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斬首巨變
京城的郊外雖然離京城不算很久,可是卻有許多權貴重臣的別院是在郊外的。
就連皇莊都是在郊外,所以衆人在知道了劉鵬将出現的山賊澆滅的時候,都是拍手叫好的。
而就在衆人都以為劉鵬的官途會扶搖直上的時候,事情發生了巨大的變故。
而那變故,就連老謀深算的劉元正劉尚書,都沒有預料到的嚴重。
整個京城,就算說是在翻天覆地,也半點不為過。
冷如凝正在自己的院子裏面優哉游哉的品茶,忽然聽到院子外面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還沒有等青兒出去,就看到有一行人瘋了一般的跑了進來。
為首的人,正是一直在謙銘院裏面安胎的劉氏。
只是,現在劉氏卻是雙眼紅腫,臉上的脂粉也被淚水弄糊了,看起來仿佛老了十歲一樣。
她一看到冷如凝,雙眼就是一亮,接着就朝着冷如凝的方向撲了過去。
“你這個死丫頭……”
冷如凝的手上還端着那杯飄着袅袅香煙的香茗,茶水沒有半分的晃動,可是她的身影卻是一轉,已經出現在了別的地方了。
劉氏的身子就要朝着前面摔倒,幸好在後面的冷長喜猛地拉扯了劉氏一把,才險險避免了劉氏摔倒。
“二嬸嬸這麽着急,這是怎麽了?”冷如凝笑吟吟的将手裏面的香茗交給了青兒,語氣輕快的問道。
劉氏的眼睛幾乎充血發紅,看到冷如凝這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樣,更加是血氣上湧。
“你還敢問我怎麽了?都是你,你居然害的鵬兒被砍頭了。都是你。”
劉氏的咆哮聲帶着死心裂縫的疼痛,劉歡死了,她半點兒也不難過。
因為,那本來就是一個婢生子,還十分的愚笨喜歡耍小聰明。可是,劉鵬不一樣,劉鵬是她大哥的嫡出孩子啊。
“我?”冷如凝疑惑的歪了歪頭,狀似不解的問道:“我做了什麽事情了嗎?”
“大姐,都是因為二表哥掌了大哥的那些士兵,沒有聽從将軍的指揮私自去殺了那些山賊。
那可是不聽軍令,皇上震怒,已經将我二表哥在軍營裏面斬首示衆了。”
冷長喜的一雙眼睛也是微紅,原本按照舅舅的預計,不是應該二表哥成為以後的大将軍。
不是應該舅家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貴嗎?為什麽,為什麽二表哥會被冷如凝害的被斬首了。
冷長喜的眼神閃耀着陰狠的目光,兇狠的盯着冷如凝。
冷如凝卻是忽然輕聲的笑了起來,看着猶如瘋子一般失去了理智的劉氏母女倆,看着她們的眼神越發的不屑了。
“二嬸嬸,二妹妹,當初是你們自己上門來,說要讓劉鵬坐我大哥的位置的吧?”
冷長喜一噎,當初的确是她要的沒錯。
“可是,那些士兵是大哥訓練出來的。我二表哥并沒有親自去,是那些士兵……”
“二妹妹,你沒有腦子就算了。你難道還沒有眼睛嗎?
皇上生氣的,是管理那些士兵的人,沒有聽從将軍的話。而不是在責怪那些士兵,那些士兵,可也是聽從了劉鵬的主意。
要不是劉鵬貪功冒進,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嗎?你以為劉鵬不想去嗎?呵呵……”
冷如凝盯着長大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的冷長喜,冷冷的說道。
“他是害怕受傷死掉,才會讓那些士兵去的。你以為他不去,他就不用承擔責任嗎?我還真沒有想過,二妹妹你是這麽天真的人呢。”
冷長喜幾乎将唇給咬破,“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那些士兵難以管教,所以才讓我二表哥去坐大哥的位置?
所以才這麽放心,那天我和二表哥去找你,你才一點兒也不生氣。”
冷如凝笑笑,這冷長喜還真的猜對了一次。
她——就是故意的。
看着冷如凝再次露出這種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冷長喜的眼淚幾乎要化作血淚了。
她居然又輸了,又輸在了冷如凝的手上。
劉氏聽到了冷如凝和自己女兒的話,這才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從懷孕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屋子裏面。就怕冷赫然再次發怒,連累了兒女。
可是卻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冷如凝也再次将她們害的更加的狼狽。
“冷如凝,我要去告訴公公,我要去告訴老太太,讓他們知道你是一個這麽心腸歹毒的人。
到時候,你的一切都會化作過眼雲煙。就算你有心計又怎麽樣?當你失去了靠山,你難道就不害怕嗎?”
劉氏的臉扭曲着,氣憤難耐的咆哮道。
“哈哈……”這下子,冷如凝是徹底大笑出聲了。
看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冷如凝毫不畏懼的走向前,在她們的眼前站住,盯着她們的臉,咬字清晰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怕,你們盡管去說好了。這件事情的起因是誰?是誰種下的因就要接下那果。”
就算她在中間有推波助瀾,那也是劉鵬貪功冒進,沒有将上官的命令看在眼裏,才會有今天的下場。
冷如凝看着扶着劉氏的冷長喜,微微一笑。
“你們母女難道就真的是在為了劉鵬哭?看看你們的眼淚,這些眼淚不過都是為了你們自己。
你們在院子裏面知道消息的時候,是不是第一個念頭是,接下來要怎麽辦?
