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是很鎮定,還沒搞清楚前絕對不自亂陣腳。
忍着額頭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痛,嘴上卻輕笑:“最近有錢的男人不好釣,今天好不容易趁着公司舉辦慶功宴的機會,我結實了不少有錢的男人,結果被明總你吓跑了。”
一番赤果拜金,又厚顏無恥的話,成功讓明熙炫的臉色變了。
他冷厲的眼眸半眯半阖,低頭,含怒的眼睛如電光火石射向她。無比譏諷:“你就那麽喜歡侍候男人?之前費盡心思接近我,今天又找機會勾引男人,真是好手段。”
寧?琳很坦然的笑笑,發現他似乎沒有發現催眠術騙他的事,既然如此,那她只需要繼續裝拜金女,讓他以為她就是為了錢接近他的,繼續讨厭她就行了。
“謝謝你誇獎。喜歡侍候男人那談不上,不過對于錢,我還是很喜歡的。希望今晚也能釣到一個像明總這麽有錢又大方的金主。”
明熙炫從來沒有被女人氣得這樣幾乎爆炸。幾乎忍不住想掐死眼前這樣媚笑動人的女人。
為什麽看着她這樣媚笑着,就有種想掐碎她的沖動。
為什麽聽到她說要侍候其他金主,就氣恨得好像被背叛一樣,覺得不可饒恕。
“放心,你今晚的金主一定大方得令你滿意,因為你的金主是我。”明熙炫陰險的笑着,在她下巴上輕輕咬了一下。
寧?琳錯愕,同時也心驚。
這個?煩怎麽這麽難甩掉。
本來她的表現夠拜金夠放.蕩,是個男人都瞧不起,這個男人怎麽反而對她更有興趣的樣子。
暈,她才不想繼續詐他。
夜路走多了總會遇鬼,她可不想再冒險。
她冷冷拒絕:“不好意思,明總,我不喜歡一直跟同一個男人上床。”
“你沒有選擇,只能跟我!”明熙炫不容置喙的口吻。
“為什麽?”寧?琳本能的反感。
明熙炫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吸吮一下,冷笑:“因為我看上了你。”
他的笑讓寧?琳心中發虛,感到他環繞自己腰部的手,如同一條枷鎖。
正無聲無息把自己困起來。
“開什麽玩笑,你看上我了?你不知道我是怎樣一個女人嗎?我喜歡錢,我是因為錢才接近你的,這你不在乎?”寧?琳忍不住提醒他,事情好像發展的越來越不受她控制了。
“你要多少錢?”明熙炫突然嚴肅的看着她問。
“啊?”寧?琳腦袋一懵。
“我想你做我的情人。”明熙炫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你要多少錢?”
寧?琳眼皮抽搐:“你要包養我?”
明熙炫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準再勾引別的男人。要是讓我發現你背叛我的話,後果會很嚴重。”
“不行,我真的不習慣伺候一個男人。”寧?琳笑容凝滞,心裏更加發虛。
真是惹上了一個大?煩!
偶然耍耍手段騙他不難,若長時間相處,不露陷實在不可能。
何況他是個聰明的男人,現在不過是被自己惡意打造的貪婪面孔蒙蔽了,始終會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明熙炫滲骨般溫柔的撫摸着她優雅的發鬓,令人不安。
他雙眼如剪影,濃密纖長的睫毛垂下來,在她耳邊輕輕吐氣:“以後你的金主只有我一個,相信我,只要我一句話,沒有人敢做你的男人,反正你要的不過是錢,侍候誰又有什麽關系。我會滿足你的一切金錢需求,你該知足了。”
寧?琳很生氣,甚至覺得無奈,但是這事情已經發展到不受她控制。
她只能也一定要繼續在他面前演下去。
“多謝明總厚愛,我本來以為跟你只有一夜,沒想到高貴的明總還想包.養我,這是我求也求不來。”寧?琳随機附和。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假太做作了。
明熙炫眼裏染上一抹情欲的味道,靠近她說:“你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我早就說過了,你長得很像我的初戀情人,所以我對你很有興趣。”
寧?琳沉?。
本以為那次他說她長得像他的初戀,只是故意調戲之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真頭痛!
