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20)
要離婚了呢,嫂子的腦子不會是撞傻了吧。
白雪故作傷心的表情,趙清影都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
“那嫂子我去看一下我哥啊。”
相比之下他哥更需要人陪啊。
白雪看着窗外的樹葉,思緒一下湧了起來。
“逸景,對不起!這三年你對的好,對我的感情,我都合适。但我不能對不起你,我不能托着你不放。”
白須她比誰都清楚,她心裏只有兩個字。
“報仇!”
“哥,哥!”
趙清影跑到河邊四處吶喊,找何逸景。
河邊一個角落裏的何逸景坐在海堤上喝啤酒。
從趙清影這個視線來看,何逸景就是要輕生。
“哥!不要啊!”
趙清影伸出一只手想何止他。
何逸景扭回頭,又是這個傻妮子,他向身後的人揮一揮酒瓶。
原來是在那裏喝酒啊,吓她一大跳。
趙清影坐在旁邊陪着何逸景喝酒。
“叩叩叩”
病房外有人敲門。
“請進!”
“雪莉女士你最近還好嗎?”
黃澤偉捧着一大束百合走了進來,插在白雪的床頭的花瓶,花的芳香飄到白雪鼻子邊。
“好香。”
她心想,可惜來人不單單是來送花的。
黃澤偉說了一大堆寒暄溫暖的話,白雪聽的不耐煩了。
“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
“雪莉女士,你答應過要給我愛人做一件晚禮服,我知道你現在身體才剛恢複,有點不近人情,但是我······”
“誰說我要反悔了。”
雪莉打斷黃澤偉的話。
她答應的事情她當然會做到。
“那就拜托你了。”
黃澤偉激動的站起來,緊握雪莉的手,聲稱自己有事,就出去了。
“我會好好準備最合适的衣服給你愛人的。”
白雪看着黃澤偉離去的背影冷笑。
黃澤偉鑽進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裏。
“怎麽樣了!”
坐在駕駛位位上的劉曉晨緊張地問。
“搞定啦!”
黃澤偉向劉曉晨打了一個響指。
劉曉晨朝着黃澤偉懷裏撲過來,在他臉上用力的親一口。
第099破綻
天黑了,洛天來接李怡婷回去。
白母想帶着李怡婷回她的家裏住,直到她出嫁那一天。
“小天啊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啊,你們結婚就應該按照習俗來,怎麽能在夫家接出新娘子呢。”
“媽,說的對,我們沒經驗,沒有想到這麽多。”
白母看着女婿的态度這麽好,也不多說了什麽。
李怡婷眼裏有些慌亂。
“可是,我沒有帶換洗衣物。”
她想回去與蔣愛玲通報一聲。
“沒事,我等一下送到你家去。”
洛天扶住李怡婷的肩膀說。
他看到李怡婷仍然有點猶豫,補了一句。
“你也好多年不和媽見面了,就好好在那裏住幾天吧。”
李怡婷點點頭。
要保佑她千萬不要露餡啊。
洛天送着母子兩人回到了家。
“小天啊,你進來坐一坐吧。”
白伊人聽到3人的腳步聲,以為是媽媽帶什麽人來做客,出門一看,是他們。
她陌生的看着李怡婷與洛天。
那個男的怎麽那麽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伊人,過來,這就是我昨天對你說的,你的姐姐白雪。”
白伊人點點頭,對于莫名其妙突然多了一個姐姐,一時也叫不出姐姐這個對于她陌生的稱呼。
李怡婷尴尬地笑笑,她還是少說話說多錯多。
一家人坐下喝茶聊了很久,什麽白雪小時候的趣事啊。
李怡婷每次聽到都淡淡的笑,原來白母從小就離開她了啊,那沒有什麽好怕說漏嘴的了。直接說不記得就好了。
她放下心喝一口茶。
洛天看了一下客廳上的鐘“媽,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給雪兒帶換洗衣服了,你們先聊。”
白母執拗要起身送洛天下去,洛天只好答應。
客廳裏就只有李怡婷與白伊人。
白伊人逗着玩着哈士奇美美,對于這個姐姐她是沒有多大的感覺。
“伊人你最近在做什麽工作的。”
“職場小白。”
很明顯白伊人并不像與李怡婷多聊。
李怡婷尴尬的笑了一下,客廳裏瞬間沉靜。
“媽,雪兒小時候這麽調皮,摔這麽次,身上一定有許多傷痕吧。”
白母想一想,搖了搖頭。
“都是小傷,你怎麽不知道,難道你們?”
