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づ ̄3 ̄)づ╭?~
大家好久不見(づ ̄3 ̄)づ╭?~
我回來了(づ ̄3 ̄)づ╭?~
嗯,再見面就是這樣,我深思熟慮過的,以及濃濃的CP感
☆、沒有硝煙的戰争Ⅰ
新的學期似乎從烏姆裏奇在迎新晚會上那番矯揉造作的演講開始就變得不太一樣了,惹人厭煩,并且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焦躁。大部分人,尤其是五年級和七年級們,他們都不能想象在他們面臨O.W.Ls和N.E.W.Ts的這一年,會是這樣一個死板教條的、像某人未結過婚的老姑媽一樣的女人來教他們黑魔法防禦術。
尤其是她說話的時候還操着那樣一副令人作嘔的小姑娘的語氣。
“說實話,我十八歲的表姐和七歲的堂妹都不穿這樣的粉色,尤其是還穿一身這樣的粉色。”布雷斯在公共休息室裏一副反胃的表情說,“尤其是她頭上的那個大蝴蝶結,那是嬰幼兒的審美嗎?”
“比起她,”德拉科冷呲一聲,“我覺得還是分院帽的新歌更值得我關注一點。”
“我們的霍格沃茨面臨着危險,校外的仇敵正虎視眈眈。我們的內部必須緊密團結,不然一切就會從內部瓦解。我已對你們直言相告,我已為你們拉響警報……”潘西接着說,“校外的仇敵不就是在說烏姆裏奇……背後的魔法部嗎?”
“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中寫過,分院帽曾經很多次的提出警告,總是在它感覺到學校面臨着巨大危險的時候。當然啦,它的忠告每次都是一樣的:團結一致,保持內部的穩定。”
“雖然并不是想向着霍格沃茨或者鄧布利多,但是我還是覺着魔法部不應該也不能插手學校,不然我們都成了什麽,受控制的職員嗎?”布雷斯手指随便翻着桌上嶄新的《魔法防禦理論》。
“只可惜,康奈利·福吉顯然不是這麽想的,”哈利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他巴不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那個誰,哦,她似乎在魔法部地位不低,是個什麽副部長?”德拉科看向哈利,哈利點點頭,說:“烏姆裏奇。就是吧,看起來就是一副很會狐假虎威阿谀奉承的樣子,雖然我沒從家裏任何人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魔法部裏一個讨人厭的小人物……”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裏一片安靜,看起來每個人都好像有自己的事在做,但實際上,他們都一直摒息聽着那幾個人聊天,“只可惜,到了霍格沃茨以後她依然是一個讨厭的小人物。”
“就怕有人在你口中這個小人物背後推波助瀾,讓她掀起什麽風浪。”
新學期開始,喬治和弗雷德就在布告欄貼了布告招募試驗者(小白鼠),好像得到的反饋還不錯。不過斯萊特林都是持觀望态度的,身邊的人還因為好奇來問過哈利:“你不是跟他們挺好的,那,知不知道他們那是在搞什麽?”
“造福群衆吧……”哈利這樣說,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也可能順帶盈利?畢竟他們的前途是在學術成就之外。”
雖然聽完他的話之後那人更是一臉不解,但是哈利笑笑也沒解釋太多。
因為早晚會知道的,不是嗎?
各種事情充滿了剛開學的第一天:适應又開始上課(第一節課,教授們都反複來回地提醒他們你們在六月将贏來一場重要的考試,以證明你們五年的時光沒有虛度)的生活以及作業;連綿陰雨的天氣;因為隊長畢業了所以魁地奇隊要準備選拔新隊員;因為種種事情麻煩起來的同學關系(各個學院之間);以及忍耐烏姆裏奇。
不,是忍受。
哈利在上第一節課黑魔法防禦課的時候(剛坐下不到五分鐘,只聽烏姆裏奇說了些要求的情況下)終于意識到,如果重來一次要面對一場戰鬥是不能逃避的考驗的話,那忍受烏姆裏奇就是難以承受的煎熬。
時時刻刻,每分每秒。
哪怕他上午剛剛在魔藥課上完美地交上了一大肚短頸瓶的緩和劑,十二英寸的論述月長石的特性及其在制藥方面的用途的作業對他一點難度都沒有,其他的也是。雖然剛開學就作業衆多但他都有頭緒,而特裏勞妮需要浪費大量腦細胞和精力的解夢課程也變得沒那麽難熬了——如果是和烏姆裏奇對比的話。
而如何忍受烏姆裏奇他卻毫無辦法,除非不上課或者坐在那裏不聽不看……
但是烏姆裏奇一開口,就讓哈利從早上到那一秒鐘的好心情都消失無蹤了。
“她的審美是巨怪培養的嗎?”德拉科皺着眉看着坐在講臺後面的烏姆裏奇,對方矮胖的身體因為坐下和變得更像是強烈而鮮明的一坨什麽——她穿着前一天晚上穿的那件毛絨絨的粉紅色開襟毛衣,頭頂上戴着那個黑天鵝絨的蝴蝶結。
“這種穿着配上她的體型活脫脫就是一只大蒼蠅愚蠢地落在了一只更大的癞蛤蟆身上。”德拉科伏在哈利的耳邊小聲對哈利說,而哈利聽到德拉科這番話之後明顯變得開心了一點,因為并不是他一個人第一眼就讨厭這個女人。
但是,這點微微回升的好心情也都被開始上課之後對方強調死板規矩那理所應當的語氣弄得差不多消散了,大部分人都是這樣不太開心,因為跟在“收起魔杖”這個命令後面的,從來都不是他們覺得有趣的課。
所有人拿出羽毛筆聽着烏姆裏奇在講臺上講述她的課程目标,哈利一手托着下巴歪着頭看着前面一群人的腦袋,別人寫的時候,他也在書上寫下什麽,不過是在頭也沒低的情況下寫的畫圈一樣的花體。
“是不是每位同學都有一本威爾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禦理論》?”确保所有人都老老實實抄完黑板上的三個課程目标之後,烏姆裏奇問。
班裏響起一片喃喃表示肯定的聲音。
“我認為我們還要再來一遍,”烏姆裏奇矯揉造作地說,“當我問你們一個問題時,我希望你們回答‘是的,烏姆裏奇教授。’或者‘不,烏姆裏奇教授。’”于是她又問了一篇剛才的問題,就跟看不到每個人桌上擺着的那本封面明明寫了書名的書一樣。
哈利在其他人大聲回答的時候生理性地打了一個小哈欠,德拉科看着他好笑地扯動了嘴角,一邊翻開那本《魔法防禦理論》第五頁,掃了兩眼那真正的理論知識。
哈利打開書,一個字沒看就開始發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赫敏的聲音,她在問烏姆裏奇,并且好像已經聊了一會兒了。
赫敏尖銳地對烏姆裏奇說她不認為這本不講防禦性咒語而只講魔法防禦原理的書有什麽用處。
哇哦。哈利看向那邊,烏姆裏奇正自以為親切地微笑着:“防禦性咒語?相信我,孩子,在我的課堂裏你們不會需要使用防禦性咒語的,格蘭傑小姐總不至于認為會在上課時受到攻擊吧?”
