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唠唠貸款
這天下有多少人?
六級修真國的白虎國有人口五千萬,七個五級修真國各有人口三百萬之上,十五個四級修真國人口也有百萬之多,加上數不盡的效果,這些加起來了凡人的人數就已經達到了上億人。
都說的修仙要看資質,但是看看陳河,他有個屁資質,但是還不是依靠雜修,強行沖到了的凝氣七層?
陳河都如此,何況其他的人,要成為修士雖然萬中無一,但是一個修士,伺候他的下人又有凡人多少?估計不會少于三位數,既然如此,但凡是有一個凡人,在機緣巧合下突破的凝氣一層,他就可以依靠雜修的方式突破凝氣二層!這幾率可一點都不低啊。
天下如有十萬修士,雜修至少六成,六萬修士中能成為築基期的,不到一千人,如此秘密,不說價值靈石百萬,十萬是肯定有了!
可你要是真有十萬靈石,你腦子抽筋了去當“雜修”?所以說,陳河問的問題,就不是正經問題!不怪盜連城不正經的去回答他陳河。
陳河聽了解釋之後,覺得很有道理,剛才提到那個膝蓋中了一劍的少年了,問了一下那個少年如何了?盜連城回憶了一下說:死了,你把他背回來的時候身後的他中了二十多個暗箭,太慘了。
陳河尴尬的雙手一拍,默念道:诶呀,真沒想到,對不住了少年,到底是沒救了你。
盜連城帶陳河離開房間,陳河看到了此時自己所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商店的閣樓上,商店下面是一個巨大的圈形石臺,三十多美貌的女修在臺子內側辦理業務手續,她們身後有八個練成一個圈巨大的櫃子,櫃子的內側有幾個奇怪的陣法,數以萬計的存放各種儲物袋,數百個衣服和盜連城一個款式的工作人員在裏面回跑腿運送,手裏拿着玉簡記錄。
圈形石臺外側這密密麻麻的都是來辦業務的修士,足有數千餘人,有的長的賊眉鼠眼,也有的打扮的玉樹臨風,一半全部都是雜修,過來上繳贓物。一半修士是倒黴的被這些雜修偷了,來這裏找尋自己的失物。
商店在地下三百米左右,周圍的燈火全部都是的奇詭燈油發出的光芒,這燈油沒有火焰就能發光,似乎價值不菲,挂在天花板上,顯得富麗堂皇頗有逼格。
周圍的石壁之上,有大大小小數百和通道,分別的連接着不知道什麽地方,每個門都有一個衣服和盜連城一模一樣的修士在站崗當看門狗。
陳河問這就是你的工作?
盜連城表示自己這修為,能當個門童不錯了!在這裏安全舒适,一個月工資還能數百靈石,美滋滋。
陳河點點頭,表示有前途,說道:“看這裏生意做得這麽大,你們老板不一般修士,你有沒有辦法給我,引薦一下。”
盜連城道:“你還不死心啊?”
陳河道:“十萬靈石而已嘛!十萬靈石……這個世界有一種東西叫做賒賬,你懂的吧!我覺得我這個人還是有點投資的潛力的,我去和他唠唠,生意這東西都是唠出來。”
盜連城冷笑了一聲,在這老鼠洞他可不怕陳河,雖然和陳河的是有舊,但是不代表盜連城就把陳河當自己人了,陳河和他裝逼還是會很讓他不愉快的,他放肆的摸着陳河的衣領,假意給他整理衣服的輕浮的的說道:“我說姓陳的,你哪來的這麽大自信啊?在修真界認識倆半人,你還真就想上天啊?和築基期談生意,你咋這麽樂觀呢?”
陳河無所謂的也給盜連城抖了抖衣服說道:“我這幾不叫樂觀,我這叫自信。說幾句話,總不至于殺了我吧?”
盜連城雙手放下一撇頭道:“殺你?見你都不可能!你這孩子這死倔死倔的呢?好心和你解釋你當放屁是吧,直走往右拐,看到有人把守就到了,你看看你進的去不?”
陳河拍拍他肩膀,向盜連城說的方向走去,嘴裏說道:“謝了。”
盜連城一看陳河真去,轉身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那是築基期老怪,殺你不需要理由的,進去就死了的話別變成鬼來找我!”
陳河頭也不回的說道:“多謝盜兄關心,我要是死了的,我給你當鬼奴幫你練《天魔大化》。”
盜連城呸的吐了一口,不在理會陳河。
陳河一路按照盜連城的情報,看到了白毛鼠的屋子,兩個凝氣十層的護衛站在那裏,陳河來到他們二人面前。
還難想象這個和俗世酒館沒有什麽區別的屋子內,坐在一名随手就能拍死的自己的築基期修士,陳河從容淡定,面帶笑容的看着面前兩個凝氣期十層的護衛前輩,實際上心裏的慌得一逼。
剛才和盜連城對話的時的雲淡風輕,此時真的面對白毛鼠房門,想到裏面有一個殺死自己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築基期修士,陳河一時間心髒咔咔咔的跳了起來,額頭上忍不住的冒汗,臉上的笑容都要崩不住了,只能飛速的默念心中的極樂心法,先穩住情況再說。
逗逗此時跟着陳河後面,陳河不動他也不動,只是感覺陳河手心裏全是汗。
兩個凝氣期十層的護衛看都陳河過來的時候就很是警惕,看到陳河站在二人面前,更是心中的提起十二分注意,紛紛心裏想着陳河要幹什麽?誰知如今過了好一會時間,陳河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也不說是有什麽事,這就讓二人感覺毛毛的,臉上也有點繃不住了,悄悄地的看了旁邊陪自己站崗的同事。
兩人暗中道:“他在這站着半天了,他要幹啥啊,要不你問他一嘴?”
“不,還是你問他一嘴,問他到底有啥事!”
兩人暗道:“我估計應該是來告狀的吧,不是經常有人來告狀嗎?雜修偷了儲物袋私自密下點東西,都已經投訴了,還要再找老板理論一番,可麻煩了,這種賤人我都見怪不怪了。你說他是不是這種人。”
“你問他不就完了?”
兩人繼續暗道:“要不然就是來求老板辦事的,東西被雜修偷了,雜修沒把儲物袋交上來,帶這他儲物袋跑了,過來求老板查查,你說有沒有可能?”
“你他媽倒是問他啊!”
兩人接着說道:“也不像啊,不會是老板親戚吧?最近有這種人哎,平常八竿子打不着,老不聯系的親戚,也不知道從哪裏就冒出來,你看他還領這個小孩,應該是來投奔老板的嗎,你說我問他的态度,是不是應該柔和一點?畢竟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關系。”
“你他媽問他!問他!你問我幹啥啊?”
“你!幹什麽的!”
兩個護衛中,嘴碎的那個突然對陳河大喝一聲。
陳河吓了一激靈,心髒跳到了嗓子眼,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但是不說的話的話又會很丢人,于是情急之下,放聲大笑兩下震震場子,宣誓一下主權。
護衛見陳河突然放聲大笑,兩人氣息一沉,感覺陳河不簡單!這是要必有高論,紛紛凝神細心聽取陳河要說什麽。
陳河鬓角留下汗水,腦子一片空白,決定先尬聊一番,剛要說話,白毛鼠的大門“吱嘎”一聲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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