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jjc之旅
忙了大半個月,陳夕手上的項目終于告一段落,公司體恤他們組沒日沒夜的加班,讓他們稍事休息,一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甩掉高跟鞋,打開電腦,朕的基三朕的基友們我來了!
陳夕上線就剛好看到群裏幫主正在發牢騷。
公子明:別提了,加班加死了,無聞幾天沒睡了吧
對哦,設計工作者不只她一個。陳夕偷笑。
夕月:朕放假五天,哈哈哈哈哈
小嘻嘻:夕月忙完了?
公子明:憑什麽!!
值一根辣條:無聞是老板吧?還不是想放就放?
阿呆:換句話說,就是根本沒得放,責任制和工時制是有本質區別的
白啾啾:看看鄭離,一個公司,一個幾天沒的睡,一個還在這裏bb
小嘻嘻:真愛
夕月:真愛
公子明:滾蛋!
一個月沒上游戲更新挺慢,陳夕聊了一會才更新好,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如此期待着上線,已往也有過幾個月沒上的情況,那時候她的感覺可不是這樣的,反而是先出去玩一玩,無聊了再開游戲。這回這是着魔了?
直到人物登陸進去,并沒有一個組隊信息向她發來,落寞油然而生,陳夕才明白,她期待的其實是那個大師而已。她用最快的時間上了線,卻在這裏燒了五分鐘點卡不知道要做什麽。
鼠标轉了一個又一個的圈,最後停在了緣月的qq聊天界面。
發什麽好呢?說自己下班了?說自己在線上?說自己有那麽點想念他?嗷,羞澀。她還是撿起她習慣性的裝逼利器,顧左右而言他吧。
夕月:徒兒!
那邊幾乎是秒回。
緣月:?
夕月:朕今天有好事發生!
緣月:……
嗯嗯?這什麽反應不問什麽好事?陳夕等了等,沒有直接告訴他,幾秒後大師繼續道。
緣月:忙完了,放假了?
夕月:你怎麽知道!
緣月:我神通廣大
夕月:呸!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找了奸細在我幫會群!!
緣月:沒有
夕月:真的沒有?
緣月:沒找奸細真的
夕月:姑且相信你
再切回游戲界面,緣月已經上了線,并向她發起了組隊。二人一如既往的刷完了日常後停在太原。
[團隊]夕月:現在幹什麽去?
[團隊]緣月:随你
[團隊]夕月:不太想打本,成就又沒團,戰場會虐死,唉,jjc那套衣服好看,可我又打不上去,不如去挖寶?
[團隊]緣月:jjc吧,随便再組一個,我帶你上分
[團隊]夕月:真噠?!
[團隊]緣月:嗯,你切奶保護自己就可以了
陳夕點開了大師的裝備,這才發現在她不在的時候,大師的pvp裝備早就已經畢業,下面的武器也,诶诶诶??橙武什麽鬼?
[團隊]夕月:你做橙武了?!!!!!
[團隊]緣月:嗯
[團隊]夕月:唔嘈,土豪粑粑你還缺腿部挂件嗎?
[團隊]緣月:不缺
[團隊]夕月:土豪粑粑缺暖床的寵物嗎?特長吃,有點能吃!
[團隊]緣月:缺媳婦兒。
……她怎麽就忘了大師動不動就撩的習慣,還送上門去,真是太久沒上線了,功力退步了啊。
緣月發了個33招募,很快就有個劍純進了隊,劍純ID:東方之臣,看上去怎麽就有點東方不敗的感覺?娘是娘了點,不過可能挺厲害??
