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進擊的敵人
薛語變得警戒起來,看着笑嘻嘻的中年女人推着坐在輪椅上模樣算的上清秀的男人從屋外走了進來。
蘇涵茉的臉色也變得蒼白,是劉芸和她的兒子吳桀。
劉芸之前的威脅蘇涵茉還歷歷在目,她一段時間沒來,蘇涵茉都過了幾天安定日子,誰知道她現在又來了,還把椅子卧病在**的吳桀給帶來了。
吳桀被薛熙打的骨折,差一點就要截肢。
他的眼神兇神惡煞的,看的蘇涵茉有些心慌慌的,但是蘇涵茉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害怕。敵人越強大,她就越要沉得住氣。
薛老太太聽下人說劉芸來了立刻下樓了,迎上去,兩個人交談好不自然。
尤其是劉芸開始和薛老太太聊起婚禮的事情的時候,蘇涵茉的眉頭皺了很緊。
“蘇家的親戚和朋友都不多,涵茉也算是我的半個女兒,我請些娘家人來沒關系。”
臉上那已有些松垂的肌肉越拉越長,越繃越緊,最後竟像砂漿水泥一樣凝固住了。蘇涵茉完全沒有想到劉芸這麽厚顏無恥,她的娘家人更是一個比一個勢力,那些年也沒少欺負她,竟然也要請到她的婚禮上,簡直過分。
劉芸倒是有自己的算盤,薛熙和蘇涵茉的婚禮絕對是世紀婚禮,到時候一定有不少大人物參加,正好能擴展她們娘家人的人脈關系,最好還可以走上仕途。
薛語聽後,直快地說:“這樣不合禮數。”
從這女人進門,她就不喜歡,尤其是知道對方是蘇涵茉的繼母後越發的讨厭,總覺得對方的笑容很是虛僞。
“如果不行就算了。”劉芸心裏暗罵這丫頭沒眼力,就知道破壞自己的計劃。但是畢竟薛語是薛家的大小姐,薛老太太的心肝,劉芸根本沒有膽子去罵。
這婉轉的語氣聽的蘇涵茉很不暢快,劉芸就會欲擒故縱,蘇涵茉表面上沒有變化,只是嘴角上傾有個嘲諷的弧度。
薛老太想了想:“這個還是問問涵茉的意思。”見那和藹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蘇涵茉的嘴翕動了一下,偏偏目光掃到了劉芸那如針一般尖銳的目光,那眼角傾瀉出來的警告,一下子就把蘇涵茉拖入了過去的漩渦中。
“蘇涵茉你個掃把星,讓你和我作對!”頭發傳來撕裂的疼,她掙紮着,卻還是被劉芸給拖到了窗戶邊。
風嘩嘩嘩地在耳邊吹着,她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到了窗戶外面。
眩暈的她都快要吐出來了,那些麻雀的叫聲聽着是那樣的刺耳。
“叫你要離開我,除非你死了不然你永遠擺脫不了我!”尖銳的聲音都快刺破她的心髒,狠狠地紮上一擊。
嗤——蘇涵茉已經有些快呼吸不暢了。
“都是一家人,不該這麽見外,對。”吳桀也開口了,僞裝出來彬彬有禮的笑下卻是鱷魚的暗諷。
那夜,他渾身酒氣地壓住自己的恐懼記憶也翻湧上來。
蘇涵茉從未想到,到現在她還是在他們的壓制中。
蘇涵茉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讓自己陷入那些不堪的回憶中,就像是已經走到懸崖邊了,前方是敵人,後面是萬丈深淵,是近還是退都是萬丈深淵。
終于,蘇涵茉做了決定。
“好,就聽她的。”
她還是選擇走向了敵人,至少她現在還是有本錢和敵人對峙的。
她還有附身符能抱一時安全,摔下懸崖就什麽都沒有了。
劉芸露出得逞的笑。
之後她們談論了一些婚禮的細節,蘇涵茉根本無心去聽,只是沒有想到吳桀挪動了輪椅,到了薛語的身邊。
用那種非常溫柔的聲音問道:“薛語,聽說你是哥倫比亞大學的學生,長得美又聰明很難得。”
他的瞳眸呈現着柔和的光芒,掃去了平時的暴躁,用那白哲的臉望着薛語。
蘇涵茉瞬間把目光轉了過去。
吳桀的長相算是中等偏上,雖然比薛熙的差多了,但是放在普通人中算是一枚帥哥。所以他才可以左擁右抱,同時能擁有三個女朋友都能攢錢給他用。
現在他這樣對薛語,難不成他把薛語當成了目标?