洛天故作害羞狀。
“哎呀,媽是過來人,懂!”
白母奸詐的笑了。
“哦,對了!我記得小雪屁股上一小塊胎記的,怎麽今天我看了好像是沒有,小雪最近是做了什麽祛斑手術嗎?”
“可能是吧。”
洛天點點頭。
白母感嘆了一下,現在年輕人什麽都可以有點錢就去微整容。
洛天笑而不語。
白伊人盯着李怡婷好了很久。
這臉看好像是沒化妝,實際上化上妝。
看起來輕薄透氣。
李怡婷擦擦自己的臉頰,她臉上有什麽。
讓白伊人很郁悶的是,李怡婷與她睡覺井然不卸妝的,是素顏太醜了嗎。
可是她媽媽年前的時候也風華正茂,現在也風韻猶存,白雪也不會差在那裏吧。
趙清影扶着喝着醉醺醺的井然回房消息,何母心疼的更在身後。
“我就說雪莉是你的克星,你偏偏不信,這下好了吧,離婚了······”
“我不許你說雪~壞話!”
何逸景朝着何母怒喊。
他滿嘴的酒氣,何母吓了一跳。
“大伯母,我扶哥上去休息了啊。”
趙清影尴尬地說。
看着何逸景躺在床上還瞎嚷嚷着“小雪”
趙清影搖了搖頭。
“哥,果然你還是忘不了小雪啊。”
她哥是多癡情啊,要是她能碰上像她哥這麽癡情的人就好了,那像井然。
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正在拉着洛天吃地攤燒烤的井然打了一個噴嚏。
“媽,消消火。”
何翌晨泡一杯花茶給何母。
何母接下感嘆了一句。
“要是逸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何翌晨嘴角往上一勾。
“逸景是你不争取,別怪我不顧兄弟情義。”
白雪躺在病床上安然入睡。
她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可是她怎麽想睜開眼,怎麽動都沒有無法從夢境中醒過來。
她隐隐約約聽到幾句話。
“你真的是白雪嗎······”
第二天早上,白雪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何逸景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小雪,快點收拾,我帶你去吃好吃的,你都不知道,這三年這裏開了好多店啊。”
何逸景忙着幫白雪收拾好行李,他當作着三年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切都好像回到了3年前。
白雪心塞的看着何逸景,這三年何逸景對她的好,她怎麽會不感動。
可是感動是感動,喜歡是喜歡,不能相提并論。
“逸景,夠了。”
求你不要對我這麽好了,我會良心不安的,白雪內心在哭泣。
何逸景當做沒聽到一樣,手上的動作還是不停。
“夠了!求你不要再對我好了。”
白雪提高音量,說到這裏鼻子酸酸的。
可惜,他們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愛人,她這樣做是不是很自私。
何逸景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着在身後無聲哭泣的白雪,他鼻子一酸,上前抱住了她。
“小雪,你可以不愛我,但是你不能剝奪我愛你的權利。”
白雪試圖推開何逸景,卻沒有成功。
“你為什麽這麽傻,我需要你對我好,不需要·····”
“我需要你啊!”
何逸景更加抱緊白雪。
感情是不公平的,沒有規定誰付出了多少就能回報到多少,有些人只适合當朋友,比如說她與何逸景。
她終究是對不起何逸景的了。
洛天看着門半開着,沒有想這麽多,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看到兩人擁抱的身影,默默的退了出去。
卻驚動了兩人。
白雪推開何逸景,擦幹眼淚,整理好情緒。
“洛天,你怎麽來了啊!”
