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是我心癢難耐的麻煩
車子從我身側駛過,紀遠滑下車窗,“丹丹,怎麽不進去?”
我笑了笑,“哥,我有點事要請你幫忙,明天給你打電話。”
紀遠也沒有問什麽事,欣然應道,“好。”
我沒有等他一起上去,而是自己先進去了,我推開包間門的時候,兩家父母都在了,諾小希也在,他們正熱切的聊着,相比之下,紀會明稍微沉默了一些,我裝個乖巧的小媳婦,叫了爸媽舅舅舅媽。
諾小希招呼我,“嫂子,快坐。”
我拿着禮品盒走過去遞到小希面前,“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問你哥他也不說,就買了一條項鏈。”
諾蓉眼底流溢着淡淡的不屑。
諾小希很開心的接過去塞進了包裏,“謝謝嫂子。”
紀遠随後就推門進來了,也送了諾小希一份禮物,一行人等就邊聊天邊等紀默。
我只在紀遠進來的時候叫了一聲哥,我們都心照不宣的再無交流。
不大會紀晨也來了,看着她孤單的身影,我猜想他們夫妻是不是真的在鬧離婚,不然翟加木倚仗着紀家生活,怎麽會不陪太太出席弟弟的生日宴,要知道以前紀家的家庭活動,翟加木全程在側的。
我嘴角勾着似有似無的冷笑朝紀晨投去鄙夷的目光,她鼻孔朝天地睨了我一眼,不過也沒有說什麽。
紀默姍姍來遲,我到了半個多小時他才閃亮登場,紀遠和舅媽都有送禮物給紀默,他笑着收下。
邊吃邊聊,氣氛好不熱鬧,話題轉來轉去,就轉到了我們的婚禮上,紀默笑吟吟道,“小希,你給你嫂子當伴娘吧。”
諾小希一口拒絕,“我才不要,再當伴娘我就嫁不出去了。”
“還說呢。”諾蓉眉眼間漾着慈愛的笑意,“你都三十一了,也不說找個男朋友回來,我和你爸媽幹着急。”
諾小希一臉無所謂,“結婚又不是買菜,總要有合适的,沒有合适的,我就這麽單着也很好啊,生活的精彩快樂才最重要。”
紀遠已經三十六了,也沒見有人操心他的婚事,紀遠像是已經習慣了,我略帶同情的眼神落在紀遠的身上,四目相觸,他似有似無的一笑,很快就拿着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了起來。
在座的人都心情大好。
紀默喝了點酒,回家的路上是我在開車,紀默的手撫着皮帶扣,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為什麽送皮帶給我,是不是想栓住我?”
我配合他,“是啊,你想不想被我栓的死死的?”
紀默俊眸微微迷離,“你已經把我栓的死死的了,還想怎麽栓?”
我嘿嘿笑,車廂裏彌漫着淡淡的酒香,紀默的薄唇湊過來,“太太,我們不回家好不好?”
“別鬧,我在開車。”
“我想去和你浪漫一回,平時太忙了,以後要适當的學着享受生活了,你下來,我開車。”
“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還是我開吧。”
我在紀默的指揮下,将車子開到一個酒吧,酒吧有些幽靜,門外的霓虹不太耀眼,裏面三三兩兩的坐着幾個酒客,臺上吉他手修長的手指尖流溢着動聽的音符,我們找了個正對着演奏臺的位置坐下,紀默招呼侍應生點了幾樣小吃。
一曲彈完,紀默走上臺去,覆在吉他手耳邊說了一句什麽,紀默拿過麥克風,悠揚的音樂在dj的操作下在酒吧蕩漾開來。
紀默伴随着音樂,含笑道,“大家好,我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給我》送給我已經領證即将舉行婚禮的太太……”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我捏起一個爆米花放在嘴裏,嘴角的弧度越翹越高,眼裏的柔情釘住在紀默的身上,昏暗的燈光下,他迷離的面龐透着抹難言的性感。
一首歌畢,紀默眼眸裏的深情穿過稀薄的空氣緊鎖着我,“我叫紀默,你叫古丹,當寂寞遇到孤單,你是我心癢難耐的麻煩,是我意外的愛情。”
伴随着噼裏啪啦的掌聲,和幾個女人羨慕的目光,紀默走下臺來,從身後擁吻上我的身體,“我們回家。”
他說着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了桌子上,摟着我的肩膀離開。
我靠在他的懷裏,心裏比吃了蜜還甜,身後又響起了優美的音樂聲。
上了車,從遠處投射來的霓虹勾勒着紀默謎魅的面龐,他雙手捧着我的臉頰,“丹丹,開心嗎?”