早知道這樣,她是萬萬不該接近他的。
她現在拿着前夫離婚時分她的兩百萬和一套房産,還有從明熙炫那裏騙來的一百萬,這麽多資産,她本來可以逍遙的過日子,現在卻被逼做情人。
更郁悶的是。還要做人家的替身。
寧?琳心裏真的很不樂意。
“那麽明總什麽時候會對我沒興趣了呢?”她急切的問,哪怕是給她一點希望也好啊。
“看你的能力了,或許一天,或許一個禮拜,或許一個月……”明熙炫目光深邃。
寧?琳越聽越心驚,這是什麽意思,他對自己真的有興趣到這種地步。
“……或許一輩子。”他暧昧在她耳邊吐息,卻森冷諷笑,“只要你有這個能力征服我的話。”
既然這麽極盡手段的接近他,就讓他看看她的能力和目的。
寧?琳臉色一白。偏偏臉上還要裝出歡喜:“我會努力的。”
明熙炫觀察着她的表情,淡淡一笑:“走吧,先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麽?”寧?琳警惕。
“你的額頭不是受傷了嗎?”
寧?琳心中驚訝,難道剛才在宴會廳的那一幕,也已經被他看見了嗎?
因為明熙炫的強勢,寧?琳被迫去醫院包紮打破傷風。
到了醫院後,她才發現,原來額頭上的傷口也挺恐怖的。
她之前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此時那幾厘米的傷口深得血肉都翻起。
看着都有些頭暈惡心。
明熙炫卻蹲在她身邊,皺緊眉。手指輕輕撫過她傷口旁邊的肌膚,低垂的眼眸中有一閃而逝的異色。
“痛嗎?”
“廢話。”寧?琳沒好氣,特別是看着這傷口,越看就覺得越痛,幹脆放下鏡子不再看。
“別生氣,我會替你報仇的。”明熙炫淡淡的說。
寧?琳當時只顧着痛,也沒有在意。
不過好在是因為她當晚受傷了,明熙炫沒有再提出要她伺候他的事,從醫院出來已經很晚了,他直接命司機将她送回了家。
寧?琳總算逃過一劫,心裏大大的松了口氣。
不過對于未來,她還是很憂心。
她有預感,明熙炫不會輕易放過她。
第二天清晨,寧?琳是被一通電話給罵醒的。
給她打電話的人,正是金敏巧。
金敏巧在電話裏将寧?琳罵的很難聽,什麽污言穢語罵了一大通,寧?琳聽了最後才明白,原來金敏巧今早被告知,她不用去上班了,她被公司辭退了。
金敏巧自認為自己在公司幹了這麽多年。除了寧?琳,沒有得罪過別人,肯定是寧?琳昨天被她陷害後,今天到老總那裏告狀報複她。
寧?琳對于她被公司辭退一事,确實是不知情,不過想起昨晚明熙炫在醫院裏說過,要為她報仇,這件事該不會是他做的吧?
見金敏巧這樣辱罵自己,寧?琳也一句話沒講,等她罵累了,寧?琳輕輕的問一句:“完了沒?我挂了!”把電話給摔上。
來到公司,不少同事見到她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寧?琳不用問都知道,大家一定以為是她故意報複,金敏巧才會被公司辭退的。
以前那個部門的經理葉琅,看見她,老遠就跟寧?琳打招呼道賀。
“寧?琳,恭喜你啊。”
“恭喜我什麽?”寧?琳不解的問。
“你還不知道吧?老總親自下令,正式将你提升為公關部經理了。”葉琅滿面的笑容。
“啊?”寧?琳吃了一驚:“那範依依呢?”
“她今早被老總叫去辦公室批了一頓,已經降級為副經理了。”葉琅幸災樂禍。
寧?琳心裏忍不住在想,好好的老總怎麽會突然給她升職。還處罰了範依依?
不會又是明熙炫幹得吧?
