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一樣(1)
肖瑜把話說得這麽狠,一下子讓白瑞麗也沒有反應過來,想到以前喜歡蔡毅傑的肖瑜,只覺得心中氣憤,連忙握住肖瑜的手,擔心地問道,“肖瑜,你別這麽說,萬一以後不得已要跟他說句話怎麽辦?”
肖瑜輕笑,“不會的,沒有什麽事要和他單獨接觸。”
肖瑜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只要他們兩個人單獨說話,那就算數,不然不算,說完她便看向對面的江琳,想直到她的意思。
江琳聞言,趾高氣昂地擡起頭,冷嘲熱諷地喊道,“那你可記住今天的話!”
“自然!”肖瑜淡笑着應了下來,但卻沒放在心上。
白瑞麗卻是不甘心,總感覺肖瑜這麽做,本來和她沒關系,結果還讓她說了這樣一個承若,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要不是她非要停下來,肖瑜和她早已經去了學校了,怎麽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白瑞麗義憤填膺,想到剛才白黎說的話,當即直戳着問了出去!
“江琳你個不要臉的!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欺負肖瑜來了,上次我說肖瑜喜歡白黎的事情是不是你說出去的!”
江琳叉着腰,瞥了兩個當事人一眼,悠悠地說道,“你自己說出來的,還怪上我了?不是真的你在哪扯什麽幺蛾子!”
肖瑜聽着也是破有些尴尬,只想趕緊離開這,見白瑞麗又要繼續說下去,忙制止道,“子虛烏有的事情,相信時間長了沒人會記得,沒事的。”
說着肖瑜低聲在白瑞麗耳邊繼續說道,“就算你現在質問她,也沒有什麽好處,他們人多勢衆,咱們趕緊走才是真的。”
吓唬了一下白瑞麗,當場她就洩氣了,順着肖瑜的話說下來就要白黎他們跟着走。
可當白黎的朋友準備帶走地上的那個人時,江琳卻不樂意了,要他們不要多管閑事,否則也一并跟着打了。
本來就有怨氣,此時被白瑞麗一逼,江琳也忘了蔡毅傑的囑托,直接由着性子來了。
肖瑜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要上課了,正在她想着權衡之計時,警鈴聲由遠及近響起,警車來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白黎才淡淡地說道,“我報的警。”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顯而易見,警察就是沖着江琳他們來的,可以不怕老師,但是警察她可是不敢造次的。
連忙帶着人就從小道跑了。
警車來了後,将地上那個受傷的同學帶去了學校,白黎和那位同學被叫去錄口供,肖瑜跟白瑞麗偷偷藏起來,這才沒被警察發現一并帶走。
畢竟多餘的麻煩她還是不想扯出來的,不想讓媽媽擔心。
可讓肖瑜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剛過去,她以為會消停了,可是當天放學回家的時候,硬是碰到了蔡毅傑。
身邊是一群哥們,并不是江琳。
肖瑜将白瑞麗護在身後,警惕地看着他,寒聲質問道,“你要幹嘛?”
蔡毅傑瞥了一眼肖瑜,哧笑道,“那天你說的話我記着了,從不跟我單獨說話?”
肖瑜冷眼瞧着他,輕呵,“是又怎樣。”
他的事跡肖瑜還是明白些的,她本就是個愛恨分明的人,上次那麽侮辱她,雖然她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了。
但還是讓她無法排出芥蒂,更何況之後發生的事情,讓她對蔡毅傑已然沒了好感。
“好的,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和我單獨說上一句話。”蔡毅傑輕笑一聲,看着肖瑜的眼神裏帶着幾分複雜。
他也不清楚,他這段時間為什麽時不時地關注肖瑜,這樣的感覺讓他這段時間一副煩躁,對江琳也是沒了興趣。
就在剛剛,他已經和江琳分手了。
肖瑜搞不清楚蔡毅傑到底是什麽意思,見他沒有要找她的麻煩,這才低聲道,“既然是不要的東西,那就抛開得幹幹淨淨才是上策,吃回頭草算什麽?”
肖瑜譏諷地說完,便直接帶着白瑞麗徑直離開了。
直到走出去一段路,确保身後的人聽不到了,白瑞麗才開口道,“蔡毅傑什麽意思啊?”
肖瑜沒在意,心裏卻明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蔡毅傑不過是青春期萌動,覺得所有女生沒有他得不到的。
新鮮勁兒過了,也就不會再有接觸了。
可肖瑜卻不懂,一個只喜歡浪的男人,也是有一顆會動的心。
心動,而不自知罷了。
“覺得我把他的面子丢盡了,想讓我也丢人呗。”肖瑜若無其事地說道,心裏卻想着李芳芳的事情,不知道那個村裏的人願不願意賣地。
明年就是動蕩期了,很多新興的企業勃起,發展也在明年快速起來,機會更是多得讓人眼花缭亂。
如果肖瑜沒有做好準備,就真的只能看着機會一個一個地從眼前溜走了!
白瑞麗長嘆了一口氣,哀愁地說道,“肖瑜,你當初是怎麽喜歡上這麽一個人的啊。”
肖瑜聞言苦笑,“往事不堪回首,不說我們還是好朋友。”
白瑞麗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的哀愁一下子都沒了,好似瞬間想通了一般,将那些有的沒的都抛在了腦後,“嘿嘿,肖瑜,說到正事上,市裏的奧數比賽成績快下來了,你有把握嗎?”
白瑞麗提起這事,肖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随緣就好。”
其實心裏早已有了答案,也就對那結果并不在意了,早出晚出,她已經猜到了。
怎麽說,她也是博士生畢業,一個高中的高數再搞不定,她的學習生涯豈不是玩笑一場。
白瑞麗沉思地看着肖瑜,頹廢地感慨道,“肖瑜,自從你愛學習之後,我都感覺你變了。”
“怎麽變了?”肖瑜雖然嘴上問着,但是心裏并無驚訝,她想極力掩飾,但是她做出來的這些事情,難免和一個十多歲的孩子有差距。
畢竟肖瑜已經三十多歲了啊!!
她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在目前白瑞麗的面前,稱呼她為老阿姨,她都不覺得有什麽。
“反正就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