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原地,你還是那個你嗎? (3)
忙碌的走來走去,格子間都坐滿了人。有的把電話夾雜脖子和肩膀之間變打電話,邊在紙上刷刷做記錄的,有的快步的跑去送文件,在這公司裏,你閑下來,都會閑的異類。
井然的受傷的右手被繃吊在脖子上,四處無目的的走來走去,好像在尋找什麽。
盡管他的手受傷了,可是抵擋不了他的英俊,有許多少女停下手中的工作,側目看這位相貌出衆的男人來找誰。
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也找不到他的小清清啊,攔住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問:
“美女,你們的趙清影,趙部長在哪裏啊?”
戴眼鏡的女生,犯了一下花癡,等井然的手在他前面晃晃,才回神。
“哦!在那邊的辦公室裏。”女生手指朝着一個方向指着。
“叩叩叩~”
井然禮貌性的敲了幾聲,不等趙清影應聲就進來了。
趙清影擡頭一看來人,他是怎麽進來的,疑惑的看着他一眼。
“別忘了,我也算是你們公司的大股東。”井然壞壞一笑。藍瘦,香菇~點擊量,最近都沒有變
第044小販vs城管
一位女子專心在吃飯,一個男子卻在埋怨楚楚可憐的看着她。
看着飯堂清淡的飯菜,井然撇撇嘴說。
“小清清,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他來就是想約她單獨吃一個午飯了,她倒好,把他拉在飯堂吃飯。
“不吃啊,別浪費,給我吃!”趙清影話音未落,筷子就朝井然的餐盤夾。
井然故作一副傷心的表情說:“哎!上一秒還在同一張床睡覺,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了。”小媳婦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趙清影欺負了他。
坐在他們周圍的人,轉回頭,好奇的看着他們,剛剛好像聽到什麽八卦。
趙清影怒瞪井然,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上一次,碰見那對賤男女之後,趙清影在海堤邊買醉,最後是,井然一個人騰出一只手把她帶回去休息的。一覺醒啊,頭痛欲列,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井然熟睡的容顏,難道他們昨晚,掀開衣服一看,還好,衣服還是昨天的。
井然被她的動靜弄醒了,揉揉眼睛,甜蜜的說,親愛的,你醒了啊。趙清影以為這是在她家裏,還想把井然給轟出去,誰知道,原來,她一整晚都睡在井然的家裏。
井然還想繼續說什麽,趙清影,夾一口蔬菜塞進他的嘴巴裏。井然樂呵呵的嚼下去,吃完後繼續張開口,示意趙清影喂他。
在公共場合,面對這種無賴,趙清影只有聽他的。
“嗳,嗳,你看那邊,趙部長她······”
小職員側目一看,趙部長在喂他男朋友吃飯耶!沒想到表面嚴肅的趙部長,也有這一面,兩人相視一笑。
“鞋子,包包,裙子出血大甩賣啦,快來看一看啊!”白雪大聲的吆喝着。
白雪急中生智,想到了在街邊擺攤的辦法,為了不讓其他人認出來,她戴了一個口罩,一個大蛤墨鏡。
在白雪旁邊擺地攤的夫人,有點訝異的看着白雪攤位上的物品,各個的看的款式新穎漂亮,不想地攤貨啊!
不少人經過白雪的攤位前都側目,停駐下來,彎腰蹲下來,看一看鞋子,衣服,包包的款式,每個人都愛不釋手,可是每當問白雪多少錢,她一開價,路人馬上臉色一變,放回原位,生怕弄壞,讓她陪。
問的人倒是替多的,但是被全都被她吓走了,正當白雪疑惑的時候,婦人上前主動和白雪搭話。
“姑娘,你賣的太貴了,誰有錢買啊!”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哪有人擺地攤開價這麽高的。
婦人這麽一說,白雪聽得無霧頭霧水。她已經減低了很多了,上千的心一橫,減了一千,上萬的牙一咬,減了一萬。
婦人看白雪還是不明白,繼續說。
“來買地攤的東西,只有十幾,幾十塊的價格,他們才可以接受。”
幾十塊,十幾塊,白雪不舍的摸摸自己的鞋子,就算他想賣出去,但是是要籌上百萬,要擺多少年地攤啊,況且她的衣物也沒有這麽多。
楊潇潇順路搭了何逸景的順風車,路過一跳小街時,看向窗外,眼睛情不自禁被白雪的攤位上的物品吸引,感嘆了一句。
“現在國內的山寨貨真厲害,連國際品牌的包包都這麽仿真!”