陳夕不怎麽去jjc,以前還打打10場躺屍賽過周常,自從號多了以後,這個都不做了。所以這是她大概時隔大半年第一次進jjc。緣月創建了jjc隊伍,隊名很實在:夕月想刷分。就是是不是有點太誠實了?陳夕捂臉。
排隊等待的時候他們上了yy,陳夕順便還看了看那個劍純的裝備,裝分還不錯,就是捏臉奇醜,看一眼會懷孕的那種醜,身上的外觀也是辣眼睛,好好的劍純非要一身腿毛外觀……他們什麽rp啊,組到這樣的人,希望他技術好一點,不然陳夕分分鐘開他仇殺。
然而怕什麽來什麽,緣月和劍純的後臺分都有點高,排到的隊伍自然也就比較厲害,單橙武不稀奇,雙橙武都很可能。第一把看上去還好,毒經劍純補天。
緣月開了麥指揮:“我把補天拉過來,集火”
劍純隊伍扣了1,表示了解。
到此陳夕還覺得大約是可以。
問題出現在補天死了以後,對面毒經和劍純開始追着夕月跑,陳夕這個緊張啊,萬花的腿短,又是單一解控,簡直要人命,緣月就保護在夕月的邊上,和那個毒經磕上了,而那個劍純,他不過來分擔另一個劍純,反而去和尚那裏打毒經。
緣月再次開了麥:“劍純你去打那個劍純,他在打萬花”
劍純可能是在打,打字不方便也打開了麥。他的麥呢,本來沒有什麽錯,錯就錯在,緣月的麥很好,而他的是電流麥,一比就讓陳夕對這個劍純心生厭惡。
劍純:“萬花你溜着呗,先恁死毒經再說啊”
緣月:“萬花號小,毒經我一個就夠了”
語畢,毒經死在了緣月的腳下,劍純也不bb了,跟緣月一起去打劍純,而此時夕月已經躺倒了。
對面的劍純玩的不錯,恁死了本來就很菜的夕月後還留了一套技能,一眼看出了我隊劍純比和尚弱這一點,一套爆發拉着劍純下地獄,緣月佛光一閃帶走對面劍純的半管血。險勝。
第二局開始排隊,依然是2dps1奶的隊,緣月照例先抓奶再1v1的分配,減少對夕月的壓力。可劍純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集火奶沒有問題,1v1卻總跟着緣月去集火。又一次造成夕月倒地。
幾局一過,陳夕也看出來了,這個劍純也許單p不行,只會撿漏?這還不算,他仿佛戳到了緣月的怒點,因為後來的幾句,緣月就開始不分配了,抓奶打完以後就站在夕月邊上,哪也不去,這裏兩人那裏一個劍純,對手也不是傻的,當然先集火劍純,每次等劍純花式跪地以後,大師再帶走殘血的,單挑滿血的。
陳夕哈哈直笑,活該,讓那個死劍純每次都不幫她。她爽快了,劍純不開心了,他氣憤的開麥。
“大師,你什麽意思啊?”
“怎麽了?”緣月一向讓人舒适的語調,今天聽起來卻有點壓迫感。
“你守着那個沒用的奶媽有什麽用?我死了你好打啊?別跟我那是你老婆啊,就算是你老婆jjc也不能那麽打啊?你們這樣玩有意思嗎?恁死我對你們什麽好處啊?還有那個萬花你那麽水,誰給你的勇氣沖1800,抱個大腿就完事了嗎?當別人都玩呢把?”
陳夕一愣,什麽鬼?還有她的鍋?她都要被這個劍純逗笑了,剛想開麥就聽到緣月先說了話。
“要麽打,要麽滾,我不缺你一個dps”
劍純當然不會走,可他不走不代表不bb了“我都打了那麽多局了,現在T我出隊?你們這厚道嗎?隊伍貢獻我也有份,隊長了不起啊!”
陳夕怕緣月真的T人,感覺密了他一句。
[密聊]夕月悄悄對緣月說:算了,再打兩盤湊滿10局,我們再叫人打,不帶他就是了,T他是不太厚道,回頭要被仇殺的,嘤嘤嘤。
緣月沒回她,而是直接去排了隊。可惜的是,劍純并沒有見好就收,接下來的對局裏竟然還開起了麥,妄想指揮全場了?“大師,你過來幫我。”“萬花,奶我一口”“诶,給我個舍身!”
of cause,沒有人理他,劍純依舊是滿盤都在跪。最後大師幹脆下了yy,陳夕也跳回了幫會yy去聊天,根本不管劍純愛咋咋地,反正陳夕也看出來了,這個33隊,有和尚一個人就夠了。
劍純約莫是一個人上串下跳沒勁了,在某一盤打完以後下了線再沒上過。
[團隊]緣月:還打嗎?打的話我再叫人
[團隊]夕月:不打了,有點累。
[團隊]緣月:好
[系統]東方臣正在對您開啓仇殺
嗯???東方臣?東方之臣?陳夕瞄了一眼,地圖上果然出現了一個紅名,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墩倒在地,是個丐幫,橙武丐。
她沒有起來,那邊緣月已經和紅名打在了一起,橙武對橙武,陳夕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打些什麽,只知道過了一會丐幫的名字變灰了,又過了一會,丐幫起來了,再變灰再起來,再變灰,陳夕看着都疼,血濺八尺啊,小可憐,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家大和尚pk的?找虐吧?
