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回頭,是公關部經理範依依
綿之意,又似多了一點撩人。
明熙炫眼神忽然深了又深,猶如深海的眸,牢牢的盯在她的臉上。
寧?琳不等他開口又道:“既然熙炫你都不讓我稱您為明總了,是否也該給我換個稱呼了?”
明熙炫沒有說話,眼睛就是那樣看着她。
深?色的眼瞳,猶如漩渦一般,迷人且具有吸引力,像一種引人的磁場。
真是讓人心動的眼睛啊,寧?琳在心裏微嘆。
“熙炫,直接叫我?琳吧,我身邊的人都是這樣喚我的。”
“?琳……”沒有一點點的語氣,如同機器人重複一般,讓寧?琳有點失望,不過在稱呼上有了進步,寧?琳的心裏也算是有點安慰了。
寧?琳知道明熙炫這次和自己出來有那層意思在,男人嘛,和女人吃飯,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為了品嘗美食。
只不過,這個男人也是精着呢,口味刁着呢,如果一頓飯下來,她真的不符合他的口味,這個男人也是不會動心的。
所以這一頓飯,玩暧昧,玩純真,玩心機,的确是讓寧?琳費了很大的力氣。
她必須确保自己能在這一頓晚餐上吸引到他。這樣他們的關系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用餐結束,明熙炫穿上了他銀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裝,并沒有說話。
寧?琳則故意在座位上遲緩了幾分鐘,給他開口的機會。
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沒有一點的動作,既沒有對她有語言上的表示,也沒有上來和她有任何的行為暗示。
難道她剛剛在用餐的時候,表現不好?沒有讓他留下好印象?
又或者,他對自己根本沒多大的興趣?
不應該啊!
以他們之前的相處情況來看,這男人明明對她表現出了興趣,不可能一頓飯就減少了吧?
何況今晚她特意為他打扮的這麽美,他剛才也誇贊她了呀。
寧?琳正郁悶的想着,突然一團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光線。
寧?琳不禁擡頭一看,正好看到明熙炫因為靠近而放大的俊臉,寧?琳也恰好對視上他,波瀾不驚的目光,卻自有一股攝入之氣,?眸散着平靜的猶如深湖的幽深光澤。
“不知道今晚寧小姐是否有活動安排?”明熙炫低醇如酒的聲線揚起,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矜貴感。
寧?琳被突來的驚喜也驚了一下,心中不覺有些得意,哼,她就說嗎,哪有她寧?琳費盡心思還攻不下的男人。
雖然她不至于勾勾手指頭,他就上鈎了。但拿下他,那也是輕而易舉,不在話下的事兒。
順勢挽上明熙炫的脖子,寧?琳故作小鳥依人的鑽進他的懷抱,感受着他胸膛有力的跳動聲,呵呵的笑開了,聲音輕輕:“那要看明總的安排了。”
既然是聽從了明熙炫的安排。她就毫無意外的随他上了他那輛豪華尊貴無比的勞斯萊斯轎車。
明熙炫筆直沉穩的銀灰色西裝,渾身仿佛凝聚着一股不同凡響的矜貴氣質,面是不露山水的淡然,溫雅中又是那麽深不可測的神秘,有種與生俱來的得天獨厚感,讓人感覺那麽可望而不可及。
而事實卻是,他很紳士的替她打開了車門,待寧?琳坐進去後,他才進來,關上車門。
真實卻又氣場強大的坐在她身邊。連表情都沒有過多的變化。
的确跟做夢一樣!
但她确實成功勾搭上了明熙炫,而且還坐進了他的私家轎車裏。
計劃順利成功!!