何逸景禮貌的性的微笑,扭頭一看,真是像嫂子說的那樣。
等一下,這個女人,眉眼怎麽那麽像小雪。
“逸景,逸景!看車啊!”
何逸景回神過來,及時剎車,好險。
幸虧,楊潇潇及時的提醒何逸景,差點就撞到車了,松了一口氣,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何逸景,準備送楊潇潇到底喝午茶的地方後,就回頭看一看。
白雪一件物品都沒有賣出去,有點失望和灰心,這個方法真的行嗎?
遠處傳來一個騷動,小販慌忙的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打包走人。
白雪被這突如其來的騷亂,弄的有點不知所措,緊張的拉住身邊的大姐問。
“大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婦人甩開白雪的手,慌忙的說:“哎喲,姑娘,你還不快跑!城管來啦!”話還沒說完,撒腿就往小巷子跑了。
城管,就是那些小販的天敵,白雪回頭一看,隐隐約約看着标志性的城管的制服,手忙腳亂的收拾好東西,哎呀,包包掉下來,白雪回頭撿起,捧着一大包裹,慌忙的跑去。
她也不知到怎麽跑才不被城管追到,第一反應就往大街道上跑。
身後的城管,指向白雪的背影,大喊。
“別跑!”
喊後,就一群人追去。
白雪回頭一看,吓壞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脫掉礙腳的高跟靴子,拼命的往前跑。
一輛車突然停在白雪旁邊,急促的按鳴笛,白雪一心只顧着跑,沒注意到搖下車窗那熟悉的臉龐。
“小雪,小雪!”
白雪回頭一看,是逸景,太好了,好像是在沙漠裏迷路的旅人,看到了綠洲,看到了生存的希望,驚喜的鑽進車裏。
“叩叩叩~”一位稚嫩面孔的城管敲了敲何逸景的車窗。
何逸景按下車窗。
“請問······”
稚氣的城管彎腰,他還沒一開口,何逸景的食指放在唇間,示意他不要吵。
稚氣的城管,這才注意,一個女人趴在他肩上安詳的熟睡。
壓低自己的聲音,繼續問:“請問,你有看到有一個抱着大包裹的女人去哪裏了嗎?”
何逸景輕輕的揮一揮手表示不知道。
怎麽可能,他親眼看到那個女人在這輛車上消失的,他還想确認什麽,卻被老城管拉了回來。
老城管彎腰賠笑:“不好意思啊,他是新來的,不懂事。”
何逸景微笑點點頭,表示沒事。
老城管拉着稚氣的城管走開。
“不對,我親眼看到那個女人坐進了他的車的!”那個睡的女人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老城管叫稚氣的城管看看身後的那輛車,恨鐵不成鋼的說。
“你小子傻了吧,這麽有錢的人,會去擺地攤,肯定是你近視又加深了。”
被老城管這麽一說,稚氣的城管有點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摘下眼鏡擦擦。手酸~
第45背後的愛
聽不到城管的聲音後,白雪想擡頭,卻被何逸景輕輕地按了一下,溫柔的說。
“別動!他們還沒走遠呢。”
白雪大氣不敢出,一動不動的假寐,生怕,他們聽到什麽異常的動靜折回來。
何逸景的小詭計得逞,得意的咧開嘴笑,小雪,原諒他的自私,這一刻他感覺全世界都屬于他們的,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他不是沒想過要和白雪告白,每當看到白雪幸福地依偎黃澤偉身邊的時候,這個念頭就慢慢打消了。不是他怯弱,他不想給她增添煩惱,看她幸福,那就夠了。
慢慢地,傳來了白雪熟睡的呼吸聲,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的她,脖子僵硬,扭了扭頭,無意間睜開眼睛,并沒有看到可怕的制服,揉了揉眼睛,她剛剛不小心睡着了。
“小雪,你為什麽被城管追啊?”何逸景不動聲色的收回搭在白雪肩上的手,問。
