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心動
第二天夏洛克去了趟白俄羅斯,結果,一天沒到就又回來了——
“笆笆拉,晚飯!”
正躺在自家愛寵niki身上抱着小福揉着pony看電視的笆笆拉:“……知道了……大少爺!”
笆笆拉起身洗手後開始準備晚飯,煮了西湖牛肉羹,拌了道蔬菜沙拉。又從滿漢全席裏拿了一碟福字瓜燒裏脊,奶汁魚片出來。最後加上早上買的面包,放在托盤上拿了上去。
“約翰呢?”
“我怎麽知道?”夏洛克換上睡衣穿上水泡一臉不爽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坐到餐桌前随便吃了幾口就停下了筷子:“bored!”
“什麽?”
“本少爺無聊!”夏洛克站起身,走回了房間,結果還沒等笆笆拉把嘴巴裏的面包吞進肚子就見他拿着木倉走了出來。
笆笆拉瞪大雙眼:“你想幹嘛?”
夏洛克癱在自己的專屬沙發上,對着牆壁舉起了手:“砰砰!”
笆笆拉:“……”
“你是發瘋了嗎?你這樣會吓到我的狗的!”笆笆拉放下手裏咬了兩口的面包,站起身想要跑下樓把安慰自己的三個小祖宗。結果在樓梯上遇到了一臉不爽的跑上來的華生。她就這麽被推了回來……
笆笆拉:“……”
夏洛克擡起手又是三木倉:“砰!砰!砰!”
華生跑上樓,沒好氣的對夏洛克喊道:“你到底再發什麽瘋!”
“bored!”
“what?”
“本少爺無聊死了!”夏洛克站起身,再起舉起手,對準牆壁:“砰!”他甚至還有心情耍了個花槍!
笆笆拉站在一邊生無可戀臉:“……”她現在就想下樓看看她的三個小祖宗。
夏洛克打完手裏的子彈,把木倉丢給了華生:“犯罪階層都蔫了嗎?”
笆笆拉看了眼無奈的華生,又看了眼鬧小脾氣的夏洛克,對華生說道:“約翰,我準備了晚飯,你吃點吧!我下樓看一下我的狗狗。”
“謝謝笆笆拉。”華生禮貌的道謝,但臉色還是很難看:“但是我想我應該吃不下什麽東西。雖然我現在很餓……”他看了眼夏洛克,眼神裏的意思不言而喻。
笆笆拉無奈的聳了聳肩,走下了樓。
小福蜷縮在niki的懷裏睡得正香,pony緊緊的貼在niki身上,眼神驚慌,看到笆笆拉走進房間連忙甩着尾巴跑了過來。她走過去親了親niki的額頭耳朵:“幹得好!我的寶貝!你可真是個勇敢的狗狗!我現在賜予你英勇騎士的稱號!現在,跟媽媽上樓吧,媽媽才剛吃了幾口面包而已。”
她抱着小福,手裏牽着niki和pony再次上了樓,就看到夏洛克一副賭氣的樣子面朝裏蜷縮在長沙發上。
“約翰?”
華生坐在餐桌邊,大口的嚼着面包,就像在嚼夏洛克的血肉一樣,那猙獰的樣子還真不像是平時脾氣很好的華生醫生。
“約翰你沒事吧?”笆笆拉走上前,坐到位子上,拿起剛剛那片面包繼續吃了起來。
“沒事!”
“可是你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約翰把最後一口面包吞進肚子,走到沙發前坐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夏洛克躺在沙發上,伸出手像是瀕臨死亡的老人一樣指着華生:“你把血腥的哥的那起案子寫進了博客?”
“恩。”
夏洛克嘲諷的笑了笑:“粉色研究?你可真想得出來。”
華生聳了聳肩:“不是嗎?粉衣女郎,粉色箱子,粉色手機。從頭到腳都是粉色,你喜歡嗎?”
“umm……no!”夏洛克躺在沙發上随意的翻着雜志回答道。
“為什麽?我可是一個勁兒的在誇你!”華生疑惑的問道。
夏洛克終于擺脫了即将入土的老人形象:“誇我?【夏洛克能在瞬間看穿萬物,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對某些領域表現出極端的無知。】”他重複了華生博客裏的句子,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華生想要解釋,但顯然,夏洛克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那你的【極端無知】也是在誇我喽?我不關心這些好嗎?這些東西一點兒都不重要!”
顯而易見,一向被人誇聰明,誇怪物(?)的夏洛克·幼稚·愛炫耀·福爾摩斯先生相當不喜歡自己室友對他的形容!
無知?
這個詞語怎麽能出現在英明神武的福爾摩斯大魔王身上!
華生驚訝的坐直身體:“不重要?連小學生都知道,你怎麽會不知道!”
“就算我以前知道,也已經被我删除了。”
“删除?”華生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和夏洛克好好交流了。
夏洛克坐起身,把雜志丢回桌子上,指着自己的腦子一臉認真的解釋:“聽着!我的腦子就像一個硬盤,只會存放有用的東西,真正有用的東西。普通人一般都是滿腦子垃圾。關鍵時刻大腦就不起作用了,明白嗎?”
華生愣愣的聽完這段話,心裏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夏洛克這是夏洛克。最後失敗了,就算他是夏洛克也不能不知道這點啊:“但這是太陽系啊!”
