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你在玩我?”
司徒荼搖頭,“沒那功能,好了,話說完了麽,該上課了。”
“你給我站住。”馮心怡氣的話都說不清了,“你給我站住,聽到了沒有,你離澈王子遠一點,不然我肯定……”
司徒荼掏了掏耳朵,“好了好了,我離他遠一點就是了。”
“啊!”馮心怡尖叫一聲,轉過臉,兩只手扒拉着頭發,将半張臉蓋住。
北堂澈走到司徒荼面前,“你給翎和希吃了什麽迷魂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到底做了什麽。”
司徒荼歪着頭,指着北堂澈問馮心怡:“花孔雀,你說的人是這個麽?”
花孔雀哦不對,馮心怡喊道:“我才不是!”聲音逐漸小了下來,“花孔雀……呢。”
司徒荼抖了抖,撤開一步,對北堂澈說道:“大概是他們良心覺醒吧。”
北堂澈因為司徒荼的動作有些受傷,他還沒有被別人這樣嫌棄過。
擡起腳朝着司徒荼擡起腳,【我這是在幹什麽,難不成還想要靠近司徒荼?腦子大概進水了吧。 】
“司徒荼,不要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能夠為所欲為,要是被我抓住你的小辮子。”
司徒荼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趕緊走吧,我們馬上就要上課了,沒有時間跟你耽誤。”
撂狠話這種事情北堂澈已經做過很多次了,無聊的很。
馮心怡沒有想到,她心心念念的澈王子,竟然被司徒荼這樣羞辱。
馮心怡咬牙切齒的想到,司徒荼,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至于付出什麽代價,司徒荼就沒有多大的想法了,她現在正在準備期末考試呢。
一轉眼,高一的上個學期已經過去了,馬上就要過年了。
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年,會有什麽不一樣的新意。
這次回家,司徒荼特意帶上了司徒四季,司徒荼親媽馮一珂差不多也該到家了。
馮一珂和司徒濃沒有什麽感情,兩人的結合,家族的利益結合而已。
剩下司徒荼之後,兩人便各玩各的。
馮一珂接到電話聽說司徒荼被人打了,這下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馮一珂并不是什麽好母親,她自己也有和情人生下的孩子,比起司徒荼這個司徒家的人,養在自己身邊的孩子才是她的心肝寶貝。
但是,這也不能掩蓋司徒荼是她親生女兒的事實,何況,司徒荼将來是要繼承司徒家財産的。
“司徒濃,你帶個野種回來我也就不說什麽了,你竟然敢打我的寶貝女兒,今天,咱們就沒完。”
司徒濃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個什麽好東西,說到底,四季也是我親生骨肉,比你在外面養的小白臉,哈哈,你知道他們親爹是誰麽?”
馮一珂裂開嘴笑道:“至少我能确定那都是我的孩子,你能确定司徒四季是你的種麽?”
兩人吵鬧的正歡暢的時候,司徒四季跟在司徒荼的後面到了。
“爸爸。”司徒四季小聲的站在遠處,像是震驚到了一樣,“爸爸,你是我的親生爸爸麽?”
司徒荼咧了咧嘴,這演技,也實在是太浮誇了一些。
可是司徒濃卻相信了,也是一臉激動的看着司徒四季,“孩子啊……是爸爸對不起……”
“咳咳!”
司徒荼歪着頭,咧着的嘴巴還沒有落下去,眼睛睜開的大了,即使嘴巴咧開的那麽大,也沒有絲毫的笑意,反而有一種嘲弄的感覺。
司徒高岑拄着拐杖,拐杖落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音。
“爺爺,您來了。”司徒荼看向司徒高岑,眼神中分明是已經早就知道了。
司徒濃紙盒司徒荼,“逆子,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等爸爸過來,你這個……”
“怎麽?你是要當着我的面,再打阿荼麽?”
司徒荼愣了愣神,叫她阿荼的人并不多,她心中有些歡喜,遇到親人的感覺,心髒都是暖洋洋的。
扶着司徒高岑的手,他的手掌粗粝,熱度卻不減。
“爸,你不是你想的那樣,是這個逆女!”
