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劉鵬程很快在高中班級群模棱兩可地跟虞演表達了歉意,虞演幹脆不做聲不回複。
群裏也沒人理會劉鵬程,但是私底下三三兩兩的都炸開了,還有人給虞演發消息問她是怎麽降住了這麽個極品。
周隽永似乎這幾天都不忙,每天去公司幾個小時就往虞演那跑,虞演做什麽他都跟着,跟從前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孫陽給他打了幾個電話,周隽永都匆忙挂斷,一句“我正哄老婆呢”就把孫陽給逗樂了,他就說,周隽永這不解風情的樣子早晚要出事,這不,最終還是得下血本去哄。
虞演完全把周隽永當不存在了,她心裏着急,自己一直找不到工作也不是個事兒,她凝眉坐在桌子面前,快速地浏覽招聘網站,一會兒工夫又投了好幾封簡歷。
想想就惆悵,投了那麽多簡歷,怎麽就是沒有回複?
她回過頭偷偷看了一眼周隽永,他最近臉皮越來越厚了,天天往這跑,晚上也在這睡,她只要一想趕走他,他就摁住她就親,好幾次就地把她給辦了。
虞演摸摸自己的腰,可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周隽永也抱着筆記本盤腿坐在床上,他剛洗過澡,披着件浴袍,喉結分明,頭發還濕噠噠的,臉上的表情很淡,眉目清晰,手指快速地在鍵盤上移動。
他很想知道,他老婆啥時候才會發現自己電腦被人黑了,她所謂的投了很多簡歷出去,其實一封都沒有投出去?
看着虞演認真浏覽着招牌網站的樣子,周隽永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敢開口。
晚上睡覺,虞演從櫃子裏重新抱出來一床被子。
周隽永皺眉:“你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床被子?”
“當然是買的,你把我的被子搶走了,我不買新的蓋什麽?”
聽着虞演理直氣壯的話,周隽永眯起眼睛,忽然一起身就從床頭跨到床尾,一把把她抱進懷裏一起摔到枕頭上。
虞演原本拿出來的那床被子當然是掉在了地上,周隽永把她塞進床上的那床被子裏,壞笑:“那我把你的被子還給你。”
說着,他自己鑽進被子裏,把虞演整個人都翻了個個兒,然後把她端端正正地固定在自己身上,再一拉被子,把被子披到了她身上。
虞演被他折騰得喘了一會,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跨坐在他的關鍵部位上,而且,周隽永的浴袍竟然還掉了。
周隽永大手伸出去開始揉搓,眼神帶着些迷亂:“我蓋你,你蓋被子。”
虞演根本動彈不得,他力氣太大了,但是今兒晚上是再也不行了,她不再試圖從他身上下來,而是伸手直接掏進他咯吱窩。
“周隽永我讓你還不要臉!”
她原本以為周隽永會反抗,沒有人咯吱窩會不癢的吧?然而她得手的很順利,周隽永就淡定地看着她,任由她撓了半天,竟然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癢?
這太奇怪了!虞演手上有些遲疑:“你不覺得癢?”
周隽永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仿佛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毫無卵用,虞演卻忽然加了力氣:“我就不信你不癢!”
下一秒,周隽永終于爆發出笑聲,一把把她拉開:“怎麽可能會不癢?我以為忍着不笑,你就放棄了。”
虞演覺得他好笑,忍不住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周隽永卻忽然壓到她身上,他們呼吸交融在一起,周隽永吻她一下,輕輕嘆息:“換個體位都那麽難。”
她知道自己反正是反抗不了的,而她心裏也被調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但是,這種事情真的要節制。
周隽永還要低頭吻下來的時候,虞演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周隽永,你想過未來嗎?”