這次的司機不是艾倫,而是換了一個人,寧?琳不認識。也是,人家艾倫是明總的貼身大助理,怎麽可能總是當着車夫。
寧?琳心情雀躍,身體慢慢的移動着,靠近明熙炫,臉上的笑容不變,依舊是魅惑暧昧。
纖纖細手似乎是無意識一般搭在明熙炫的胸前。輕輕地撫摸着。
好笑的看着這個男人似乎是無動于衷的樣子。
不過,她可不認為這個男人真的可以在她的挑逗之下如此無動于衷,看看他那雙暗沉下來的眼睛,呵呵。
寧?琳又加了一把火,輕輕地在他耳邊吹了一下。
猛然之間,她的手被抓住。
“琳兒,你若是再不老實,我可不保證下面會發生什麽事情。”明熙炫的語氣似乎有點惱了,夾帶着低沉的yu望,所有情緒都被他很好的隐藏起來,面上是一派的幽然,漆?似淵的眸,一瞬不瞬的,一如既往的深邃矜貴。
琳兒?寧?琳玩味的回味着他叫自己的稱呼,十分俏皮的眨了下眼睛,倒也?然接受了。
“呵呵。”寧?琳将頭埋在他的肩膀上,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過,手終究是乖乖的沒有再動。
雖然她是真的很想看看這個男人在有外人的時候瘋狂會是什麽樣子,但是現在時機不對。
算是相安無事,車子一路以并不慢的速度行駛在直線的馬路上,往城東的豪華別墅區駛去。
來到別墅區,一直駛入一處種滿法國花香的園子裏,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希臘式古典風格的城堡。
城堡在月光下帶着濃濃的法式情調,浪漫而優雅。別墅周圍栽滿了濃濃的郁金香,籬笆一叢一叢在月光下開滿花朵,微風拂過,給人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寧?琳看到這個地方,忍不住吃驚:“等一下,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她以為他會直接帶她去酒店?這種事情不都是上酒店解決嗎?
“怎麽,有什麽問題?”明熙炫低沉磁性的嗓音問。
“這,是哪裏?”寧?琳硬着頭皮問。
“我家。”
“什麽?!”寧?琳簡直要驚叫出聲,迷惑不解的看着他。
怎麽這個人總不安牌理出牌,這讓她真有點抓狂。
他就這樣直接帶她回家,她豈不是要跟關敏玉正面接觸了?
寧?琳脊背上泛起一層冷汗,這男人太大膽了吧,直接把外面的女人領回家。
明熙炫轉頭,半眯着眼睛盯着她:“不喜歡?”
被他充滿壓迫力的目光注視着,寧?琳咽了下口水,尴尬的說:“沒有。”
他家就他家,他都不介意。她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紀誠又不是沒有把關敏玉帶回家裏過?
上次他們在家纏綿,還被她當場抓奸。
這次她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跟着明熙炫回家,和他發生點什麽,再被關敏玉撞見?
寧?琳光是想象着那樣的畫面,就覺得心中大爽。
關敏玉,哼,你就等着吧。
明熙炫讓司機把車子停入車庫,走下車,還是紳士的幫她拉開車門。
然後直接就拉着寧?琳走進別墅中。
一個老管家和一些仆人在門口迎接,看到明熙炫身後的寧?琳。老管家驀然睜大眼有些不敢置信。
難道明熙炫沒帶過女人回來,幹嘛一堆人都是震驚到不得了的樣子。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家男主人公然把外面的小三帶回家,任何人都會覺得奇怪吧。
這可是直接打了女主人的臉啊,而寧?琳就是要讓關敏玉難堪心痛。
要不,她怎麽報仇?!
管家很快就恢複鎮靜,開口問:“少爺,需要給這位小姐準備房間嗎?”
