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懲大誡
她默默喚出自己的物品欄,“難以想象的寶寶精水”,寶寶精水驅蚊防蟲,像陸建勳他們這樣的臭蟲,就該用這物品才行,妥妥的!
手指點了上去,選擇了“使用”,她手中就立刻出現了大罐的“難以想象的寶寶精水”噴霧,季晨上前一步照着陸建勳的臉狠狠一噴,“噴死你個賤人!”又回身沖那幾個端槍的噴了一圈。
“哈哈,不是說我是妖女麽,不妖都對不起你們這麽說我!”
她拉過佛爺的手:“浪費子彈,看着吧!”
話音剛落,果然陸建勳得目光就變得不太一樣了,他迷茫的看看四周,然後又看了看佛爺等人,突然雙膝跪地,向佛爺叩頭:“長官,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他後面的人也像他一樣跪了下來,一個勁兒的磕頭。
前一秒還端着槍劍拔弩張,下一秒就這樣,畫風轉變太快,衆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長官,我不該算計您,也不該落井下石,我錯了,我先前還在打九門的主意,想着全盤掌握長沙呢,實在是不應該。”
張副官冷笑:“果然打的是這個算盤。”
八爺搖了搖頭:“還真是自作孽啊,不過我聽着他說這些怎麽那麽生氣呢?”他走過去扇他的頭:“叫你壞!我打你你服嗎?”
“我服,我服!”陸建勳恭敬的看着八爺,八爺居高臨下嫌棄的瞧他:“自個兒打!”
“是,是!”他就一巴掌一巴掌開始扇自己的臉,毫不含糊!
季晨原本以為這東西會叫他們身上臉上癢一下,疼一下。沒想到啊,呵呵,忒棒,這簡直是自我忏悔的神藥啊,那麽大一罐,方才噴了兩下,還沒用完呢,她想着存放好,日後佛爺對不起她的時候,她只需要輕輕一噴,吼吼吼……
陸建勳帶來的那些士兵也在那裏悔,每個人都說,叽叽喳喳怪煩的,季晨仔細聽了一下,都是什麽偷雞摸狗,奸.淫擄掠的壞事,果然那句話說的沒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壞人和壞人始終都是蛇鼠一窩!
“我千不該萬不該的就是和日本人勾結到了一塊啊!”
佛爺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問他:“我問你,那個裘德考,到底有什麽目的?”
“裘德考說要和我合作,幫我整垮您,但我得到長沙和九門以後,得幫他召集九門中的能人下那個礦洞底下的墓,他說,那下面有無價的寶貝,到時候與我四六分。”
佛爺面色一冷:“繼續打,誰讓你停下來的!”
哈哈,季晨差點笑出來,想不到您是這樣的佛爺,不過,她喜歡!
陸建勳的臉已經紅腫了,這麽一說,連忙手不停,繼續打自己,打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季晨指着後面的那些士兵:“咦,你們長官都在打自己悔過,你們罵兩句就完了?來,打起來!”
那些人得令,也開始打自己……
八爺罵到:“那個誰,你跟上點節奏行不行,太慢了!”
“哦,是是!”
一時間,佛爺家響着整齊的扇嘴巴的“啪啪”聲。
季晨走到佛爺身邊:“怎麽樣,消氣了沒有?”
佛爺一愣,原來,他媳婦在給自己出氣呢。他失笑:“有什麽可氣的,升職降職這種事從來不會牽動我,如今能影響我心情的,唯有一個你罷了!”
季晨笑的嘴都合不攏了,這話,她怎麽就那麽愛聽呢!
“再說一遍?”
一旁的八爺有點不樂意:“哎,哎,你倆夠了我說,這麽多大活人還在這杵着呢,你們這樣對得起這麽多跪地忏悔的兄弟們麽?哦,又得扇自己耳刮子,又得聽你們甜言蜜語刺激他們,你瞧口水都流不過來了。”
張副官道:“恐怕受刺激的只有你一個吧,他們忙着呢!”
“嘿,你不受刺激?”八爺走近他:“你以為你一本正經的站這兒,我就不知道你心裏的苦了?”
張副官瞪大眼睛:“我有多苦,你真知道?”他靠近他一點:“你能解我的苦嗎?”
他說的還挺深情,八爺吓了一跳,推開他:“有病你!”
張副官pk八爺,張副官完勝!
季晨看差不多了,再打佛爺家的地板都要被口水淹了!
“可以了,可以了,回去吧都。”
陸建勳大着嘴巴叩頭說謝謝,他的部下也紛紛效仿。
“等等!”季晨同學壞笑一下。
佛爺知道她沒什麽好點子,但無論她做什麽,他都會支持。
“把軍裝都脫下來,頂着回去!”
陸建勳麻利的脫下上衣。
季晨嚴肅的道:“磨蹭什麽,繼續脫,脫的就剩下褲衩子才算!”