“什麽未來?”他想要的就是有她的未來,其他的,慢慢再説。
虞演眼睛裏帶着淡淡失落:“你總不能一輩子,都跟你爸媽為敵吧?為了我,也不值得。”
周隽永看着她:“時間久了,他們總能想通的。”
“可是我總覺得,你爸媽不只是因為我家世普通才讨厭我,好像還有其他的原因,可是我又說不上來。”
虞演也不是刻意想要讨好周隽永的父母,可是剛結婚的時候,虞正國和方素美就叮囑過她,即使周建民夫妻倆不喜歡她,她也要用自己的一腔熱血去感化他們。
那時候她多傻啊,主動去周家給周建民夫妻倆做飯,精心挑選禮物送過去,卻被罵了一堆的難聽話,最後還被趕出去。
她那時候是真喜歡周隽永,不想讓他因為自己而失去跟父母之間的感情。
周隽永忽然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頭發。
“從前是我對你不夠關心,在你身上的花的時間不夠多,但是我以為你可以明白的,我很珍惜你,所以願意為了你付出一些東西。我爸媽是商人,重利,多多少少會計算一下投入和産出。”
虞演捅他一拳:“你不也是商人,還在跟我厮混?我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你虧死了。”
周隽永抱緊她:“你不僅現在沒有工作,以後也永遠都找不到工作,等你實在閑的發慌的時候,咱們就生個孩子。”
聽着她這話,虞演心裏忽然就想到了什麽,她蹭地坐了起來:“你,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所以我找不到工作?”
周隽永平躺着,把自己的胳膊放在腦袋後面,臉上帶着淺淺笑意:“你想多了,我沒那麽厲害。”
他做的多了去了,要是被虞演知道了,那以後還怎麽辦?
他入侵她電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第一次入侵她電腦的時候,還發現她電腦裏存了自己的照片,後來找了理由問了,才知道她是存下來發給別人,吐槽,周隽永這個人好裝逼。
當時把他給氣的,結婚之後想起來還來氣,每次想到都想好好教訓她。
虞演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周隽永忽然還是翻過來,把她抵在身下,低低說道:“虞演,對不起。”
虞演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攻城略地。
周家的別墅坐落在市裏對老的那一片別墅區,小區裏樹木繁盛,環境極好。
周建民從外面回來,剛下車走到門口,就看見妻子柳岚抱着胳膊站在門口,眼神陰翳,柳岚漂亮,都五十歲的人了,模樣也十分清麗,但是脾氣不太好,老是喜歡生氣。
看見周建民回來了,柳岚瞥他一眼,周建民走過來攬着她的肩膀:“老婆,誰又惹你生氣了?”
柳岚一把打掉他的手:“你身上什麽味兒?”
周建民吸了下鼻子,皺皺眉:“能有什麽味兒嘛,我要是真在外面有什麽,還不得洗的幹幹淨淨的再回來?談生意的時候,一屋子人,沾了點香水也正常。”
柳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趿着拖鞋走到櫃子裏抽出一沓照片甩到他面前:“你兒子是能耐了!你看看!那個虞演搬出去了,他也就跟着出去,連着十幾天都住在外邊,我看他們這婚是離不掉了!”
她是純粹地讨厭虞演,讨厭那張跟方素美相似的臉。
而周建民則是因為原本周家跟譚家是打算商業聯姻的,譚家的女兒比虞演也強了許多倍,那時候周隽永都快點頭答應了,不知道怎麽出去吃了頓飯回來就輸要娶虞演。
柳岚甩出來的照片都是她找的私家偵探跟着周隽永拍到的照片。
周建民凝眉,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這才說道:“兒子這是逼着咱們給他來硬的了。譚家那邊這幾天也說了,咱們這邊要是再結解決不好,他們就不等了。”
柳岚更加生氣:“譚小姐不在乎隽永有沒有離過婚,這就是很難得了,不能再讓她等了!”
他們夫妻倆一商議,直接就給虞正國打了電話約見面。
這是虞演跟周隽永結婚後,他們親家之間第一次約見面,虞正國一激動,趕緊讓司機帶着自己去買了一套嶄新的西裝換上,這才驅車去赴周建民的飯局。
找到包間門牌號,虞正國有些激動,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生怕自己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
周建民和柳岚原本互相說這話,見虞正國被服務員領進來,那臉上的笑意便都散了,帶着些鄙夷。
虞正國伸手去跟周建民握手:“親.....家,周總,幸會幸會。”
周建民說慣了場面話,還是擺出了個笑臉跟他握手,然而虞正國剛坐下來,柳岚就從包裏掏出一只信封推到他面前。
“虞正國,你女兒虞演跟我們兒子結婚以後,你也很失望吧?沒有撈到想撈到的好處,我們今天來呢,就是想成全你,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虞正國原本以為他們夫妻倆是看開了,準備接受虞演了,才約自己見面,畢竟他前幾天得知周隽永跟虞演差不多和好了。
柳岚臉上似笑非笑,看着虞正國的眼神絲毫沒有掩飾她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