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霸道總裁:姐夫狠狠愛
“就是啊,閨女好,閨女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司徒荼伸手捏了一下小呆呆胖乎乎的臉頰,一路上都老老實實不吱聲的小呆呆終于嚎啕大哭起來,或許是因為埋怨司徒荼,我一路上乖乖的不給你添麻煩,到了家裏了,你不親親我就算了,還捏我的臉。
“你幹什麽呢。”馬亞楠趕緊抱着孫女遠一點了,“你把小呆呆的臉都給捏疼了。”
司徒荼讪讪的收回了手,“我這不是沒注意麽。”
“閨女啊……”司老大抹了一把臉,說道:“你打算什麽時候生二胎啊?”
畢竟頭生是個閨女,按着他們山裏面的想法,都得打算生第二個,反正江家有的是錢,應該是不怕罰款的。
司徒荼搖了搖頭,“就呆呆一個還不夠,哪裏會有第二個。”
“你說的什麽話,你不給江家生個兒子,人家江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司徒荼問道:“爸,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也就跟你說實話了,我打算要跟江逸離婚了。”
“離婚?”司老大和馬亞楠都吓了一條,慌忙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要離婚了?剛生完孩子,怎麽……怎麽這樣?”
司老大和馬亞楠想的一樣,都以為是江逸要和司徒荼離婚。
畢竟江家那樣的有錢,當時司徒荼要跟江家結婚的時候,司老大就看不好這段婚姻。
不是說他們人窮志短,而是他們這些窮人,和那些有錢人哪裏來的……就跟現在小年輕說的那樣,叫做共同語言。
老時候都說是門當戶對,現在就算是不門當戶對,至少也得有個章法,像是江家那樣的大富豪家庭,哪裏能夠是他們這些山裏的人家能夠高攀上的。
“他怎麽說離婚就離婚了,是不是他在外面找小的了,你啊,這種事情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也就算了,不要跟他犟,你說你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在外面帶着孩子,怎麽帶?要是我跟你媽去給你帶孩子,花銷也是問題。”
司老大不由的為自己閨女的後半生考慮起來。帶着孩子以後就算是想要再婚,也不容易啊。
關鍵是,家裏面條件這樣差,讓孫女兒在家裏面生活,他心裏面也不願意。
司徒荼說道:“爸,我跟江逸離婚是我想要離婚的。”他的确是找了個小的,不過不是在外面,而是在家裏面。
關于這個話題,司徒荼并沒有像要這麽快的告訴兩個老人,畢竟這個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另外一個,她如果說了,兩個老人也不一定會相信。
畢竟另外一個,也是他們的女兒呢。
司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閨女,“好端端的怎麽要離婚?你怎麽想的啊。”
馬亞楠跟在旁邊點頭。
“爸媽,你們就別管那麽多了,你們只要知道,你們閨女要離婚了就好。”
司老大拍着桌子,不小心将正止住哭聲的小呆呆又給吓哭了。
馬亞楠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抱着孩子到別的房間去了。
在她看來,司徒荼不過是一時沖動,為了孩子,總是會忍下去的。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跟爸說說,要是他欺負了你,爸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跟他沒完。”
司徒荼搖頭,說道:“以後再跟你們說吧,爸,我走了一路,快要累死了,現在要休息了,你幫忙照顧呆呆吧。”
司老大嘆了一口氣,也知道閨女累了。
他說道:“你先休息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但是你得想清楚,離婚不是那麽好離婚的,你以後自己帶着孩子,可怎麽改嫁。”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
司徒荼并沒有說自己不會再嫁人的事情,對于司老大這個年紀的人來說,從來沒有說哪個人真的能夠不結婚的。
“你妹妹呢,你自己回來,她怎麽不跟着你回來?”
司徒荼躺在床上曬太陽。
他們村子裏面的床都是靠着窗戶的,山裏面顯得有些涼,到了中午,暖烘烘的太陽照射下來,讓司徒荼更加的昏昏欲睡了。
聽到馬亞楠的問題,她恍惚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她說的那個妹妹是司寶兒,而不是昕昕。
“哦,她說要再準備學習資料,不願意回來。”
馬亞楠明顯的露出受傷的神色。
“她現在還是吃你的住你的?”馬亞楠問道。
司徒荼點頭。畢竟她現在還沒有離婚,和江逸還算是夫妻,那麽江逸的錢也算是自己的錢,四舍五入,司寶兒可不是花自己的錢嘛。
馬亞楠說道:“你也不能總慣着她,她以後也總得自己活,不能總靠着你啊。”
司徒荼昏昏的點頭。
“你啊,就是對她太好了,你說說,這麽大一個姑娘,咱們家庭條件又這樣,她也不知道要掙點錢,只知道學習,要是真的考個研究生也就算了,現在自己大學都沒有畢業,上次咱們村子那個你堂妹回來了,說寶兒在學校裏面的成績都是倒數,這次考試全部都挂了科,你說說,要是真的想學習,能這樣麽?”