哦,原來事情是這樣,他果斷的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白雪,讓她接着。
“我借你的,記得還就好。”
何逸景了解白雪,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不喜歡欠其他人什麽,事實上,就算白雪不還也沒關系,他故意這麽說,是想讓她收下,接受他的幫忙。
白雪推回去他手中的卡,她還是想考自己的努力試一試,她都還沒有盡力呢。
他明白一笑,收回卡,問。
“接下來,你想去那裏,我送你。”
“回家吧,好困,先睡一個午覺再想辦法。”白雪打了一個哈欠,伸一個懶腰,是真的很困啊。
何逸景滿眼愛慕的看着白雪測臉,他就是喜歡白雪這一點,坦率生活,自由自在,這是,現代都市人已經慢慢丢失的。
車停在一個豪華的別墅邊,何逸景看向車後的包裹,比白雪先一步,提下大小包。
人都到家門口了,按理說,應該請逸景進去坐吧,可是,她都還沒有經過洛天的同意······
何逸景看的出白雪眼裏的猶豫。
開朗大笑說:“哎呀,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小雪我就不進去了坐了,下次有機會的。”說完,就大步走到車前,準備開車走。
白雪松了一口氣,笑着說,像是對何逸景的承諾,也像是對自己的承諾。會的,一定會的。等她和澤偉結婚有新家那一天,一定會請他做客。
“夫人,我來幫你。”
小美上前一步,接過白雪手中的大大小小包裹。
把一大堆東西搬到她的房間後,白雪累壞了,癱在床上。
小美幫白雪把東西後,出去,不過一會兒就拿一封郵件遞給白雪。
“夫人,你的郵件。”
郵件,最近沒聽誰說要寄什麽東西給她啊,郵件?郵件!有了!
白雪激動的打開電腦,注冊了一個淘寶店。
她得意的張開雙臂,倒在床上。
“大功告成!”
現在就坐等顧客上門咯!
正當白雪眼皮子快合上的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來電的是趙清影。
“喂,小雪,你有大生意做了,我這裏有幾個員工想買你的髒衣服,髒鞋子······”
等會,什麽叫在髒衣服,髒鞋子,髒包包,白雪實在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它說的話。
“打住,趙大姐,那不叫什麽髒衣服,我都只穿過一次,用過一次,都是洗幹淨的,你別把我說的像黑心商家似的。”
“哎喲,反正就是那些東西啦,今天下午全拿給我啊,多少錢啊,好拿給你。”
白雪認真詳細和趙清影說了每一件多少錢,說到後面趙清影都不耐煩了。
“行了,行了,你今天晚上報一個數字給我就行了,我那些員工不差錢。我去工作了。”匆匆忙忙挂了電話。
“喂!”她還沒說完呢,總是那麽急,不過,現在小白領的工資都這麽高啊,幾萬塊錢的衣服,眼睛眨都不眨。
趙清影送了一口氣,差點句露餡了,回頭看一看身後的何逸景一眼。
他交給她的事情完成了,可以不再纏着她了吧。
“總裁。”
陳浩帶着一位衣服破舊的婦女走了進來。
那婦女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豪華氣派寬敞的辦公室,東看西看,滿眼的驚奇,就像劉姥姥進賈府一樣,每一件東西物品都很新奇。,心裏默默的感慨一句,原來,這就是大城市的生活哦。
洛天對着檔案上的照片,眼前的婦人的眉眼确實有點像。
他親自給婦人倒茶,伸手示意。
“伯母,請喝茶。”
婦人接着,一飲而盡,好像很渴。
洛天微微皺着眉頭,這婦人的行為舉止有點奇怪。
他繼續試探的問。
“伯母,您像見白雪嗎?”
白雪,這不是很快就要到冬天了嗎,冬天來了,天氣這麽寒冷,她又沒有衣服禦寒,不想,一點都不想。
婦人不斷的搖頭。
洛天眼裏閃現了一絲的驚訝,哪有母親不想見自己的親生女兒的。
“阿姨,你為什麽不想見白雪呢?”