尚書府那邊要怎麽辦?要是得罪了尚書府,你們還有什麽靠山?沒有靠山,你們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更加的難過吧。
那麽,誰才是罪魁禍首呢?是自己嗎?不……”
冷如凝的語氣冷冷,說出來的話就卻是劉氏和冷長喜心底深處最陰暗的聲音。
“誰在這件事情裏面,可以推出來。可是頂替尚書府對你們的失望?就是在這場事件裏面最安然無恙的我。”
劉氏的手驀地握緊,她的臉上汗水緩緩的貼着臉頰滑落,低落在了脖子上面,滑落到身體,那帶着溫度的汗水卻讓的她的身體打起了抖來。
“你……”冷長喜指着冷如凝,咬牙切齒想要開罵。
“啪。”冷如凝毫不客氣的将冷長喜的手拍了下來,一雙眼睛豁的擡起,對上了冷長喜的眼睛。
冷長喜的心仿佛在瞬間被一只無形的手掌給揪住了,心髒猛地一突,她被那幽深看不到底的眼神吓得連退數步,直到被丫鬟扶住了,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冷如凝冷笑一聲,“你們還是回去謙銘院裏面想想,接下來你們要怎麽承擔起尚書府那邊的責怪,成為無依無靠的人,才是你們該想的。”
劉氏聽到無依無靠四個字的時候,忽然嗝一聲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冷長喜看到自己娘暈厥了過去,急忙跑了過去,擡起頭惡狠狠的盯着冷如凝。
“你現在還想着怎麽栽贓我的話,就實在是太沒有腦子了。冷長喜,你還是想想怎麽和你舅舅說,你做下的好事吧。”
冷長喜一驚,冷如凝她居然知道這場設計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做的。
冷長喜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自己舅舅的臉龐,可是更多的卻是她知道的舅舅的手段,冷長喜咬着牙,對着丫鬟喊道。
“扶着我娘,咱們回去。”
看着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落荒而逃的走,青兒從頭到尾的嘴巴都是張開着。
“扶着點兒下巴吧,小心蒼蠅飛進去了。”冷如凝轉身就看到了青兒那呆傻的摸樣,好笑的調侃道。
青兒擡起頭,用最崇拜最仰慕的眼神尖叫道:“小姐,你剛才真的是太帥了。”
帥這個詞,還是冷如凝用過之後,青兒學會的。
青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小姐可以這樣将一切都掌握着,将總是陷害小姐的二太太和二小姐玩的團團轉。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小姐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将二太太氣的暈厥了過去,讓二小姐有苦說不出。
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家小姐居然還可以這兒霸氣側漏。
半夜的榮國公府的屋頂上面,有幾道身影猶如飛燕一般,輕巧的在上面穿行而過。
冷如凝的屋子裏面點着蠟燭,清清楚楚的将來人俊美妖孽的臉龐給映照的清清楚楚。
原本就妖孽的容貌,再加上這搖晃之間生出無限風情的燭火,在這深更半夜之間顯得更加的誘惑人心。
“這一次,算是你的回禮了。”
冷如凝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衣,她的睫毛長的就好像是蝶翼一般,随着她眨眼之間,仿佛就要展翅飛翔一般。
膚若凝脂的臉上,因為燭火也多了幾分紅色,仿佛是羞答答一般的絕美。
張開的紅唇帶着水潤的亮色,仿佛是在召喚着情郎前來一嘗芳澤。
可是一雙眼睛,卻帶着清冷的孤傲,仿佛是月光女神一般的不可琢磨不可靠近。
端木晉有半顆的失神,仿佛被蠱惑了一般。直到來到了冷如凝的身邊,聞到那熟悉的味道,他才回過神來。
“啧啧,真不識貨。本殿下肉償有什麽不好的?居然一個消息都比我好。”
端木晉的嘴角上揚,笑的風流盡顯。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小姐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将二太太氣的暈厥了過去,讓二小姐有苦說不出。
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家小姐居然還可以這兒霸氣側漏。
半夜的榮國公府的屋頂上面,有幾道身影猶如飛燕一般,輕巧的在上面穿行而過。
冷如凝的屋子裏面點着蠟燭,清清楚楚的将來人俊美妖孽的臉龐給映照的清清楚楚。
原本就妖孽的容貌,再加上這搖晃之間生出無限風情的燭火,在這深更半夜之間顯得更加的誘惑人心。
“這一次,算是你的回禮了。”
冷如凝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衣,她的睫毛長的就好像是蝶翼一般,随着她眨眼之間,仿佛就要展翅飛翔一般。
膚若凝脂的臉上,因為燭火也多了幾分紅色,仿佛是羞答答一般的絕美。
張開的紅唇帶着水潤的亮色,仿佛是在召喚着情郎前來一嘗芳澤。
可是一雙眼睛,卻帶着清冷的孤傲,仿佛是月光女神一般的不可琢磨不可靠近。
端木晉有半顆的失神,仿佛被蠱惑了一般。直到來到了冷如凝的身邊,聞到那熟悉的味道,他才回過神來。
“啧啧,真不識貨。本殿下肉償有什麽不好的?居然一個消息都比我好。”
端木晉的嘴角上揚,笑的風流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