馬亞楠打從心底裏面希望司寶兒能夠退學。
當初為了司寶兒上學,司徒荼半路上退學給司寶兒攢學費,可明明是司徒荼的成績更好一些。
馬亞楠嘆了一口氣,可為了別人的幾句話,生怕別人說他們虧待了司寶兒,他們才不得不讓司徒荼退學的。
可是這些年,苦的還不是自己閨女?
幸虧閨女争氣,找了個好老公,可畢竟那些日子受的苦,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馬亞楠說着,又自怨自艾了起來,“都怪我和你爸,沒有本事,不然的話,你哪裏用受這麽多的苦。”
司徒荼說道:“這不是都過來了麽,你要是真的難過,反而不對了,咱們努力就是為了過好日子,現在終于過上好日子了,你反而想以前不好的日子,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麽。”
馬亞楠說道:“要不是當初我爛好心,非得要收養寶兒的話,你現在的日子,肯定過的比現在好。”
司徒荼說道:“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就不要想了。”
過了一會兒,司徒荼又說道:“媽,這次我回來,還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們幫忙。”
“嗨,跟自己爹媽有什麽幫忙不幫忙的。”
司徒荼說道:“我讓讓爸媽跟我一起到城市裏面生活去,幫我照顧呆呆,別人我也不放心。”
馬亞楠說道:“照顧呆呆是可以,可是女婿不會說什麽麽?畢竟寶兒都在你家裏面吃住,我們兩個老的也過去,那不是……”
司徒荼說道:“媽,你又忘記了,我是要離婚了,我有錢,你放心。”
原身臨死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除了自己的孩子,還有兩個人,就是她的父母了。
司徒荼來這裏,也算是為了完成原身的遺願。
即使那個白球并沒有要求她應該怎麽做,可是司徒荼還是來了。
因為她使用着原身的身體,她經歷這一切也是為了自己能夠獲得彌補的機會,對于自己頂替的這些人來說,也應該擁有彌補的機會。
“你們真的要離婚啊。”馬亞楠嘆着氣,“你在想一想啊,為了孩子,以後孩子就是沒有爸爸的孩子了。”
司徒荼說道:“媽,我會給她良好的生活環境,也會給她全部的母愛,何況還有你和爸,只是沒有了一個不愛她的人,她會過的很幸福的。”
聽司徒荼的預期,馬亞楠也猜到了江逸的态度。
她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在農村見的多了,生個女兒對于他們來說,都是恥辱。
說來也是奇怪。
不管司老大還是馬亞楠,他們不确定司徒荼會不會離婚,但是卻能夠篤定,最後帶着孩子的是司徒荼。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将孩子丢下,這是江家的骨血,也同樣是他們司家的骨血。
司徒荼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的,直接帶走了兩個老人。
将家裏面的雞鴨鵝該賣的賣了,地五百塊錢租給了別人,以後如果還回來的話,再要回來就是了。
他們只有兩個女兒,如今都在大山的外面,與其在山裏面等待,還不如跟着女兒到外面看看。
司徒荼帶着父母到了江家,如今江家亂了好久了。
司徒荼紮一離開,又是什麽都沒有交代,很多事情一下子全都亂了套。
江逸也不清楚,以前自己過的很是簡單,每天早上起來吃早餐,自己的服裝搭配都已經放好了擱在一邊,他只要穿上就好了。
可是如今,早上起來早飯不一定做好,就算是做好了,也不一定是自己喜歡吃的,想要吃的。
衣服更加是一片亂麻了,從來都沒有得體過。
他就不明白了,之前司徒荼去醫院生孩子的一個月,他好像也沒有這麽亂套啊?