“不需要。”
明熙炫握住她柔軟的手,把她直接帶上樓。
寧?琳心想:你家少爺就是帶我回來開.房的,還準備什麽房。你們對你家少爺的風.流品行居然如此不了解。
上到樓上,明熙炫把她帶到一間大的卧室。
寧?琳走進去,目光環視了室內一遍,是歐式的簡約裝飾。
看似簡單,其實仔細研究這屋裏面的東西,有點見識的人都會暗暗心驚。
那些裝飾擺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油畫、裝飾品,竟然都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大師手筆。
每一件在國外拍賣行裏都是價值過千萬的珍品。
而這男人竟然就這樣随便擺放在卧室中,簡直太奢侈了。
寧?琳羨慕嫉妒恨,這些東西,一件就夠她吃一輩子了。
真想把它們全抱走。靠,有錢人真可惡,自己光利用他報複太便宜他了,怎麽也得狠狠敲他一筆。
“那是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意大利畫家提香-韋切利奧的作品,我最喜歡的畫。”明熙炫看她一直盯着牆上的畫看,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動聲色的介紹起來,然後轉頭關注着她的神色。
“啊,文藝複興是什麽?不過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是個女人嗎?”寧?琳故作無知的問,一副見識淺薄的樣子。
然後心裏暗暗罵自己剛才居然看入迷了,差點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竟然是個有見識的女人,這可不好,在她的計劃裏,自己只是個看上他錢的拜金女。
男人,通常是有錢男人,最讨厭女人看上他們的錢了。
對于這樣的拜金女,他們只會玩一玩,不會動真感情的。
寧?琳的目的就是要跟明熙炫玩一玩,她不會愛上他,那他最好也不要愛上自己。
不過當然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接近他,是為了報複他老婆關敏玉。
所以一個很好的理由,就是她是喜歡上他的錢!所以才費盡心思勾引他!相信他也很容易接受。
“你不知文藝複興是什麽?”明熙炫眯起眼,有些難以置信。
“知道文藝複興有什麽用,我只要知道今夜我們要做什麽就行了?親愛的,還等什麽,今夜我屬于你。”寧?琳風情萬種的貼近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對上他英俊的臉容。
“你個妖精。”明熙炫眼神深邃,臉上的yu望昭之若出。
“呵呵……”寧?琳笑聲不斷,輕聲私語:“你難道不愛我這個妖精?”
雙手如同蛇一般纏上他精壯的腰間,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
“說,愛不愛我。”她撒嬌着靠近他,氣息相互纏繞着,目光正好對上他的眼睛,眼神迷離,輕輕的問道。
“你說呢?”明熙炫沒有告訴她答案,抓住寧?琳離開的唇,繼續相互剝奪着對方的呼吸。
當然,他是不可能愛她的,寧?琳知道,同樣的,她也是不愛他的。
今夜他看上她的身體,她故意引他入局,實施報複。
他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可是她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寧?琳勾人柔軟的雙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性感的身子幾乎貼上來,對着他一臉妩媚的笑:“我美嗎?看到我的樣子是不是很想要?”
明熙炫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被她眼眸中的誘惑勾得熱血沸騰。
不可否認,這女人确實是美得沒有道理可言,以他閱女無數的毒辣眼光,衣服包裹的絕對是一個令男人為之瘋狂的軀體,讓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
明熙炫眉梢挑起,勾起邪魅的笑容。
一把将寧?琳推倒牆上,高大的身子壓上她。
“妖精,你是我的!”說完俯下身去吻她。
寧?琳并沒有拒絕他的吻,只是聽到他的話以後。眉頭微微皺起。
“我是屬于你,不過僅限于今夜而已。”別開臉,讓他的吻只落在她的臉頰上,挑釁道。
明熙炫臉色一變,略微松開她,有絲惱火從眸心淡淡透露出來。
他猛然挑起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鎮定的雙眸,深沉的冷笑:“這就輪不到你主宰,既然勾起了我的興趣,那麽在我興趣消退之前。你都只能是我的!”
“明總,你很霸道呢。”寧?琳哼聲。
她那句今夜只屬于他,是讓他放心,自己以後不會像伊娜那種女人一樣糾纏他的。
結果這個傲慢的男人卻向她宣布他的所有權,連一點要征詢自己的意見也不用。
“做明熙炫的女人,必須要乖,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該會明白。”明熙炫放開她的下巴,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寧?琳表面上繼續妩媚的笑:“明總,我一定會乖乖的。”心裏卻冷哼,要不是為了利用你報複,誰想做你的女人?
明熙炫滿意的擡起她傲嬌的下巴,狠狠的吻上去,她的味道果然比其他女人更加誘惑。
他加深了這個吻,品嘗着她魅人的滋味。灼熱的大掌卻從她窈窕的背部一直往下,滑入她的裙子。
寧?琳的身子驀然一震,倒抽了口冷氣,下意識一把推開他。
靠你妹的!她的底線是接吻,這樣被男人摸,讓她覺得難以忍受。
被她突然一把推開,沉迷在她唇際的明熙炫猛然睜開眼。
他眼裏卷起不悅的憤怒:“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玩什麽把戲?你想拒絕我嗎?”
