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扳回一盤
“下午別忘了跟着我,回去洗洗澡換件衣服,出去了別給我丢人哦。”淩霜在臨走時對随風說道。
随風氣的雙眼通紅,什麽叫別給她丢人,他心裏在醞釀,他要淩霜嘗嘗被人戲耍的感覺。淩雲一旁見随風臉色不好,拍着肩膀說道:“我有坐騎,晚上回來借給你練習吧,在就祝福你下午逛街能好運吧。”
淩雲說完也不理會一臉凄苦的随風,就去找李治了。随風看着大家離去的背影,再看看灰頭土臉的自己,搖搖頭回寝室洗澡去了。
随風洗過澡随意的吃了午飯,就來到了淩霜的宿舍。在門口等了很久,淩霜和傾月兩人才打扮完畢走出來,随風終于見識了前世那句女人打扮的時間,可以出去再找個女人鬼混。淩霜今天穿的一身紅色便服,頭發盤在腦後,臉色微紅,朱唇微張,說不出的妖豔,傾月依舊是一身綠色便服,頭發簡單的紮在腦後,沒有任何化妝,但可愛的臉龐依舊讓人垂涎欲滴。随風看着眼前的美女,鬼使神差的想到:成為兩位美女的跟班或許不是一件壞事。
淩霜像捏小弟弟一樣,捏了随風臉蛋一下,壞壞的說道:“走啦,要逛一下午,我們要買很多東西的,做好心理準備哦。”
“哦。”随風答應一聲就跟在了兩人身後,心裏倒沒覺得有什麽,女人逛街無非買一堆看着好看,但不一定用的到東西,能重到哪去,難道還比自己練負重時重。
随風要說上午是想自殺,下午見就是想找個地方撞死。淩霜和傾月帶着随風往賣女人東西的地方逛沒什麽,這是女人常情,可是居然帶着他來到了賣女人貼身衣服的店鋪。女店員古怪的看着眼前兩女一男心裏想到:兩女都是美女,這一男也算帥氣,怎麽一起來買女性貼身衣物,不會是三角戀吧。
随風被女店員看的渾身不自在,他走到淩霜身旁尴尬的說道:“小姐,您在這裏看,我去外面等好不好?”小姐是淩霜讓随風在外叫的稱呼。
淩霜賊兮兮的回道:“不好,這裏的衣服多漂亮,你一定沒見過,正好有理由多看看,何樂而不為那?總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去看的人好多了吧?”
女店員和随風一陣暴汗,同時邪惡的想到:這家夥不是變态吧。
淩霜拿起一件淺粉色衣服的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問随風:“你覺得這件如何?”
随風看着眼前的衣服,臉騰的變得通紅,那衣服和他前世小時候穿過的肚兜差不多,四根繩一塊布,那布還是透明,穿了和沒穿沒有區別。随風紅着臉支吾了半天沒支吾出一句話來。
淩霜湊近随風耳邊呵氣如蘭的說道:“你臉紅紅的好可愛啊,想不想看我穿這件衣服啊?”
随風雙眼暴突,驚愕的看着眼前的淩霜,他怎麽也不相信這話是從一位高貴的公主口中說出來的。
淩霜拍了拍随風腦袋說道:“想看也不能給你看,不要亂想哦。”說完翩然走進試衣間,留下暈死在地的随風。
淩霜剛走進試衣間,傾月就走到随風身邊将一張寫滿字的獸皮紙塞給他,害羞的說道:“幫我把這個給淩雲,不要跟別人說,尤其是不要告訴淩霜。”
“哦。”随風将獸皮紙塞進懷裏随口問道:“是情書嗎?”
傾月臉刷的通紅,不知所措的擺弄衣角,幸好淩霜從試衣間出來,要不傾月都不知道要怎麽辦好了。随風為了不讓淩霜發現傾月的嬌羞,笑哈哈的問淩霜:“小姐,接下來去哪啊?”
淩霜捶了捶大腿,嬌嗔道:“逛了一下午了,找個地方休息下吧,傾月你怎麽臉紅了?”
