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賈晨晨沒有注意到,彩虹**本不敢靠近她。
被司徒荼這樣一說,他實在是心虛啊。
“老公?這個稱呼我十分不喜歡。”她眯着眼睛看着彩虹男。
彩虹男也來了脾氣。
他找女朋友關司徒荼什麽事情,上來就沖着自己一陣教育,仿佛見到了自己親媽一樣的戰栗感,讓彩虹男落了下風,但是他反省過來之後,就不一樣了。
他沖着司徒荼喊道:“你是什麽東西,竟然敢管老子的事情。”
說着,他沖了上來,握緊了拳頭沖着司徒荼的臉頰過去了。
彩虹男高中畢業兩年多,如今在一家修車廠裏面工作,別的不能說,但是這一身的力氣不可小觑。
彩虹男的速度快,司徒荼的速度更加的快,只見到司徒荼擡起腳。
穩。
準。
狠。
彩虹男捂着下面,失去了一切的動作,他的臉染成了豬肝色,嗷嗷嗷的叫喚。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賈晨晨吓得沖了過去,扶着彩虹男,“老公,你沒事吧。”
她眼淚刷刷的流下來,憤怒的看着司徒荼,“你幹什麽,為什麽要打我老公。”
司徒荼摸了摸鼻子,認真的想了一下,回答道:“大概是因為不順眼吧。”
還有就是,她不喜歡早戀,賈晨晨才這麽小,應該努力學習才對。
“你這個人怎麽能夠這樣自私,因為你不順眼,你就要打別人,你要是覺得學校不順眼,你還打算掀了學校麽?”
賈晨晨氣急敗壞的說道。
司徒荼點頭,“正是有這個想法呢。”
“你該回家了。”她對着賈晨晨說道。
別看賈晨晨表現的很勇敢,實際上已經被司徒荼剛才的那一下動作給吓到了,聽到司徒荼命令似得語氣,不禁瑟縮了一下。
她沖着彩虹男求救道:“老公……”
可是彩虹男哪裏有力氣回答她的話啊,甩開賈晨晨,如果不是因為賈晨晨的原因,他肯定不會受到今天這樣的無妄之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被賈晨晨喊的煩了,一把推開了賈晨晨,“滾滾滾滾滾,我成這樣都是你害的,趕緊給我滾。哎呦,哎呦……”
司徒荼走過來,“19?”低頭看着彩虹男,“叫什麽名字,幾年級?”
彩虹男看到司徒荼的瞬間,就吓得一抖,賈晨晨吓得趕緊抛開,站在八丈遠的地方,沖着彩虹男說道:“老公,那我先回去了。”
竟然挑這個時候走,彩虹男吓得一陣瑟縮,“那個……她都已經走了,我以後再也不跟她聯系了,好麽?”
多麽委屈又讨好。
不就是分手麽,他肯定能夠找到新女朋友的——找個年紀大點的。
司徒荼搖頭,“你叫什麽,幾年級?”
彩虹男不敢說出口,總感覺,要是說出了口,以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但是在司徒荼吓死人的目光中,他還是開口,猶如蚊子一樣的哼哼道:“洪英,高中畢業了。”
司徒荼點了點頭,“洪英是吧,我覺得你可以重新再上一次高一,明天準時報到,帝國學院,一年一班。”
她轉身離開了之後,彩虹男才舒了一口氣,“這麽小聲也能聽到,耳朵是狗耳朵麽?”
不遠處的司徒荼轉過頭,“不要在背後罵我,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洪英捂住嘴巴,表示自己不會說話了。
洪英雖然表現的很識時務,實際上心裏面一點都沒有将司徒荼放在心上,畢竟明天誰知道發生什麽呢,他才不會去帝國學院,不說學費他交不上,就算是交的上,他以十九歲的高齡再去上一次高一?可算了吧。
等到司徒荼騎車走遠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呵,小娘們,我明天去上學?哈,要是我去的話,我明天叫你姑奶奶!”
“姑奶奶好。”
洪英恭敬的站在司徒荼的身後,兩只手交疊着放在腹部,穿着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到後面,一副大人的模樣。
洪英其實也算是大人了,畢竟已經是十九歲了。
司徒荼站在講臺上,啪啪拍了兩下擦板,“從今天開始,這就是咱們班集的紀律委員了。”
賈晨晨看着自己男朋友站在講臺上,想要擡起手,司徒荼的死亡視線也随之而來。
賈晨晨飛快的垂下頭,不敢吱聲了。
“呵,要不是你是司徒家的人,你以為誰會服你?”
