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拯救黑化反派
陸硯秋還處于虛弱的狀态,沒什麽力氣,但路弈城可能感覺到了她的抗拒,率先和她分開。
兩人嘴唇分開,陸硯秋覺得自己的嘴很麻,好像被撕磨了很久。
陸硯秋還沒說話,路弈城慌忙把手腕上的監控給她看,陸硯秋看了眼慌亂的路弈城,看向監控。
監控剛開始他們都挺正常的,後來陸硯秋開始不安分起來,翻個身就開始“啃”路弈城,路弈城被她弄醒不甘示弱反吻上去......
所以是她先“獸性大發”?
陸硯秋看到監控中生猛狂野的自己完全不敢相信!她可是小仙女,小仙女懂嗎?知書達理、溫柔靜雅、可愛天真、快樂無邪......超級棒的小仙女!
監控裏的人不是她!!!
“咳......那不是我。”陸硯秋厚着臉皮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路弈城。
路弈城忍笑,綠色的眼睛裏出現溫柔的波紋:“是,那不是你。”
“是我先動的手,好不好?”看到陸硯秋通紅的耳根,路弈城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你!”陸硯秋瞪他一眼,惱羞成怒。她拉起被子蓋到自己頭頂,聲音低悶帶着尴尬和怒氣:“我要睡覺了!”
“好,我不吵你。”路弈城就像變了個人,溫柔的讓陸硯秋都不想生氣了。
路弈城看着陸硯秋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綠眸中有些擔憂,他小心地扯了扯被角,陸硯秋抓着被子絲毫不動。
見她這樣,路弈城也不敢再拽,他倚在床頭嘴角含笑看着她,好像要看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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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A市機場。
“媽,您放心,我會找到弈城,把......東西交給他!”路逸軒說到後面聲音就變低了。畢竟路弈城的母親是他媽心裏的刺。
“大姑您放心,我們很快就回來!”常夏看到常夢珊看着他們不舍的眼神有些心酸,她的大姑姑以前是A市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是自從認識路文宇後,她就變了,變得不擇手段歇斯底裏......
雖然現在大姑和大姑父各過各的,過得都很...“潇灑”?可是她看着自己恩愛如初的父母才越發地替大姑感到不甘心,她的姑姑明明可以過得很好......都是大姑父的錯!
常夢珊慈愛地摸了摸常夏的頭發,她現在只是一個擔憂遠行孩子的親人,“你們也別着急回來,D國是旅游勝地,在那裏玩幾天再回來?”
路逸軒和常夏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好,我們知道了。”
他媽這句話看起來像詢問,可是熟知自己母親性格的路逸軒和常夏知道,常夢珊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在那裏玩個十天半月再回來。沒辦法,自己媽,哄着吧。
“前往D國****的乘客請注意:您乘坐的**公司*航班現在開始登記,請帶好您的随身物品......”
“快走吧。”常夢珊紅着眼催促着自己的兒子和外甥女。“下了飛機先別急,去酒店休息休息再去辦事。”
“媽,您放心。”路逸軒抱了下常夢珊,溫潤的聲音中滿是安撫。
常夏和常夢珊擁抱後,兩人走向檢票口。
常夢珊看着他們的背影滿心不舍,可是再不舍也要讓他們走。A市要變天了。
“逸軒,你覺得這個小瓶子,是弈城母親的東西嗎?”坐上飛機等待起飛的空閑時間裏,看到路逸軒拿出大姑給他的、據說是路弈城母親遺物的小瓶子,常夏有些疑惑。
當年的事情他們這些小輩都不清楚,也不好問,畢竟是大姑的傷心事。
昨天大姑把她叫到路家,在場的還有路逸軒。大姑告訴他們,這個小瓶子是路弈城母親留給他的遺物,可是大姑看到路弈城就傷心,所以根本沒有想起這個東西。
大姑說她這幾天想了很多,她覺得當年的事情不能怪路弈城,他只是個孩子,被人生下來,他不明白自己是原罪;那些錯誤都是路文宇造成的。大姑說突然想起這個東西,可是她還是不太想見到路弈城,所以想讓他們還給路弈城。
常夏當時很驚訝,先別說大姑執拗了二十年沒想開的事情怎麽突然想開,就說路弈城失蹤了半年沒人知道他在哪裏,他們該怎麽還給路弈城?
路逸軒聽到他媽誠懇的話立刻相信了!他說這幾個月找了很久,終于找到路弈城的下落,他在D國!
路逸軒沒有看到自己母親聽到他說找到路弈城時眼中閃過的怨毒,常夏卻看到了。所以她心中警惕,看着這個[路弈城母親遺物]的小瓶子也沒那麽信任,更何況大姑看着小瓶子的表情...非常恐怖,常夏......有點慌。
“應該是......吧。”路弈城有些遲疑。
昨天和母親談完話後,路逸軒心中的激情開始冷卻,雖然知道這樣想不對,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懷疑:為什麽不在一開始把小瓶子給弈城?畢竟誰願意天天留着情敵的東西?