“?琳,我早就說過你很有前途,想不到這麽快你就坐上了部門經理的位置,把範依依都給擠下去了,她可是老總的愛将啊。”葉琅似乎又有些不敢相信,在一旁感慨。
寧?琳心情複雜,搭乘電梯,到達公關部那一層。
剛邁出電梯,就聽到範依依在大嗓門的發火:“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居然叫我搬出去?這間辦公室我已經坐了很多年了?憑什麽讓我讓給寧?琳那個賤人。”
“範小姐,這都是老總的意思。現在寧?琳是正經理,你只是副的,所以這間辦公室要讓給她用,你要有意見去跟老總反應,如果老總讓你繼續留在這間辦公室裏,我二話不說讓你繼續在這裏工作,求求你了,別為難我了行嗎?”老總的助理一臉的難色。
老總這交代的他什麽任務,簡直是得罪人嘛,何況這範依依是他們公司最難搞定的。她可是跟老總睡過,真是輕不得重不得。
“為難?!我有為難你嗎?!擺明了是你為難我,好麽?!”範依依氣勢洶洶,不僅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還得寸進尺,“寧?琳,她已經有了別的辦公室,為什麽這間辦公室不能留給我?!你到底什麽意思?!”
79 剛離婚就有男人追
“範小姐……”很顯然,這助理被範依依逼得焦頭爛額。
眼尾餘光瞄到寧?琳,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寧小姐。”
“發生什麽事了?!”寧?琳緩步上前,詢問道。
“是這樣的……”助理把事情大概描述了一下。
範依依冷冷瞥了寧?琳一眼,脾氣不好地哼道:“寧?琳,你來得正好,趕緊告訴他,這辦公室歸我,你還是用你之前的那個。”
她量她寧?琳也不敢得罪她!
“憑什麽?寧?琳現在才是公關部正經理,她應該搬進這間辦公室。”蘇蘇不滿的替寧?琳叫嚣。
“你算什麽東西,這裏哪裏輪到你說話的份?”範依依厲眸,警告的蹬了她一眼。
蘇蘇并不怕她,正要再次開口。
就聽見寧?琳的聲音響起:“蘇蘇,?煩你幫我收拾一下東西,我要搬進這間辦公室。”
“好。”蘇蘇見寧?琳終于反擊了,微微一笑,很坦然的轉身回她原來的辦公室去收拾東西。
而範依依一聽寧?琳居然敢反抗,頓時氣得全身發抖:“寧?琳,你什麽意思?!”
寧?琳柳眉一揚:“什麽意思?範小姐難道沒有聽清楚老總傳達的意思嗎?難道是你耳朵有問題?你耳朵不好我就再重複一遍,現在我是公關部經理。而你只是副的,所以這間辦公室理所應當讓給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一聽這話,範依依立即氣得滿臉通紅,她咬牙切齒瞪着寧?琳:“寧?琳,你敢命令我?!”
寧?琳冷嗤:“命令你,已經算是擡舉你了,別給臉不要臉。再在我的門口狂吠亂叫,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樓去,爬都爬不起來?!”
“你!!!”範依依氣得說不出話來,怒極攻心,幾個箭步上前,高高揚起巴掌就要抽下去。
然,耳光還未落下,手腕已經被寧?琳死死扣住,大力一擰。
“啊~,疼!!”範依依吃痛慘叫出聲,轉而憤懑咆哮,“寧?琳你敢對我動手動腳,不想在公關部混了?!”
但凡有競争的地方,就存在壓迫、剝削和等級。
尤其是在一家公司裏,輩分、後臺,以及來公司時間長短很重要。
畢竟,在一家公司幹得時間越久越長,和領導關系越熟絡,人脈也越廣。
作為一個剛來公司或者剛調入一個部門的新人,倘若得罪自己的前輩,只要她們暗中動用自己的人脈使壞,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面對範依依疾言厲色的恐吓,寧?琳回以淡然一笑:“不過是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靠賣身坐到公關部經理位置的人,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番話?!”
言畢,想到之前在宴會大廳裏金敏巧受她教唆的所作所為,寧?琳的美眸不由泛寒,扣住範依依的手指,也愈發用力。
“啊——!!”手腕骨頭好似都要被捏得粉碎,範依依再次痛嚎起來,“寧?琳,你個賤.人。趕緊給我放手!!就算老總讓你現在騎在我頭上,公關部究竟是誰在做主,你心裏也應該清楚,你敢得罪我,信不信你休想在公司混下去?!”
