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阮鯉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昨天才到家的新成員。
母貓踩在阮鯉床頭櫃上,探出腦袋嗅他的眼皮。美好的一天從睜眼看到貓開始,阮鯉坐起身子,撸了一把貓咪的腦袋,翻身下床穿衣服。
高宴川還睡得迷糊,他連續忙了一星期籌備的約會被一只貓橫插一腳,心情或多或少有點不爽,但是阮鯉看起來很喜歡那貓,想想也不是完全不能出門約會了,自己郁悶了一小時就睡着了。
阮鯉自己搗鼓了一頓早餐,跟着高宴川學的,賣相還挺不錯。他回房間裏叫了一聲高宴川的名字,還坐在床邊拍了拍男人的腰。但是高宴川除了翻了個身繼續睡,居然沒有一點要起床的意思。
“怎麽了?不舒服嗎?”阮鯉伸手探他體溫,摸摸額頭又摸摸臉頰,感覺也沒有很熱或者很冷。奇了怪了,這人今天怎麽了?
他又喊了一聲“高宴川”,俯下身子打算近距離觀察一下高宴川是不是在裝睡,手腕忽然一緊,整個人都被帶倒在床上。高宴川眼睛睜開一點點,眯着眼看着阮鯉笑:“寶貝,不是說好了讓我享受叫早服務的嗎?”
“叫什麽啊……貓還在家呢。”阮鯉臉一紅,幹脆一頭栽進被子堆裏。
“關貓什麽事,人家都懷孕了,用你教啊?”高宴川刮他鼻梁,還想接着逗他,“再說了……貓啊它的生殖……”
高宴川一句話還沒說完,阮鯉就抓着他的衣領,自己湊上去堵住了高宴川煩人的嘴。開頭只是想簡單親一下,可是既然阮鯉自己送上門來了,那高宴川就沒有放過他的道理。他背靠床頭坐好,摟着阮鯉調整姿勢,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掌在他腦後,一手伸進衣服裏來回撫摸着光滑的側腰。舌尖敲開阮鯉的牙關,蠻橫地掃過一排排牙齒,纏着阮鯉的舌不讓他逃跑。
兩個人都起床沒多久,特別是高宴川,他晨起反應還挺激烈的,這麽親一輪下來,大家都起了反應。阮鯉很不好意思,高宴川那玩意正壓着他呢,硬邦邦的,像一杆槍。他掐了一把高宴川的胳膊,嘟囔道:“臭Alpha。”
“你不就仗着我喜歡你嘛。”高宴川側過頭,親一口阮鯉的臉頰,“要是換了別的Alpha,指不定怎麽挨罵呢。”
“換了別人我還不樂意呢。”阮鯉伏在高宴川肩頭,聲音悶悶的。
坐着緩了一會兒,阮鯉感覺自己平靜了很多,褲子上濕濕的,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沒想到低頭一看,居然是高宴川那處分泌的液體洇濕了兩人的褲子。
他親親高宴川耳朵,小聲問:“要做嗎?”
“不了,你給我用手吧。”高宴川往後靠,雙手松開了阮鯉,讓他方便動作一點。
“也行吧。”都是男人,誰還沒個自己DIY的經歷呢,阮鯉上手倒也快,套弄了幾分鐘高宴川就交代在了自己手裏。
他掀開高宴川的睡衣,把手上黏黏糊糊的精-液抹在高宴川腹肌上,還順帶在他胸腹上亂摸一通,吃夠了豆腐才起身去洗手。
高宴川縱着他,任他從胸口摸到人魚線,等人從身上起來了,他才小聲說了句:“臭Omega。”
阮鯉當然聽到了,他把手洗幹淨,在衛生間裏大喊了一聲:“臭Alpha,你早洩!”
放屁,被摸得舒服了當然就射得快,高宴川不跟他繼續拌嘴,起床搗騰自己去了。
磨磨蹭蹭弄到十點鐘,阮鯉才提着籠子帶着貓出了門。
“你帶她出來幹嘛?”高宴川已經打算把貓當女兒了,出門前還跟阮鯉讨論了一番叫什麽名字比較好。
“重新買個外帶的小背包吧,你總不能以後出門都帶着這個雞籠一樣的東西。”
“哪兒像雞籠?明明就是精致的鳥籠。”高宴川發動車子,方向盤一打出了小區。
貓在後座上放着,車子一開就喵喵叫個不停,阮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回頭哄了一句:“乖,你媽開車很穩的,別怕。”
“你幹嘛呢?”高宴川想笑,這會兒車流停住了,有一點點小堵,他得以分心跟阮鯉聊天。
“這不是,跟咱們女兒聊天嘛。”阮鯉沖他笑,眼睛眯起來,好看得要死。
“行吧。”高宴川拿他沒轍,幹脆專心開車,不管阮鯉了。
到了市裏規模比較大的寵物醫院,阮鯉帶着小母貓下去再做一遍詳細的檢查,還給她添置了貓砂貓糧貓爬架,那待遇,真是高宴川看了都眼紅。
醫生很耐心,即使帶着口罩也能看出來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帥哥,身上的味道也很好聞,有點淡淡的植物香氣。阮鯉順口問了一句:“醫生你可真好看,有對象了嗎?”
那醫生被問得一愣,随後低着頭摸了摸貓咪的腦袋,說:“沒呢。我是Omega。”
阮鯉答應一聲:“這樣子。”心裏頭不免有些惋惜,這麽好看的Omega不去自由戀愛,等着家裏安排婚姻的話,那還真的是便宜了對方了。
站在Omega的角度來看,阮鯉是真的覺得很可惜。
“老婆,貓好了嗎?”高宴川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隔着玻璃看到阮鯉跟醫生聊了半天還不出來,有點為接下來的約會心急。
“噢噢快好了快好了,這就來。”聽到男人的聲音,阮鯉不得不跟小醫生說拜拜,換上新的背包帶上女兒就出門去了。
本來打算到一家法式餐廳吃午飯的,但是這會兒帶了只貓,人家估計也不讓進去,阮鯉突發奇想,問高宴川要不要去撸串。
“撸串,也行吧,但別讓你女兒吃到了。”
“知道啦,謝謝老公。”阮鯉扣好安全帶的扣子,順便親了一口駕駛座上的高宴川。
今天好像還挺乖的,無論怎麽看,都是讓高宴川心動的樣子。他不免有些心神蕩漾,思緒飄到別的地方去,那些隐秘的畫面偷偷溜進腦海裏,他想的全是阮鯉柔軟的身軀,高-潮時候的神情,喊着他名字的聲調。
他想,上一次,上上次,他們在床上都沒有戴套。他回頭看了一眼小母貓,在後頭嗷嗷直叫,肚子有一點點弧度,勉強能看出來正孕育着小生命。
他側過頭,盯着阮鯉的小腹看了一會兒,問:“寶貝,我們是不是該去醫院做個檢查了?”
“什麽檢查?”他前段時間才做過身體檢查啊,阮鯉很奇怪。
“孕育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