寧?琳氣得胸脯起伏不定,在她的計劃裏,一切必須要在自己的掌握範圍內。
剛才他那樣撫摸自己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極限,再這樣玩下去估計會玩火了,只怕計劃沒完成自己倒是被吃幹抹淨了。
那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76 賣力讨好,主動伺候
寧黛琳收斂心神,慢慢鎮定下來,故意對他妩媚一笑:“明總,別心急嘛,我喜歡直接的,咱們到床.上去,讓我來伺候你,如何?”
如此大膽又諷刺的挑逗,明熙炫的眼裏閃過一抹陰沉,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明熙炫冷冷挑眉,放開了她,懶懶的走到床邊,對她冷然下命令:“過來,讓我看看你怎麽取悅我。”
他深邃的眼睛看着她,邪魅的眸子流光一閃,似笑非笑,最後将邪氣橫生的目光落在了寧黛琳的胸口上,令寧黛琳毛骨悚然。
靠,誰要取悅你了,真是癞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想都別想!!!
就他這種朝三暮四,拈花惹草的男人。哪裏配得上她聰明可愛、美麗大方的寧黛琳,只有童話故事裏才會有那麽迂腐的結果。
不過明熙炫自己主動乖乖躺上了床,計劃終于回歸到自己設計的部分。
寧黛琳深吸一口氣,也爬上了床。
她?起勇氣把明熙炫推倒床上,坐在他大腿上,身子軟軟的趴在他身上,明熙炫半眯眼中帶着濃濃的情.欲,心潮澎湃的看着她。
雖然處于劣勢的為止,卻依然有種淩人的氣勢。
寧黛琳開始伸出手去解他領口上的領帶。
他有些難以自持,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不禁血脈狂動。
寧黛琳一只手,悄悄地撫上了他的背,幾指彈奏一般輕輕地下移,那力道适中的摩挲,就像是帶着電流,所到之處,都電得他渾身發顫,發熱。
明熙炫此刻幽深、瑰麗的眸子,那是純粹的男性的散發着強烈掠奪欲的光芒!
寧黛琳突然俯下身子,雙眸突然定定的看着他,聲音迷幻無比:“親愛的,接下來先閉上眼睛,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銷.魂之夜。”
明熙炫充滿欲.望的眼睛掃過她的眉目,疑惑一陣後,還是閉上眼睛。
在他閉上眼睛那一刻,沒看到寧黛琳眼中閃過的詭異笑容。
寧黛琳開始輕輕柔柔的唱起一首迷離暧昧的歌,聲音性.感撩人無比。
像一個慵懶的小貓,用爪子溫柔的梳理着光滑的毛發。
明熙炫卻漸漸感覺意識浮沉,身體不受控的陷入一種朦朦胧胧的狀态。
他一驚深覺不妙,想掙紮,可是她安撫的手卻猛然把他推入迷離的深淵。
夜色中,房間裏一片寧靜,床.上緊貼的一雙人沒有任何動作。
看到明熙炫已經沉入她的催眠中。
寧黛琳驚出了了一身冷汗,沒想到明熙炫的意識那麽強大,差點破除了她的催眠,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放松了警惕,恐怕她真的不可能成功。
寧黛琳明亮的眸子流光一閃,似笑非笑,最後将目光落在了明熙炫俊美的容顏上。
這男人真的是帥的無與倫比,連睡容也這麽妖孽,難怪那麽多女人願意飛蛾撲火,把自己送到槍口上。
不過這樣的男人,就像罂粟,一點都沾染不得。
她當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為了報複一個渣夫跟小三,把自己獻給這樣的男人。
那她豈不是虧大了!