“是麽?!”寧?琳意味深長瞥了範依依一眼,“範依依,拍老總馬屁,不是你這樣拍的。你會不會太自我感覺良好,以為像一只蒼蠅一樣天天纏着老總,你就能身價不菲。永遠穩穩的坐在公關部經理的職位上,無人取代了是不是?!呵~,蒼蠅,還是蒼蠅,變不成一坨.屎!”
“寧?琳,你罵誰是一坨.屎?!”範依依大吼出聲。
寧?琳眉開眼笑道:“範小姐,我可沒有說是你,你是自己承認的,怪不得我。”
“轟”的一聲,範依依頭頂燃燒着熊熊的烈火,冒着滾滾的濃煙。
她猙獰着漂亮的臉龐,用要殺人的目光,死死瞪着寧?琳:“寧?琳,你到底還懂不懂規矩?!你信不信,只要我随便一句話,就能把你打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寧?琳踩着優雅的步子,朝着範依依逼近了幾步:“我不懂規矩?!敢問範小姐,我怎麽不懂規矩了?!我嚴謹遵從公司的安排,沒有做出任何違反和損害公司的事情,有錯?!按照範小姐的邏輯,我應該忤逆公司,不順從公司的安排,這就是所謂的‘懂規矩’?!呵呵,倘若讓老總知道,他應該會很好的‘表揚’一下你吧!”
範依依一怒:“寧?琳,你敢拿老總壓我?!”
寧?琳悠然挑眉:“實話實說而已。”
“……”範依依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猛然死死拽成拳頭,鑲嵌有鑽石與水晶的堅硬指甲,深深扣入皮肉,鮮血都快溢出來了。
見蘇蘇抱着整理好的幾個箱子走過來,寧?琳大刺刺推門而入的前一秒,瞅到伫立在門口,氣得不輕的範依依,還沒吐血陣亡,不由得再狠狠補.插.她一刀:
“據說你最近半年,沒有為公司接到一單生意,業績也是慘不忍睹。你以前奉行的那套,賣身拉客戶的手段,現在已經不流行了,現在做公關講的是實力。而公司的用人準則是:誰簽的客戶多,賺的多,誰就是老大。”
“範依依,既然老總親自指定我為公關部經理,還讓你把你的辦公室和休息室讓給我,已經向全公司所有人宣布了我的身價,以及在公司的地位。你就別再垂死掙紮和自欺欺人了,接受現實吧,你在公司,在公關部的光輝歲月,已經一去不複返。現在,我才是公關部的……經理,懂嗎?!”
言畢,寧?琳冷冷一笑,推開門,就要進去。
而,範依依,徹徹底底被激怒了。
爬上公關部經理的位置,她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
她不允許,絕不允許:寧?琳,就這麽輕易就奪走。
于是,範依依雙目一寒,想都沒想,上前就高高擡起巴掌,狠狠朝寧?琳的臉抽去。
然,寧?琳感受到寒風呼嘯而來,眸子一沉,一個反手,“啪”的一聲,重重的巴掌,抽得範依依在原地旋轉幾圈,當場摔在地上……
寧?琳凜着聲音,神情陰森可怖地剜着趴在地上,似乎被抽懵了,還沒緩過神來的範依依,她沉甸甸的警告出聲:“範依依,不要拿對付其他女同事的手段對付我。我寧?琳,不是軟柿子,任由你欺壓。今時不同往日。你最好清楚,誰才是公關部的經理!你們幾個,帶範依依下去,好好反省。”
那幾個以前聽命于範依依的屬下,沒想到寧?琳還有這氣勢,全都吓得不敢說話,乖乖聽命将範依依帶下去。
範依依雙手緊緊握拳,目光死死盯着寧?琳的方向,心中吶喊:寧?琳,你給我等着,今日的羞辱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
寧?琳自從升職公關部經理後,就開始忙碌起來,應酬也多了起來。
這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寧?琳接到一個電話,是董景峰打來的。
“喂,老師?”
