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頓舒心暢快的飯後,兩對人各回各的房間休息了。
南盈洗完澡一出來,就着急往床上撲,什麽也不說就去摟床裏邊的人,然後就開始不老實地摸來摸去。
潘月已經快睡着了,被他這麽一摸,又醒了過來。翻了個身,面向他說:“快睡吧,困死了。”
南盈聽她聲音懶懶的,也就停了手,只是把她抱在懷裏,輕聲說:“我們過兩天去醫院吧。”
潘月喃喃道:“去醫院幹嘛?”
南風:“檢查身體,備孕。”
潘月在他懷裏眨了幾下眼睛,似是在想什麽,沒說話。
南風又把她摟了摟,“怎麽了?不想要?”
潘月伸出手,摸着他的嘴唇,開口:“南盈,我的身體可能有問題。”
南盈嘴巴微張,玩弄着她手指,若無其事地問:“那你想要孩子嗎?”
潘月的手一滞,又收了回去,默了幾秒後,答:“想。”
她特別想當一個優秀的母親。
南盈借着外面的月光,把她的頭發往後順了順,“那就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再說。”
潘月突然仰起頭,親了下他的下巴,然後說:“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南盈:“什麽事?”
潘月淡淡地說:“我溺過水,差點沒命。”
忽然,南盈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一動不動,唯獨胸腔起伏着。
潘月摸着他心房的位置,輕撫,接着講:“其實,我去法國就是為了一了百了才去的,想被流沙吞,卻找不到流沙,想被海水溺,卻被洪叔救了。但那時候的海水特別冰,所以我說我的身體可能會有問題。”
潘月如實告訴了他,沒有複雜的想法。就是想讓他明白,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以後都不會再做傻事了。
想讓他覺得安心。
南盈的呼吸重了些,還是沒說話。
潘月仍在撫着他,手下的皮膚正在慢慢變燙,不過,沒有察覺。
潘月仰着頭,看着他說:“我如果生不了孩子,那我們就去重州的孤兒院裏領養兩個……”
南盈猛地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他吻得兇狠,讓潘月有點招架不住。潘月狠掐他的背,還想用力拍打,卻用不上力。
“潘月,”南盈松開了她,喘着粗氣,“我有沒有說過,你不能再讓我心疼了?”
“……”
潘月根本沒有說話的間隙,又被他堵住了。胡亂捶着他的胸口,卻沒有用。南盈迅速扯掉她的衣服,手上控着力,盡量不揉疼她。慢慢地,潘月不再抵抗,身上有些發軟,南盈嘴上也稍稍松了勁兒,溫柔不少。一寸一寸地下移,先是吮到了她脖子間的細疤,後是她的鎖骨。
“南盈,”潘月喘着氣,摸着他的頭發,努力咬字,“有人在,別讓我出聲。”
剛說完,南盈在一片潔白的地方啃了一下,潘月還是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聲音。
很小,很撓心。
意外地,南盈一直努力按捺着身體裏的某種力量,動作故意越來越輕,反倒讓潘月渾身微微抖着,心癢難耐。
兩人像是較着勁,看誰先按捺不住。
最終,還是潘月反将他按在身下,像回到帝都後的第一晚那樣。
說要輕點兒的人更貪婪,一點也沒辦法不叫出聲,用最後一點意識控制着音量,結果,更是充滿了誘惑的味道。南盈得了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過分”,幾乎要把她榨幹,然後吃了個皮骨不剩。
…….
第二天早上,潘月沒能按時起來做早餐,一直迷迷糊糊睡到了十點。比起昨晚,第一次的酸痛根本不值一提。
等她洗完臉,李米娅盛了一碗粥給她,是益氣補血的粥。
但潘月不知道,就當作是早飯喝了,大口大口喝完,還誇她:“米娅姐,你熬的粥可真好喝。”
李米娅很想笑,但是忍住了,趁兩個男人不在,湊到她旁邊問她:“你昨晚……”
“昨、昨晚我可能沒睡好,所以今天才起晚了。”潘月瞬間面紅耳赤,趕緊打斷她。
李米娅沒忍住,笑出了聲,過了幾秒,見潘月耳朵都紅了才停下來,“咳咳,那個,我是想說啊,你們急着要孩子也要先做好備孕工作,最好先去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各項激素指标怎麽樣,然後再做進一步打算也不遲。”
潘月覺得尴尬極了,小聲說:“哦,哦,知道了。那個,那兩個人去哪了?”