夏洛克抓狂的喊道:“這些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管他是怎麽轉!我只在乎工作,不然的話,我的大腦要生鏽了!”
“都寫進你的博客裏吧!如果沒有添油加醋就更好了!”說完這句話,夏洛克再次躺回了沙發,傲嬌的面朝裏蜷縮着。
“噗——”笆笆拉旁觀到這裏,終于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們這樣還真挺像為了買脫脂牛奶好還是全脂牛奶好而吵架的夫妻。”
華生:“……”他怒了努嘴站起了身,拿過衣服穿上。
“你去哪裏?”
“出去走走!”
笆笆拉:“噗……這是老婆離家出走的戲碼嗎?”
夏洛克沒理她,從沙發上起身,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直接從茶幾上走過,來到窗前,拉開窗簾,像是念詩一樣的說着:“看啊,笆笆拉……安靜無比,一片祥和,真是,讨厭死了!”
笆笆拉把吃完的碗碟放回托盤裏,準備待會兒拿下去,夏洛克這邊的洗手池她自從看到裏面的東西後就再也不想用了。
至于夏洛克的感嘆?
不要理他就好了。
她起身牽着自己的三個小祖宗走到沙發前坐下,從衣兜裏掏出準備好的牛肉窩窩頭,引着小福給她做拜年的手勢,pony也很積極,至于niki,算了,他是個高冷的boy。
夏洛克走到桌前,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着笆笆拉,企圖用眼神殺死她。笆笆拉早就習慣夏洛克的花式嘲諷,更別說只是小小的眼神殺必死光芒了!這算什麽……
“夏洛……”
“嘭——”
笆笆拉眼角看到窗外的火光時已經來不及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撲倒在地板上。
她轉頭看着抱着她的夏洛克,眼裏的驚訝完全掩飾不住。
“撲通撲通撲通……”心髒劇烈的跳動着。她看到夏洛克張嘴說了什麽,卻因為爆炸後遺症讓她聽不到一絲聲音。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變成了慢動作。
她乖巧的讓夏洛克扶起自己,又因為沒有反應而被他抱起安置在他的床上。短短的一段路,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心跳和這個男人深邃而又透徹的雙眼還有那有力的臂膀。
一步,一步……
她的臉一定紅了。她想。
夏洛克把她放下就往外走,卻被笆笆拉拉住:“謝謝你。”
夏洛克張口說了句什麽,笆笆拉聽不見,但是她看到了夏洛克臉上複雜的神色。這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轉身出門,體貼的替笆笆拉拉上房門,剛走到沙發前坐下就接到了那個所謂大英政府末位官員的電話。
“我的弟弟,我想我們的媽媽很樂意看到在今年聖誕節的時候看到笆笆拉·莫蘭小姐。”
“你不僅牙齒不好,腦子也壞掉了嗎?”夏洛克諷刺道。
“哦,我親愛的弟弟,不要懷疑我的智商,你對那位莫蘭小姐完全不同不是嗎?在你身邊出現的女性,能被你看在眼裏的除了我們的母親就只有兩位不是嗎?一位哈德森太太,另一位,我想就是這位莫蘭小姐了。”麥考羅夫特在電話那頭勾起嘴角:“我親愛的弟弟,戀愛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需要隐瞞。”
“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夏洛克淡定的回答。
麥考羅夫特不置可否:“是嗎?”他再次勾了勾嘴角:“明早見,我親愛的——弟弟。”
夏洛克把手機往邊上一丢,坐在沙發上拎起小提琴就是一頓亂拉,一陣鋸木頭的聲音從他手裏傳出。而笆笆拉就在這道聲音下恢複了聽力,她無奈的走出夏洛克的房間,滿床都是夏洛克的味道,這讓她無所适從。
“夏洛克,或許你願意拉奏一些歡快的,能安慰到受驚吓的我的音樂?還有我的三只小狗狗,它們也受到了驚吓。”
夏洛克嫌棄的看了眼正繞着他的腿歡快的跑着的小福,擡頭看向笆笆拉,意思不言而喻。
“咳——”笆笆拉尴尬的咳了一聲:“那就為了受到驚吓的,可憐的,膽量拉低整個英國的我拉奏一首歡快的曲子好嗎?”
“no。”
笆笆拉:“……”所以剛剛覺得自己有點喜歡夏洛克一定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
“好吧!”她聳了聳肩,蹲下神抱起跟夏洛克的褲管難分難舍的小福,牽着pony和niki下了樓:“晚安,福爾摩斯先生。”
“為什麽?”夏洛克突然開口。
“什麽?”
“你剛剛叫我福爾摩斯先生,你已經很久沒這麽叫我了。”夏洛克甩了甩琴弦問道。
笆笆拉低着頭,聲音低低的,但是卻清晰的傳到了夏洛克的耳朵裏:“不,我只是覺得,福爾摩斯先生這個稱呼更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
夏洛克毫不留情的指出:“撒謊。”
笆笆拉擡頭微笑:“啊,對啊,我就是在撒謊。再次向您表達我的謝意,晚安,福爾摩斯先生。”說完這句話,她慢慢的走下了樓,喜歡上一個智商超人,情商也超人但是完全無視的男人大概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吧!她要好好想想要不要把這份喜歡變成愛。
夏洛克坐在沙發上,直到聽到樓下傳來的關門聲。他起身走回了房間,神色晦暗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