“教授,您問的這個問題真好笑,我們又不可能永遠呆在這間教室裏,”哈利坐在座位上語速極快地插話,“并且,也不一定在這裏就不會受到傷害,這間教室裏可發生過不少危險,那麽既然曾經發生過,那麽現在也可能發生,比如怪物突然襲擊或是誰突然瘋了——”
“在我的班上,同學想要講話必須先舉手,”烏姆裏奇瞪着哈利,依然笑着問他,“你是——”
“哈利·波特。”
“那好,波特先生,斯萊特林扣十分,因為你不遵守紀律,現在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我想把我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可以嗎?教授,畢竟你打斷了我……”
烏姆裏奇做了個“請”的姿勢,盡管她看起來并不是那麽情願。
“當然我剛才只是做個假設,誰會瘋呢。。雖然包括教授在內的我們在O.W.Ls年都是有點神經衰弱的,畢竟烏姆裏奇教授你的精神狀态看起來也不是那麽穩定……從你過度尖銳的聲音就能看出你比我們還要緊張,不然一個聲帶正常的中年女人怎麽會是這樣的聲音說話……”哈利說到這“嘔”了一聲,“對不起教授我一想起O.W.Ls考試就很難受。”他解釋說。
烏姆裏奇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因為納威和赫敏的手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又“唰”的一下舉起來了。“怎麽,格蘭傑小姐?你還有別的問題要問嗎?”她的語氣聽起來還是那麽的溫和,但是臉卻好像漲大了一點。
“或許我可能是對矯揉造作有些反胃。”哈利自顧自地說,好像以為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聽見,但是他知道所有人都聽見了。
烏姆裏去沒有管他,而是和赫敏開始新一輪的辯論,在幾個人插話之後教室裏變得異常亂,哈利就在這些聲音的掩護中和德拉科咬耳朵,直到納威因為什麽問題用假裝若有所思的口吻說:“也許?伏地魔??”
教室裏先是鴉雀無聲,然後羅恩倒吸一口冷氣,拉文德布朗發出一聲低低的尖叫,迪安一歪身從板凳上摔了下去。然而烏姆裏奇教授卻沒有顯出害怕的樣子,她只是盯着納威,臉上露出一種惡狠狠的心滿意足的表情。
“格蘭芬多扣除十分,隆巴頓先生。”
‘比分找平。’哈利小聲跟德拉科說。
“好了,我想在正式上課之前必須得把一切事情跟你們說清楚。”烏姆裏奇快步從過道走上講臺,她把兩只手指短粗的手掌按在講臺上,态度很是認真嚴肅,“有人告訴你們說,某個黑巫師死而複生了——”
“他沒有死,他是回來了。”納威快速而堅定地說。
“格蘭芬多扣十分,隆巴頓先生,因為你再次打斷了教授的話并且散布不實言論。”烏姆裏奇瞪了納威一眼,同時飛快地說着自己的話,“沒有巫師可以死而複生,魔法部希望大家能夠有自己的理智判斷……”
“伏地魔是沒有死而複生,”納威解釋着,“因為他當初就沒有死啊——”
烏姆裏奇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非常抱歉,隆巴頓先生,但是——禁閉,這毫無疑問。”
哈利聽着納威憤怒地辯駁着真相,但是得到的只是一次禁閉。烏姆裏奇強調着魔法部對他們的保護,強調着自己會幫助所有被黑巫師死而複生的鬼話吓唬的學生——然後納威開始質問塞德裏克的死,在烏姆裏奇說那是一場不幸的事故之後,他說了那是謀殺,并再次說了那個人的名字。
得到的是一張要交給麥格教授的加密羊皮紙。
但是哈利也覺得納威應該和麥格教授好好談一談,多聽一些有閱歷的長者的看法……希望他不要像自己那樣聽不進去。哈利想。
“幼稚。”德拉科這麽評價納威剛才的一系列行為,“逞一時口舌之快,想必馬上就要遭受皮肉之苦了。”
哈利覺得不得不敬佩德拉科。
起碼“皮肉之苦”在這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