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處藏身
塑望不愧是商芝草派來的人,只用一個時辰就查到是誰。
鹿姒白的藥物都是定好時間的熬煮的,能夠進入竈屋的人就那麽幾個人,要查起來也不困難。
下毒的人是倒泔水的侍人小蓮。小蓮被府外的秦管家收買,在鹿姒白的藥裏下斷腸草。
企圖讓鹿姒白死的不明不白,畢竟誰能想到在藥裏下毒。
按理說鹿姒白也喝了這麽多天的藥,也早該出事。鹿姒白一直沒出事,秦管家着急了,不斷給小蓮施壓,讓小蓮加大藥量。
鹿姒白才會開始覺得肚子痛,可白素問給鹿姒白開的藥裏本就有解毒性的藥,所以吃讓斷腸草失去了一些毒性。
小蓮不斷加大毒性,味道過重才會被白素問發現。
“将這東西放到她那裏。”鹿姒白拿起首飾盒一株常佩戴的珠釵交給塑望。
大小姐丢失了喜愛的珠釵,派人在各個侍人屋裏搜查。
小蓮的房間不但搜出珠釵,還搜出了斷腸草和大量的銀磚,一個小小的侍人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的的銀磚。
将人帶過來親自審問,鹿姒白問她是誰指使。小蓮不願供出誰是幕後主使,鹿姒白眉頭微跳,失去了耐心。
“把她送到奴娼館,入娼籍。”
入奴籍只要花些銀子就能為自己改過來,一旦去了娼籍這輩子便沒了翻身的機會。
小蓮吓得臉色慘白,立即招認。
幕後主使者是秦管家。是秦管家給了她斷腸草,讓她放在鹿姒白的藥中。
“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自己到府衙自首,系數說出自己的惡行和幕後主使,我便向衙主求情,放了你。”鹿姒白對小蓮說道。
小蓮搖頭,入了府衙,她便只有死路一條!
“給她灌下去。”鹿姒白指着桌子上的一杯水對塑望說。
塑望點頭,将水灌入小蓮口中。
“這是毒藥,兩個時辰內,你沒有解藥,全身就會發痛,痛三天後,身體再一寸一寸的爛掉。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看着自己爛成一堆白骨,再死。”鹿姒白語調森冷吓人。
小蓮吓的面無人色,痛哭流涕着說:“求大小姐饒命,我去,我去府衙請罪,請大小姐高擡貴手讓我死個痛快。”
“去吧。我會讓人跟着你。”鹿姒白揮揮手。
小蓮點點頭,奪門而出。
鹿姒白立即讓塑望跟着小蓮。
不到一個時辰,塑望就回來了。鹿姒白困惑:“這麽快就回來了?”
“秦管家收到消息,提前埋伏将小蓮殺了。他只被小蓮刺傷了手臂。”塑望。
這還有沒有王法,大白天的就随便殺人。而且秦管家居然能提前一步收到消息,看來她身邊,還是有不少釘子。“有人看見秦管家的罪行嗎?”
塑望點頭:“除了我,還有一個乞丐看到了。”
“帶着屍體和那乞丐,以及小蓮之前認下罪書,到府衙去。順便注意看看是誰通風報信。”鹿姒白揉了揉內心。
在這古代,人命如草芥,眨眼可收割。
殺人滅口不過是眨眼間的決定。
抓到通風報信的侍人,塑望帶着他一起去府衙。
所有罪證都指向秦管家,秦管家作為鹿家舊仆。謀害舊主在先,殺人在後,府衙立即發出通緝令,緝拿秦管家歸案。
同時秦家也收到消息。
“奶奶,二叔被全城通緝,這件事,我們要不要插手。”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站在一位老太太的面前恭敬詢問,正是秦時雨本人。
“他已經被逐出秦家,所做之事與秦家沒有任何關系,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做下的孽。你也不許再與鹿家的人來往!”秦老太太看着慈眉善目,卻能不怒自威,輕松鎮壓小一輩人。
“是。孫兒明白。”秦時雨點點頭。
心中對鹿姒白卻更加的困惑,不明白為何二叔要害鹿姒白,更不明白,鹿姒白為何和他過去所見所聞,截然不同。
秦管家如今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他怎麽都沒有料到鹿姒白竟然會煩府衙告狀。他本以為鹿府裏的人,在鹿姒白發現中毒之後,自然會給她一個交代。
哪知那個廢物,竟然自己查出小蓮,還派她到府衙供出了他!他将人解決,卻沒想到早就已經有了認罪書,殺人,讓他無處藏身。鹿姒白如今長了本事,不好對付。
看來他還是要親自出馬,定要那鹿姒白下地獄去。
“所以鬧了半天,也就一個全城通緝的結果?”鹿姒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
畢竟被全城通緝,狗急跳牆什麽的,真的做的出來好嗎!