傾月支吾道:“可....能逛的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三人出了店鋪,找了一家幹淨的酒樓走了進去。随風雖然一下午拎着大包小包的不累,但是很折磨,進了酒樓一屁股坐下來休息。
“跟班,去給我兩拿點水來。”淩霜坐下邊捶着腿邊指示随風。
“為什麽要我去?不是有服務生嘛?我也很累啊。”随風委屈的問道。
“我就喜歡讓你去,不可以嘛?”淩霜挑着頭,挑釁的問道。
“好。”随風只得不情願的爬起來,走到櫃臺對着服務生說道:“給我來三杯水。”
服務生微笑着回道:“不好意思,這裏只賣酒,不賣水。”
“按酒價給你算就是了,快點吧。”随風也渴壞了,他也不管用用酒價去買一杯水是否劃算了,反正是淩霜付賬。
一杯酒可以買一桶水,現在一杯酒價格換一個杯水,服務生當然樂意了,手腳麻利的給随風端上來三杯水。随風看着三杯水,突然靈機一動,嘴角挂起一絲陰笑。
随風端着水走回來,微笑的将水分別放在兩位美女面前。淩霜看着笑容滿面的随風狐疑的問道:“你笑什麽?”
随風搖搖頭忍着笑說道:“沒什麽了。”淩霜也不在意,将水拿起來就喝。
“哇。”淩霜将水全噴在了身旁的服務生身上,将水杯扔在桌子上大聲的喊道:“好燙的水,燙死我了。”
傾月一旁急忙問道:“怎麽了淩霜?”
淩霜不管傾月,眼冒怒火的瞪着一旁的随風問道:“水為什麽會這麽燙,是不是你搞的亡靈?”邊說邊往嘴裏扇風。
随風聳聳肩攤開雙手無辜的說道:“怎麽是我搞亡靈啊?跟我沒關系。”能沒關系嘛?随風在櫃臺的時候,用火屬性鬥氣将水加熱了,當然是不能燒開了,但在不知道情況下也會燙死。
淩霜将傾月的水抓起來就喝,動作粗魯的近乎強盜,給一旁的服務生吓一跳。淩霜喝了一半,将剩下的水都潑在随風臉上,幹笑着問道:“這杯水為什麽不是熱的?想必你的水也不是熱的吧?”
随風抹了一下臉上的水,也幹笑着回道:“這水還真涼啊。”随風心裏強壓着怒火,要不是淩霜公主的身份,估計他這會就跳起來将她打翻在地了。
“好,還沒人敢這樣對我,你等着。”淩霜說完轉身就走,傾月扔下金票追了出去。
随風抹幹臉上的水冷笑道:“欺負人的時候,就要想到有被欺負的一天,可能以後日子會不好過,但小爺要你知道,我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我可是有仇必報的人,就算你是公主。”
随風盡管心裏還有氣,但還是将下午逛街的大包小包都給淩霜送了回去,不過是傾月給他開的門。随風也沒管那麽多,放下東西就走了,甚至沒有道歉的意思。
随風回到寝室就去找淩雲,他要利用晚上的時間去練習騎馬。随風和淩雲來到操場上,那裏管家早已經準備好了馬匹。那是淩雲的坐騎,一匹白色高頭大馬,這匹馬也算是貴族馬了,平時淩雲很少騎的。
淩雲接過随風給他的獸皮紙問道:“晚上時候我看淩霜怒氣沖沖的自己回來,下午怎麽了?問她也不說。”
随風想反正淩雲早晚會知道,他只要問傾月就知道,所以毫不保留将自己的所作所為告訴了淩雲,但末了附加一句:那水不是很燙,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會燙而已。畢竟淩雲和淩霜是兄妹,随風可怕他不高興,那自己就完了。
淩雲聽完以後,沒有笑,沒有不高興,而是仿佛看着死人一樣看着随風說道:“上次敢這樣對她的人,現在還是生不如死,你完了。”
一絲冷風吹過,随風打了一個冷戰,顫聲問道:“沒那麽誇張吧?”
淩雲語重心長的回道:“我不是吓你,是真的,我會為你祈禱的,如果家裏有什麽放不下的,可以告訴我。”
随風聽着淩雲的心裏突突的,不過他安慰自己:不用怕,難道還沒有法紀了,看她能把我怎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