洛天從拿出來一張喜慶紅色的喜帖遞給白雪。
白雪很驚喜的看着喜帖上的名字。
新郎新娘的名字上寫的是洛天與白雪。
呵!3年前,她也幻想他們兩人的婚禮,得到的确實赤裸裸的報複。
何逸景告訴了他幕後打聽的情報,洛天為了查找a市證券公司的案件,才與她假結婚,這一切都是無愛的婚姻,她奉上她的癡心
他卻親手碾碎。
洛天注意到白雪的表情的異樣,叫換了好幾聲。
“哦,沒事,我想到其他事情了。”
“雪莉,何經理到時候你們兩個人一定要來啊。”
洛天看着白雪身後的何逸景說。
何逸景神色黯淡點了一下頭。
“那我就不打打擾你們小兩口了。”
洛天走了出去,站在他們之間怪尴尬的。
“小雪,你打算怎麽做。”
白雪狠狠地看着洛天離去的背影。
“殺我孩子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何逸景心疼地看着白雪。
他真的希望白雪能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這些令她痛苦的事情。
白雪出院裏,回何家收拾行李,搬出公司分配的宿舍裏住。
何母看到白雪在她眼前忙活,也不幫忙,冷嘲熱諷來幾句。
“哼!也知道回來打包混蛋,知道自己不會下蛋,打包走人也好,我也好給逸景介紹女朋友。”
何母邊磨着指甲,邊說。
白雪聽到了頓了一下,礙于是老人家不還嘴。
楊潇潇走下樓梯,何母上前攙扶着。
白雪從樓梯走下來。
“哎呀呀,你拿東西小心點啊,別撞壞我孫子了。”
何母大驚小怪地嚷嚷。
“媽,我沒事。”
楊潇潇看着白雪可憐,幫她說了一句話。
“沒事才怪,你可是花了3年的努力才懷上這一個小寶貝的啊,你給我好好養胎了,跟這種人走在一起,以免影響我孫子健康發育。”
何母拉着楊潇潇往她身後。
何逸景抱着一大紙箱走了下來,眉頭緊鎖。
“媽!”
她怎麽可以說話這麽尖酸刻薄。
“逸景都搬完了吧,我們走吧。”
何逸景點點頭。
“嗳!逸景,逸景!”
何母想把兒子留下,何逸景毅然決然的跟在白雪身後。
“晚上要緊緊關好門窗,開門的時候看看身後有沒有人跟着你,飯要按時吃,床頭抽屜裏給你準備了常用的藥·······”
何逸景邊說邊替白雪關好門窗。
白雪鼻子一酸。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自己的。”
何逸景回頭看到白雪感動的樣子,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
白雪疑惑地問。
“你鼻子紅紅的,好像是小醜啊。”
何逸景指着白雪鼻子捧腹大笑。
白雪拿起抱枕追打着何逸景。
屋子裏一片笑聲。
洛天坐在餐桌上,緊張的手心冒汗,看了一下時間,都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怎麽還不過來。
今天他要見他叔父。
自從洛天身邊沒有雙親照顧後,洛天都是由他叔夫照顧。
叔父在他心裏一直都是很嚴肅的形象,洛天一直都挺怕他的。
“小洛。”
“叔父!”
他上前給叔父一個擁抱。
叔父的後面跟進來了一個女孩,年紀25歲左右,濃眉大眼,黑色的頭發密如瀑布灑在她肩上,看起來是一個很養眼的女孩。
“小洛啊,好久不見了,怎麽最近才有空想起你叔父啊。”
人老了往年的戾氣也被磨沒了。
洛天拿出一張喜帖遞給他的叔父。
叔父一看臉色嚴肅,身邊的女孩也猜到出這個喜帖大概的意思了。
她臉色尴尬。到了卡文期了
第100主動出擊
“你什麽時候交的女朋友,我怎麽都不知道?”
洛天的叔父疑惑地問。
洛天笑而不語,他當然不知道啊,自從當年他執意要自立門戶的時候,叔父就不想在理會他了。
“叔父知不知道不要緊,到時候記得來喝喜酒就好了。”
叔父點點頭,出發前準備要說的話,全都吞回肚子裏了。
洛天接了一個電話,眼看着與叔父吃的差不多了,宣稱公司有事就走了。
“曉琴,是幹爹對不起你,要是我早一點來找洛天的話,也許你們就可以······”
叫曉琴的女孩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勉強不來的。
白雪在工作室裏連續工作了幾天,看着即将快弄成半成品的禮物,欣慰的伸一個懶腰。
之前,她應為男人是可靠的生物,但是黃澤偉與洛天一次又一次狠狠踐踏她的真心的時候,她才懂得,一個女人想要男人的話,就只有兩個字。
“愚蠢!”