他哪裏知道,劉阿姨被司徒荼調走了,雖然說以後會回來,但是在司徒荼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其他的傭人,司徒荼特意的找了一些生手,江逸這種人自負的很,以為什麽事情都掌控在自己的手裏面,反而會忽略很多的細節。
于是,江逸等着司徒荼離婚的第一天,到司徒荼沒有回來的這些日子裏面,他對司徒荼的想念日益遞增,當然了,對于司寶兒,他還是沒有分手的打算。
司寶兒看到江逸又在發呆,心裏面更加的不舒服了。
這段時間,江逸總是會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看着虛空的地方呆愣愣的。
她能夠看得出來,江逸是思念司徒荼了。
善良的她應該直接指出來江逸這些行為的原因,可是內心那點愛意,卻阻止她去這樣做。
她是喜歡江逸的,她從見江逸的第一面起就喜歡江逸。
可是江逸是要成為自己姐夫的人。
她一直壓抑着這種心情,直到發現江逸跟自己一樣,有着同樣的心意。
她以為自己會得到幸福,可是現在才發現,偷來的幸福,真的很短暫。
她走到江逸的旁邊,不發一言的摟住了江逸的胳膊。
“司徒荼,你還有臉回來。”江逸憤怒的轉過臉,可是映入眼簾的,并不是司徒荼,而是司寶兒。
“對不起寶兒,我只是……我只是……”他猶豫着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司寶兒捂住他的嘴巴,“我知道,你只是等着姐姐離婚。”
江逸急忙點頭,“是的,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結婚了。”
司寶兒也笑了起來,撞到江逸的懷裏,将江逸狠狠的摟住。
她覺得自己要失去江逸了,特別是現在江逸想念司徒荼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當然,這并不能說明司徒荼的魅力大,才來了幾天就能夠讓江逸神魂颠倒。
實際上,江逸對司徒荼放不下,是因為一個一直仰望着自己的人,忽然離開,這讓他受不了。
說白了實際上是江逸的虛榮心作祟,不過,也許也有那麽一點點的真實情誼。
“夫人,您可算是回來了,少爺不知道念叨了您多少次呢。”
江逸和司徒荼還沒有離婚,當初司徒荼和江逸吵架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可是比起來司寶兒,他們顯然更加喜歡司徒荼,至于司寶兒,只要是女人,對于小三從來都不會有什麽好印象。
司老大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房子,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不敢吱聲,生怕透露出來自己鄉巴佬的氣質。
當初夏月和李彤彤來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表情。
見的人越多,反而更加會越是喜歡這種單純的,從來不掩飾自己喜好的人。
江逸摟着司寶兒從樓上下來。
當然,這些人中,并不包括江逸這種傻子。
司老大正在驚奇,擡頭看到了自己的女婿摟着自己的女兒下了樓。
當然,如果摟的那個女兒是女婿的妻子,而不是女婿的小姨子,就更加的完美了。
司老大顫抖的指着司寶兒和江逸。
司寶兒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父親,吓得躲在了江逸的懷裏,不敢吱聲。
這下,司老大更加的生氣了。
他辛辛苦苦的将司寶兒拉扯長大,不求她有什麽回報,但是也不能搶她親閨女的丈夫吧。
司老大顫抖的走過去,看樣子,馬上就要跟這兩個人拼命了。
司徒荼慌忙拉住司老大,“爸,爸,你消消氣,不是什麽大事兒,我都已經習慣了。”
好嘛,司徒荼說完這句話,司老大的心裏面就更加的疼了,什麽叫做已經習慣了,也就是說,這兩個人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閨女,離婚離的好,咱們不跟他過了。”
司老大拉着司徒荼的胳膊,打算直接離開這裏,這個地方根本就是個陷阱。
他好生生的閨女,怎麽能在這裏受委屈呢。
江逸喊道:“你們停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樣期待見到司徒荼,被司老大看的那一瞬間,他甚至有些心慌。
他喊完之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喊住他們做什麽。
司寶兒拉着他的胳膊,吓得瑟瑟發抖,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江逸摟着司寶兒的後背,他看着司老大一家人,心裏面茫然的不知道該做什麽。
“姐姐,你過來是為了離婚麽?”司寶兒打破了這片寧靜。
司老大氣的指着司寶兒直罵,“你個死丫頭,我說你怎麽不願意回家呢,你知道你抱着的是誰麽,那是你姐夫。”
司寶兒倔強的擡着頭,她不屈的看着司老大,即便是心裏面吓得夠嗆,拉着江逸的手上全是汗水,她還是堅定的說道:“姐姐和江逸沒有感情的,他們都要離婚了。”
“沒有感情怎麽生出來的孩子。”司老大氣的喘粗氣。
司寶兒說道:“那只是一個錯誤,對吧阿逸。”
她擡起頭,看着江逸。
江逸點頭。
當初司徒荼要和江逸結婚的時候,司老大那時候滿心的不情願。
是江逸親自到他的面前,說肯定會對司徒荼好,他才同意的,結果呢?才幾天的功夫,現在又變成了一個錯誤了?