洛天繼續刨根問底。
“下雪凍死人哩!”婦人雙手抱胸,兩肩微聳,抖了抖,仿佛,現在就是雪天的寒冷。
從小衣食無憂的他,并不知道底層人生活的無助與無奈,這一次他感受到了。
糟糕了,又把事情搞砸了,站在旁別的陳浩,聽到婦人讓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後,心裏咯噔一下。
正當陳浩以為洛天要叫他把婦人轟出去的時候,聽到了這一番話,讓他訝異擡頭看一下洛天。
“陳浩,給伯母安排一個合适額崗位。”
招手示意帶她出去。
哇!太好了,我有工作哩,原來大城市就是這樣子的,哪有二狗說的那麽險惡。
婦人感激涕零的不斷鞠躬道謝。uwuwuwuwu,都是小黑屋的錯
第46誰的生活容易呢
橫店裏,許多人異樣的眼光投向白伊人,戲都拍了一半,卻突然半路殺出一個女5號,把戲搞的亂七八糟的,導演還投來贊賞的眼光。
黃澤偉心灰意冷,原本以為他接到的是一部好戲,就算沒能力當上男一號,也可以憑着這部劇小有名氣,可是,自從白伊人來了後,劇情就狗血和亂套。他心裏只想快點拍完,快點結束。
“咔~”
一個小劇場拍完了,白伊人扭着身段走了過來。
“我演的怎麽樣?”一副快誇她,快誇她的嘴臉。
黃澤偉眼裏閃現一絲惡心和嫌棄的眼神,轉身回頭走。
“嗳!你怎麽不理人的啊。”白伊人不解的朝他背影喊。
導演走來,摟住白伊人的腰,往她臉上親一下,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好。
“怎麽啦,誰敢惹我們的伊人生氣啦。”
白伊人轉回身來,媚笑,搖搖頭。
白雪剛要出門,正好與洛天碰到正着。
“清影,約我,我先出去了。”
她知道她不會多問她去哪裏,但是出于禮貌,白雪還是要說一聲的。
沒等洛天說什麽,他轉身就走了。
房子出奇的安靜,安靜到他仙人了深思。從那一刻她和楊潇潇分開起,他的生活就是工作,工作,還是工作。他不明白工作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是為了家族産業,還是為了富裕生活,還是為了家庭。
自我嘲笑了一下,他哪有什麽家庭,假夫妻的白雪,已為人妻的楊潇潇,生病的母親,坐在監獄裏的父親。
是啊,他好久沒去看他的母親了。
白雪不斷的拿着手機看着時間,都這個點了,清影怎麽還不來,不會有放她鴿子吧。
“小雪!”噠噠噠的高跟鞋聲,趙清影走到跟前,拉開位置,坐下。
白雪朝她來的方向看看,咦,她的員工呢,不用看貨的嗎,這麽放心。
看着白雪看她來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麽,恍然大悟的說。
“哦!她們都有事,叫我幫她們看就行了。”
白雪有點疑惑,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給趙清影看。
趙清影故作滿意的點點頭。
“清影,你是不是~”
白雪身子往前傾,狡猾一笑。
難道她知道了,趙清影掌心出了一點汗,輕輕在褲子邊擦一擦。
“你想買啊!”
哎呀,都老朋友,別不好意思說啊。
趙清影虛驚一場,呵呵幾聲。好險,她這麽笨的腦子是不會猜到的。
她謊稱員工已經打錢進入卡裏。
白雪興奮的收下銀行卡,她仿佛看到黃澤偉彈吉他帥氣的身姿。
一個陰森森的小木屋裏,燈泡忽熱閃忽亮的,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角落裏傳來老師吱吱的聲音。
牆面上是貼了好幾張照片,幼年和兒時的白雪,洛天,錯綜複雜的關系網。
他看着牆壁上一位年輕的女人的黑白照,傷心地說。
“放心吧!我很快就能替你報仇了。”
在一條小巷子邊上的房子,傳來了夫妻的吵架聲,小孩的哭聲。
“你再不找到工作,你就不要想見我娘倆了!”婦女拉扯着哭哭啼啼的小孩出門,滿臉的憤怒。
她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他,又窮又沒有志氣。工作丢了,也不會去找,整天窩在家裏。她,一個女人不僅包全部家務,還要照顧6歲的小孩,還有他病床上的老母親。這樣的日子真是受夠了。
“啊~,媽媽!我,我不要,不要離開爸爸。”孩子哭得斷聲斷氣的。
婦女硬生生的掰開孩子抓住門的手,強行拽走。
男人頹廢的坐在地上,滿臉的胡渣,格外憔悴。
都是洛天,是洛天,害他妻離子散,是他,要不是他,要不是他炒她鱿魚······
男子越想越憤怒,兩眼眶氣的發紅。啊啊啊啊,今天才知道一天要是不更到3000,就70快錢,可怕,可怕,心在滴血啊。
第47畫展(上)
“夫人,醒醒,醒醒啦!”小美晃了晃白雪,這都快遲到了,怎麽還不起床啊。小美着急的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
小美堅持不懈的搖白雪。
什麽事啊!