“小雪,你叫我找的資料找出來了。”
何逸景推開門走進。
白雪接手想拿來,何逸景卻不松手。
他擔心的是小雪看了這一份資料會不會對她影響更不好。
白雪知道何逸景在擔心什麽,奪過來何逸景手中的資料。
她撕開封條,越看到後面翻的越快。
她憤怒大喊一聲。
“啊~”
何逸景上前捂住一個快氣瘋的女人。
“洛天,我要殺了你!”
白雪咬牙切齒狠狠地說,連何逸景都害怕了一下。
“小雪,你不要激動啊,上面的資料是說傳聞而已,或許白伯父還是這世界某個角落很好的活下去呢······”
白雪不信這些,洛天的為人處事的手段,她最了解不過了。
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擇手段。
洛天,我白雪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何逸景還想說什麽,心煩意亂的白雪并不想聽。
“出去。”
白雪指着門口。
何逸景猶豫着,腳步挪了幾步,就停了下來。
“出去!”
何逸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
“哭過就好,不要憋壞自己了。”
何逸景一推開門,一大群員工往後退,一看,就知道他們剛剛聽到動靜又在趴在門邊聽八卦了。
辦公室外的人都以為是倆夫妻吵架了,同情地看着何逸景。
白雪坐在地上撿起那一份資料。
她抱着雙腿,無助圈在一起,埋頭哭泣,生怕辦公室外有其他人聽到她的哭聲,咬着唇,哭泣。
“爸爸,爸爸,是小雪無能,是小雪不夠強大,沒有很好的保護你。”
白雪自責着無聲哭泣。
明天就是洛天的婚禮了,洛天你等着,我白雪不會讓你好過。
白雪坐回位置上,寫一個地址。
她緩和情緒後,補了一個妝,直到看不出哭泣的痕跡的時候,才叫助理進來。
“幫我把這一份文件按照這個地址寄過去,要最快的郵件,務必明天早上一定要到。”
助理聽着一愣一愣的,什麽文件這麽重要啊!
“還不快去!”
白雪反問了一句。
助理才馬上跑出去。
他明天就可以收到她給他的新婚大禮了。
教堂裏,人來人往。看大家着裝就知道來頭不小。
大家都在莊嚴的教堂坐着,等待着。
洛天的叔父跑進來,他跑到後臺。
“洛天呢!”
他只看到新娘子正在緊張等待着。
“叔父,他在這裏。”
小琴指着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洛天叔父洛傑箭步地跑上去,揪住洛天的衣領。
他狠狠地盯住他。
“這就是你所謂孝敬我的方式。”
一大沓資料向洛天的臉不客氣的砸過去。
洛天不明白叔父在說什麽,撿起來一看,神色凝重。
是誰告訴他。
“我當年是怎麽交你的!”
叔父厲聲質問。
當年,a市證券公司破産後,洛天的父親還要處理一大堆爛攤子,在一次出門的時候出了車禍了。母親因為父親的去世精神受到了打擊,住了幾年的精神病院。那一家證券公司不僅是父親的心血還有叔父的心血也在裏面。只是洛天的父親是法律的代理人,收到法律責任更多。
叔父抓小洛天跪在他父親的遺像,跟着他一句一句發着毒誓。
“我洛天一定要找出殺害我爸爸的兇手,與仇人勢不兩立。”
洛傑注意到洛天臉上痛苦的表情,也知道這小子想起來了。
“你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找我商量,現在竟然和仇人的女兒一起結婚,你讓在九泉下的爸爸怎麽可以瞑目啊!”
洛傑一句一句話都錘進洛天的心裏。
“洛總,婚禮快開始了。”
助理在遠處朝着洛天大喊。
李怡婷緊張的絞着手指,她怎麽突然有點像逃婚的沖動,他們兩個人才認識一個月左右,最重要的事她還是白雪的替身,萬一被識破了她的真面目,洛天還會愛她嗎?
洛天掏出手機看一下時間,還有5分鐘就要到12點了。
“叔父,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
說話,他轉身想走。
“你這個,這個不孝子······”
身後傳來大口大口呼吸的聲音,這呼吸聲很急促,好像随時眼前的人就會消失在眼前一樣。
曉琴跑上前去想攙扶起倒在地上的男人。
“幹爹,幹爹,你撐住啊!”
