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件,然後在這一片靜谧的黑夜之中,安心地沉溺于暗。
作者有話要說:請不要舉報俺,O(∩_∩)O謝謝。
第三節 躁
夜色消散,晨曦在山壁幾不可見的孔隙間穿梭來去,順便将囚牢照亮。洛基無聊地癱坐在囚室裏,試圖用一場腦內的模拟戰鬥來打發掉這漫長又無聊的囚徒時光。雖然戰鬥結果必定是偉大英明的洛基殿下取得勝利,但他一直都致力于将戰鬥過程推陳出新,以驗證托爾大傻瓜的一千零一種死法。
當愚蠢的哥哥第三次趴伏在睿智的弟弟腳下時,洛基停止了這一有益于身心的腦補活動,因為按照往常的規律來看,某人馬上就要來打攪他的安寧了。
洛基咧咧嘴,揉着眉心苦惱地想:這混蛋難道就不能給他哪怕一天的安寧麽?
等待的時光像令人厭惡的爬蟲在山壁上緩緩蠕動着前行,而且似乎毫無方向也尋不到終點。洛基盯着囚門的眼睛微微有些失焦,托爾遲到了,雖然他一點都不期待這家夥的到來,但托爾這六天的定時造訪,的确影響到了他的日常安排。當然,用日常安排這個詞未免有些小題大做,反正他在囚牢裏也只有兩件事可做——一個人待着,或者和托爾吵架。
“偉大的王還真是公務繁忙啊……”洛基諷刺地撇撇嘴,告訴自己,要是托爾能忙到無暇打攪自己就再好不過。
直到暮色.降臨,那位王者似乎也沒能從日理萬機的繁忙狀況中脫身。
一場不知期限的等待,無聊得令神發狂,即使在腦海裏将托爾打成小餅餅也無法緩解洛基的半絲焦躁。
真是夠了!
洛基咬着牙,簡直要為自己這種待投喂的忠寵姿态而羞恥至死。他狠狠地瞪着囚牢大門,就像一只沖着兔子嘶嘶吐信的蛇,唯一的區別在于他若真的撲上去,除了崩掉大牙外不會有任何結果。
“給我停止你這邪惡的小把戲,否則——我就再也不管你了。”
托爾昨日的咆哮忽然在耳邊響起,洛基的心髒不可遏制地緊縮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囚門,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然後他緩緩地閉上眼,将那時的回答重複了一遍——
“求之……不得。”
囚籠随着陽光的抽離,一點點黯淡了下來,直至陷入徹底的黑暗。洛基祖母綠的漂亮眼睛在夜色中幽幽發亮,他用所剩無幾的理性壓到了那洶湧翻騰的感性,然後承認了自己的不甘。是的,他不甘心,他的确希望能遠離托爾,但不該是以這種被遺棄的可憐姿态!
洛基以卓越的思辨能力說服自己,如果托爾就這樣撒手不管,自己将失去一個脫罪的絕佳助力,所以他必須将他的傻哥哥再哄回來,不,光哄回來可不夠,他可不想再度陷入籠罩于偉大兄長陰影下的悲哀狀況中,他絕不再當可憐巴巴等主人投喂的愚蠢狗狗。
他要的是——托爾遠離自己,以牽腸挂肚的可悲姿态。
很快,一個絕妙的惡作劇計劃浮出水面,靈感取自于昨夜那場荒唐。如果利刃入肉的疼痛無法讓他遠離,那就讓他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如果單薄的兄弟情誼可以被他輕易排于其他雜事之後,那又何妨再加一層更加深刻的感情。
洛基看着囚門,露出一個孩子氣的俏皮笑容,親愛的哥哥,你準備好了嗎?承擔起讓我幹等整整一天的代價。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沒寫走形吧……愛死洛基二公主了嘤嘤嘤。
第四節 惑
“這都是第幾瓶了,不要緊嗎?”
“我……我也不知道,但那個人想要,我總不能不給他吧?不過是喝酒而已,王說了這些小要求都必須滿足他的。”
“都成了囚徒還這麽不安分,希望他不會利用這些酒做什麽壞事才好。”
“應該……不至于吧。”
托爾忽然閃出的身形打斷了兩個神仆的議論。青澀的王者臉上是無上的威嚴:“你們在說洛基的事?”
神仆放下手中那一托盤的酒,恭敬地低頭回答:“是的,二殿下不斷要求我們送酒過去。”
“把酒給我。”
“啊?”
