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弟将褲子脫掉,然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洛基說得沒錯,他犯了個錯誤,他不該來的,不該和洛基喝酒,尤其不該任由洛基将最後一點遮羞布都撤去。
洛基聳.動腰胯,模拟着某種低俗的運動,他輕輕撫摸托爾的臉頰,啧啧感嘆:“歐,我可憐的托爾,真該讓那些瘋狂崇拜着你的蠢貨們看看你此刻的模樣,多麽可悲,多麽無助。”
“可悲的不是我,是你。”托爾從牙關的縫隙中擠出僅存的防禦,即使動彈不得,阿斯嘉德的王者也絕不會放下自己與生俱來的驕傲,更不會向任何人或任何欲.望低頭。
身上人的動作猛地僵住,眼睑垂下,那雙靈智閃爍的眼瞬間黯淡。握在身側的拳頭因為過于用力而慘白,整個身軀都劇烈地顫抖着,像是下一刻便會遍身裂痕,崩潰碎裂。
托爾遲鈍地意識到,他似乎再一次地說錯了話。
“是啊,可悲的是我,只有我。”平穩到毫無起伏的發音,埋葬着連靈魂都難以安息的痛楚。
洛基閉上眼,高高地昂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他的手至托爾頰邊收回,探入自己的腿.間,順着溝谷一路向下。
托爾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僵住,連呼吸都為之停滞,感到心中的某個地方在不可遏制地抽痛。洛基在做什麽,他要做什麽?
角度所限,托爾并不能完全看清洛基此刻的表情,但那在腿間抽動的手指,和洛基不時發出的痛哼聲,卻明白無誤地揭露着事實的真相。
為什麽?
托爾閉上眼,拒絕承認心底浮現的答案,并為不敢正視答案的自己深感羞恥。他的弟弟,他驕傲不可一世的弟弟……為什麽?
洛基那性.感到致命的悶哼聲敲打着托爾的心靈,讓他在這狹窄的囚牢中無從藏匿。可怕的渴望自靈魂深處再度翻滾而起,讓他痛恨這肉.體的奴性,與本性的卑劣。他有何面目像個受害者一樣叫嚣怒吼,明明眼前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遍體鱗傷。
他永遠猜不透洛基的心思,但他明白,一個男人向另一個男人主動獻出自己是何等的羞.恥,他已經不敢去想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那些連整個阿斯嘉德都能壓垮的沉重讓他呼吸艱難。
這一刻,托爾甚至寧願被侵.犯是自己,他的洛基不該這樣悲傷絕望,他說過要保護他的,雖然他早已失信……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沒寫到重點,一寫肉就爆字數是要鬧哪樣啊,寫完還各種羞澀啊有木有。捂臉,繼續碼字去,親們猜得到洛基要幹什麽嗎?
第七節 誤
随着手指的逐漸增加與無情入侵,洛基像獻祭的羔羊那樣無助地顫抖着,抽搐着,哀鳴着,徘徊在崩潰的邊緣,認命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就算眼前的景象美好得足以令任何男人發狂,托爾卻一刻都無法再忍受下去:“別這樣……”
托爾吶吶地懇求,喉結顫抖着:“夠了……弟弟。”
洛基手仿佛慣性般繼續抽.插了兩下,才緩緩頓住。暧昧的摩擦聲與喘息聲消弭無聲,陡然降臨的靜谧讓氣氛變得怪異又僵冷。
托爾試圖打破沉默,說點什麽,可想了半天,也只是笨拙地安慰了一句:“洛基,你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沒必要……唔!”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托爾倒抽着涼氣将話全吞了回去,胃部的酒液因為弟弟的重擊而翻湧倒流,眩暈感猛烈地爆發開,讓所有感知都變得模糊起來。只有洛基那如受傷野獸般的咆哮在耳邊清楚炸響——
“你在可憐我?你竟敢可憐我!托爾,給我收起你虛僞的嘴臉,我不稀罕你的施舍!”
托爾嘴唇開合,試圖壓下那令人不适的眩暈感解釋點什麽,但洛基沒有給他機會,當陌生又熟悉的緊致感将性.器頂端包圍,托爾失卻了所有語言。
他進入了洛基!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托爾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一場绮麗的噩夢,他陷身其中,驚懼,又沉迷。他無處可去。
當感官自混亂中逐漸複蘇,托爾首先感覺到的是疼痛,洛基那裏太緊了,而且幹澀,就像是将巨劍強塞進匕首鞘裏,除了痛楚與不适什麽都不會有。
不,不能這樣,洛基會傷到他自己!
