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學習
之前看他們在三裏橋買畫買的那麽辛苦,再加上過些天就入伏了,肖瑜就想告訴許牛海讓他們把畫拿到畫館去買,結果肖瑜剛一提起就被許牛海給否定了。
“小女娃,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我跟你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将畫拿到畫館去買,絕對不,你也別勸我了。”
說着轉移話題,“你這次來還要畫嗎?我最近新畫了幾幅,還從來沒有拿去外面買呢,你要是要的話我就帶你去看看。”誰叫肖瑜是他的熟客呢。
不但眼光好,喜歡他的畫,還每次一買就是好幾副。
如若不是這樣,許老頭也不會問她,打算帶她去他的畫室。
“新畫啊,那我一定要看看。”肖瑜表現出一副很興奮很感興趣的樣子。
心裏想的卻是,萬一又碰到了數年後千百萬的作品,到時候她一定要買下。但不知道是肖瑜太烏鴉嘴了還是怎麽的,肖瑜被許牛海帶到畫室看到那些畫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一副是以後她見過的。
當然,以許牛海以後的身價,就算是那些她不知道的,沒見過面的畫價錢肯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總之這是一個一本萬利的事情,肖瑜自然不會推脫。
跟着許牛海到了許牛海的畫室,畫室很大,裏面慢慢全是許牛海的畫,各種各樣的,肖瑜看得眼花缭亂,就連小哥都驚得連連稱贊。
他以前還沒進過這間畫室,沒想到師父的畫室是這樣的啊。
小哥雖然震驚,但更多的确實崇拜。
他以前知道他師父很厲害,沒想到這麽厲害,這麽多畫,每一副都看起來很好。小哥眼睛不停的看着,恨不得将每幅畫都偷偷裝進口袋裏。
肖瑜跟在許牛海的旁邊,看到他的反應後勾唇笑了。
不過并沒有發出聲音來,那師徒兩也沒聽到,許牛海繼續給肖瑜介紹自己的畫,讓肖瑜看。
肖瑜一邊看着,一邊“嗯嗯啊啊。”的應答着許牛海的話。
看完一圈,肖瑜又自己看了一圈,後從那些畫裏挑了三幅。
因為她實在是看眼花了,挑不出來了。
許牛海看了幾眼她挑的畫,也沒說什麽,出門肖瑜付錢的時候,卻死活不願意收肖瑜的錢,就連最後肖瑜說是要給小宇看病許牛海都不收。
只說:“下次吧,下次多從我這裏買些畫就行了。”
肖瑜“哎”了一聲,後就聽到許牛海問他:“你買那麽多畫做什麽?”
其實不怪許牛海,實在是肖瑜買的畫太多了,不怪人多想懷疑。
不過肖瑜坦蕩,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麽,看了許牛海一眼後大大方方的道:“收藏啊,我覺得老人家你畫的畫不錯,先買了收藏着,萬一你那天出名了,我可就成了富婆了。”不動聲色的就捧了許牛海。
許牛海直接被肖瑜給惹笑了,也老沒正經的說:“這麽說我不出名還就是罪過了。”
“那可不是。”肖瑜也是看清了現在的許牛海就是個老頑童才這麽說的,要是前一世見到的許牛海,肖瑜是萬萬不會這麽說的。
聽到肖瑜的話,許牛海又笑着說了她幾句,後肖瑜離開的時候給錢,許牛海死活不接。
肖瑜有些不好意思,想把畫放下,但卻被小哥給攔住了,“你別推辭了,我師父是真心喜歡你才給你畫,要不然你就算求着他都不見得買,更別說給了,上次他就想把畫給你,結果半路被我截胡了。”
說到這裏,小哥有些不好意思,後又道:“你這次要是再不要的話豈不是駁了他的面子了嗎。既然師父給你你就拿着吧,你之前從他那裏買了那麽多畫,解了師父的燃眉之急,現在小宇已經好多了,不需要那麽多的錢了,幾幅畫,師父也是感激你,你要是不拿,師父真的要生氣了。”
肖瑜聽他将一句話就能說完的事情啰啰嗦嗦說了好半天,也是笑了,後看了一眼已經氣呼呼進屋了的許老頭,笑了下,道:“那我就拿了,下次再來看許老。”
“我看師父還特喜歡你的,你要是能來就太好了。我有時候上課太忙了,還要做兼職沒時間,你來的話師父肯定會很歡迎你。”小哥說。
肖瑜“呵呵”笑了兩聲,後道:“那感情好啊,我下次就來許老家蹭飯。”
“好的。”小哥說,之後又和肖瑜寒暄了幾句,肖瑜就離開了許老家。
進去的時候沒注意,出來的時候肖瑜才發現許老家在市中心,左邊緊挨着市人民醫院、右邊一排先是市政府、過去是檢察院、再過去是以後臨川市最著名的景點,前面一條街是臨川市最大的商業街。
這地方絕對是寸土寸金,就算有錢都不見得買的下,也難怪前世傳出老頭是因為被一個大領導賞識,才出名的。
想着,肖瑜覺得有點熱,從旁邊的小賣鋪裏買了一根冰棍,美美的吃了,然後坐車回家。
這時候的公交車還沒有空調,六七月份的天氣雖然不像八月份那樣,但也特熱的,肖瑜在許老他們小區門口的超市裏買了一根一毛錢一根的冰棍,吃了,後乘公交回家。