我點頭,“開心,今天你生日,本來應該是我讓你開心的。”
紀默薄唇彎着好看的弧度,“你開心我就開心,回家,還有更開心的。”
我慢慢的開着車,欣賞着城市的夜景,身邊的人渾身散發着幸福的味道,我留戀着夜的美好。
回到家,紀默拉着我的手往客廳走去,夜風徐徐,帶着絲絲涼意,紀默輕咬我的耳朵,“等會我要索取生日禮物了。”
我臉頰微紅,“早上給你了。”
“我要的你還沒給。”
兩個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紀默匆忙的擦幹了彼此的身體就把我抱出了浴室,他抱着我躺好,正好他在下我在上,他雙手舉放在枕頭上,“來吧,今天全程你主動。”
這……
我看着紀默閉着眼睛一臉享受的意思,不忍心打破他的好心情,只得讪讪道,“要是把你弄疼了,你就說啊。”
紀默笑的魅惑,“想想平時我是怎麽對你的,你就怎麽對我。”
……
翌日工作時間,我致電紀遠,“哥,我有個朋友,這兩天聯系不上了……”
紀遠很痛快的答應了我的請求。
傍晚傳來消息,姚清珠确實被紀晨弄走了,與此同時姚母也給我打來電話,“丹丹,清珠和你在一起嗎,已經兩天沒回家了。”
安撫了姚母,我的心也懸了起來,紀晨不一定會故伎重演,這一次,她會把姚清珠弄到什麽地方,會不會受傷?
幸虧紀默回家晚,和我相處的時間不多,不然我這郁結的心情一定會被他發現異樣。
接下來的兩日,我每天都會給紀遠打無數個電話,紀遠只說在查找,确定沒再精神病院,兩日後紀遠傳來消息,姚清珠被人販子賣了。
我的心一凜,“在哪裏,我要去救她。”
“我在那邊的市裏有個朋友,不知道能不能幫點忙,我先聯系下。”
挂斷電話,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機屏幕,想象着姚清珠現在可能遭受的痛苦,我自責的把頭埋在臂彎裏,她挑釁紀晨的種種,全部是我的主意,也是我提供的財力支持。
過了十來分鐘,紀遠又打來電話,“你先讓姚清珠的父母報警,這邊警察受理後,我就去提供線索,我們一起去貴州。”
“貴州?”
“是,姚清珠被賣去了貴州,我目前只鎖定了市,還沒有鎖定具體地址,也不知道我的消息有沒有誤。”
我立馬跟林主編請假去了姚家,當姚母聽到這個災難的時候老淚縱橫,我愧疚難當。
姚母馬不停蹄的報了警,紀遠也匆匆趕來提供了他所查詢到的信息,他找了點關系,警察研究了紀遠提交的證據,認為真實度很大,又馬上聯系了貴州警方。
姚母喊着要過去親眼看着解救姚清珠,我也提出要去,這一點警察是不大支持的,紀遠提出,“我們一起去,先坐飛機過去,警察鎖定目标解救人,興許我們到了人就已經解救出來了。”
“哥,你身份證號給我,我現在訂機票。”
我馬上訂了機票,這才想起給紀默打個電話,我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仔細考慮要怎麽跟他說,就撥通了他的電話,把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只是,我特意沒有提起紀遠。
“不行!”紀默果斷道,“多危險,你不能去。”
“沒事,阿姨也在,警察也在,我們不會有事。”
“那也不行。”
“沒時間跟你說那麽多,我訂了機票了,現在就要走,老公,你就讓我去吧,我和清珠也算是共患難的朋友了。”我沒法說姚清珠對紀晨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在幕後出主意。
話音落我就挂斷了電話,為了防止紀默轟炸我,我直接關機了,關機前,我還發了一條微信消息給他:老公,別擔心我。
我和紀遠帶着姚母回家拿身份證,又緊鑼密鼓的驅車趕往機場,機場高速上,紀遠飛速地開着車子,一輛熟悉的車子穩穩的擦過車身很快又橫在了我們車前,後面又有兩輛車子橫了過來。
一場人為的機場堵車就這樣上演了。
紀遠劇烈地踩下剎車,前方車子裏,紀默推開車門,卡其色風衣衣角飛揚,紀默颀長的身姿闊步而來,我咽了下口水,“哥,我們怎麽辦?”
紀默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渾身的凜冽氣息撲面而來,“哥,你什麽意思?”
紀遠淡定道,“丹丹讓我幫忙查找姚小姐的下落,我查到是姐姐把她賣掉了。”
紀默扯着我的胳膊下車,“你有事不會找我嗎,你老公是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