李米娅:“他們去公安局了,南風還要繼續接受調查,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
潘月點點頭,随後盯着空碗沒再說話,表情複雜。
李米娅看她一米七幾的大高個,臉蛋也生得一等一的漂亮,還以為是個厲害的女人,沒想到這麽乖巧,還不禁逗。因為覺得有趣,就又多看了她一會兒。
潘月臉上終于退了點熱,想了想,問她:“米娅姐,我以前經常抽煙,還溺過一次水,身體一直不太好,現在年齡也這麽大了,能懷上孕嗎?”
她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想生孩子。
李米娅一愣,對她說的“抽煙”和“溺水”有點吃驚,然後認真地回答她:“能啊,怎麽不能,國外晚婚晚育的多着呢。而且溺水應該不會影響懷孕的,等你做了檢查,我給你好好調理調理,至于抽煙,以後別再抽就行了。”
潘月笑着說:“我已經戒了三年了,以後肯定不會抽了。”
李米娅也對她笑笑,鼓勵她:“你這麽棒,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潘月先前的尴尬緩和多了,聊起了別的:“那你近期都不回法國了嗎?”
李米娅:“等南風處理完這邊的事,再辦一下移民,應該還要挺久的,到時候我還能再幫你看看。”
潘月很驚訝,“南風哥要移民?”
李米娅失色,急忙捂住嘴巴,但已經把話說出口了,只好硬着頭皮解釋:“他還沒想好怎麽跟你們說,只是跟我商量過……”
潘月突然不知道說什麽了,只是長長地“哦”了一聲。
李米娅見狀,覺得氣氛有點僵,打算說些什麽,然而還沒張口,顧芳就自己進來了。
潘月看了來人一眼,繼而別過了頭,當沒看見。
不是不想面對她,是不敢,是覺得沒臉面。
顧芳的目中沒了往日的神氣,有氣無力地對她說:“潘月,去看過你爸爸了嗎?”聲音也不像以前那樣尖銳了。
潘月聽見了,但是沒扭頭,抿着嘴,一副難堪的表情。
李米娅看了看兩人臉色,連忙起身給顧芳讓座,“阿姨,您坐。”說完,自覺地先出去了。
顧芳走到她跟前,淡淡地說:“擡起頭,看着我。”
潘月擡頭,瞪她,結果被顧芳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手起手落,耳光聲很響亮,潘月本能地捂住了臉,臉上火辣辣的,心裏卻沒什麽火氣。
顧芳看她有幾分委屈的樣子,壓了壓自己的怒火,冷冰冰地說:“我生下的你,讓你這麽造孽,也有我的錯,所以才報應到了你爸爸身上。”說着,顧芳不知是氣是傷心,眼裏有了淚。潘月還是不說話,就那麽看着她,但是心裏突然就塌進去一塊兒。
是啊,都是自己造的孽。
“你要是有良心,就去看看他,你沒有把他當作父親,他卻從來沒想過放棄你這個不孝女!”顧芳憋着氣說完,抹了把淚,一甩手走了。
挨了這麽一記耳光,潘月更加明白一件事,
李米娅站在大門口,見顧芳哭着出來,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她沒有立馬進屋,而是呆呆地看着顧芳的身影。
在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南盈和南風從另一邊回來了。
南風拍了下她的腦袋,一邊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一邊問:“看什麽呢?”
李米娅被吓了一跳,揉着頭說:“那個應該是潘月的媽媽吧,剛剛來家裏了,沒一會兒又哭着走了。”
南盈問:“她對潘月說什麽了嗎?”
李米娅搖搖頭,“我不在屋裏,不過……我好像聽到有打耳光的聲音,”
南盈眉頭皺了一下,盡管心裏很不是滋味,也沒有直接進去。他覺得潘月現在想要一個人待着。
李米娅趁着南盈靜默,把南風拉到了一邊,小聲說:“我把你要移民的事說漏嘴了,潘月現在已經知道了。”
南風不驚訝,還笑着捏了捏她的臉,說:“你這藏不住話的毛病改不了了。”
李米娅:“你不擔心他們知道了不開心?”