“去商芝草那裏借幾個高手保護我。”鹿姒白對塑望說。
“小姐放心,奴婢就能夠保護小姐。”塑望對自己的身手很有把握。
“我對秦管家不放心啊。他要是找一群殺手來殺我怎麽辦。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能夠頂十個嗎?”鹿姒白質疑。
塑望真的很想說能。但是想到可能會發生的危險,還是點頭說:“奴婢這就去。”
鹿姒白點頭。
很快塑望又回來了,不過還是她一個人。
鹿姒白奇怪:“怎麽就你一個人?難道商芝草不可能借人?!”那個混蛋,還說什麽要娶她,她都危機四伏了,居然不肯借人救她!
“已經來了,他們隐藏在各處,不會被人發現,小姐只管放心就是。”塑望。
哦,罵的太早了。鹿姒白摸了摸鼻子,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入夜,鹿姒白在夢裏會周公,正舒服着呢。
就感覺脖子一陣涼意。鹿姒白刷的睜開眼!
她都已經和塑望換了房間,為什麽秦管家還能摸到她在哪裏?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鹿姒白強裝鎮定的說。
“噗嗤……呵呵呵……”
熟悉的聲音讓鹿姒白瞪大眼睛,一把掀開被子,起身怒罵:“呵你妹啊。你是不是有病!”原來是商芝草來了。!
“我只是擔心你。”商芝草伸手撫平鹿姒白紛亂的頭發。
“擔心什麽,我不是都問你借人保護了嗎。”鹿姒白頂嘴。
“我很高興,你向我借人。”商芝草在黑暗中笑的一臉明媚。
“哼。這有什麽可高興的。我又欠你個人情可好不好!”鹿姒白皺了皺眉,這種欠人情的事情,真的好讨厭。
“都是自家人,說什麽欠不欠的,你要多少人,全給你都可以。”商芝草伸手握着鹿姒白的肉乎乎的手。
鹿姒白抽了抽,沒抽回來,也就随他去了。
“想好了麽?”商芝草追問。
“幹嘛!不是還有兩天麽,你催什麽催。”鹿姒白特讨厭商芝草一見到她就逼她給答案。
“這個月有個好日子,你若是答應,我便讓他們着手準備,我們早日成親。”商芝草扳過她的臉,讓她看着自己。
低沉的聲音,俊美的容顏,鹿姒白再一次迷失在美色之中。
唇舌相交,體會彼此口中的滋味,鹿姒白嘗到淡淡藥味,商芝草則嘗到甜甜的味道。
簡單的吻漸漸失控,衣裳半褪,嬌嫩的肩頭在黑暗中染上水光。
健壯的臂膀用力一拉,将她抱到腿上坐着,吻帶着火的炙熱燃燒,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臀瓣跳舞。
鹿姒白的理智被渴望焚盡,水淋淋的貼近火熱。雙手本能去解對方的衣裳,仿佛患了皮膚饑渴症,想要瘋狂的貼偎,感受對方的溫度。
“什麽衣服這麽難解。”鹿姒白忍不住罵道。
“我幫你。”商芝草蠱惑的聲音,帶着她的心和身越發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