“放進去吧,我總感覺這個東西......不太對。”常夏皺着眉,看到這個小瓶子她的心很慌,好像看到什麽“天敵”一樣!
“恩。”路逸軒點頭把小瓶子放進錦盒中。他媽說小瓶子裏不知道是什麽,最好小心存放。所以當年為什麽沒有銷毀......或者幹脆在開始就給弈城呢?
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小瓶子還被保存的...這麽完好?
這些疑問讓路逸軒非常不舒服,他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些事情會超出他的預期。
路逸軒和常夏的飛機已經起飛了,常夢珊卻遭遇了綁架。
今天送他們去D國回家的路上司機突然把她打暈了!常夢珊昏迷前想到的唯一念頭就是不知道是哪個仇家尋仇!
常夢珊年輕的時候是A市唯一的“明珠”,這個稱號不是白來的。那些比她優秀的女人都被常夢珊幹掉了!
她不愧疚也不害怕,她是常家唯一的大小姐,就算出事她的父母她的哥哥也會幫她,再說了,她的把柄也不是那麽輕易讓人抓到的!
常夢珊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四肢上被綁的很緊的繩子,她皺眉覺得手很疼。--她這--半輩子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種折磨?
常夢珊忍着疼痛看向四周,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倉庫很大,除了她之外只有一些幹草和紙箱。
是誰?
是那個至今毀容不敢出現在人前的王家小姐?還是被迫嫁給私生子的楊......
“砰!”
倉庫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常夢珊眯起眼看向外面沐光而來的人。
“砰!”
“砰!”
常夢珊還沒看到來人,掉在她身邊的東西發出來的聲音讓她不由自主地轉頭,看清地上那兩人臉的時候,常夢珊眼神微變:那是K市的光頭和矮子!是她雇傭的弄死路弈城的那兩個人!
他們為什麽會被扔進來?
是誰?
......
越想越慌,可是常夢珊的表情越來越冷靜,她的大腦極速旋轉,最後不得不承認她心中那個極小可能性的事情成真了:這些人是路弈城派來的,或者是路弈城身後的人派來的!
那個野種居然也有人保護他?
常夢珊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家主,就是這三個人!”熟悉的黑衣人的聲音響起,随之進來的是一個金發綠眸的外國男人。
看到那雙讓她憎惡的綠眼睛,常夢珊睜大眼看向雷納德。“你是誰?”
雷納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黑衣人見狀也不再說話。本來幾天前就抓住了那兩個男人,可邪門的是這個女人怎麽抓都抓不住!太邪門了!
今天他們例行跟蹤找機會下手,沒想到一敲就敲暈了!
哎,難不成這個古老的華國真的有神靈?黑衣人想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如果有神靈,為什麽這三個人之前謀害少主性命沒有任何懲罰?
“确定是她?”雷納德問了一句,這是華國,他不想惹上什麽麻煩。
“是的。”黑衣人臉色鄭重。他确定是這個女人,邪門又弱小的女人。
“開始吧。”雷納德坐在手下搬來的椅子上,黑衣人拿出一張照片上前詢問常夢珊:“見過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一個冷峻美麗的女人,她金發綠眼,最關鍵的是她的臉和路弈城有七分相似,和面前這個坐着的男人也有五分相似!
常夢珊看到照片眼神微閃,“見過。”
“最後見她的時候在哪裏?”黑衣人繼續詢問。托嚴三的福,他現在華國普通話說得也有模有樣,起碼能聽懂。
常夢珊冷笑:“最後一次見她當然是在路家,這個女人抱着那個野種......”
“啪!”常夢珊被黑衣人打得歪了身體,她眼神憎惡看向雷納德:“野種就是野種,私生子不是野種是什麽?”
“咔!”
在常夢珊絲毫不掩飾的蔑視的目光下,莫爾斯家族的人都把木倉口對準常夢珊。
常夢珊一點兒都不怕,她還笑起來。
“你們知道你那個女人是怎麽死的嗎?”
“我看着她死的......那個女人痛得根本叫不出來,最後痛苦絕望地死去;身體一點點地腐化消失,那個場景太美了!哈哈哈哈......”
“砰!”
“啊!!!”
雷納德打中了常夢珊的肩膀,常夢珊痛得尖叫。
莫爾斯家族之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手足同胞!路弈城的母親是他的妹妹,一母同胞一起長大的妹妹!這個女人該死!
被扔進來之前一直昏迷的光頭和矮子剛醒過來就被耳邊女人的尖叫聲震得頭皮發麻,再一回頭,他們看到了一排排黑洞洞的木倉口。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