托爾很快意識到洛基所感受到的痛苦必定是自己的千萬倍,他努力勾起頭,試圖在重影遍布的視野中看清洛基現在的狀況,但酒精偷走了他的所有力氣,他只能勉強看到洛基那分跪在自己身側的腿和懸空扭動的腰身,皮甲下擺晃動着将秘密遮擋,讓他無法看到結合處的情景。
也許洛基那裏已經受傷了。托爾心焦地想,并再一次為自己身體的奴性與獸性痛心疾首。
實際上……
洛基根本什麽事都沒有。就算對自家哥哥的皮相挺有好感,洛基也絕不會喪心病狂到主動獻身給托爾。他要的,僅僅是制造這麽一個假象,讓托爾懷着對自己的愧疚滾得遠遠的。所以他灌醉他,壓倒他,然後,用手……
如果不是被限制了法力,只能對托爾的感官造成一點點混淆,洛基本來連手都不想用的。
洛基假模假式地顫抖着身體将腰下壓,修長的雙手背在身後,重疊為一個長套,死死地掐着自家兄長的性.器端口,緩緩下撸。順便敬業地配上一聲痛哼——
“唔……”
他要讓托爾崩潰,用最無害的姿态。
男人的本性是一個可悲的東西,對于極樂的向往讓性.器即使在疼痛中也不肯退縮分毫,或許這功德簿上還得為那刺激的背德感記上一筆。托爾惱火地意識到,随着這緩慢又堅決的深入,那裏居然又膨脹了一些,那點疼痛變得微不足道,身體叫嚣着想要更多,他想要捅穿他,殺死他,占有他。
是啊,那些女人怎麽能和洛基相比,他尊貴,強大,并且高傲非常。托爾絕望地想,他血脈裏的征服欲一開始就下定了他逃不出洛基之毒的判決。他渴望勝利,渴望征服,渴望成為拯救他人的英雄,而洛基一個人,就可以給他全部,他怎麽可能不為洛基發狂?
手的寬度總是有限的,當托爾的頂端觸上自己的右手拇指,洛基意識到,極限到了。在為自家兄長的資本贊嘆的同時,洛基卻也不得不面對自己必須再賣力一些的現實,畢竟長度差了那麽一點,舒适度就會少那麽一些……
“托爾……”
洛基用帶着哭腔的低啞聲線呼喚着兄長的名字,他揚起下颚,腰身後折,呈現出一種緊繃到極致的脆弱感。然後開始了動作。
手指旋動,腰身也跟着旋擺,皮甲的下擺在托爾赤.裸的下腹上勾畫,挑起難耐的癢意。
指掌滑動,身體随之上下,每一個節奏都經過精心算計,只為壓榨出掌中人的所有沖動。
一緊一松,輕重總是那麽恰到好處地令人發瘋,同為男人,洛基沒有理由在要害刺激上失算半分。
洛基用飽含痛楚的音調呻.吟着,仰起的面龐上帶着戲谑的笑意:親愛的哥哥,感覺如何?跟你的珍比起來怎麽樣?
她能挑起你深埋于靈魂的不安騷動嗎?她能滿足你對于危險戰場的渴望嗎?她能讓你在禁忌的懸崖邊尋到靈與肉的至高悖論嗎?
她真的是你所期待的嗎?
當她順從你、臣服你、迎合你,像阿斯嘉德的所有女仙一樣,為你的魅力而傾倒。你真的會覺得心滿意足嗎?!
托爾在自己粗重地喘息中領略到了洛基就是個魔鬼的真理,他被無法直視的現實所擊潰,肉身在烈火中焚毀,靈魂的殘骸深陷于情.欲的地獄,他變得肮髒、低俗、下流、瘋狂。心髒在甜美的毒藥中一分兩半,有多麽渴望就有多麽排斥,有多麽舒爽就有多麽歉疚,有多麽痛楚就有多麽焦躁,有多麽興奮就有多麽羞恥……
也許洛基能在深淵的絕地中重生,他卻注定要被拖入深不見底的淵底永不超生。
清晨,托爾從宿醉中頭疼欲裂地醒來,映入眼底的第一個畫面就讓他心髒緊縮。他親愛的弟弟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雙腿赤。裸,隐私之地被皮甲下擺草草掩蓋,但卻藏不住白色混雜着血色的黏液風幹後的點點斑駁。
托爾本能地伸出手,想為洛基做點什麽。洛基卻突然睜開眼,眼中的冰冷與黑暗讓他不得動彈。
“滾。”洛基陰沉地垂着眼睛,看也不看托爾。
“呃……你是不是出血了,我想你應該需要……”托爾小心翼翼地勸說道。
“我什麽都不需要,尤其不需要你的施舍!”洛基猛地擡眼,兇狠地瞪向托爾。他踉跄着爬起來,努力挺直微微顫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