“?琳啊,你今晚有空嗎?我特意抽時間在家裏親自燒了幾道菜,請你過來品嘗。”
“老師太客氣了。”
“上次壽宴是我沒有準備好,讓關敏玉利用了。”董景峰聲音裏忍不住自責。
“老師,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再說跟你也沒有關系。”寧?琳寬慰道。
董景峰還是覺得對不起她:“不管怎麽說,那次給你造成了傷害,是我的錯!你最近跟紀誠怎麽樣了?”
“我們已經離婚了。”寧?琳苦笑。
“離婚?”董景峰心裏不好受了:“都是壽宴上那些照片鬧的吧?”
“就算沒有那些照片,我跟他也要離了。”寧?琳實話實說。
“哎,你跟他在學校裏可是模範情侶啊,誰能想到你們以後會分手,都是那件事鬧的。”董景峰嘆息道。
“嗯?老師你說什麽?”寧?琳聽出他話裏有話。
“哦,沒什麽。”董景峰知道在電話裏不便多說,“你下班後來我家吧。”
“好。”
“我讓天旭去接你。”董景峰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到了下班時分。寧?琳剛出辦公室,就聽到公司裏的女人議論。
“樓下那個男人好帥啊。”
“是啊,不知道在等誰?”
“要是等我就好了。”
寧?琳搭乘電梯下樓,從一樓大廳中走出來,正好見到蕭天旭靠在車邊,站在公司門口等着她。
蕭天旭高大帥氣,挺拔的身姿讓他更顯玉樹臨風,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在陽光的照射下,整個人像散發着一層淡淡的白色光茫。就像所有的陽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帥氣又英姿飒爽……
“?琳!”看到寧?琳從公司出來,蕭天旭主動朝她招手。
立即引來了公司裏不少同事的側目。
“原來這帥哥是在等寧?琳啊。”
“她也太好命了,居然有這樣帥的男人追求她。”
“我聽說啊,她剛離婚。”
“是嗎?那他們是不是沒離的時候就開始了。”
“誰知道呢?”
寧?琳不理會那些同事的八卦議論,徑直走到蕭天旭的面前。
“天旭,?煩你了。”
自從那次壽宴後,他親自去山上找她,寧?琳從心裏上已經把蕭天旭當成自己的好朋友了。
“我正好順路,順便去董主任家蹭飯。”蕭天旭溫潤的聲線。帶着一抹玩笑的口吻。
寧?琳笑着坐上他的車,兩人很快離開公司。
到了董景峰家裏,董景峰今天親子下廚,早已備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氣了,?琳,坐吧。”
蕭天旭紳士的幫她拉開座椅,寧?琳坐下來。
“今天嘗嘗我的手藝!”董景峰笑着說。
“老師,你太客氣了。”寧?琳有些不好意思:“應該我們做晚輩的請您才是。”
“下次有機會,你兩再請我。”
三個人圍在桌邊有說有笑。
期間,董景峰幾次為壽宴的事情道歉。
寧?琳當然知道那件事跟老師無關。
再說,事情也都過去了。
後來,董景峰喝得多了,居然為她介紹起對象來了。
“?琳,你離婚了?”董景峰醉意朦胧的說。
“嗯。”
他拍了拍身邊蕭天旭的肩膀:“你覺得天旭怎麽樣?”
“蕭醫生當然好。”
“既然如此,我作主,你們倆人試着相處一段時間,怎麽樣?”董景峰提議。
寧?琳眸色微變:“老師,這怎麽行呢?”
“怎麽不行?難道你看不上天旭?”董景峰皺了皺眉。
寧?琳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蕭天旭,“老師,我剛離婚……”
“我不介意。”沒等她說完,蕭天旭已經搶着回答。
“啊?”寧?琳有些吃驚。
蕭天旭卻一臉認真的看着她:“我們交往吧?做我女朋友好嗎?”