寧黛琳以前大學的時候是學心理系的,因為成績優異,她曾經被派往國外的大學做過一年半的交換生。
在國外的那段時間,她跟随全球心理學頂尖的專家弗爾凱勒的教授,學習了如何快速催眠患者,還陪同弗爾凱勒的教授研制了各種神經性藥劑。
寧黛琳今晚在出發前已經在唇裏動了點小心思,加入了一種特殊的迷情藥的成分,這種藥撲朔迷離,凡是聞了它的氣味,或者服用了相當一部分藥性。就會使人在無形之中陷入夢境狀态,夢境中都是一些纏綿歡愛的假象。
這種藥不僅味道香甜,而且聞着很舒服,是弗爾凱勒教授研制的最新成果,沒有想到明熙炫居然是第一個實驗對象,而且非常成功。
寧黛琳俯下身,低頭貼在他耳邊,用命令的話語給他灌輸了一夜激.情的假象。
明天起來,他會想起他們在床.上纏綿悱恻的假象,卻以為是真的。
其實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當然不可能為了報複關敏玉,真的跟她老公上床,只需要做做樣子,讓關敏玉相信就可以了。
寧黛琳重新爬上床,和明熙炫躺在一起,拿出,幫他擺好各種姿勢,連續拍下幾張他們在一起不同角度的暧昧床照。
想到關敏玉看見這些照片後,氣得發瘋的樣子,寧黛琳頓時就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搞定好一切後,她從包包中取出藥膏牙刷,臉色有些郁悶。
剛才還是被這個風流的花花公子吻了。
哼,不知道這個男人,吻過多少女人了,真髒。
寧黛琳嫌惡的撇撇唇。
沒辦法,這是她報複計劃裏,不得不做出的犧牲。
要是連這麽點色相都不肯出賣的話,怎麽能釣到明熙炫這樣的男人,讓他乖乖的躺在這裏,仍由她擺弄各種姿勢,拍下照片,氣關敏玉呢?
不過這個男人的舉動總是那麽危險,讓她防不勝防,幸好最後還是被自己搞定了,否則真要失身了。
寧黛琳跑到洗手間死命的刷牙,然後躺在沙發上過了一夜。
第二天,陽光從外面直射進屋子裏。
寧黛琳伸了個懶腰,起身。
看了一眼床上還未睡醒的男人,她嚴陣以待。
必須在明熙炫醒來之前,準備最後作戰,因為這個花花公子實在是個聰明人,她必須做出更有利的證據。
用手狠狠掐自己脖子上手臂上的肌膚,制造出激情的吻痕,這樣他就不會懷疑了。
“親愛的,該起床了。”
寧黛琳來到床邊。毫不留情搖醒睡得死死的俊美男人。
明熙炫冷電般瞬間睜開眼,把寧黛琳吓了一跳,差點以為他要殺了自己,不過幸好他的眼神漸漸從陰暗中恢複了明亮。
明熙炫頭不禁有些痛,好一會兒腦袋才清晰起來。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他跟寧黛琳一起用了晚餐,然後自己帶了這個女人回來,然後她把自己壓在床.上,很有技巧的撩撥自己。
記憶有些模糊,卻隐隐知道昨晚她很賣力的用身體讨好自己。
而且她的經驗老道,撩撥自己很有手段。
盡管昨晚的滋味銷.魂,明熙炫現在想起卻覺得怒火中燒,感覺一把火在心底把血液燒得沸騰。
他目光陰沉的對着床頭的寧黛琳,狠狠的一把扣住她的手,那氣場…可是排山倒海的冰淩了。
厲聲喝問:“你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說!”聲音中帶着一種暴戾的陰沉,令人心驚。
寧黛琳被他這麽一吼,立即就開始表演了。
故意妩媚的瞅着他,嬌嗲着嗓音說道:“哎呀,人家都結過婚了,怎麽可能還是純情少女嘛!跟過幾個男人也是正常啦!”
見她厚顏無恥的承認有過很多男人。
明熙炫只覺得胸口一滞,有種想掐死這個女人的沖動。
在他之前,她還經歷過那麽多男人。
可惡!
“聽着,我不管你之前有過多少男人,從今以後,就只能和我一個人做,聽明白了沒有?”明熙炫怒火中燒,一把鉗住她的下颚,陰冷地警告。
“啊?”寧黛琳一愣,心中發毛。
這不是她預計的情節啊。
她以為,明熙炫這樣的男人若是知道她跟過許多男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腳将她踢開。
可是聽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以後還要找她做?
那怎麽行呢!!!
她的這種催眠手段,騙過他一次兩次還可以,多騙幾次,他這麽精明,遲早要露餡的。
所以她必須想辦法讓他厭惡自己,以後不要見她,想不起她這個人最好。
反正她裏已經存了她想要的照片,拿這個對付關敏玉足夠了。
他這個人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她完全沒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有問題?”明熙炫掃來一記冷眼。
寧黛琳穩定住心神,故作柔媚的伸手搭上他肩膀,貪婪的說:“當然沒問題,只要明總願意付給我……錢,讓我陪你上多少次床。都沒有問題!”