薛語似乎很厭惡吳桀的接近:“學院好不代表聰明,只能說我應對試卷的能力強。”
吳桀并沒有想到薛語會這樣想,臉色有些陰,但是沒有爆發,嘴角一翹。“你平日裏有沒有時間?你剛剛回國一定對周圍的環境很是陌生,我可以帶你熟悉熟悉。”
“就憑坐在輪椅上的你?萬一你又摔了我可賠不起。”薛語冷哼了一聲,蘇涵茉忍俊不禁,不得不說薛語的毒舌算是遺傳到她哥的。
“也對,我現在不是很方便。那我們這周去看電影,最近有一部電影上映了很好看,不如我們……”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薛語悠悠地說道:“對不起,我對電影不感興趣,我最近還有學術研究要做呢,不像你這麽空閑。”
吳桀心裏暗罵這丫頭不識趣,如果不是他腿傷早就把她往**上待了,哪裏還客客氣氣聊啊。對她也算是好脾氣了,誰讓她是薛家小姐呢。
蘇涵茉見到吳桀的手一下子放在了薛語的手上,溫柔地說:“我可以陪你一起做學術研究啊。”
“吳桀。”蘇涵茉的眼睛裏有火,還沒等薛語發飙,就向前扯掉了吳桀拉着的薛語的手,一下子就把薛語給護在了懷裏。“你做什麽!”
那聲音很大,一下子就打斷了薛老太太和劉芸的對話。
薛老太太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茫然地看了過來。
薛語也很氣憤。“奶奶,他占我便宜!”
薛老太太的眉頭皺緊了,吳桀心裏氣的很,誰知道會有個程咬金來搗亂啊。劉芸更是心慌了,她是讓自家的兒子去追求薛語,但是沒有這麽冒失啊,為了不影響她們在薛老太太心中的印象,劉芸趕緊問:“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他抓我的手,還能有什麽誤會啊。”薛語氣的臉都發紅了,蘇涵茉也站在她的那邊。“對,我可以作證。”
吳桀有些騎虎難下,見到自己媽媽沖着自己擠眉弄眼,一個計謀湧上心頭。
“我是給薛小姐看手相呢。”
“你說謊,你剛剛還要約我,怎麽是看手相呢。”
蘇涵茉更是斬釘截鐵地說:“我怎麽不知道你會看手相。”
吳桀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
劉芸尴尬地笑笑:“幾個月前學的。”可是蘇涵茉怎麽可能放過吳桀。“做錯事情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做錯事不承認還要說謊。”擺明在說吳桀在說謊。
“薛老太太,你看薛小姐的感情線伸入食指與中指間,屬于标準型,談戀愛相當懂得體貼對方。且感情線長而深、平滑流暢、沒有島形紋和掌紋斷裂,說明在強烈的感情沖動和穩定持久的溫情流露之間得到平衡,傾向于在愛情中尋找安全感和心靈寄托,對伴侶能夠以心相許。”吳桀在蘇涵茉錯愕的目光下,一板一眼地說着。
蘇涵茉瞪大雙眼,不可能,吳桀怎麽可能會懂手相!
吳桀洋洋得意,多虧之前為了追一個難搞定的女人特意去學了幾招看手相沒有想到現在能用上了。
薛語也和蘇涵茉一樣的反應,既然吳桀會手相,那麽不就解釋他沒有在吃自己的豆腐了。
薛老太太明顯對吳桀有了興趣。“沒有想到現在還有年輕人懂這個東西,不如你看看我的怎樣。”吳桀算是能很僞裝,把之前好高骛遠和暴躁的性子收斂起來,在薛老太太面前不油滑,白白淨淨的看着也不是那樣的讨厭。
吳桀恭恭敬敬地拿起了薛老太太的手,瞧了一會就“啊”了一聲。
薛老太太問:“怎麽了?”
“奶奶,你的生命線可長了,深又紅潤的,證明你生命力強,對疾病的抵抗力強,不容易生病,可以年年益壽,活到一百呢。還有生命線太短不夠聰明,太長則精明過度也不好,你這智慧線剛好停在無名指與小指指縫間是最好的,表示你思想能夠集中,頭腦聰明。”吳桀稱贊道,薛老太太一愣,爽朗地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嘴可真甜。”
“不是嘴甜,這是事實,奶奶你是吉人之相啊。”吳桀又加了一把力,薛老太太更是開心。
劉芸也嘴角一勾,對兒子的表現很是滿意。
“奶奶,這都是迷信你都相信啊,不好好學正經的東西迷信這個就是不學無術浪費時間!”薛語見到薛老太太被吳桀誇的笑呵呵的,不滿地說道。
“薛語,不可以這樣說!”一個嚴厲的眼神甩了過去。
薛語氣呼呼地嘟起了嘴。“他就是拍馬屁。”
吳桀趕緊說:“沒關系,薛小姐這對我是還有誤解呢。”又說:“其實我也不算是不學無術,我打算讀研呢。”
蘇涵茉卻嗤之以鼻,考研?還不是因為吳桀好吃懶做,沒有公司願意錄取他,他才準備去考研的嘛。
“考研不錯,加油。”
劉芸呵呵地笑道:“是啊,這孩子有上進心,只是光上進心是不夠的,其他的科目成績都不錯,就是這英語糟糕了點,聽說薛小姐的外語不錯,不如多教教我家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