堅強起來。”程霧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姐姐大概一直以為你好欺負,腰杆挺直,什麽都別怕,你這樣挺好的。”
他對于她所說的全是鼓勵和安慰,他知道的,有些太過善良的人,總是要走入絕境才能學會什麽叫反擊。
陳詩情握了一會兒,就準備把手從他的手裏抽出去,程霧卻不放手,她急了:
“好好開車。”
他笑,故意把車開的很緩慢:“慢慢的溜達回去,我開慢點就好。”
陳詩情固執的抽出來,見他還在看她,便把他腦袋掰過去擺正:“程先生你好好開車,不要總是盯着我看!”
程霧點了點頭,笑出了聲:“你心情很好的時候,眼睛是有神色的,就希望你一直都那麽好,我一輩子都看不夠。”
陳詩情喜歡聽他說情話,見他刻意逗她開心,也把不開心的事情抛到了腦後,問他:“你中午在家麽?”
“中午出去辦點事情,晚上回來,明天開始又要拍戲了,一個人你也別忘記好好養胃。”
她嗯了一聲,聽到程霧問她:“糯米糍交給你,可以勝任麽?”
“放心,餓着我自己都不會餓着你家大爺的。”
他把糯米糍留給她照顧,也是打了點小算盤,糯米糍餓了會不老實,總要弄點什麽吃的給它才能安靜下來,糯米糍餓了,她也就不會忘記自己也該吃飯了,他相信等有一天她能把糯米糍照顧好的時候,就能把自己照顧好了。
他的工作特殊,沒有大把的時間留在她身邊,只能讓糯米糍好好的陪着她。
——
不出意料的,昨天在醫院遇到盛茹心的事情第二天就上了頭條,也不知道是哪位“熱心觀衆”爆料的,盡管陳述的還算客觀,也沒說到底陳詩情打沒打盛茹心,但陳詩情微博下的黑粉們早就已經蓄勢待發,抓住這件事情大肆抹黑,各種言論都有。
好在陳詩情聽了程霧的話,當天就和曲元音說了這件事情,曲元音的速度非常快,這條新聞出來沒有多久,醫院的官方微博就曝光了她和盛茹心在争吵的視頻,更有熱心的人出來作證,作為一個公衆人物,陳詩情的一言一行都影響自己的形象,她很大度,比那位傳聞中受過良好家教的盛小姐有素質的多。
大概盛茹心自己都沒有想到,就是因為她在醫院的不成熟舉動,不僅曝光了她的家事,更把盛世秋病重的事情也一并曝光了,媒體很快轉移了注意力,大肆的報道盛世秋命不久矣的傳聞,盛世秋名下的公司股票受到了牽連,公司難免要受到影響。
吃過午飯,陳詩情刻意帶着糯米糍出門,準備去工作室感謝一下曲元音,這次救火太及時,她不過是白擔心了一場,抵達工作室的時候,曲元音一行人正在工作室喝下午茶,看陳詩情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曲元音連忙迎上去:
“不好好養胃,你來幹嘛?”
“感謝你啊,曲姐姐。”
糯米糍第一次進到工作室裏,好奇的這裏瞅瞅那裏看看,不忘對着工作室的美女們哈着舌頭賣萌,曲元音也是愛狗人士,馬上把糯米糍抱起來:
“我的天,這狗怎麽那麽像你家五哥?”
“你也覺得神似是吧?”
“微笑天使啊。”曲元音給糯米糍撓下巴,糯米糍舒服的在她的懷裏蹭來蹭去的,乖巧的陳詩情都懷疑和藏獒打架的糯米糍肯定是吃了亢-奮-劑,不然為什麽要那麽乖巧蠢萌。
“你是怎麽拿到醫院視頻的啊,謝謝你。”這場事故裏最關鍵的還是鐵證如山的監控視頻,陳詩情小看了曲元音,不過短短半天,就能把視頻調出來。
“我哪有醫院的關系,我只負責煽風點火盛世秋,那是你家五哥的關系。”
“五哥?”