随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司徒荼注意到教室裏面竟然多了一個染着黃毛的男生。
司徒荼的視線轉過來,看着洪英的頭發。
洪英哭喪着臉,他一大早上還沒有醒過來,就被一群人從床上抓了起來,洗澡染頭,結果他完全醒過來的時候,才早上六點鐘。
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送到了高一一班的門口,司徒荼低聲讓他叫她姑奶奶,洪英當時就喊了。
“姑奶奶,您有什麽吩咐?”洪英腦子裏面還轉着放學後如何逃跑的念頭,表面上卻是一臉的谄媚。
“将這個不是咱們班級的男的,扔出去。”
司徒荼敲了敲黑板,說道:“我們現在開始進行早讀,今天讀的是文言文,吾日三省吾身……”
司徒四季期待的希望北堂澈能夠做些什麽。
“司徒四季同學,看什麽看,論語是在課本上還是在黃毛的腦袋殼上?”司徒荼沖着司徒四季不客氣的說道。
北堂澈被洪英推推拉拉的,差一點準備離開了,可是他聽到了什麽?黃毛?說他是黃毛?
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有沒有一點點的審美?他這樣帥氣的男人,竟然說他是黃毛?
推開洪英,轉身再次走到了教室裏面。
“啊——”的一聲,北堂澈推開最後座位上的帶着厚重眼鏡的男生,拉住課桌的底部。
被他掀開的桌子“嘭”的一聲在教室的後面跳了兩下,一直碰到牆角,才堪堪停了下來。
教室瞬間變的安靜了。
洪英實際上并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他是被抓壯丁過來的,難不成還真的當個乖學生麽?當然不可能了。
最重要的,洪英之前在自己老大那裏見到過北堂澈,這可是他老大都得敬着的人,他哪裏敢對北堂澈動手啊。
北堂澈掀翻了桌子,脾氣也穩定了不少:“呵,司徒荼,沒有司徒這個姓氏,你以為你還有什麽?”
司徒荼:“我姓司,名徒荼,和司徒有什麽關系?”
北堂澈看向了司徒四季,這和他得到的消息有些不一致啊。
司徒荼冷笑一聲說道:“或者說,如果是姓司徒的話,你是不是要道歉了?”
北堂澈性格火爆,從小到大沒有幾個敢忤逆他的人。
聽到司徒荼這樣說,脾氣也瞬間上來了。
他沖了上去。
像是一只野獸一樣,推開阻擋他的一切東西,不管是不小心露出的書本,還是橫在路中央的椅子。
他飛速的,“啊——”的大叫着,仿佛這樣能夠給他添加許多的勇氣和力氣。
司徒荼淡然的擡起腿。
穩。
準。
狠。
洪英咬着牙,閉着眼睛。
這種感覺,這一輩子他都不想要再經歷一次了。
司徒荼蹲下身子,直視着捂着下半身的北堂澈,從背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
幾剪刀下去,北堂澈的頭發,上面染着的黃色的頭發,都被剪掉了。
洪英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幸虧是給自己染了,不然話,可能也跟北堂澈這一頭狗啃的頭發差不多了。
他哪裏知道,是因為他染的太多了,也太雜了。
司徒荼想着要剃了他的頭發,但是考慮到光頭過來上學的話,也會影響同學們的學習注意力,這才只是染了頭發而已。
北堂澈這下連下面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俗話說的好,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皮鞋不能不擦油。
如今,他的頭發,竟然被司徒荼給剪了!
他憤怒的擡起頭,還沒有等他的動作。
司徒荼擡起腳,在北堂澈的皮鞋上面蹭了蹭,像是沒事人一樣直起腰來,“剛剛蹭了一點口香糖,真的是……惡心死了。”
北堂澈看着滿地的頭發,以及被蹭了一塊髒污的皮鞋。
他咬牙切齒的對着司徒荼吼道:“等着,你給我等着。”
司徒荼伸出小拇指摳了摳耳朵,“哦,等你呀。”
司徒荼這張臉已經很拉仇恨了,更何況這個摳耳朵的動作,真心讓北堂澈肺都快要氣炸了。
她再次敲黑板,“快點背,預習好了,上課才能夠事半功倍。”
就連北堂澈在司徒荼的面前都沒有讨到一點好,何況是什麽家庭勢力都沒有的洪英呢?
他繃直了脖子站在邊角處,大氣不敢喘。
“紀律委員,你幫後面的同學收拾一下書桌。”司徒荼遙控指揮道。
洪英楞了一下,才想起來紀律委員這個稱呼是對自己的。
他飛快的跑到角落裏面将椅子一只手抓着放在眼鏡男的面前,觍着臉笑道:“好好學習哈。”
早讀課很快過去,司徒荼帶着自己的飯盒,要到食堂打飯了。
司徒四季緊随其後,她小聲而又怯懦的說道:“姐姐……你……”
司徒荼回過頭,十分嫌棄的說道:“你口臭麽?怎麽這麽大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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