曉琴掐住洛傑的人中。
“叔父!”
洛天蹲下着急着抓住叔父的手。
叔父他怎麽了,雖然叔父從小對他就很嚴厲,但已經算是他的半個爸爸了。
“答,答應我······”
洛天不是聽得很清楚,趴近一點聽。
“不能娶白雪。”
洛天猶豫了。
曉琴着急地說。
“小天哥哥,你快答應幹爹啊。”
洛天攥緊拳頭,點了點頭。
洛傑才肯讓洛天背着去趕緊去醫院看一下。
“洛總,大家都在等你呢!”
主持婚禮的司儀跑過來催着洛天。
“婚禮取消。”
洛天交代這一句,就背着洛傑跑出去了,曉琴一直跟在身後。
“洛天呢!”
都已經12點了,怎麽還沒有看見他。
“新郎跑了。”
主持婚禮司儀嘆一口氣,準備向在座會場的嘉賓說明情況。
教堂裏,響起一片轟炸,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逸景也感到很意外,當他察覺到白雪的嘴角微微彎起來的時候,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蔣愛玲反手握住李怡婷,安慰着她。
“小天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急着處理。”
李怡婷點點頭。
婚禮不能正常舉行她不知道是對她好還是壞。
洛天坐在病床上看着靠氧氣瓶維持呼吸的叔父,心抽疼了一下。
不管當年他賭氣離家出走,兩個人直性子的人一直都不肯放下身段,都不肯讓步。
“小天哥哥,你知道嗎,當你要約幹爹出來見一個面的時候,他是興奮都失眠,一大早還問我穿什麽比較體面,畢竟你是公司的大老板,不能給你丢面。”
洛天深情的看着在病床上休息的人。
“小天哥哥,叔父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你不要怪他。”
洛天點點頭,他怎麽會怪他呢!
他只怪他為什麽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白雪拎着包準備從教堂裏出來,迎面碰見了蔣愛玲。
“哎!姑娘我們是不是在那裏見過面?”
白雪搖搖了頭。
蔣愛玲愁容滿面走了。
白雪看到蔣愛玲憂傷的背影有點于心不忍,但是一想到父親,仇恨沖掉了同情。
“小雪,你這麽做值得嗎?”
何逸景追上來,堵住白雪的去路。
白雪警惕的看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人才松了一口氣。
“以後不要叫我小雪,我是雪莉。”
白雪再三強調,生怕被什麽人聽到了。
何逸景勸她早一點放手,這樣下去對她也不好。
他只希望他的小雪單純的生活下去。
“你無法理解我的痛苦。”
白雪頭也不會離開。
她已經做好就算全世界都不支持我,但我還要與洛天對抗的準備。
“小清清,小清清!”
井然上前拽住趙清影的手。
趙清影試圖甩了幾下,但是還是甩不開井然的手。
“你想幹嘛?”
“小清清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下。”
周圍賓客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
兩人換一個偏僻的地方。
“有什麽事就說吧。”
趙清影雙手抱胸,一副不耐煩的口吻。
“小清清,我和英子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井然放下男人的身段何面子,低聲下氣地說。
“那關我什麽事情。”
趙清影心裏有點竊喜,但臉還是死死板着。
井然上前緊緊抱住趙清影。
“傻瓜,你還不懂嗎?我心的人一直是你啊!”
說來也奇怪,墓園明明是一個寂靜到恐怖的地方,白雪卻另有一番惡趣味,她喜歡這種寂靜。
她坐在白父墓前,看着照片中含笑的父親。
“爸,今天是我向仇人出招的第一招,女兒長大了,可是女兒卻愛上了仇人,但是,爸,你放心,女兒現在對仇人只有狠!”
白雪自言自語說了一大堆,她的苦水,可以向誰傾倒。
她聽到動靜馬上起身,生怕有人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會懷疑她。
現在,她對外的身份是設計師雪莉,而不是白父的女兒白雪。
李怡婷把自己所在廁所裏,卸掉新娘妝。
鏡子裏的女人不再是剛才妝容精致的女人,反而簡直換了另一個人一樣。
“少夫人,少夫人!”