南風:“嗯,我已經告訴南盈了。”
李米娅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壓着聲音嗔怪道:“那你也不跟我說一聲,害我以為我說錯話了。”
南風笑得更溫柔了,“剛剛不是告訴你了嗎?”
李米娅還要打他時,潘月出來了,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還微笑着問:“你們都回來了怎麽也不進去?這日頭這麽大。”
“我們也是剛到門口。這不,人家倆正膩歪着呢。”南盈說着玩笑話,跨進了門。
其實,他一眼就看見了她的右臉,已經腫了起來。可不得不配合她,裝什麽都不知道。
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面對,誰也不能插手。
李米娅和南風也很有眼力見,沒再提顧芳的事。
南風提議:“要不今天中午咱出去吃吧?”
潘月忍着疼擠出笑,“好,我請客,你們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李米娅看着她的臉,有點揪心,但也努力配合着,興奮地說:“那我可就不客氣喽。”
……
吃飯期間,南風正式說出了自己要移民的事情,這也是他提議這頓飯的原因。可能潘建鳴的事情一結束,他們就會面臨久別。南盈雖然舍不得他,但是一點也不反對,這是南風自己選擇的人生,無條件支持。潘月聽南風的意思,移民法國完全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任何人,心裏突然輕松了不少,也真的為他高興。
一席話說完,酒杯皆空。這之中,以前從來沒喝過酒的潘月,喝得最多。
不過,沒人知道她是第一次喝酒,只是以為她在借酒澆愁,也就沒攔着。
南盈一杯酒也沒喝,她所有的情緒,他都能看出來。但也只是看在眼裏,說不得什麽,做不得什麽,只能等,等她發洩,等她自己走出來。這一次,任他多懂她,也不能與她感同身受。
潘月大醉一場,也是大夢了一場。從下午到晚上,又從晚上到第二天上午,潘月睡得并不好,出着虛汗,說着夢話,想醒醒不來。
南盈本來想讓她多睡會兒,可又擔心她出什麽事,就準備叫醒她。結果剛喚了一聲,潘月便醒了。
南盈坐在床邊,着急問:“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潘月搖搖頭。除了嘴巴有點幹,頭有點痛,其他都還好,最重要的是,心情沒那麽糟糕了。
南盈長舒了一口氣,“是不是從來沒喝過酒?”
潘月點點頭。
南盈先是驚訝,後來有點哭笑不得,“你居然沒喝過酒?”
潘月眼睛轉了轉,“我看起來是很能喝的人嗎?”
南盈不假思索點頭,答:“嗯。”
“嘁,”潘月白了他一眼,“在你眼裏我是不是特壞那種?”
南盈想了下,故意緊閉雙唇沒說話。
潘月瞪他,“你真這麽認為?”
南盈耍起了嘴皮子:“你難道不壞嗎?三天兩頭吓我,幸虧我年輕,心髒好,否則哪禁得住你折騰。”
潘月一臉震怒,“你這是嫌我老?!”
南盈:“你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說我年輕,可沒說你老啊。”
潘月面無表情地說:“那你找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去吧,看你禁不禁得住折騰。”
南盈看她還有力氣鬥嘴,心裏舒坦不少,“你說真的?”
潘月心虛地挑挑眉,“嗯,姐姐我什麽時候說過假的。”
南盈突然站了起來,笑着說:“好,那我現在就找去。”說完,扭頭就出去了。
潘月明知道是玩笑,卻一把拽過被子蒙上了頭,心裏很不爽。
沒一會兒,南盈又進來了,端了一杯熱水。
“來,再伺候您一回,明兒我可不在了啊。”南盈的語氣,有點貧。
潘月一把掀開被子,想把話往回說:“那你明兒想去伺候誰啊?”
南盈把握着度,覺得差不多了,也開始圓:“你不是攆我走?那我明天可不就是伺候不了你了?”
潘月不繞彎了,又問:“我就問你,明兒想伺候誰?”