“天旭,老師喝醉了,你怎麽也?”寧?琳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舅舅也看出來了,我喜歡你。”蕭天旭對她表白。
“……”寧?琳有些愣住了,沒想到蕭天旭居然會喜歡自己。
蕭天旭目光緊鎖在她的臉上,表情嚴肅認真:“之前你結婚了,我不好開口追求你,現在既然你已經離婚了,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我。”
“你說真的?”寧?琳還是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喜歡你,我之前為什麽對你那麽好?”蕭天旭凝視着她,眼神溫柔明亮。
看着他那俊美年輕的臉龐,那雙墨色的眸子,竟然異常的清澈,寧?琳頓時心頭方寸大亂,她最難消受這種目光清淨的男人了,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你很出色,硬件軟件都非常優秀!”寧?琳恢複理智,很誠實的回答。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考慮和我在一起嗎?”蕭天旭緊張的注視着她。
寧?琳有些為難。她實話實說:“我才剛剛離婚,現在還不想談戀愛。”
“沒關系,我可以等。”蕭天旭的眸子裏多了一絲失望,很快認真而慎重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條件這麽優秀,完全可以找一個跟你配的女人,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寧?琳難以理解。
蕭天旭眸子熱烈:“我只喜歡你。”
寧?琳一怔,想不到他會這麽說,心中多了一絲欣喜。
剛離婚就有男人追,證明自己還是很受歡迎的不是嗎?
寧?琳承認。自從發現紀誠出軌後,她的心裏其實是有些挫敗的。
她也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才讓紀誠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已經失去了吸引男人的魅力。
如今蕭天旭如此誠懇的追求她,不可否認她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至少證明,還是有男人願意跟她一心一意的在一起。
這跟她勾引明熙炫的心态完全不同。
跟明熙炫,只是玩玩,那樣的男人不可能對她認真,讓他上鈎并不難。
可是要讓一個男人真心表白。說喜歡她,還要跟她認真的交往,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考慮看看。”寧?琳咬着唇,心跳擂鼓。
“還考慮什麽?我看你直接答應他吧,天旭啊,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我還以為這小子不正常,沒想到他對你動了凡心,他到現在也沒有交往過一個女朋友,還是個處男!”董景峰在一旁慫恿。
蕭天旭被他這麽一說。臉立即紅了:“舅舅!”
“這小子,居然還害羞了!看來他是真的喜歡你!?琳啊,你應該從上一段婚姻的陰影中走出來,接納那些真正愛你的男人,這世界上的男人也不全是像你前夫紀誠那樣。”董景峰語重心長。
“我知道,謝謝老師。”寧?琳感激道。
“我這裏有兩張音樂會的門票,你們吃晚飯一起去聽音樂會,再互相多了解一下。”董景峰拿出門票,有意撮合道。
見董老師親自開口了,而蕭天旭她也不是很讨厭。或許應該給自己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寧?琳點點頭。
蕭天旭頓時欣喜不已。
晚餐結束,董景峰親自送他們出門,還叫他們晚上玩的開心一點,最好就不要回家了。
寧?琳實在臉紅。
坐上蕭天旭的車,兩人都尴尬的不好意思說話。
蕭天旭沒有談過戀愛不擅言辭,而寧?琳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她好像又找回了年輕戀愛的感覺。
只是她現在并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真的要接受蕭天旭,跟他在一起,要考慮很多現實的問題。
她還需要再仔細的想一想。
不管怎樣,他們先聽音樂會,再多相處相處看看。
蕭天旭直接将車開到了雲庭門口。
雲庭是s市的音樂中心,所有的音樂會、演唱會都是在這裏舉行。果真不負如雷貫耳的名聲,光是到達大門的宮殿式樓梯就有十多層。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裏面隐約傳來音樂的聲音,寧?琳進去後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四周擺滿了樂器,中間是一個突起的高臺,聚光燈從不同角度折射過去,她很清楚的看到。正中央擺着的,是一臺純?色的steinway&sons,世界最頂級的鋼琴。
今晚的音樂會是由歸國的鋼琴王子跟公主聯袂演奏的。
據說這位鋼琴王子跟公主兩人是龍鳳胎,從小就擁有極高的音樂天賦。因為家世優越,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出國深造,今晚是他們回國後的第一場演出。
寧?琳跟蕭天旭入場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過了一會,宴會廳的燈全部熄滅。
中央的聚光燈慢慢揚起,将中間偌大的臺子剎那間照亮。
主持人拿着話筒從幕簾後走出來,清了清嗓子說道:“感謝大家今天來參加dirso國際舉辦的音樂盛典,下面有請國際頂級的鋼琴家——南宮哲,為大家演奏一曲overtherainbow!”
