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夜輾轉難眠,柏星覺得自己和那句“輾轉反側,寤寐思服”極其貼合了,只不過他是給愁的。
又憂愁又郁悶,自己到底是哪裏吸引住了那個變态了?
明天真該是好好問一問,再不然,應了那句“你喜歡我哪裏,我改還不成嗎”?柏星真的是怕了,不是怕他自己有個什麽閃失,更恐懼的是楚昱陽會拿溫雨澤怎麽辦。
有權有勢,翻雲覆雨只在一念之間,這不僅是自古流行的法則。
在這個現代社會,就在柏星的身邊,也是極其适用的。
就像網絡上說的那樣,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楚昱陽就是一活生生的例子。
就柏星初步接觸,楚昱陽給他留下的全是一些不好的印象和标簽。
極其暴躁,喜歡拳打腳踢,動不動還愛諷刺人,最可怕的是還包藏了一顆變态的心和行為。
柏星就奇了怪了,這種種表現究竟是楚昱陽本來面目,還是只是對于他柏星而言的?
如果是前者,柏星表示幸災樂禍;如果是後者,那可真就是日.了.X.了。
這麽胡思亂想,柏星幾乎是一夜沒怎麽合眼,時時刻刻擔心楚昱陽會不會突然破門而入,畢竟他那肆意妄為的性格,不遵守約定也是沒什麽奇怪的。
好在一晚無事,頂多是柏星第二天不停地打哈欠,眸中全是血絲,眼底也有些熬夜的暗黑色。
昏昏欲睡,柏星根本想不了多少,接過陳伯給他的洗簌用品,在昨天洗澡的浴室刷牙洗臉。
冷水沃面,柏星清醒了不少。三下兩下收拾完自己,看了眼鏡子像個人樣,柏星這才來到了客廳之中。
楚昱陽正坐在沙發上悠哉游哉地喝茶,先不說他大早上喝什麽茶,他那精氣神好得不得了就讓柏星咬牙切齒。
“來了?”楚昱陽放下青瓷杯,擡了下手腕看了眼手表,裝模作樣拿腔捏調地說:“有點晚了。”
這副欠揍的模樣,不知道是和誰學的。
總之讓柏星看了恨不得上去打爆楚昱陽的狗頭。
柏星沒有吱聲,瞪着眼坐到楚昱陽的對面,停頓了一下才開口說話:“我們可以商量了吧?”
“不用你多費腦子了,我早就準備好了。”楚昱陽話音剛落,陳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拿着一張A4紙放在了柏星的面前。
柏星垂眸一看,上面只用初號字體列了一句話。
聽從楚昱陽的一切要求。
“做夢呢?”柏星脫口而出,狠狠地瞪向對面的楚昱陽。
如果他再潇灑一點,可以順手撕碎那張A4紙,然後把它扔向楚昱陽。
但畢竟是對方的地盤,還是收斂下脾氣,低調一點。
柏星是這麽想的,但楚昱陽完全不在乎這些,他連眼皮都沒翻一下,臉上表情也沒任何變化。
“你不滿意?”
“這不是屁……廢話?!”柏星忍了一下,罵人是不對的。
楚昱陽哦了一聲,雙眼凝視着氣急敗壞的柏星緩緩開口:“那你想怎麽樣?”
“按照傳統的來,約法三章怎麽樣?”柏星提議。
“你這是和我談條件?”
“沒有。”
柏星堅信楚昱陽腦子有問題,要麽是精神有毛病。總之兩個人怎麽都對不到一起去。
“我覺得我們兩個人還需要個翻譯。”柏星說道,楚昱陽說的是什麽鳥語。
陳伯适時地發揮了他的作用,所謂旁觀者清就是如此,他先是給楚昱陽解釋了一通,這才把他給說服了。
也挺奇怪的,楚昱陽對陳伯态度就不錯,也挺聽他的話的。
陳伯一解釋他就懂了,還反過來嘲諷柏星一句話都說不清楚。
“……”柏星懶得理他了,直接開口提條件。
第一,不準以任何手段找溫雨澤的麻煩。
“啧。”楚昱陽皺了皺眉,咋舌一聲,但好歹算是接受了這個。
第二,不準随便動手打人。
“我這是找祖宗回家了?”楚昱陽說道,“你說說我什麽時候打你了?”
“你答不答應?”柏星開門見山,不想和楚昱陽攪來攪去。
“行吧。”
第三,半年。
楚昱陽聽到這兩個字,先是怔神了一會兒,然後面色不解地問道:“半年是個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條約期限是半年,半年之後再說。”
“以後再說?”
“對。”
柏星心想,忍受你半年已經是最大限度了。半年之後溫雨澤就出國了,到時候他最大的擔憂不存在了,還用忍個屁啊。
楚昱陽聞言默然,他眸色饒有興趣地盯着柏星好一會兒,只看得柏星差點破功心虛偏頭他才收回目光,緩緩開口說:“好,我答應你。”
“O——”
“不過啊,我的要求就剛才那一樣。”
柏星的K還沒念出來就被楚昱陽打斷了,只見楚昱陽微微向前傾身,聲音低沉帶着些許蠱惑的意味說道:“我會要你抱我,接吻,做.愛,還會讓你呻.吟。這是我要求的一部分。”
“……”
真是開了眼界了,柏星心中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