“你。”
潘月聽到後抿住了唇,想笑但是忍住了。
南盈放下杯子,低下身去,湊到她耳邊輕輕地說:“我這輩子,日日夜夜,就伺候你。”
潘月耳根子一下竄上來了火,又一把拽上來被子,蒙住了臉。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先起來喝點兒水。”說完,南盈端起水杯,先嘗了下水溫。
潘月慢慢坐起來,不想正視他,直接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滅火。
潘月握着杯子吐了口氣,說:“明天,陪我去看看爸爸吧。”
南盈從她的口中聽到爸爸這兩個字,一直梗在心裏某個地方的石頭,終于放下了。欣然答應:“好,我陪你去。”
作者有話要說: 只剩下一章了,所以明天就是大結局噢。
不會說別的,還是看文愉快~
☆、結局
正值仲夏,沒有電閃雷鳴,沒有瓢潑大雨,只有細雨微風,給帝都降了不少溫。也給人的心裏帶來些許安寧。
帝都某區公安局審訊室外,潘月正透過小窗口看潘建鳴和律師交談,她的身後站着一名警察。能這樣隔着門看一眼他,也多虧了那天辦案的年輕警察。他念在潘建鳴舉報有功、又自首的份兒上,努力為他們争取來了這樣的見面機會。
從律師踏進審訊室的門開始,潘月就一直在外看着他了,也是在等,等他扭頭看自己一眼。可是會面時間快要到了,潘月還沒有等到他扭過頭,心情慢慢變得焦急起來。
她現在迫切地想告訴他,該說對不起的,是自己。
眼看律師開始整理文件,潘建鳴卻沉默垂着頭,似是知道她在門外,故意不去看她。兩分鐘後,潘月身後的警察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該離開了。
潘月慌了,不知道怎麽辦,只能乞求:“求求您了,再給我兩分鐘好不好,我就跟他說一句話。”
“你不能和他說話。”警察義正言辭地說,沒有任何情緒。
潘月有點不理智,雙手合十相互揉搓着,隐約帶着哭腔說:“拜托您了,拜托……”
警察絲毫沒有動容,“不行,請走吧。”。
潘月突然冷靜了下來,重新把臉對向窗口,深呼吸了一下,敲了三下審訊室的門,開口說:“爸,對不起。”
說完,潘月被警察強行帶走了。這也是潘建鳴在被判決之前,潘月見他的最後一面。
……
歷時兩個月,潘建鳴與游俊共同參與的兩起案件經過了最終裁決。由于非法集資案的資金額度巨大,潘建鳴與游俊皆被判無期徒刑,沒收所有財産,終身被剝奪政治權利。
而小雪為他行賄一案做的證,也沒有絲毫用處了。
一直到最後一次庭審,潘月自始至終都沒有去聽庭。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想面對這樣的結果。她早就從律師那裏了解過了,潘建鳴被判有期徒刑的概率不大。在這期間,她也沒閑着,做了體檢,開始積極備孕。為的是讓自己成為一個母親後,再去探視潘建鳴。那個時候就會讓他明白,自己已經知道什麽是孩子,什麽是父母,什麽是責任。會用後半生去學習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去彌補兩個人之間的遺憾。
在南方辦好移民之前,李米娅給潘月定制了一套調養方案,潘月非常樂意執行。在潘建鳴的裁決結果出來後,李米娅又照顧了潘月一陣子才離開。
為了盡快和潘月造出個優質小人兒來,南盈開學後,就向學校申請了一個學習研究項目,可以在帝都工作,而且工作時間自由。
潘月戒煙幾年了,也沒有其他不良嗜好。南盈就更沒有了,除了必要的飯局會喝酒,平時滴酒不沾,也不抽煙。唯一的一個嗜好,就是喜歡晚上折騰她。
因此,造小人兒的目标很快就達成了,雖然孩子離出生還有很久,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但通過倆人的基因判斷,這小人兒無論是外貌、智商,還是藝術天分,都一定是很優質的。
