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づ ̄3 ̄)づ╭?~
大家好久不見(づ ̄3 ̄)づ╭?~
我回來了(づ ̄3 ̄)づ╭?~
讓哈利這樣只是因為,嗯,我深思熟慮(并沒有)
☆、沒有硝煙的戰争Ⅲ
事實上,哈利當然不會就這麽傻呆呆地把自己送到烏姆裏奇手上,他在附近找了一間空教室,掏出魔杖在自己左手上施了好幾個迷惑咒和掩飾魔法,這樣烏姆裏奇就會在這只手背上看到她想看到的。
然後他把魔杖藏進衣袖裏,在這教室裏寫了一會兒作業,然後在下課之前回到了黑魔法防禦術教室的門前,等待着。
下課鈴響過之後德拉科第一個打開門走出了教室。他沒有說話,眉頭緊皺着,灰色的眼睛裏滿是煩躁不悅,哈利看着他的眼睛,感覺自己會被德拉科殺死。
但是在德拉科還沒來得及動手的時候,烏姆裏奇從教室裏走了出來,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跟我來,波特先生。”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看着哈利的目光裏的煩躁不悅變成了冰冷的諷刺,但是又很快都融化成了擔憂。哈利看得揪心得不行,恨不得在這裏給德拉科一個擁抱外加親親他,求他別擔心自作自受的自己。
雖然這也是他預謀的一部分,只是這一步來的有點快了。
哈利跟在烏姆裏奇身後走過走廊,上了四樓,然後進了烏姆裏奇那間充滿了少女風——蕾絲、幹花、小墊子、和挂滿了一面牆的帶着貓的小盤子的粉色的辦公室。
哈利在烏姆裏奇轉過身來看他的時候拼命克制住了翻白眼的沖動,而對方帶着笑容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類似小女孩開心時的笑聲,然後走向她的辦公桌。她從抽屜裏拿出了什麽東西,然後又掏出她那根短得不行的魔杖在上面點了一下。
“因為只有這一次禁閉,時間也很短,我很擔心你會記不住你犯過的錯誤。我知道的,孩子的忘性都是很大的——所以我稍稍用了一些小魔法,希望它們能幫你加強記憶——人總要是謹記教訓才能成長的不是嗎?”
“哦,對了,”烏姆裏奇在空中又點了一下,靠在角落裏那套桌椅立刻飛到了哈利面前,“從昨天開始隆巴頓先生也在關禁閉,所以我不用再現準備桌子了。”
哈利敷衍地點點頭。他先在椅子上坐下,然後把書包捧到前面裝作找筆的樣子。他的右手看起來是把着書包,但實際上是借着書包的掩飾在袖子裏握住魔杖,用餘光調整角度,然後對着小桌子上的羊皮紙施法,保證它們能起到蒙蔽的效果。
“別找了,親愛的,不是用你的筆。”烏姆裏奇沒察覺出來什麽,她說着,遞給哈利一支細細長長、筆尖特別尖利的黑色羽毛筆,“你要用的是我的一支很不同尋常的筆。給。”
哈利沒覺得這根筆比起以前有什麽不同的。
“我要你寫我永遠都不可以對教授不敬。”烏姆裏奇的臉上因為這句話固定了幾秒鐘的帶着期待的笑容。
哈利點點頭,心裏想我可從來沒對真的配當我教授的人不敬過,至于你……“寫多少遍?”他問。
“寫到我叫停為止,好嗎?”烏姆裏奇笑着說,“其實我們應該先吃晚飯的,但是我最近減肥,而你又很年輕,所以這一頓應該也沒什麽。我們盡量快點結束,不要耽誤隆巴頓先生的事。好了,開始吧。”
“你沒有給我墨水。”哈利為了不導致任何懷疑的,例行公事地問道。
“哦,你不需要墨水的。”烏姆裏奇教授說,聲音裏帶着一點淺淺的笑意,說完她走到自己的書桌旁坐了下來,埋頭對付一批等待批改的論文。
哈利把羽毛筆的筆尖落在紙上,用美觀流暢的花體寫下德拉科的名字,那名字在紙上眨眼間就變成了“我永遠都不可以對教授不敬”。同時哈利的手背刺痛得很厲害,他甚至能感覺到五個字母在他手背上出現時留下的痕跡,但是眼睛看到的只是鮮紅的“我永遠都不可以對教授不敬”。傷口很深,雖然說愈合的也很快但是在皮膚上留下了明顯的印子。
哈利想他知道烏姆裏奇剛才說的“稍稍用了點小魔法”是在說什麽的,而湊巧的,他也稍稍用了點小魔法。
雖然每一筆寫下都是疼痛,但是哈利還是覺得禁閉的時間過得很快。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在這裏本來應該很煎熬的,但是确實是“咻”地一下就過去了。
“過來。”烏姆裏奇最後宣布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哈利感覺德拉科的名字都已經刻進他的骨頭裏了。在很久之前傷口就很難愈合了。不過現在魔法還在維持效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不過要是這一個小時左右真的一直在寫“我永遠都不可以對教授不敬”,那還真是挺慘的。
烏姆裏奇握着哈利的手,仔細端詳了一陣,微笑地說:“看起來你應該銘記這個教訓了。好了,我想你現在應該還能趕上吃飯,哦,有點危險,但是也差不多。”她看了看表。
烏姆裏奇倒是一點也不記得她說過的那些早點結束的話,不過也确實沒耽誤納威什麽事(哈利甚至在離開辦公室的路上都沒有遇到他)。
哈利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到桌前去拿書包,烏姆裏奇在這個時候跟他說:“再見,波特先生。”
“……再見!烏姆裏奇教授!”哈利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惡狠狠的,拿書包的動作也盡量表現出因為生氣而誇張,他寬大的衣袖故意把一些羊皮紙都弄到了地上,三四張紙飄飄散散的,他動作不耐煩地撿起那些紙,餘光保證桌上剩下的都是白紙,然後用力攥着,大步走出了烏姆裏奇的辦公室。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覺得自己受到了屈辱的青春期少年。
烏姆裏奇在辦公桌後面笑得更開心了。
在開學還沒到一周的時間裏發生了衆多的事情,使這一周就像是一個學期那樣漫長。或許這樣說太誇張了,那就像一堂沒完沒了的魔法史課那樣好了。
