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血濺安陽府
墨香領命。
丹太子的手緊掐着。
瑤琴的目标是安陽君府。
瑤琴只帶了二個侍女。
安陽君府的人攔住瑤琴。
“請禀告公子長風,太子侍妾瑤琴求見。”瑤琴臉上什麽表情也沒有,但她絕世的美還是讓安陽府的家丁亮瞎了眼睛。
帝京誰不知道太子府中只有一個侍妾,是前相國之女,為了這個女子,太子差點連命都不要了。
公子長風親自前來接瑤琴。
按照規矩,晉見公子長風該搜身,公子長風讓手下免了。 搜瑤琴的身,一個沒必要,瑤琴的手是彈琴撥弦的,能把他怎麽樣?二來敢搜瑤琴的身,太子知道了,一定跟他拼命,沒必要在這等小事和太子撕破臉。三若這樣做也太不男人,太不君子了。
“夫人找我,所為何事?”公子長風聲音溫和,二十多年的皇家禮儀滲進公子長風的血脈,早學會了彬彬有禮。
就算是殺人,也會殺的很有禮貌。
“臣妾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與公子長風單獨相談。”瑤琴直視着公子長風,聲音平緩。
當家丁來報,太子侍妾前來,公子長風都不敢相信,看到本人,才有相信的意思,到現在,公子長風都不太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太子拿命換的太子侍妾。
“男女終究有別。” 公子長風不敢貿然答應。
“臣妾都不怕,公子長風怕什麽?”瑤琴冷視公子長風,“何況瑤琴所言與公子長風百利無一害。”
瑤琴的話讓公子長風動了心。
麻衣能棄暗投明,她瑤琴也能。何況殺瑤琴之父的是太子。
公子長風揮揮手,讓人退下。
“夫人,現在可以說了吧!”公子長風把瑤琴領進屋子,語氣依舊溫和。
瑤琴笑:“可以了。”
公子長風從來沒有看過如此詭異的笑容。
公子長風一愣,一把匕首向他的心口刺去。
公子長風武藝雖然不精,但也練過,輕輕一閃,順勢便抓住瑤琴的手。
“你想做什麽?”公子長風惶恐。
一個端莊賢淑的溫柔女子玩起拼命的戲碼,着實可怕。
瑤琴手被制住,身子躍起,頭撞向公子長風的腦門。
潑婦的把戲,瑤琴都用上了。
公子長風沒有防備,被撞得頭昏眼花。
瑤琴拿起匕首又刺了下去。
“你瘋啦!”公子長風吼道,把瑤琴推開。
瑤琴突然調頭,奮力向牆上撞去。
“咚” 的一聲悶響,一抹血從牆上流淌下來。
“瘋,瘋子……” 公子長風說話都結巴了。
門被撞開,千葉沖了進來。抱住瑤琴,手捂着傷口。
“叫,叫太醫。” 公子長風結巴道。
“你想讓整個帝京的人都知道,太子侍妾到安陽君府求死嗎?”千葉低喝道。
“那,那怎麽辦?” 公子長風真慌了神。
千葉把瑤琴抱在椅子上,撕下衣服,替她包紮。
瑤琴一點也不配合,不停的掙紮。
公子長風過來按住,方才包紮好。
千葉死死的抱住瑤琴。
“長風,你到底作了什麽孽?” 千葉怒道。
“我什麽也沒做?”長風一臉無辜,“我也想知道。”
“瑤琴,殺你全家的又不是我,為什麽要這麽跟我過不去。” 公子長風真急了。
瑤琴則仇恨的看着長風。
“你有種做那件事,為什麽沒種殺我?”
瑤琴一個大家閨秀,若非天大的憤怒,不會說出這樣的粗俗的話語。
“我做錯了什麽?”
瑤琴一字一句道:“你的罪孽,傾盡臨淄水,也洗不盡。”
“我什麽也沒做?一定是你瘋了。”
“瑤琴,瑤琴……”丹太子沖了進來,後面跟着流光和離楚。
公子長風要上前說話,被流光攔住。
丹太子抱起瑤琴往外走。什麽話也沒說。
離楚躍起,一時屋內劍光四射,待落定,屋內所有的東西都是二半,切的非常平均,跟尺量過似的。而不曾傷千葉和長風分毫。
“為什麽?為什麽?”長風抓狂。
“太子府死了人。”千葉低聲道,“我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仇恨的眼神。”
“太子府沒有喪事。”
“宋國呢?”千葉看着長風的眼問,“你是不是在宋國做了不該做的事?”
“我什麽都沒做。”長風憤怒,“為什麽連你也不信我?”
“太子有二條命,現在只有一條了。”千葉低聲道,“一個仇恨的人活在二個人的人生裏,一定非常可怕。你不該招惹他。”
“劉昱曾暗示我太子雙生,原來是真的,可是千葉,我真沒做過。”長風一臉委屈。
“你做沒做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子認為是你做的,有理由,有時間,有條件……”千葉頹然的倒依在牆上。
“我真沒做過?”長風突然急急的問千葉,“去的那個是真的,對嗎?”
千葉道:“在宋國的那個就是真的。”
“不是我做的千葉,你相不相信,其實我很愛丹朱,我常常做夢,夢到我回到小時候,回到和丹朱手牽手出去玩的時候。”
“潛志呢?”千葉嘴唇哆嗦了下了問。
“沒有我的命令,潛志不會這麽做的。”
“長風,你難道還沒看出,潛志是宋國人,他來安陽府的目的就是離間你們兄弟,讓齊國內亂,消耗齊國國力。”
“我居然沒看出來,千葉,我居然一點也沒看出來。我田長風自诩天底下最聰明的人,被人玩于股掌,卻不自知,我根本就是笨蛋中的笨蛋。”公子長風憤怒,在屋內一陣狂賜,憤怒的沖向潛志的房間。
“潛志,是不是你做的,宋國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公子長風指着潛志,目眦盡裂。
“安陽君,你怎麽啦?”潛志不慌不忙問。
“潛志,你別裝了,千葉都告訴我了。”公子長風怒吼道。
潛志淡笑:“我很想做,但有人比我先下手了。”
“誰……誰……是誰……”公子長風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