白雪滿臉不願意的起床。
太好了,夫人,你終于起床了。
“夫人,你快點,少爺在下面等着呢。”
等她,等她幹嘛。
洛天看了一下手表,時間都差不多了,怎麽女人這麽麻煩,穿一個衣服要這麽久。
他上去看個情況,示意小美下去。
白雪繼續賴床不起,能拖着多少分鐘就是多少分鐘。
“怎麽,是想我把你換衣服。”
一個富有磁性的男性的聲音響起。
他怎麽進來了,白雪激動的一翻身起床。
衣服鞋子疊放整齊的放在桌上,白雪邊刷着牙,眼睛邊往外面瞄。
洛天在她的房間走來走去,看着她無聊制作的手工藝品和所做的畫,看的這麽入神,被本小姐的魅力所折服了吧,她才不是一無是處的米蟲呢。
他輕輕拿起白雪做的手工藝品,看着這麽小巧,真怕它會散架,挺有意思的。
白雪穿着白雪的禮服裙走了出來,那嬌好的身材在緊身的晚禮服下勾勒的曲線分明,凹凸有致,小性感卻不是清新。
她對着鏡子轉一圈,滿意的打量鏡子中的自己,哈,還是那麽漂亮。
洛天走到她面前,視線透過她的脖子後,拿一把剪刀,上前一步。
“你,你,想幹嘛?”白雪有點害怕的往後退。
“別動。”
洛天淡淡的說。
白雪僵硬的站在洛天面前,緊緊閉上眼睛。忽然感覺背後一涼,金屬觸碰到她大的後背。
“你要是想割喉自殺,我也可以成全你。”
方才白雪不自在的扭頭了一下,差點就戳到她的肌膚了。
白雪一動也不敢動,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
“卡擦~”好像是剪斷什麽。
白雪再回頭一看,發現洛天手裏多了一張标簽。
又是7位數,每次為她買這麽貴的衣服,她有點良心不安,總感覺欠他很多啊,白雪松了一口氣說。
“其實,你不用為我買這麽多衣服的。”她不想欠他太多。
“良心過不去,就不要拿衣服無出來賣。”
他以為她什麽都不知道嗎。
白雪有點驚訝,下一秒就心虛,眼睛不敢看洛天,走去梳妝臺上,化一個妝,聽到逐漸消失的腳步聲,挺直的腰板,放松的彎了一下。
收拾好,就準備出門了,車緩緩開着,誰都不說話。即使身邊有人坐着,感覺還是一個人坐。
白雪一直想開口和洛天說什麽,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其實他人不壞了,要是他們能當朋友的話,或許假婚姻的生活也不會這麽索然無味了吧。
她瞄向洛天,看着他戴歪的領帶,想伸手幫他弄,洛天第一反應的閃躲了一下。
白雪有點受傷,苦笑的說。
“你領帶歪了。”
洛天意識到方才過于敏感的行為,傷到了白雪。
他仰起頭,側身坐,朝向白雪。
是叫她幫他弄好的意思嗎,白雪因為洛天的同意,兩眼放了一下光。
專心的幫他重新打領帶,邊打邊說,諄諄教導。
“領帶有很多種,我覺得今天的場合,你比較适合這個。”
白雪溫熱的呼吸,噴到洛天的脖子上,奇怪的是,他一點都不反感白雪與他這麽貼近。
陳浩看着後視鏡的緊貼兩人,嘴角彎彎,其實,總裁和夫人挺搭。
與此同時,這一刻,也有一對玉璧佳人正在準備出發。
楊潇潇身穿着白色的禮服,緩緩的走下樓梯,這一刻仿佛全世界的眼光都投到她身上。何翌晨得意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回頭神過來問了身旁在玩手機的何逸景,問。
“你真的不去了嗎?”