陳詩情突然想起那時候程霧說有事情要出去,難道那時候,他就已經想到要把這些東西提前準備好?
曲元音看她有些驚訝,也沒多說什麽,只是也很好奇的和陳詩情說:“程霧影帝關系網還挺廣的,我以為只有娛樂圈呢。”
陳詩情喝了一口紅茶,點了點頭,盤算着晚上給程霧打個電話,曲元音心情不錯,和陳詩情說:
“女神,我跟你說,盛世秋公司的股票連連下跌啊,你說這盛茹心是作什麽作,原本盛世秋病重的事情一直隐瞞的很好,她倒好了,自己引火燒身,我看這時候她沒有盛夫人撐腰,怎麽主掌大局,盛世秋估計都要被這不懂事的女兒氣死了吧。”
曲元音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這才後知後覺,陳詩情也算是盛家的一份子,這樣說她的父親,不知道她會不會在意,陳詩情卻不以為然的揚了揚唇角,眼裏有些嘲諷:
“盛世秋很寵她,也不會多責怪的,她自然會去找堂哥幫忙,幫不幫就看堂哥是怎麽想的了。”
曲元音見她不介意,心裏也就釋懷了,咣當一聲把茶杯放到辦公桌上:“盛先生可不見得願意出手,當年争繼承權的時候,畢竟盛世秋連自己侄子都下黑手。”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脆響,原本放在桌子上的茶杯被糯米糍給碰到了地上,糯米糍一看大事不妙,馬上從曲元音懷裏跳下來往陳詩情身後躲,垂着腦袋,一臉認錯的可憐模樣,曲元音哀嚎:
“嗚,我的茶具啊,糯米糍你不想活了!”
糯米糍闖了大禍,一個勁的蹭陳詩情的腿,嘴裏嗚嗚嗚的低叫,陳詩情原本還想像五哥那樣嚴厲一下的,一瞬間就被糯米糍萌萌的模樣給收買了,問糯米糍:
“怎麽辦,你把曲美女的茶杯打破了,把你壓在大美女這裏抵債吧!”
糯米糍自然不願意,眼淚都要出來了,趴在地上看着陳詩情,又低着頭嗚嗚嗚的,順便還不忘看一眼曲元音,害怕兩個大美女打它一頓出氣,曲元音見到糯米糍這個樣子,忍不住想笑。
“行了行了,別賣萌了,我心都要化了,不行啊,我怎麽那麽想養薩摩耶啊!”
于是晚上陳詩情回去的時候,就趁着打電話的空蕩把這件事情和程霧說了,他那邊剛剛收工,問她吃飯沒有,聽到她回答了,又聽到糯米糍在工作室調皮搗蛋,便說:
“小家夥最得意的就是通過賣萌來贏得美女歡心,茶杯是什麽牌子的,狗債主償吧。”
狗債主償這個詞語讓陳詩情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她縮卷在沙發上,看糯米糍乖巧的蹲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覺得這一幕難得幸福,幹脆開了視頻:
“五哥,你看我們家糯米糍多乖,看電視挺入神的。”
程霧嗯了一聲:“我想看你,不想看糯米糍。”
陳詩情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這才把手機面對自己,腼腆的笑了一下:“五哥。”
那端應該是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他坐的很端正,聽到她這樣叫了一聲他的昵稱,他也輕輕的應了一聲:
“嗯?”
她想了想,說道:“有點想你。”
程霧擡手拖着腮幫:“是有點想還是很想?”
兩個人在電話裏你侬我侬,就差沒有在現實裏親上一下了,誰料她剛剛聽到程霧說完這話,糯米糍一個皮球飛過來,陳詩情沒拿穩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裂屏了……
糯米糍:作為一只單身狗,老紙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作者有話要說: 糯米糍:下次在我面前秀恩愛,我就不是砸手機那麽簡單了,我要離家出走了,這地兒沒法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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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來啦,久等啦,麽麽噠(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