李管家拼命敲打着門,他生怕她會想不開。
李怡婷擡頭看向鏡子中冷靜的自己,覺得太波瀾不驚有點假,掐了自己大腿內側一下,疼的眼圈發紅。她補上妝容,又換回了白雪的容貌。大家冬至快樂!
第101女人之間的戰争
小雪啊,你沒事吧。”
蔣愛玲擔心的上前握住她的手,生怕她會想不開。
李怡婷抽了抽鼻子。
“媽,我沒事。”
病床上的洛傑醒來了。
“叔父!”
洛天上前握住洛傑的手。
洛傑看到洛天陪在他身邊,稍微放下了心,看樣子婚禮是沒有正常進行。
白雪回到工作室繼續工作。
看着快半成品的禮服,嘴角向上鈎了一下。
“劉曉晨我一定會讓你一鳴驚人。”
白雪躺在座椅上,喝着一杯茉莉花茶,看向樓下的車水龍馬,慢慢的舒适睡着了。
“雪莉呢?”
助理噓聲示意不能吵,雪莉在午睡。
今天婚禮忽然取消,洛天覺的最對不起的人是新娘子了,她想找雪莉問一下,該送什麽禮物給她,她才能消消氣。畢竟,他身邊的女性朋友也不多。洛天覺得雪莉回給她比較好的答應。
“算了,那我下次再約她。”
洛天掉頭出去。
雪莉頭點了一下,醒了,去洗洗把臉。
她大腿粘着一張設計稿紙,走了一半,掉了下來。
“雪······”
一位員工盧靈兒撿起來,正想和雪莉說一聲,還沒說完話雪莉就走了。
“算了,我還是等雪莉回來再給她吧。”
盧靈兒看了認真看了設計稿,內心不斷點頭稱贊,不愧是雪莉姐啊,這線條,這美感。
不一會兒,“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傳來。
“雪莉姐······”
盧靈兒喊住了她。
雪莉停下腳步,有事?
“你今天真美。”
盧靈兒忽然想到什麽,趕緊改口。
雪莉瞄了眼前這位新人一眼,走了進辦公室。
辦公室外的職員熱騰了,他們都起身推着盧靈兒開玩笑。
“哇,你都敢這樣子與雪莉說話,不想幹啦!”
盧靈兒窘迫地笑笑了。
“等一下就有你好戲看了,你等着。”
雪莉的助理拿出了一大沓文件。
“雪莉,叫你幫這一大堆文件整理好。”
身邊的人憋着笑,都憋出了內傷。
盧靈兒一臉苦相,果然沒錯啊,調戲誰都可以就是不可以調戲上級啊。
她翻開手機收藏的一條消息。
“艾美服裝設計比賽······”
她不願意做一個小職員,她一定要脫穎而出。
盧靈兒點了報名參加這個窗口。
“打電話叫劉曉晨,叫她下午過來,量一下尺寸。”
雪莉對着助理吩咐。
“哦對了!雪莉剛剛你在睡覺的時候,洛總找你。”
雪莉挑了一下眉。
是該好好私自會這個老朋友了。
“幫我約一個時間吧。”
有一個冒牌白雪在洛家也好,她也實施她的計劃。
白雪擡頭看湛藍的天空。
“爸爸,是你在幫我嗎?”
劉曉晨挂完電話馬上變臉。
她以為她是誰啊,還叫她下午過去,叫她過去就過去,那不是很沒有面子。
美美笑臉盈盈的走過來。
她是劉曉晨的死對頭,兩人經常私底下針鋒相對。
“晨姐,是誰那麽大的膽子敢惹你生氣啊。”
美美陰陽怪氣地說。
劉曉晨的第一是視線直接落在美美跳出的半只胸,白皙而又豐滿的胸脯,讓人不想看都難。
她心裏憤憤不平地想。“胸大就了不起啊。”
事實證明,在這個第一眼是看臉與身材的娛樂圈裏,胸大就是了不起。
“小美今天這麽閑啊,上次還聽某人說檔期都排的滿滿地,怎麽······”
劉曉晨輕笑一聲。
美美按住不了怒火,臉色有點不悅。
“哼!某人還當初吹雪莉給她設計禮物呢!”