他知道弟弟不喜歡這種打着高檔畫展的名義,背地卻是上層人的交際圈,各懷鬼胎的微笑。有的人是為了尋找更好的合作夥伴,有的人是物色更好的獵物,有的人是來彰顯自己的地位財富和學識。但生活在他們這個圈子,社交是必不可少的。
“不了,我還有一點事要忙呢!”
他真的不稀罕那種戴面具微笑的場合,虛僞。
楊潇潇挽着丈夫的手,微微一笑。
“翌晨,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
何逸景感激的看了楊潇潇,多謝嫂子把他哥給拉走了,就算他哥不高興,他還是不想去啊。來啦來啦
第48畫展(下)
畫展上,西裝革履,女子姣好的身段,無處不是。
白雪感嘆的環顧四周,哇!上層人的畫展就是不一樣,看每一位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哪像她當年看的畫展一樣,身穿樸實。
她一直挽着洛天的手,欣賞的看着沒一幅畫,洛天的視線不着痕跡的随着那一抹白色的倩影。
白雪拉了一下洛天走,卻扯不動,一看,洛天眼睛看向前方,順着他的目光。
楊潇潇和何翌晨對他們倆人微笑打聲招呼。
白雪愣愣的看着楊潇潇,她身穿白色禮服,大波瀾卷的長發側放在一邊,更添了幾分成熟和性感。那一件白色的禮服和她身上那一件的顏色,款式差不多,難道······
白雪想到這裏,眼裏黯然失色,也是,一個不經世事的男人怎麽會有這麽好的女性審美眼光呢,可能她一直把她當成楊潇潇的影子吧。有一次,趙清影開玩笑的戲稱,她長得像她表嫂,現在換一身同樣的衣服一看,更多了幾分的相似。
“洛總,好巧啊!”何翌晨客套性的伸手。他和潇潇的往事他不是沒聽說過。
洛天眼笑嘴不笑,慢了幾秒,才伸手相握。
看着這倆人尴尬的局面,白雪,看向她身旁的那一幅畫,欣賞的感嘆一句。
“洛天你看,那一幅畫很抽象啊,畫家的思想很新穎啊。”
洛天順勢一看,畫上是一個抽象到醜化拄着一只拐杖的老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楊潇潇,他們倆都在欣賞這一副畫,對着何翌晨說。
“何總,你好像很喜歡這一副畫,要不我找一下畫家,買這一幅畫當你們的新婚禮物。”
何翌晨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是馬上就調整好姿态,皮笑肉不笑。
“謝謝洛總了,不勞煩你破費了。”他點點頭,就挽着楊潇潇去別的地方看。
剛剛是怎麽回事,這一句話很有什麽嗎,怎麽氣氛變得那麽尴尬。回想楊潇潇的臉色微變,和何逸景的皮笑肉不笑,在回頭看何逸景一拐一拐的拄着拐杖走路,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
心裏驚了一下,原來勾心鬥角不是女性的專有名詞啊。
這一天對黃澤偉來說,是他心情最低谷了,他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白伊人一有空就喜歡黏着他,他避之不及。
因為白伊人的關系,越看他越不順眼,就拿幾天的事情來說吧。
今天是他最後一個鏡頭,是抱着女一號從斜坡上滾落下來。導演覺得他的表情太猙獰,讓他一個人不停的從斜坡下滾下來,美言說是多加練習,在場的人都知道,導演是在整他。
導演就好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着黃澤從斜坡上一遍一遍的滾下來。
白伊人心知,這有她一半的原因,主動的給導演遞上一杯水,嬌滴滴的。
“導演,什麽時候才好啊,到人家沒,人家腳站的好麻哦!”
導演拍了一下白伊人豐滿的屁股,滿臉寵愛的說。
“寶貝,等會啊。”忽然,拿着話筒,提高音量朝着混給澤偉。
“喂,好好演啊,最後一次啦啊。”
滾了這麽多回,頭有點暈,晃一晃,過了一會才站穩,拍身上的灰塵,整理好儀容,開始拍戲。
看着煙稀少的大街,他無助過,他傷心過,他彷徨過,他哭過,但還是改變不了他還是小人物的事實。秋風吹起,他兩手一送開,蹲下,抱頭大哭。着一條路好難走,好難走啊,誰可以來幫幫他。
這時候,他忽然看見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停在她眼前。
他狼狽的擡頭一看。
“學姐?”