臺下掌聲此起彼伏。
緊接着,從下面升起一個圓形臺子,一名身着?色燕尾禮服的男人從中間走了出來,由于隔得很遠,寧?琳看不清他的容貌,卻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藝術氣息和從容的氣質,男人一手貼在胸前,一手揚起,朝着臺下鞠了一躬。便開始了演奏。
頂級的鋼琴由頂級的名家來演奏,自然是不同凡響,每一個音節都像是鮮活的生命,帶給人極強的聽覺享受。
一曲終了,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全場的聚光燈驟然點亮,鋼琴曲從環繞音箱響起,高臺上灑下無數彩條!
氣氛一時間被推上了高潮!
驀地,音樂靜止,全場瞬間靜谧了下來。
大門被打開。衆人全部起身。
“明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明總,您來也不吩咐一下,我們應該去接您!”
“明總快來這裏坐……”
人群簇擁間,一身深藍色西裝的明熙炫大步走了進來,四周都是恭維和奉承的聲音,男人視而不見,徑直走到了中間的圓形座椅上坐了下來。
“明總,您有什麽吩咐嗎?”雲庭的經理忙畢恭畢敬的迎了上來。
明熙炫來了,不管這裏是在舉行什麽。哪怕是哪個達官貴人的婚禮,也得停下來。
明熙炫神色淡漠的擺擺手,“音樂繼續,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是,明總。”經理恭敬的點頭,将裝着香槟的高腳杯放在男人身邊的小桌上,退了下去。
這男人來這裏做什麽?
寧?琳朝邊上挪了挪,千萬別讓他看到自己,到時候指不定又要糾纏不清了。
自從上次公司慶功宴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
這男人應該是已經将自己忘了,她才不要出現在他面前,讓他再想起自己。
這時,人群中一個穿着紫羅蘭色薄紗群的女人走了過去,她不着痕跡的将自己的衣領拉低,順勢朝明熙炫翹起的腿上一坐,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炫,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嘛?我好多天沒看到你了,可想你了……”
寧?琳一眼便看出來,這女人便是鋼琴公主——南宮熏!
“哦?”明熙炫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眯起眼睛問道:“有多想?”
“哎呀,炫,你這樣問叫人家怎麽回答嘛……”南宮熏嬌羞的捂住臉,将頭埋進男人的頸窩處,開始細細密密的吻了起來。
80 綁回他別墅,将她軟禁
明熙炫單手摟着她柔軟的腰,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是并未阻止懷中的女人,南宮熏見狀,越發大膽了起來。
寧黛琳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不自覺的搖搖頭。
這男人果然花心,這麽快就又換了一個女人了?
明明是有老婆的男人,居然當衆跟其他女人親熱,真是沒救了。
寧黛琳再一次的慶幸,她那天的做法是對的。
幸好沒把自己搭進去,否則還不被他玩完了,吃抹幹淨連骨頭都不剩。
“你怎麽了?”身旁的蕭天旭似乎發現她不對勁,低着頭詢問。
“沒什麽,我去上一趟洗手間。”寧黛琳朝他微笑,沒有再看那邊的男人一眼。
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面,聲音格外的響亮。
因為此時所有人都在宴會廳聽音樂會,走廊裏一個人也沒有,四周寂靜無聲。
寧黛琳走到盡頭,一拐,就是洗手間。
她在最裏面的一間用完廁所。
來到洗漱池洗手。
剛出來,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寧黛琳頓時大驚失色。雲庭這樣的音樂會場,居然會有人明目張膽的綁架,她極力掙紮,對方卻将她制得緊緊的,無法掙脫。
她被人拖去了一個房間,房間很黑,看不清楚裏面有什麽。
寧黛琳想要驚叫,可這裏隔音太好,根本沒有人聽得見她的叫喚聲。
寧黛琳覺得恐懼,然後感覺脖子上一痛,整個人癱軟了身子,昏倒了過去。
………
寧黛琳再次醒來的時候,微微睜開迷蒙的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豪華的房間裏。
貼着金色壁紙的牆,鋪着羊毛絨的地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