司徒高岑敷衍的揮動了一下握着手杖的胳膊,“好了,阿荼是跟在我身百年長大的,我比你了解她,我也了解你,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司徒濃眼神陰郁的看着司徒荼,這完全不像是看一個女兒的眼神。
他哼了一聲,轉過頭,又慈祥的看着司徒四季,“爸爸,這是四季,你還記得麽,這個名字還是你給取的呢。”
司徒高岑淡淡的嗯了一聲,“春、夏、秋、冬哪裏去了,客廳裏面吵的那麽厲害,竟然都不出來勸架麽?”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司徒濃和馮一珂吵架,她們哪裏有說話的餘地。
司徒濃剛說過司徒四季,他便故意提起春夏秋冬,也不知道是故意膈應哪一個。
司徒四季強掩着眼淚,叫了一聲爺爺。
司徒高岑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對着司徒荼關心的問道:“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東西麽,怎麽臉色這般不好看了?”
司徒荼笑着說道:“爺爺,我哪裏有不好看了,現在都流行這個呢,畫的裝,可憐兮兮的,比較好看呢。”
“哼,誰喜歡可憐兮兮的人啊,爺爺就喜歡我的阿荼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
司徒荼攔着司徒高岑的胳膊,“那我馬上就去洗了。”
“哎,好。”
一老一少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都屏蔽掉了其他人。
馮一珂雖然有些讪讪的,可是到底那個受寵的是自己的閨女,她趾高氣昂的擡着下巴,從司徒濃還有司徒四季的旁邊走過。
走到司徒四季旁邊只手,她睨着司徒四季,“鄉巴佬穿上公主的衣服,那也是鄉巴佬,我看你啊,還是從哪裏來滾哪裏去,省的在這裏自取其辱。”
“馮一珂,你說什麽呢。”司徒濃大聲喝道。
馮一珂眼神一轉,“怎麽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行了行了,你也不用送了,我也該回去了,我還要給我親兒子親閨女做吃的呢。”
她搖了搖手臂,像是一只飛舞着的花蝴蝶,翩跹的飛走了。
司徒濃和司徒四季兩父女對視了一眼,竟然尴尬在了原地,那些父女深情,因為四旁無人,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表演了。
“你恨爺爺麽?”司徒高岑老了許多,如今只能靠着拐杖行走。
司徒荼搖頭,“爺爺說的什麽話,我為什麽要恨爺爺?”
“她是我帶回來的,如果我沒有帶她回來的話。”
“如果爺爺沒有帶司徒四季回來,我也不會更開心,反倒是現在,看多了一些事情,心情也會舒暢很多呀。”
司徒高岑伸手揉了揉司徒荼的頭發,“傻丫頭,爺爺是為了你好,你太容易心軟了,可是看到你現在這樣,爺爺也不知道到底做的對或者不對了。”
“爺爺說錯了,我的心腸可是最狠,最硬的,才不會軟呢。”
“好,阿荼說不軟,那就不軟。走了,陪爺爺去下棋。”
司徒荼哀怨的喊道:“每次都是爺爺贏,才不要去……”
“臭丫頭,才輸幾局,快點跟上來。”
司徒荼只好跟了上去。
司徒高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舉辦酒會的事情。
雖然司徒荼還不到十八歲,但是他的年紀大了,已經撐不了多少年了,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給司徒荼足夠多的幫助。
這次酒會,是為了讓商界的人認識司徒荼,讓他們知道,從此,國內的事情就交給司徒荼了。
到了酒會這一天,整個諾漫斯帝國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甚至還有真正的王子殿下。
可是沈心怡的心目中,卻只有澈王子一個人。
而北堂澈,卻一心只想要找到司徒荼。
也不知道為了什麽,他好像總是在不自覺的尋找司徒荼的身影。
“喂,澈,你怎麽又是魂不守舍的,不會是……在想哪個姑娘吧。”
北堂澈馬上喊道:“我才沒有在想司徒荼。”
這下,不管是西野翎還是南宮希,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北堂澈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那個……我真的沒有在想她,我只是……只是……”
西野翎踮着腳,拍了拍北堂澈的肩膀,“希望你好運。”
西野翎是和司徒荼待在一起最久的人,他可以說是這三人中最了解司徒荼的人。
他知道,司徒荼根本不會喜歡上北堂澈,或者說,她不會喜歡上這裏的每一個人。
不知道該怎麽說,大概是第六感吧。
司徒荼跟在司徒高岑的身後走出,她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公主一樣,她出現的時候,整個會場都變的亮了。
司徒四季卻像是一只醜小鴨一樣,穿着不得體的衣服,站在角落裏面,一雙眼睛追逐着司徒荼的身影。
被馮一珂說了之後,她就沒有辦法再穿那些好看的衣服了,每次穿上之後,仿佛感覺到好多人在嘲笑自己一樣,她無法忍受這種感覺。
她只好找到了自己以前的衣服,只有這些衣服穿在身上,才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北堂澈的眼神,也追逐着司徒荼,不光是北堂澈,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追逐司徒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