江逸的臉有些紅。
不知道是因為面對司老大想起了以前自己的誓言,還是因為司寶兒深情的雙眼。
“爸,咱們走吧。”
司徒荼拉着司老大的胳膊說道。
司老大嚎啕大哭了起來,“老大哥啊,兄弟對你不錯了,養大的你的女兒,可是你看看你閨女是怎麽對待我的啊,她搶我閨女的老公啊。”
司徒荼的嘴角略微抽搐。
她沒有想到司老大竟然直接坐在地面上哭了起來。
司寶兒并不是司徒荼的親生妹妹,這件事情也只有幾個人知道。
當時司寶兒的親生父母在山裏面出了事故,只有司寶兒一個孩子,是司老大和馬亞楠心地善良,才收養了司寶兒,可誰能夠想到呢,養了這麽多年,結果養出來一個白眼狼來了。
“爸爸,你說什麽呢。”
司寶兒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咋一聽到司老大這樣嚎啕大哭,并且話語裏面好像還暗含什麽其他的事情。
司老大也是氣的狠了。
都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到底司寶兒不是親生的,司老大的內心還是更加偏向于司徒荼一些。
這些年,怕被別人說虧待了司寶兒,他們兩口子虧待了自己親生女兒多少次。
一次次的,人心再善良,也是有盡頭的。
司老大抹去了眼淚,“你這個死丫頭,我們一家人對你還不夠好麽,你竟然這樣對待你姐姐,你姐姐為了你上學,自己辍學打工,為了讓你吃好飯,自己整天熬夜加班,就是為了讓你有錢買新衣服,地裏面的收成都給了你,你媽累的關節炎,哪裏不是為了你,我們一家人對你還不夠好麽。”
“爸,你在說什麽啊。”司寶兒看着司老大,吓得小臉煞白。
“你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你爸早死了,要是我知道我會養出來你這樣一個白眼狼,當時你死在家裏面,沒有照顧,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司老大也是個狠角色,說完這句話,轉頭對江逸說道:“離婚,我跟你說,我們非得跟你離婚,不跟你過了。”
司徒荼倒是有些詫異,在記憶中的司老大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不然的話,司寶兒也不會在他們家住着也沒有人擔心。
司老大的這一番動作,着實讓眼前的人都驚住了。
司老大轉過臉來對司徒荼說道:“閨女,咱們不住這裏了,有什麽睡覺的地方沒有,咱們就算是睡在天橋底下,也比睡在這裏要強的多。”
司徒荼回答道:“我名字底下有房子,咱們住在那裏吧。”
司老大點着頭,轉過身拉着馬亞楠,“走,帶着咱們的乖孫女兒,咱們走。”
馬亞楠點着頭,跟在了司老大的後面。
出了門,司老大小聲的問道:“我剛剛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馬亞楠搖頭,一只手摟着小呆呆,一只手沖着司老大豎起大拇指,“老頭子,你剛剛實在是……用他們小年輕的話,實在是太帥了。”
這還是馬亞楠頭一次這樣露骨的說話,不僅是馬亞楠說完覺得臉紅,司老大聽了,也覺得臉紅。
司徒荼反而對于司老大和馬亞楠有了新的認識,他們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保守。
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雖然有的時候做錯了事情,但是從根本上,他們還是為了孩子的。
司徒荼走上前,攔住兩個老人的肩膀,“爸媽,咱們去咱們自己的家。”
司老大哎了一聲,又沖着司徒荼說道:“閨女,你可想清楚了,真的要離婚的,不能反悔的。”
司徒荼點頭。
之前勸着她不讓她離婚的又是哪個呢?
司老大心裏面也是難過。
他是可以勸司徒荼不要計較,只要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一樣過日子,可是他看到自己閨女受了委屈,即便是道理都清楚,可是情感上還是無法忍受閨女受這麽大的委屈。
可是等到腦子裏面的那股沖動過去了,司老大心裏面又開始心軟了。
“你說,我這樣說寶兒,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寶兒也是咱們的閨女,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是這些年,早已經将她當成親生女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