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奧多十六歲那年得了一場疫病。
他已經漸漸明白世上并不只有鮮花與繁錦,但他還不完全明白那些與他有什麽幹系,只覺得貧窮與苦難都和他遙不可及。
他頭一次知曉莊園外的世界,鬧着要去玩。
管家自然不敢違背他的命令,卻為小少爺的舉動感到頭疼。他在擔憂,擔憂外面那些低賤的平民會傷害到尊貴無比的小少爺。
萊斯看着西奧多從一個肉嘟嘟的小東西長成了如今這個腰長腿細的美少年,四年的朝夕相處讓毫無雜念的內心湧出了可怕的想法。
他惶恐,質疑,感到疑惑。他不明白,欲念由何而生。
他看不起一味屈服于信息素被欲念操控的愚昧自大的alpha,他厭惡肮髒的性欲,厭惡自己alpha的身份,他以為裝作一個beta就可以無事發生。
他天真的簡直像是被西奧多傳染了。
可他注定是惡魔的分身,現在,他妄圖要去染指純潔無辜的天使了。
西奧多換上了低調華貴的外衣,帶着萊斯去了莊園外面,可他很快就發現外面的世界并沒有什麽好玩了。
他被面色麻木的平民吓到了,藍色的大眼睛湧上了一層水霧,一下縮到了萊斯的懷裏。
萊斯悄無聲息地摟住了西奧多的腰肢,假裝不經意地用唇瓣掃過他的耳尖,然後留戀地抿了下唇,在西奧多耳畔柔聲道:“小少爺,我們回去吧。”
西奧多點點頭,柔軟的發絲擦過萊斯的脖頸,讓他心猿意馬。
結果就是因為這次不愉快的出行,讓小家夥染上疫病了。
他嬌生慣養,路都甚少自己走,抵抗力自然十分低下。
疫病在莊園外大肆爆發,西奧多也一齊病倒了。
他燒得頭暈腦脹,漂亮的臉蛋上一片緋紅,緊閉的雙眼不斷滲出淚水。
萊斯守在一旁,沒有絲毫害怕傳染的躲避,只覺得充滿擔憂。
他看着西奧多小小的一只蜷在被子裏,襯得臉色越發蒼白,心疼的不得了。
西奧多連呼吸都帶着灼熱的氣息,脆弱地哭喊着:“嗚……我好難受……”
萊斯跪在一旁握住了西奧多的手,一邊反複拭去他眼角的淚珠,一邊不住地安慰:“小少爺不哭,沒事的,不哭。”
西奧多抱住他的胳膊哼哼唧唧,像是在撒嬌:“我頭疼,嗓子也疼……”
“它們太壞了,病痛怎麽舍得讓你疼呢,真是太壞了!”萊斯順着西奧多的哭喊說着幼稚的話語,試圖減輕西奧多的病痛。
他看着西奧多憔悴的小臉,多想俯下身去親吻掉他眼角的淚水,他的小天使應該永遠都是高高興興的,不應該哭得這麽難過。
可他不能,他只是一個低賤的仆人。
布雷迪跪在高大男人的雙腿之間,艱難地吞吐着對方碩大的性器。
黑發綠眸的男人扣住了布雷迪的腦袋,迫使他更深地含住了自己的肉棒。
許久,胯下一個用力,性器深深地卡進了布雷迪的喉嚨,精液終于暢快地噴射了出來。
布雷迪被男人這次的深喉逼得無法呼吸,控制不住地掙紮起來。
漫長的射精結束,男人終于退了出來。布雷迪的嘴角已經紅腫,有些地方破了皮,在他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越發觸目驚心。
他狼狽地随着男人性器的退出劇烈地咳了起來,眼角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奧德裏奇玩味地看着布雷迪在他腿邊的動作,笑了出來:“大少爺,你的口活可不如你勾引男人的技巧好呢。”
布雷迪狹長的藍眸中閃過一絲仇恨,面上已經面無表情地回道:“二皇子說笑了。”
奧德裏奇伸手捏住了布雷迪的下巴,讓他擡起頭看着自己,“我尊貴的大少爺,你說你的父親要是知道,你不是個alpha,反而是個omega,會做些什麽呢?”他笑得一臉天真無邪,仿佛真的是在詢問問題一般。
他會把我送出去,給一個尊貴但是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