幸好她還有b計劃!
寧黛琳掐着嗓子,低俗的拜金女成功附身。
她相信任何一個有錢男人,都會非常憎惡女人只看上他的錢!
果然明熙炫臉色更冷了,眸若冷電般射向她,嘴角扯起一抹諷刺:“你這麽用盡心機接近我,就是想問我要錢?”
“不行嘛?我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啊?”寧黛琳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誰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啊,我只不過是聽說只要和明氏集團的總裁睡上一覺就可以衣食無憂了,這才使盡渾身解數勾引你,女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不去偷不去強,靠自己身體換來的,怎麽說我昨晚也費心伺候了你一夜,既然你不喜歡那你給我錢我滾就是了。”
明熙炫抿緊唇,看着她喋喋不休要錢,那勢利又低俗的嘴臉,世俗愚昧,目光短淺。
只覺得胸口壓抑的怒氣都升到頭頂。
又是一個為了錢,接近他的女人。
只不過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直接大膽,才跟他一夜,就開口要錢。
好,既然她那麽想要錢,那他成全她。
從櫃臺上抽出一張支票,簽了名,冷酷的扔在她臉上。
“不過就是一個為了錢的妓女,手段實在下賤,你的價錢是我所有女人裏最低廉的。”
居然把支票砸到她臉上羞辱,還罵她是只ji女,寧黛琳心中暗恨。
表情卻裝作很歡喜又無恥的撿起支票。
看到支票上居然是一百萬,頓時被他侮辱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他所有女人裏最低廉的,也有一百萬?
難怪那麽多女人飛蛾撲火也要勾引他,跟了明熙炫絕不吃虧呢。
哈哈。一百萬!什麽叫空手套白狼?
像她這樣犧牲了幾個吻就賺到了一百萬,這就叫做本事。
哼哼,看在錢的份上,她也懶得和他這種人計較了,她大人有大量。
從此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以後永遠都不會有見面的機會。
“謝謝明總,你果然跟傳說中一樣大手筆,如果以後想我,記得來找我,我免費為你提供服務,因為你的身材很棒。我怎麽也要不夠。”寧黛琳露出色色的表情。
本是男人該說的話,到了寧黛琳的嘴裏好像全變味了。
如願以償的讓明熙炫厭惡。
寧黛琳滿心歡喜的走出別墅,只覺得心情爽朗,痛快之極。
輕輕的哼起了歌兒:“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
留下明熙炫一人在房間裏受氣。
“少爺,那位小姐走了,要不要派車送她離開。”
這是少爺第一個帶回來的女人,說明她在少爺眼中的特別。
管家見寧黛琳就這樣走了,急忙回來請示明熙炫。
明熙炫正穿完衣服,聞言暴怒無比:“讓她滾!”
管家驚怔了一下,十分迷惑不解。
難道那位小姐惹少爺生氣了?可是少爺不是一直對她……
他還以為游戲花叢的少爺。終于肯定下心來。
沒想到居然今天一早,少爺臉色就變成這樣難看。
盡管管家很懷疑,但是這些都不是他能過問的。
“把床.上的東西全部丢掉換上新的。”
明熙炫冷酷的丢下這一句,就離開了房間。
寧黛琳揣着一百萬,先去公司報了道,然後打車到銀行辦理好手續兌現支票。
一百萬啊,是她幾年的工資了。
居然一夜就輕易賺到,這些該死的有錢男人,真是對女人大方。
不過再大方也不過是一夜露水姻緣,他們永遠也不會只對一個女人專情。
他們不過是用金錢享受着追逐女人的樂趣。
不過無論怎樣,現在這個明熙炫以後也與她無關了。
她繼續當她的上班族,朝九晚五的過日子,相信明熙炫也會很快把她抛之腦後。
畢竟自己那麽貪婪的拜金女形象,是個男人都不會對她再有好感。
很好,這就是寧黛琳想要的。
既利用他報複,又不會跟他這種人糾纏不清。
不過意料之外,自己還白撿了一百萬。
以後她就可以做個輕松的上班族,不用指望着那點工資過日子,就算離婚也能潇灑一把。
寧黛琳心情愉悅,突然聽到自己的包裏似乎傳出熟悉的音樂聲,她立即翻開包包找,只是一看到那屏幕上跳躍着的兩個字,她的臉色,又暗沉了下去。
好不容易白撿了一百萬,她心情正high呢,可不想被紀誠這個渣夫影響了心情。
按下了接聽鍵,寧黛琳不打算理他。
可是她不理,鈴聲就一直響。
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時不時的朝她瞄過來一眼。
見寧黛琳臉色不對,蘇蘇探過頭來問到:“怎麽了?誰的電話?”