潘月發現自己懷孕後,就沒再讓南盈上過床。白天她在午睡的時候,南盈想偷摸摟她睡會兒,直接被潘月的大長腿踹下去了。南盈怕她動了胎氣,也就自動老實了。
前三個月,潘月因為是頭一胎,受了不少罪,吃什麽吐什麽。南盈看了心疼,想把她送法國去,讓李米娅幫忙調養,結果潘月說什麽都不肯,非要留在帝都,每個月至少去看一次監獄裏的潘建鳴。因為懷孕,潘月和顧芳的關系也緩和了不少,大概是終于知道了為人母的辛苦吧。
潘月肚子裏的小人兒一出生,小冉帶上薩拉,南風帶上李米娅,都奔來了帝都。都說小孩子剛生下來皺巴巴的,不好看,但潘月生的女娃娃卻很好看,胳膊腿兒也偏長。孩子的眼睛随了南盈,澄澈,臉型随了潘月,耐看有韻味,和長胳膊長腿兒搭起來,不如一般娃娃看起來乖巧,卻很大氣。
潘月想要的就是女孩兒,不過,她還希望隔兩年能再生個男孩兒,這樣不是為了證明什麽,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孩子這輩子都可以不孤單。
她這個想法沒敢太早告訴南盈,怕他憋了太久,對自己下狠手,不是沒有見識過他的厲害。閨女出生後的第三個月,潘月知道南盈有點蠢蠢欲動了,就每天變着法兒地裝不舒服。
不是不想要,而是還沒有做好迎接血雨腥風的準備。
有一天晚上,南盈哄睡了閨女,見潘月往裏翻了個身,便偷偷摸摸爬了上去。潘月感覺到了,也沒攆他,閉上眼裝睡,結果半天了也沒聽見南盈有什麽動靜。扭頭一看,南盈已經睡着了。
潘月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看過他的睡顏了。看他睡得安穩,嘴巴微微有點嘟,像是在委屈,跟閨女睡覺的樣子有點像,潘月忍不住伸手摸他的睫毛,摸他的嘴巴。手剛觸到他的嘴唇,南盈突然張嘴含住了她的手指,同時睜開了眼。
潘月吓了一跳,猛地往回縮手指,但是晚了,已經被南盈抓住了。南盈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然後讓她的手往下游走,低聲說:“你再不理我,我可就要燒壞了。”
潘月許是太久沒碰過他,手一觸到他的身體就是一個激靈,還真是有點燙。被他硬拽着往下摸,所過之處越來越燙,一直摸到最燙的那個部位,潘月體內的火一下子燒了起來。她現在理虧,南盈的确憋了夠久了,于是不敢再說什麽話挑釁他,努力地穩住自己的氣息。
南盈感覺到她也熱了起來,便松開她的手,耐心地從額頭吻到嘴巴,然後循序漸進地添加力度,有時候惡意地咬她,作為懲戒,逼她發出聲音。
潘月早就癱軟了,身下也已經潮.濕一片,可南盈憋了那麽久,偏偏到了最後關頭變得極有耐心,一次次挑戰她的忍耐極限,像是有螞蟻在自己的心尖兒上啃,渾身癢得受不了卻還是受着。
這欲拒還迎的勁兒,跟從前一模一樣。
南盈最吃她這套,也總能想到辦法對付她。等時機差不多了,幫她翻個身,然後直接迎上去,在她耳邊說:“還給不給伺候了?嗯?”
潘月渾身一緊,又是沒能控制住聲音,連忙求饒:“輕點兒,女兒還在呢。”
“那你只能忍着了。”壞笑着說完,南盈開始了他的小報複。
南盈巴不得聽見她想忍忍不住的聲音,心裏會莫名覺得舒坦,所以根本沒聽她的。找到她的敏感點後,才真正施展開來。
過了一會兒,剛從一個高峰下來,南盈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幫她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準備尋找下一個頂峰,“還沒聽你叫過我老公呢。”
潘月不想中他的計,喘着氣說:“不叫。”
南盈伸手到了下邊兒,使了下壞。潘月一個顫栗,忍不住又出了聲。南盈又問:“不叫?”
潘月的指甲已經摳進了他的肉裏,但還不松口:“不叫。”
南盈這時候的腦筋也動得很快,換了個辦法,說:“那……我叫你姐姐?”