下了車,在他們家小區門口,肖瑜猶豫了下後又買了兩根五毛錢一根的雪糕,拿回了家。
家裏,林老師正在打毛衣,看到肖瑜問道:“做什麽去了?”考試十一點半就考完了,現在已經三點多了。
“碰到一個同學,玩了一會兒。”肖瑜說着将雪糕遞給林老師,“給你,媽。”
“你啊,大手大腳的就知道浪費錢。”林老師嘴上說着嫌棄的話,臉上看起來卻很高興。
看到她那副模樣,肖瑜也笑了。
說了一句“媽,我回屋去學習去了。”
林老師先是說了一句“嗯。”後想到白瑞麗上來找肖瑜的事情,又道:“小麗剛才上來想和你一起學習,你沒回來她就下去了。”
“哦,我知道了。”肖瑜說着放下書包,然後下去找白瑞麗。
她之前和白瑞麗說周六周日到她們家學習,沒想到白瑞麗還記着。
到白瑞麗家,肖瑜沒想到白黎也在,正在給白瑞東講題。看到肖瑜,白黎笑了笑,兩人彼此打了招呼,後白黎看到肖瑜看他和白瑞東,無奈的聳了聳肩。
肖瑜沒忍住笑了。
白瑞東這塊牛皮糖,黏在哪裏不扒一層皮都拔不下來。
不過肖瑜看了一眼發現白黎還特享受的,不但耐心的聽白瑞東提問,還在白瑞東提問的時候舉一反三的給白瑞東講,有時候誘導着白瑞東自己思考。
看到白黎這樣,肖瑜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因為當白黎誘導着白瑞東自己思考的時候,他自己就什麽都不用做了,而且這樣白瑞東自己學會了,白黎還沒費多大的勁。
像肖瑜,給白瑞東講一下午的題,感覺像是褪了一層皮。
“肖瑜。”肖瑜剛好白黎打完招呼,白瑞麗就從她的屋子裏蹦出來了,“你今天下午幹嘛去了,我去找你你怎麽不在。”
“碰到一個朋友,就出去玩了會兒。”他必須要統一口徑,白瑞麗和林老師的關系特好的,萬一說法不一樣,露餡了就不好。
雖然去見許牛海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但不知道為什麽,肖瑜心裏還是不想讓母親知道。
“我認識嗎?”白瑞麗問,倒沒什麽深意,就是随口的一問。
肖瑜說了一句“不認識。”她也就沒有再打聽。
“不是要學習嗎?去我家嗎?”肖瑜問她。
“走吧。”白瑞麗說着已經把需要用到的書都拿出來了,出來後對白黎說了一句“那表哥你先和小東學習,我去小瑜家,一會兒下來。”
白黎說了一句“去吧。”兩人就出門了。
上去的時候母親還在打毛衣,看到白瑞麗寒暄了兩句就又自顧自的打毛衣了。
白瑞麗是家裏的常客,也沒必要客氣,客氣倒是顯得生分了。
給一人倒了一杯水,兩人進了肖瑜的屋子,開始學習。
不得不說白瑞麗最近真的特努力的,以前半小時都坐不住,如今坐在座位上學習兩個小時都臉色不變。
學完了,還感嘆一句“時間過得真快啊,我一套題還沒做完呢。”
看到她那樣,肖瑜笑了,後道:“時間還早呢,繼續做。”
白瑞麗喝了口水,哎了一聲,後又繼續做題,直到晚上林老師做好了晚飯叫兩人吃才停下來,停下來後白瑞麗大聲感嘆,“天吶,時間太快了,小魚,我最近覺得時間過得太快了,剛開始學習呢時間就到了。”
聽到她的話,肖瑜笑,“那是你最近學習進步了。”要是像以前什麽都不會,坐桌子前坐這麽久還不得累死。
“也是。”白瑞麗有些自豪:“我終于明白白瑞東為什麽一天到晚不出他的卧室門了。”
這次母親下的面,剛開始白瑞麗還要下去,後母親說已經把她的份也下了就留下來了。
吃完飯,洗碗,後兩人又開始學習。
一直到晚上,白瑞麗才回家。
白瑞麗離開後,肖瑜也就早早的洗漱睡下了。
這可是周六啊,難得的可以多睡會兒的日子。
當然,除了睡覺之外,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肖瑜睡着想,那就是明年這時候領導班子就要換人了,到時候新區興建,這可是肖瑜發展事業的最佳時機。
她是萬萬不可能錯過的。
不過到底要怎麽做她還得回去再想想,到時候抽空去新區那邊考察一下,畢竟時間相隔的太久了,她對臨川市的記憶都模糊了,更何況是新區她幾乎沒怎麽去過的地方。
所以,必須要去考察考察。
看看到時候要怎麽做,是一個人做還是和別人合作,或者其他……這些都得要她親自考察。
而且雖然聽着一年時間特久的。但明年她高三了事情特別多,如果拿到奧賽名次還要去複習參加比賽,以及其他的一系列的事情,大大小小的,可以預料的,還有一些完全沒辦法預料的。
這還只是學校裏。
除此之外,她還要看股票方面的書籍。
而她明年也是新建公司,一切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她親自去做,雖然不難,卻很麻煩。
零零碎碎的事情。
想想,就讓人覺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