到周三晚上就連霍格沃茨美味的晚餐都沒有辦法安撫衆人的內心,包括糖漿水果餡餅!而斯萊特林們在晚餐的時候表現的十分沉寂,就像是一頭正在壓抑怒火的龍——坐在你旁邊危險地眯着眼睛,鼻子裏噴着火星——德拉科就像平常一樣坐在那裏吃着晚餐,表情看不出一絲端倪,但是他身邊的位置都空着,一個是因為哈利不在,而其他的,潘西布雷斯高爾克拉布以及衆多在平時往他身邊湊的低年級或者是別有用心的女孩,都因為生物本能躲得遠遠的。
相比以往,對于斯萊特林來說這是一頓無比安靜的晚飯,德拉科的表情甚至間接加快了一衆人的吃飯速度,而他吃的更快,大概在坐下十分鐘後他就在所有人目送下帶着用牛皮紙包着的一些食物大步走出了禮堂。
布雷德和潘西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也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他們兩個人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就看到德拉科坐姿嚴謹地坐在沙發上翻書,面前攤開着一張羊皮紙,似乎是打算寫寫作業——兩個人看德拉科沒有打算理他們的意思,也就沒有說話,默默坐好也開始寫作業。
真是不得不感嘆最近的作業真是太多了。
之後,休息室從安靜變得嘈雜,人們進進出出說說笑笑,潘西和布雷斯也跟別人一起下了一會兒棋聊了一會天。而德拉科卻一直安靜地呆在那裏,一言不發,和任何人都沒有對視,不是翻書就是拿着羽毛筆寫個不停,幾個小時下來面前堆起了兩三份羊皮紙。
但是,即使他一直很安靜地在做自己的事情,整個休息室的人還是感覺他周圍被低氣壓區籠罩着,并且在不斷擴散——直到哈利回來。
哈利是在五點多鐘的時候回來的,除了臉色稍微有些蒼白之外好像沒什麽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但是之前也沒有人被烏姆裏奇關過禁閉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哈利的綠眼睛和德拉科的灰眼睛對視了一會兒,一秒鐘或者更短?總之哈利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眼裏到底是藏着薄霧還是孕育着風暴,德拉科就轉開了視線……哈利深呼一口氣,往他們那邊走。
值得說的是,公共休息室裏自己忙自己的氛圍并沒有因為哈利回來而改變,人們依然三五成群地說着自己的事。
因為這個時候公共休息室裏人聲鼎沸,所以等到哈利走過來坐下之後,布雷斯也就毫不避諱地問他:“那個醜八怪到底讓你去幹嗎?”潘西也是一臉好奇。
德拉科把桌上的書合上,又慢條斯理地把寫滿了的羊皮紙卷上。
“哦,”哈利做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表情,“寫點句子?”他語帶疑問地說,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疑問,但是他們還是稍稍安下了心。
“給你。”德拉科面無表情地把桌上的一包吃的給哈利,哈利笑着端詳他的側臉,只看到了滿滿的別扭。
但是哈利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們打消了剛才那種稍微安下了心的感覺,他一手拿着德拉科遞過來的吃的,邊拆開邊輕快地說:“所以,兄弟們,我用我的親身體驗為你們取得了寶貴的經驗——那就是不要輕易讓烏姆裏奇關你禁閉,比起她,斯內普教授那裏簡直是天堂。”
“她讓我寫了一晚上的‘我永遠都不可以對教授不敬’,特殊的筆,我的血。”
他舉起了自己的左手。這時候魔法還沒失效,因為哈利的暗示,所以他們也看到了他手上那一串鮮紅字跡,皮開肉綻,但是又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愈合。
“梅林!”
哈利右手握着包着三明治和雞腿的牛皮紙,咬了一口三明治,一邊看着周圍三個人的表情由詫異震驚轉到怒不可遏。比起表情外露的潘西和布雷斯,德拉科的反應倒是最平靜的了。
德拉科一下子抓住了哈利的手腕,把他整個人都扯到自己旁邊,兩個人挨得很近,哈利的手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雖然這家夥臉上沒什麽表情,不過只從他的眼睛來看,哈利就知道他現在的心情相當不好。
德拉科低垂着眼,沒一會兒就放開了哈利的手。他沒說話,但也沒有別的意思。潘西小心翼翼地呼出了一口氣,就怕德拉科一時沖動下幹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比如大鬧烏姆裏奇的辦公室。
哦,雖然他更可能提筆寫信回家。
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沉默,周圍的嘈雜似乎都遙遠了起來。
随着德拉科放開哈利的手,哈利也低頭研究起自己左手手背上那些猙獰而醜陋的傷疤,而所有人都看着他,又是觀察着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哈利一直沒有擡頭,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對視),又是看看他不停握拳再張開的左手……沒人敢出聲。
直到內心柔軟敏感的潘西輕聲輕氣地喊着哈利的名字,勸他說:“我想你需要去校醫室看看,那些傷口看起來非常……糟糕。”
“沒事的,”哈利突然笑了一聲,吓了他們一跳,“別擔心,”他用眼神安撫着怒不可遏的德拉科,“這是個機會,我提醒過她離我遠一點的……現在是她來招惹我,不回敬點什麽就顯得我太好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