“紀誠!”
最不想提到的名字,卻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前,寧黛琳望着手裏還歡唱着的,突然感慨萬千。
“他還有臉找你?”
“應該是想跟我談離婚的事。”
對于紀誠這種一有錢就變壞,在外面玩女人找小三的男人,蘇蘇最是不恥的,本想接過電話罵他一通替寧黛琳解解氣,可一聽是談離婚的事,又冷靜了下來,勸道:“接吧,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只是有一點,女人離婚的時候千萬別喪失理智,該要的東西千萬別心軟。”
寧黛琳沖她點點頭。“嗯,我去外面接一下電話。”
“去吧!”
心情複雜地出了門,寧黛琳靜靜的走向無人的露臺,長時間沒有接聽,電話已斷線,不過,很快便又重新打了過來。
“喂!”
“怎麽?終于肯接電話了?”紀誠陰陽怪氣的聲音。
寧黛琳也沒有好态度:“說吧,找我什麽事?”
“你的條件我辦不到。”
雖然,紀誠的口氣很強硬,寧黛琳卻根本不買他的帳:“那你打電話來幹嘛?逗我玩啊?”
“一百萬不變,還有我們婚後住的那套房子。我也可以過戶到你的名下,要是這樣你還不滿意的話,那咱們就只能到法院離婚了。”
寧黛琳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到那套房子,論市價,他們住的那套婚房,市價也應該超過三百萬了。但,他會突然提到這套房子,打的卻是感情牌,畢竟在一起做了這麽久的夫妻,紀誠到底還是了解寧黛琳的,再多的錢。也換不回她對那套房子的記憶。
那是他們結婚的婚房,也是寧黛琳畢業嫁給他後,辛苦打工換房貸換來的,那時候紀誠要開公司,創業艱辛,還房貸的重責就落在了寧黛琳一個人的身上,為了還銀行貸款,又要賺錢填補家用,她毅然放棄再次深造的機會,一個人要打兩份工,從白天忙到深夜。那套房子的每一分錢都是她辛苦汗水的證明,他會故意拿這套房子來當條件,便是已算準了寧黛琳不會再反對。
心潮起伏,寧黛琳一沖動就想要答應下來,可話到嘴邊,她突然又改變了主意,只冷冷道:“到法院,你不怕判的更重?”
“你當我是傻子啊,再重也到不了一半的股份。”
話到這裏,寧黛琳心頭一冷,她其實根本就沒有想紀誠會拿出一半的股份來和她換一個離婚證。只是。他的這番話,卻間接地證明了一點,紀誠的新公司,注冊資金,遠遠超過了自己的預計。想必,他們這些年苦心經營的家産早已被他掏空,他已經把資産轉移,就等着她跟他離婚,絕對是早有預謀。
“我考慮一下。”
其實已沒什麽可考慮了,可她很清楚紀誠會有多無恥,如果現在就答應,他一定會坐地起價,再給自己施壓,倒不如再拖他一次,讓他急着出手,自己才會勝算多一點。
許是未料到寧黛琳還說要考慮,紀誠的口氣變得越來越差了:“寧黛琳,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的人,是你吧?”
“好,我就大方一次,給你時間考慮,不過這次只有三小時。三個小時內我等你電話,不然,咱們就只能打官司了。”
“那你就等着吧!”
說完,寧黛琳也不等對方回複,徑自就挂斷了電話。
有些人可以縱容,有些人卻只能冰冷。多年的夫妻,他了解她的個性,她亦同樣是了解他的,這件事,最想要盡快達成的人很顯然是他,只要自己态度放得更淡漠一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