陸建勳領命,和自己的屬下脫得就剩下了一條褲衩,他們把軍裝折好,槍放在最上面,頂在頭上,排着隊走出了佛爺家的大門,陸建勳是排頭。
八爺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就連向來一本正經的張副官也露出了迷之微笑。
實在是,太解氣了!
他陸建勳不是趾高氣昂麽,他不是敢叫板佛爺麽?哼,我們家佛爺的夫人,那可不是吃素的!
季晨忽然想起了什麽,她沖到門口喊到:“別乘車,腿兒着回去!”
她轉回來:“可是解氣了,嘿,好想跟上去看一看長沙的百姓會怎麽看待陸長官呢!”
八爺伸伸大拇指:“嫂子,您可真是高人啊!”
他拿起那寶寶精水噴霧,“您這鬼東西可真多。”
季晨見他手指搭上了噴頭,阻止:“別動!”然後過去拿在自己手中:“這可是一次性物品,就這點兒了,用完可沒了!”
八爺笑道:“好好好,不動就是了!不過你說陸建勳醒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這樣的蠢事,會不會想殺人啊?”
佛爺沉吟:“他受了這麽大的屈辱,必定會來讨回他的臉面。”
季晨拍拍他的肩膀:“別怕,有我在!”他抓住她的手,回頭一笑:“我知道,可是那是個小人,寧躲不惹!”
“老八,你知道二爺那邊的情況嗎,丫頭的病怎麽樣了?”
“您想?”
“離開長沙!”
季晨:“???”
八爺道:“看來,形勢所迫,只能如此!”
“副官,陸建勳還不太清醒,你趁着這個時間去紅府接出二爺和夫人,先安頓在九爺那裏。”他目光深邃:“此事還待及早謀劃!”
季晨靠近他,有些自責:“我,是不是,惹禍了?如果方才沒有沖動,不至于要逃離長沙!”
佛爺看向她,笑道:“想多了,置之死地而後生,反正一樣停了職,咱們帶上二爺他們出去玩一圈。”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八爺舉手。
“兵荒馬亂的,玩兒?”季晨嘿嘿笑了兩下:“去哪玩?”
“去東北。”
果然,還真會說話。去東北,恐怕有事在身吧!
“我要去趟東北張家。”佛爺吩咐副官:“提早去準備東西。”
“是!”
八爺:“我能不去嗎?”
季晨:“不行!”
佛爺:“你說呢?”
張副官:“……”←_←
當晚,陸建勳恢複正常之後,調動了五百多人的軍隊去捉拿季晨,可是趕到燈火通明的佛爺府上,卻已經人去樓空。而他派往紅府盯梢的手下也來報,說是二月紅和他夫人不見了。
陸建勳恨得想大罵幾聲,但臉上的傷口又疼的厲害,他看着跟他同往鼻青臉腫的副官,一巴掌扇過去,這無疑是雪上加霜,那副官疼的也想罵娘,但看着暴怒的長官,還是按耐了下去。
“疼嗎?”
他點頭。
“疼還不快去找,今天晚上,就是翻遍整個長沙,也得給我把他們找出來!嘶……”嘴又裂了。
彼時,佛爺等幾位正在九爺家裏商量對策。
九爺豎起大拇指:“今天全城的人都在說陸建勳下午和部下鼻青臉腫,衣衫不整在街上晃蕩的事,我是沒有親眼看見,但想一想都覺得解氣。”
幾人又笑起來,丫頭拉住季晨:“還好你們都沒事。”季晨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九爺将一個包裹遞給二爺:“這些是藥,夫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切忌勞累。”
二月紅接過:“多謝!”他又道:“陳皮那兒,我還是有些擔心!”
丫頭也一起上前:“九爺,陳皮就拜托你了。”
“放心!”九爺應道:“我雖然沒什麽大本事,救個人還有把握,況且先前陸建勳抓了陳皮,是為了逼佛爺卸任,如今佛爺不在長沙,陳皮對他來說沒用。”
佛爺拍拍他的肩:“辛苦了!”
“兄弟一場,何談辛苦?”
“行了你們,有完沒完了,陸建勳的人都快追來了!”八爺提醒。
九爺點頭:“那事不宜遲,我們快走!”
然而還沒有走出門,他的夥計就進來報告:“所有的碼頭都被陸建勳的兵圍住了,眼下長沙是出不去了!”
季晨暗罵,還以為明天那貨才能醒過來呢!早知道當時就多噴幾下。
九爺沉默了一會兒:“今夜走不掉,明天天一亮就更加難辦,而途徑長沙的火車要半夜才能到達車站,陸建勳應該也想到這點,到時候必定會派人包圍火車站!”
火車?季晨同學心頭大喜,是誰之前還在嫌棄系統的超值大禮包開出來的東西不好來着,實在是太沒眼力見兒了,這些東西簡直就太超值了好嗎?
她打個響指:“就去火車站!”
衆人疑惑的看向她,佛爺見她眼睛亮亮的,十分有把握,不由得笑了,他還真是好運氣啊,撿到這麽一個寶貝。
他沉穩贊同的聲音響起,已經做好了決定:“好,就去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