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怼人
何雪一愣,直覺這個女生在怼她,可是對方那柔軟天真的語氣,又不太不像,仿佛真的只是再問她,她是誰。
她高傲地挺着胸說,“深然地産集團是我家開的,這個城市大部分的樓房都是我爸爸一手開發建築的,我們家有的是錢,可以用錢砸暈你,你說我是誰?有沒有資格命令你?”
“哇。”蘇眠驚嘆道:“聽起來很厲害樣子啊。”
何雪看着蘇眠小市民的樣子,滿意地用鼻孔哼了一聲。
“可是,你爸爸有錢關我什麽事?你家裏有錢你又不給我花,還想砸暈我?你有病嗎?你家那麽有錢都治不好你的病?”
何雪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開發建築樓房,那你爸爸是工地包工頭嗎?”
“你爸爸才是工地包工頭!我爸爸是…”總裁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蘇眠一句話怼回去。
“那你爸爸不是包工頭?是搬磚的工人嗎?”
“你聽不懂話嗎?你爸爸才是…”總裁!!
“啊,你問我爸爸啊,我爸爸是武術教練,他打人可厲害了!要不你讓你爸爸去和我爸爸比試一場。要是你爸爸輸了,你就聽我的,你樂意嗎?”
何雪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我憑什麽…你…”
“你閉嘴,我還沒說完。”蘇眠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小嘴猶如激光槍一樣,開始掃射,“這裏是學校,不是你家,沒有人得聽你的命令。每個人來這裏都是來學習的,不是來替你監視喜歡的男生的。有錢是一種本事,但是在學校裏,是要靠學習說話的,有本事你用錢買個第一名啊?你用錢把校長砸暈啊,讓校長和老師幫你監視北深那多酷啊。”
何雪從來沒被人這麽嗆過,但是嘴巴又沒有蘇眠能說,幹脆直接上手,一巴掌就要扇過去,蘇眠立馬閃開,她說:“我爸爸說了,出門在外能動口絕不動手。一動手就要把對方打到卑服,避免秋後算賬。我可是個聽爸爸話的好孩子,你不要逼我動手。”
何雪可不管那些,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她的禮儀個素養瞬間化為泡沫。她各種髒字齊齊飙出攻擊着蘇眠的爸媽爺奶,手上又試圖攻擊蘇眠的身體。
這種雙管齊下的攻勢,對蘇眠毫不管用。
蘇眠的身手靈活的堪比猴精,何雪不但未傷她分毫,反而把自己累的夠嗆,她喘着粗氣,靠在窗邊,手指着蘇眠,繼續罵各路髒話。
這些話,一聽就知道是混過的,那詞一套套的。
蘇眠可從來沒被人這樣罵過,她對北深脾氣好,不代表她對所有人都有這個度量。
她冷笑一聲,“還是位嘴臭妹妹。看來得找東西把你的嘴堵上了。”
幾分鐘後,蘇眠走出衛生間。
陸雅看着蘇眠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并沒有哭,或者臉上帶着委屈,心想這何雪轉性了?
陸雅問:“她沒為難你吧?”
蘇眠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愉悅,“沒有啊,她讓我幫她看着北深的動态。我拒絕了。”
陸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拒絕她了?你還好好的出來了?她會放過你?”
蘇眠點了點頭:“是的啊,她一開始還挺生氣的,然後我就給她各種講大道理!”
陸雅:“????她被你說服了?”
蘇眠想了想:“很有可能!我們先回教室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另一邊。
衛生間內。
兩名女生進去後,發現何雪的鞋子被人脫下來,鞋帶被抽出,綁在了何雪的雙手上,還是反綁。
何雪嘴裏面還塞着粉色襪子,自己卻光着腳。也就是說,何雪嘴裏的襪子是自己的。
何雪狼狽地躺在的上,像一只上岸缺水的蝦米,弓着身子撲騰,臉上滿是猙獰,嘴裏發出唔唔地掙紮聲音。
兩個女生将她嘴裏的襪子拿了出來,何雪立馬嘔一聲,吐了滿地。
兩個女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惡心到了,那酸臭的嘔吐物,讓她們控制不住的反胃幹嘔。
何雪吐完,本來好了很多。結果又被這兩個人給惡心到了,又開始幹嘔,“滾滾滾,滾一邊去。”
“等等,先回來滾回來,把我後面的繩子給我解開。你們眼睛瞎是不是,趕緊給我解開,嘔…蘇眠!我和你沒完!你給我等着!嘔…只要我在這裏一天,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蘇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後,有些發愁,這可怎麽辦?她之前還信誓旦旦地和北深說自己會換座的。
就在這時,熊齊哭喪着臉,雙手捂着腦袋進了班級,他的目光幽怨地瞅了瞅北深熟睡的身影,然後視線一側,就看見了蘇眠。
他震驚地嘴唇都顫了顫,指着蘇眠,“小學生,你怎麽在這裏?”
蘇眠也指着熊齊的頭,嘴唇動了動,“你的頭怎麽?”
蘇眠忍了又忍還是笑了出來,身子顫啊顫地,像地裏被風吹的小白菜,抖個不停。
光溜溜地腦殼,程亮程亮的。
熊齊反應過來,痛苦地嗷嗚一聲,脫下校服披在腦袋上,只露出清晰的五官,像個僧人似地。
就這樣,熊齊還不忘八卦,整張臉湊到蘇眠桌子前,“我說小學生妹妹,你怎麽回事啊?怎麽變成了老大同桌。喂,你別笑了行不行,我還要不要臉面了?”
蘇眠捂着肚子,眼角帶着淚花,“你離我遠點行嗎?我笑的肚子疼,不行了,我還想要我的肚子呢。”
熊齊卻有一顆八卦之魂,仿佛不問到答案,他就渾身難受。
蘇眠倏地挺住了笑,她問:“你坐哪裏啊?”
熊齊不明所以地指了指北深身後,“老大後面啊。”
蘇眠:“你和我換座位,我就告訴你。”
熊齊:“…算了吧,老大不喜歡有同桌,我還愛動,打擾他睡覺就完蛋了。這個故事我還是先不聽了。”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眠:“…”她好像坐在了什麽了不起的位置上。
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位置。
她看着北深,他似乎睡地很沉,露在外的只有一小半側臉,下颚線很漂亮。她的視線上移,耳廓很好看,粉白色耳唇肉嘟嘟的,睫毛也很長…
北深的睫毛顫了顫,倏地睜開眼,兩個人的視線瞬間交織在一起。
蘇眠:“…”
她好像解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