也許是深知自己打不過大師,決定發展群衆路線,緣月的頭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賞字,jjc排隊的地方不乏高手,好幾個人同時對緣月開啓了仇殺,一直屹立不倒的金身這才轟然倒地,不過這沒關系,在陳夕的眼裏,他已經修成佛身,帥的一塌糊塗了。
陳夕回營地後發現自己頭上也多了賞,诶喲,我的天,她基三那麽多年,第一次被懸賞诶,激動的不行,趕緊躲進幫會領地,也不知道多少錢。
[團隊]夕月:我也被懸賞了诶,快找個沒人地圖,你殺了我,我們對半分。
[團隊]緣月:……
[團隊]夕月:哈哈哈,送錢給我呢,金水鎮,來,不見不散
陳夕飛去了金水,大師已經在了,她趕緊退隊密他。
[密聊]夕月悄悄對緣月說:仇殺我,我在你邊上了。
[密聊]緣月悄悄對夕月說:……
陳夕等了好一會都沒看到仇殺提示,這人是怎麽回事呀?再不殺被別人看到了不是要糟?她又不是緣月,可以保護自己不死。
懸賞目标在小地圖上是會有賞字标識的,陳夕又等了一會,果然有勇夫前來收割她。
[密聊]夕月悄悄對緣月說:你愣什麽呢,有人來了,快殺了我呀
[密聊]緣月悄悄對夕月說:……
然後緣月殺掉了前來的勇夫們……
十分鐘過去了來了五六個人,人人都被大和尚拍死在地,陳夕大概明白了,她開了自己的小號,對自己開啓了仇殺,拿到了懸賞的錢。
[密聊]夕月悄悄對緣月說:你怎麽不殺我小號?
[密聊]緣月悄悄對夕月說:那也是你
大師成男這個體态總是站的特別剛正不阿,就算他剛才猶如地獄的羅剎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此刻看上去卻依舊是寧靜溫和的樣子,陳夕覺得她可能迷上了這個大師。他總能用自己的方式堅持一些事情,讓陳夕感受到被重視的感覺,怎麽會有大師那麽帥呢!天啦!
作者有話要說: 年三十雙更把~
小劇場:
緣月金身護體,手持金剛杵,屹立在夕月的面前,面無懼色的面對着密密麻麻追殺至此的刺客,他冷笑一聲,胸前的佛珠晃動,碰撞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鈴聲,“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除了她自己誰也不能傷害她!”
刺客們嘴角帶着鄙夷,區區一人妄圖抵禦他們所有?莫不是癡人說夢?他一個手勢,十幾號人同時朝和尚突擊,和尚身形極快,黑衣人人甚至還沒明白發什麽了什麽,已經身首異處,剎那的時間,樹葉從樹上掉下還未落至地面,一切就塵埃落定,金色的金剛杵上,鮮血沿着頂端一滴滴落下,染紅了地面,夕月安安靜靜的坐在他的身後,毫發無傷。
“不會有人傷害到你的。”緣月甩掉了杵上的鮮血,猶如一尊佛像筆直的護在她的身前。
夕月卻搖了搖頭,慢慢從頭上拔下了一只簪子,“大師,夕月此生有幸,願來世你不是方外之人,我不是戴罪之身。”
緣月大師眼睜睜看着夕月把簪子插入自己的頸見,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痛苦的閉上眼睛,除了她自己誰也不能傷害她。
“阿彌陀佛”,他不願意超度心愛的女人,即無法成佛那便成魔!夕月,待他殺光那些害你的人,便來你的墓前陪葬。來世只做你的守護人,心懷天下的慈悲心他背負不來,也不願意再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