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奧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萊斯已經不在了。
他松了口氣,完全搞不明白萊斯到底在想些什麽,索性便不想了。
小家夥推開了卧室的房門,他餓了。
守在門口的老管家立刻迎了上來,畢恭畢敬地問他有何吩咐。
西奧多覺得奇怪極了,不明白老管家的态度為什麽會這麽尊敬。可這顯然帶給了他底氣,他微微擡起了下巴,驕矜地說:“我餓了。”
老管家颔首,表示馬上就會為少爺送來美食。
西奧多湛藍的眼珠圓鼓鼓地打了個轉,感到非常滿意。
由仆人服侍洗漱完後,他再次品嘗到了美味的食物。
這一天的西奧多過得非常愉快,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霍華德古堡的生活。
雖然環境與服侍的仆從都變成了陌生的模樣,可小家夥适應良好,非常享受。
當他美滋滋地喝着紅茶,吃着小餅幹的時候,萊斯回來了。
這也意味着他美好放肆的一天,就要結束了。
萊斯回到莊園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陽光的照耀下,那個睡在躺椅上舒舒服服享受着日光浴的小美人。
他金色的卷發在陽光下泛着銀色的光澤,仿若女王的綢緞。白嫩的皮膚被照成了透明的觸感,以致于顯得有些遙不可及。
萊斯的面上閃過一絲戲谑,沉默地走到了西奧多的身旁。
西奧多還在咬着小餅幹,突然就感覺面前的陽光被擋住了。他氣勢洶洶地睜開眼正準備訓斥這個沒有眼色的仆人,卻看到了萊斯。
訓斥的話一下被堵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西奧多手忙腳亂地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摳着手指吶吶地不知道說些什麽。
萊斯卻只笑了笑。随即抱起西奧多不容拒絕地在他水嫩的臉蛋上咬了一口。是的,是咬,萊斯張着嘴巴一口下去,咬出來了一個印記清晰的牙印。
西奧多還沒來得及跳腳,萊斯就從侍衛手中拿過了什麽東西,直接塞到了西奧多的懷裏。
西奧多立馬僵住了。
他僵硬着身體感受到掌心傳來毛茸茸,熱乎乎的觸感,寒毛倒豎,看到一只“大耗子”睜着黑漆漆的豆子眼盯着自己。
西奧多吓壞了,他連動手把這只“大耗子”扔出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萊斯還在問:“它可愛嗎?我覺得和小少爺您很像呢。”
西奧多的眼眶紅了,他委屈得要命。覺得萊斯怎麽這麽壞,又拿耗子吓唬他,又說他堂堂霍華德家的少爺像耗子。
小家夥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麽壞的人。
于是萊斯一低頭,就看到懷裏的小家夥紅着眼,鼓着腮幫子,臉上還留着自己的牙印,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兒。
上帝作證,他這次可真沒想吓西奧多。
萊斯用唇瓣親去了西奧多臉上的淚珠,柔聲問:“怎麽了?”
西奧多以為他在明知故問,就更氣了!混蛋!
萊斯看他不說話,觀察過後,這才發現小家夥好像不怎麽喜歡他的禮物。
他拿過了西奧多手上的龍貓,交給了一旁的仆從,“怎麽?不喜歡嗎?這是太子近來新得到的玩意兒,叫龍貓。”
西奧多感到手上毛茸茸的觸感消失了,這才放松下來,啞着嗓子帶着濃濃的小奶音吼道:“壞家夥!你騙人!這分明就是耗子!”
萊斯聞言頓時想笑,又怕笑出來會讓本就炸毛的小動物更炸,只好五指握拳抵到唇邊,假意咳嗽來掩蓋笑意。
晚上吃飯的時候,萊斯故意把龍貓放在了西奧多的身旁。
西奧多僵着身子心不在焉地加速吃完了晚飯,就想趕快離開。
萊斯逗他,不肯讓他走,一把攬過小東西坐在了自己腿上,“今天怎麽吃得這麽少,是要我喂你嗎?粘人的小東西。”
西奧多打着哆嗦反駁,“不餓不餓!我不要吃了!”
萊斯看西奧多實在害怕,不好再逗下去了,只好讓他先會卧室了。
洗完澡出來的小美人穿着睡袍,趴在床上翹着兩條細瘦的小腿,露出光溜溜白花花的一片風光。
毫無雀占鸠巢的自知,認認真真地在看畫集。
萊斯一進來便看到西奧多很有童趣的晃着腿玩,可卷起的睡袍露出來兩瓣肉肉的小屁股就不那麽童真了。
萊斯不動聲色地加深了瞳色。
看到西奧多毫無危險意識,他不安好心地露出一個微笑,也不知道想到什麽,去浴室了。
西奧多看得正入迷,突然感到身上傳來的壓迫感,是洗完出來的萊斯,從背後壓在了他的身上。
西奧多生氣地掙紮了一下,“你幹嘛呀!好重的。”
萊斯伸手摩挲着他的後頸,“當然是标記你呀,我的小少爺。”
西奧多先是一抖,随後轉身想坐起來,卻被萊斯壓住動不了。他竭力扭過頭想去瞪萊斯,“你明明是個beta,怎麽能标記我,我又不傻!”
西奧多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得意洋洋道。
萊斯簡直被這個小傻玩意要逗笑了,他的唇瓣貼着西奧多的脖子呢喃:“是的,我的小少爺一點都不傻。”
說話的一瞬間,alpha強勢的信息素席卷了整個房子。
西奧多被這alpha信息素中滿滿性暗示的意味熏得身子一軟,原本注射過抑制劑的腺體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根觸角,下一秒,甜膩的味道迅速地擴散開來。
可憐的小美人被強迫帶進發情期了。
西奧多終于害怕起來,他感到身體越來越熱,某個隐秘的部位發生了從未有過的變化,漂亮的小臉蛋一下子燒了起來。
“不要……”,他以為他是在很兇地警告萊斯,卻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像是泡在了媚水裏,軟唧唧的,像在故意勾人上他。
萊斯自然如他所願,兩顆尖利的虎牙抵在了西奧多單薄的後頸,下一秒,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西奧多崩潰地叫了出來,他瘦弱的身子不住地顫抖,唇角的涎水毫無知覺地滴了出來。
萊斯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席卷了他整個的身體乃至靈魂,他戰栗,激動。
在标記的強烈快感中,痛快地想,你終于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