托爾不耐煩地将托盤一把搶到手中,單手托着十多瓶酒,向着囚牢大步走去。
“你怎麽忽然想要喝酒了?”托爾跨門而入時,正好看到自家弟弟姿态優雅地将一大杯酒全灌進喉嚨裏。
洛基側過頭,一雙眼像是蒙着層霧,小鹿般令人心憐。他聲音暗啞,像只誘人堕落的妖魔——
“你來啦,兄弟,一起喝?”
托爾有一瞬間的恍惚,眼前的景象熟悉得令人心悸,過去他們總是一起喝酒,一起玩耍,一起戰鬥,一直、一起。
托爾告訴自己,他必須小心洛基的小花招,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對着洛基——重重點點頭。
“一起喝!”
因為只有一個杯子,又因為一邊摔杯子一邊變杯子出來倒酒的行為略顯愚蠢,兩人幹脆抛棄了杯子,将酒瓶碰得嗙嗙作響,對坐着吹起了喇叭。
托爾少得可憐的警戒心全用在了約束自己只喝自己親手帶來的酒上,洛基對自家哥哥那點小算盤卻是完全不介意,尤其——當他手中的酒瓶裏全都是水的時候。
當每人腳邊都滾着十個空酒瓶時,這場不公平的拼酒之戰終于顯露出了戰果,托爾暈乎乎地看着洛基泛起了傻笑,洛基高貴冷豔地看着托爾露出了奸笑。
“托爾,我恨你。”
一句話,将托爾從軟乎乎的雲端直接踹到了硬邦邦的地表。托爾愕然地看着洛基,滿臉都寫着一個單詞——WHY?
洛基勾着托爾的脖子,将單詞一個個吐進托爾耳中,親密的姿勢,冰冷的言語。
“如果沒有你,我又怎麽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從來都沒你這個兄弟,那我就不會一生都置身于你的陰影之下,淪為卑微的附庸,痛苦得恨不能将一切都毀滅幹淨。”
托爾将洛基的手一把揮開,捏着他的下颚像是要将這不斷噴吐毒液的嘴整個捏碎:“你……你怎麽能……說這種話!什麽卑微的附庸,什麽陰影,你是我兄弟,阿斯嘉德尊貴的王子,父神奧丁親愛的兒子,誰都不會否認你的身份地位,除了你自己!”
洛基任由托爾将自己的下颚高高擡起,他仰視着他怒火中燒的兄弟,用最動人的神情念着早已預備好的臺詞。
“你以為我是嫉妒你的身份,貪圖你的王座?不,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這個傲慢自大的蠢貨,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你總是在我絕望時給予我微末的指望,又在我搖尾乞求時将我踏入塵埃……”
洛基閉上眼,嘶吼出聲——
“你就是我的陰影,你就是我痛苦的根源!”
“我……”托爾揪着頭發,覺得弟弟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于是他委屈地吼了回去:“你到底想要什麽?我怎麽會讓你痛苦?”
洛基狠狠一個肘擊将托爾打倒在地,然後騎在了他的身上,溫熱的吐息輕撫在托爾的臉頰上,帶着惑人的酒香:“還記得加冕大典前我說的話嗎?”
“我請求你給我一個吻。”洛基像是一個真正的醉漢那樣笑了起來,帶着哭腔:“可你拒絕了我!”
本準備反擊的托爾被洛基這番表現震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他隐隐意識到,似乎有什麽可怕的秘密即将被揭露。
“還記得你從中庭回來後我對你說的話嗎?”
洛基撫摸着托爾的臉頰:“我說了我要的不是王冠!我要的是和你并肩。”
托爾的心一點點沉下去,随之浮現的真相讓他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
“對了,那時我還哭着求你別告訴我你的改變是因為那個女人。”洛基自嘲地笑着,雙眼卻濕潤得一塌糊塗:“多麽卑微啊不是嗎?可你是怎麽回答我的?你打了我!為一個只認識了一個星期都不到的女人!”
“不……兄弟。”托爾看着洛基那雙滿載着淚水的雙眼,徒勞地搖着頭,無言以對。
“你現在知道我要什麽了嗎?哥哥。”洛基扯起一個勉強的笑容,眼淚終于落下:“托爾……我恨你。”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霸王俺嘛,看不到評論好寂寞的說~一寂寞就不想上肉的說~來嘛來嘛,都說兩句嘛~
第五節 吻
第五節吻
啪嗒,冰冷的淚滴在托爾的唇邊跌碎綻開,催促着他做些什麽。
“呃……”
托爾手足無措地僵着身體,絕望地承認了以自己的情商完全無法應付眼下這種狀況的悲慘真相。
洛基也有點無措,因為按照他的估計,這種時候,托爾就應該像頭憤怒的獅子一樣咆哮掙紮,順便高吼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