潘月被氣笑了,顫着說:“不要。”
南盈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說:“不要什麽啊?姐姐。”
潘月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有點響,假裝罵道:“南盈你無不無恥?”
這一激,南盈不留餘力了,“我無不無恥,你還不知道嗎?”
潘月自知說錯了話,示軟:“啊,我叫我叫,老公。”
“再叫。”
潘月已經說不出話了,還是含糊叫出了“老公”。
“大點兒聲。”
“老公。”
南盈沒再說話,只是等待兩人一起攀到頂峰的那一刻。
倆人精心造出的優質小人兒,特別懂事乖巧,這一夜睡得尤其香甜,一點也沒打擾到爸爸對媽媽的報複。
……
兩年後,潘月如自己所願,又生下了一個男孩兒。孩子滿月的時候,朋友們再次從各個地方來到帝都,這一次,他們的生活也進入了不同的階段。
小冉和薩拉感情越來越好,甚至有了一起生活一輩子的打算。南風和李米娅這時已經結婚一年了,李米娅也懷孕了。參加完老二的滿月酒,他們沒有離開,因為要接着參加潘月和南盈的婚禮。
結婚領證那年,兩人嫌事情太多,就都默認先不辦婚禮。有了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南盈提了下,但是潘月初為人母,做事情處處緊張,就沒顧上補辦婚禮。現在有了老二,也出了滿月,潘月心裏終于踏踏實實的,就聽了南盈的,趁大家夥兒聚齊了,趕緊把婚禮辦了。
潘月雖然剛坐完月子,但是身材恢複得很神速,甚至比懷孕之前精瘦的身材更美。只要不是腰腹太緊身的婚紗,她都能穿得跟櫥窗裏的模特一般。有線條,很精致。加上那張幸福的小肉臉,美得無可挑剔。南盈就更不用說了,為了伺候好娘兒仨,一直在堅持健身,身材一點兒也沒走形,把禮服穿得比模特還挺拔。潘月看他精神煥發的樣子,倒是想起了自己撞他車的那天。那天,他也是把西裝穿得得體、大方、挺拔,也是眼裏發着光,像是看見了這世上最最寶貴的寶貝。
結婚當天,沒有繁複的儀式,只有他們對彼此許下的誓言。
“我南盈,将對潘月、南滿滿、南昊三人的明天負責,負責讓他們快樂和幸福。”
“我潘月,将對南盈、南滿滿、南昊三人的今天負責,負責讓他們穿暖和吃飽。”
沒有太過華麗的語言,只是他們作為夫妻、作為父母,對責任和愛最樸實的保證。
有最好的朋友,有最親的兄弟,有重新找回的親人,有乖巧懂事的女兒,還有剛剛滿月的兒子,這大概是最好的婚禮吧。
誰也不曾想,南盈為了潘月,從一個甘願被人挖苦譏諷的教書先生,變成了一個會在路邊幹架的男人;誰也沒想到,潘月為了南盈,從一個不相信愛情、放棄自己的浪蕩畫家,變成了一個會洗衣做飯、願意對他人負責的女人。
她遇他,是塵埃落定。
作者有話要說: 嘿,結局了,我沒騙你們,後面還是有點甜的吧?
先說下孩子們的名字。老大,月盈為滿,所以叫滿滿,老二南昊……他爹起的名字,你們自己想去吧。
這個故事我歸在了練筆瞎寫向,其實還真的不是瞎寫的,費了好大勁兒,但是後來越寫越開心,因為他們在一起啦。
所以,我發現我喜歡寫甜的,嘩嘩嘩的就出來了。然後再提一次哈,下一篇《阿三姑娘的裙擺》是甜的,一點也不虐,想看的朋友可以先收藏一下,下個月九號就開坑。
我是不是超勤奮???求表揚。
然後不要臉地求個作收,我的風格呢基本上就是寫篇甜的再寫篇正劇,這樣穿插着來。甜的為了蘇自己,正劇為了踏踏實實練文筆。
最後呢,感謝一下一直給我評論的小天使,我撐不下去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還有給這篇文投過雷的朋友,不知道有沒有辜負你們……紅包是一點小小的心意,不要嫌棄哈。
還是感謝。
有緣的朋友,下個月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