眼前的女子紅唇微微一笑,彎腰,向黃澤偉伸手。
咦,人呢,不是說叫她過來幫忙的嗎。
趙清影去大廳,廚房,花園瞧一瞧都沒看到人。
“哐當~”
何逸景抱着一大堆箱子,疊着太高了,最上面那一個箱子掉了下來,東西都撒落了出來。
趙清影聞聲回頭一看。
怎麽那麽不小心,東西都掉了,聞聲趕到,彎腰去撿起。
這些是······
小雪和她的合照,他們三個人的合照,小雪一個的照片,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和一位小女孩的合照,還有一大堆粉紅色的書信,上面的字跡,青澀的寫上。
給小雪的一份信。
哥,你真的是對小雪······
“小清清,你不是叫我幫小舅子搬東西嗎,人呢?”井然一只手插在褲袋裏,一邊玩着車鑰匙向趙清影走來。
何逸景苦笑地看着趙清影,秘密都被發現了。
趙清影回神過來,絕對不能讓井然看到,他這大嘴巴,肯定到處亂說的,她轉身推着井然說。
“哎呀,我把我手機落在車上了,快幫我去拿啦。”
井然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兩兄妹,不是叫急着叫他幫忙嗎,怎麽又支開他,他正想回頭看地上灑落的物品。
趙清影心裏驚呼,不好,用力的一推他,他差點站不穩,摔了一跤。
她看了看他的臭樣,噗嗤一笑。
何逸景蹲下來撿起一張一張照片和信封,輕輕擦拭照片上的灰塵,看他呵護那些照片那麽細心,珍貴。她心裏泛起了酸楚。
哥啊,明知道這一段單戀是不被人看好的,但是還是追随他的心。有人看不,這文有點細水長流
第49你的女朋友呢
哪有什麽手機啊,井然在車的前前後後都翻出來了。就是沒有看到手機。
他有點愣的走了進來。
雙手一攤,表示他找不到她的手機。
趙清影故作在摸了一下屁股後面的口袋,眼睛一睜大,好像摸到了什麽。
“找到啦!”
她的手機在她的褲袋裏。
何逸景捧着一個有一個的紙箱子,下樓。
井然箭步的沖上去,他可要在娘家那邊好好表現才行。
“小舅子,交給我吧!”強行從何逸景身上搶走紙箱子。
小舅子,何逸景暧昧的看着倆人。
這麽無賴,誰讓他這麽喊啦。
趙清影雙手抱胸,看着在一邊忙的井然,翻了翻白眼:“井然,誰讓你這麽喊了!”
他回頭沖着趙清影壞壞一笑。
何逸景看着井然忙碌的背影,這小夥子體格不錯,長的也俊俏,渾身上下散發着王者之氣,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雖然有着放蕩不羁的感覺,但是哪一類人,若是認準了一個人,堅決不會松手,希望,清影是他認定的那個人。
“怎麽,新交的男朋友啊,怎麽不和哥說一聲,幫你把把關。”
“哥,你也知道,我的心早已經因為那個人死了!”
井然嬉皮笑臉的迎面走來,卻聽到這一番話,眼神黯淡,她的心已經死了,是那個混蛋嗎,傷她的小清影這麽深,眼裏閃現了幾絲憤怒之情,很快就恢複了慣有的壞笑。
何逸景看到她身後的井然走了過來,轉移話題。
“快幫哥,把那個行李搬上去了,再去大喝大吃一頓。”
趙清影本想問他,不和翌晨哥,打一聲招呼,就搬家出去外面住,真的好嗎。不過,她相信,哥會處理好這種事情的。
黃澤偉帶着劉曉晨回公寓,一打開門,不好意思的對身後的女人說。
“不好意思啊,曉晨姐,地有點亂。”
劉曉晨掃了一眼幹淨整齊的房子,都挺幹淨的,哪裏亂了,滿屋子擺放的整整齊齊,看着讓人舒心。
“澤偉,你怎麽不找我。”不找她幫忙。
黃澤偉,他大學期間暗戀的人,只可惜他們注定是有緣無份,那年,她在校園新生歌手大賽對他一見鐘情,那年,他身邊一直有一個亭亭玉立,幹淨甜美的白雪。他與她是音樂上的知音,在這一方面更聊得來。
黃澤偉這才仔細打量劉曉晨,天生就是衣架子,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