美美回了一句。
劉曉晨逼近美美,是她不得不外後退,直到逼到牆角。
“她到底想幹什麽,不過激怒了她,想打她的臉吧。”
美美趕緊護住她的臉。
原來她是在麽怕她。
“弱雞。”
劉曉晨得意掏出手機炫耀的給美美看。
美美瞪大眼睛看那一條短信,什麽,雪莉的助理竟然發短信給她,原來她去被拒絕的原因,都是因為劉曉晨。
劉曉晨很滿意美美一副吃癟的樣子。
“不知道哪個不死活的人還想去找雪莉,也不看自己是什麽出身的,要是穿上雪莉的作品,只會玷污了······”
美美起紅了眼,她是拍三級片出道的,她最讨厭的就是別人抓住她這個梗不放了。
“啊~老女人我忍你很久啦!”
美美長牙虎爪想抓劉曉晨的臉。
身邊的人都以為他們是純粹的鬥鬥嘴,沒想到卻動手起來。
劉曉晨的經紀人立哥,趕緊上前拉住兩個人。
女人打架沒有男人的血腥暴力,但還是挺慘不忍睹的。
扯頭發,刮花對方的臉······
美美的經紀人不敢靠近,生怕把自己白嫩的臉也給抓花了。
“哎喲!不要打啦!”
黃澤偉聽到助理向他報道情況,趕緊跑上來,攔住劉曉晨,隔開兩個女人。
“放開我,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劉曉晨張牙虎爪想撲過去。
黃澤偉抓住劉曉晨的手,大聲喝住了她。
“你鬧夠了沒有。”
劉曉晨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很快嘴撇撇,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你敢兇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賤人私底下做什麽勾當。”
劉曉晨指着對面的美美。
最近傳了不少緋聞說是黃澤偉劈腿,勾搭上嫩星美美。
如果真的沒有這種事的話,怎麽還會被狗仔拍的正着,肯定多多少少是有一點依據的。
“劉曉晨,你真是不可理喻!”
黃澤偉擡起手,想揮手一耳光甩下去。
“你打啊!你打啊!”
劉曉晨也不閃躲,還特地側過臉讓黃澤偉打。
黃澤偉手停在半空中,撒手離開。
美美背過身,抱着經濟人大哭,并沒有人知道,轉過身後,她嘴角上揚,那是勝利的笑容。
“曉晨,你過來!”
立哥帶着曉晨去處理傷勢還訓了她幾句。
“藝人最重要的是形象了,你看你的臉都花了什麽樣。”
劉曉晨接過鏡子一看,光滑的臉蛋上多了幾條鮮紅的指甲痕。
“死賤人!我非要···嘶~你輕點!”
立哥拿着沾着消毒水的棉簽給劉曉晨消毒。
“活該,誰叫你不把指甲留長一點。”
劉曉晨被立哥這句話逗樂了,心裏好受了一點。
“笑什麽,之後你要忌口!”
劉曉晨發出了長長的哀嚎。
“要是想臉上留疤,吃也沒關系。”
何逸景走進來,拉着雪莉走出去。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何逸景神神秘秘,雪莉一頭霧水被拽着走。
在衆多員工好奇的目光下,兩人走了出去。
白雪一直被何逸景拖着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何逸景故意買關子,遮住白雪的雙眼。
“擡腳,轉彎······”
在何逸景的指導下,白雪小心翼翼地走着。
在黑暗中,她總覺的路很漫長。
“到了沒有啊?”
白雪想掰開何逸景的手,他手掌怎麽這麽大,她都不能透過指縫看了。
“別急,就快到了。”
白雪聞到了淡淡的花香,這是······
“噔噔噔!”
何逸景松開雙手。
“哇!好美啊!”
放眼望去都是一大片栀子花。
綠葉叢中夾雜着白色的小花,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
白雪心情一下子變好,她爬上山坡,撫摸着鮮花與綠葉,樂呵呵地笑了。
“真美啊!”
身穿枚紅色的白雪,就像是一只蝴蝶流連在花叢中。
何逸景掏出手機,把白雪這最美的一刻定格下來。
“逸景,你快過來,這裏好美啊!”
白雪在山坡頂上呼喚着下面的何逸景。
何逸景笑着跑上去。
他們站在最高點,放眼望去,都是一大片綠布點綴上白珍珠。
白雪心情很舒暢,大自然的具有神奇的力量,這一刻她忘掉了仇恨,抛下了工作的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