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
四季的名字聽起來的确不錯,可司徒荼身邊有四個女仆,分別叫做春、夏、秋、冬,司徒高岑給四季起這個名字,其中的寓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司徒荼拒絕幾個仆人的幫助,這個世界有貴族有皇帝,和自己的世界一點兒都不一樣。
可是司徒荼并沒有入鄉随俗的想法,她就是她,及時是換了
從華麗的走廊路過,她忽然停了下來,眼前的是一副女人的畫像,這幅畫并沒有多對女人的模樣進行描繪,而是三兩筆就将這個女人的身形畫了下來,這兩三筆,卻也足以将這個女人的神韻描繪出。
從這簡單的揮灑中,就可以看得出作畫的人心目中隐蔽而又難以抑制的愛意。
迎面,司徒四季怯懦的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看到司徒荼的身影之後她立刻停了下來,縮在牆角,像是一只瑟瑟發抖的鹌鹑。
司徒荼略微擡起眸子,從司徒四季的身上又掃到了畫的身上。
這幅畫邊角上的署名,是一個濃字,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司徒荼的父親司徒濃就是一個畫中高手。
司徒荼問道:“這幅畫是誰挂在這裏的?”
夏連忙走了過來,埋怨的說道:“是四季小姐。四季小姐說這是她父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她想要每天都能夠看到,想看怎麽不放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卻放在走廊的”
夏的語氣中不乏對司徒四季的埋怨,後面那句話是小聲的咕哝着,但顯然也沒有在意司徒四季是否能夠聽到。
要是真的珍惜,為什麽放在她的門口,而不放在自己的門口。
而且這個濃字也實在是太明顯了一些,要說司徒四季沒有其他的心思,司徒荼都不相信。
司徒四季的表情,真的很無辜,這樣無辜的模樣,司徒荼在白靜的身上見過數次……現在想想,真的是讓人覺得惡心。
司徒荼微微翹起嘴角,卻不見絲毫的笑意,“挺不錯的,送到我房間裏面挂起來。”
擡起腳,從司徒四季旁邊走過。
司徒四季小聲而又怯懦的叫了一聲姐姐。
從來都是掠過司徒四季的司徒荼,今日卻鮮有的停下了腳步,“去給四季找個設計師,好好的打理一下,畢竟是我司徒家的人,這樣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司徒四季慌張的搖擺雙手,說道:“姐姐,我不用……我……”
司徒荼完全沒有搭理司徒四季的意思。
《惡魔校草:甜寵灰姑娘》這本書将的就是一個灰姑娘逆襲的故事。
可是若這本書沒有灰姑娘呢?
哦,不對,如果這個灰姑娘換了個人呢?
這就好玩了。
司徒荼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又很快消失不見。
書中有一個情節,就是當司徒四季摘下眼鏡的時候,那雙明亮的眼睛讓周圍的人都不禁失神了。
可是,驚豔是有對比的,若是司徒四季從頭到尾都是這樣的模樣,要知道帝國學園的美女從來不少,這種驚豔的感覺還會有麽?
等司徒荼準備出發的時候,司徒四季已經被打扮好了。
不得不說,司徒四季長得的确好看,但是說傾世美貌,的确是有些過分了。
司徒四季縮着肩膀站在司徒荼的面前,即便是穿的這樣好看,也掩蓋不來骨子裏面的自卑,看起來就只是一個跟班而已。
她努力的擡起下巴,沒有顯露出一點高傲,反而不倫不類……
書中不少情節,都在不斷的打別人的臉來襯托司徒四季的單純和善良,仿佛整個學校裏面,只有司徒四季一個好好學習的,其他人都是來混日子的。
改變人生,就先從這裏開始吧。
司徒荼穿的一身簡單的運動裝,這是他們第一天到帝國學院報道,本來司徒荼是在另外一所學校,但是司徒濃為了所謂的培養她們姐妹倆的感情,非得讓司徒荼回到諾漫斯學院。
原主見到父母的機會并不多,即使面對這樣無理的要求,原主依舊同意了。
“四季就拜托給你們了。”司徒荼并沒有和司徒四季一同上車,而是在司徒四季上車之後,順手将汽車門給關上。
司徒四季扒在車窗上,“姐姐……你……你不跟我一起去麽?”
司徒荼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你先去吧,我忘記拿東西了。”
司徒四季哦了一聲,善解人意的說道:“姐姐……我可以等你……”
話沒有說完,司徒荼已經吩咐司機開車,臉上又恢複到了淡漠的模樣,揉着笑的僵硬的臉頰,她不太适合做出這種表情啊。
司徒荼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吩咐道:“給我準備一輛自行車。”
騎着自行車,感受風吹在自己的臉上,沒有其他人的幹擾,司徒荼的眼神終于顯露出了,到達這個世界的之後的,第一絲溫柔。
過了快一個小時,司徒荼終于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帝國學院已經圍了一圈的“粉絲”,她們手裏拿着牌子,嘴裏大喊大叫。
“南宮南宮,一定成功。”
“西野翎,你最行。”
“日出東方,唯澈獨尊。”
司徒荼楞住,她是受過正統教育的,從妹妹失蹤後,家裏面的氛圍更是嚴肅居多。
這種瘋狂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騎着自行車,打算從旁邊繞過去。
馮心怡今天打扮的美美的,就是為了見到自己崇拜的王子大人——她的澈哥哥。
她捧着臉頰,周圍都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沉浸在這一幸福時刻的她,也就沒有注意到旁邊一輛自行車沖了出來。
“嘭——”
馮心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只手按在地面,火辣火辣的疼着。
司徒荼抱歉的伸手,她已經按了好幾次鈴聲了,可眼前的女孩一直都沒有讓開,正巧自行車碰到一塊突起的石頭,沒有躲過眼前的女孩,還蹭了上去。
“啊——”馮心怡尖着嗓子喊了起來,“你這個賤人!”
司徒荼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嘴角抿住。
她本來就是不常笑的,如今這個動作,臉上就更加顯得嚴肅了。
沈心怡指着自己的衣服,大聲的叫道:“你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麽?你知道麽,你個窮逼,你賠的你麽!”
司徒荼眼神落在她受傷的胳膊肘上——大概她是有些落伍了,胳膊不疼麽?竟然首先關心的是自己的衣服?
“我已經按車鈴了,是你沒有躲開。”
沈心怡蹦着,完全不理會司徒荼的解釋,“我這樣怎麽去見我的澈哥哥,你這個賤人,賤人!”
說着,她沖了上來,精致的美甲眼看着就是沖着司徒荼的臉頰來的。
司徒荼往後撤開一步,正要伸手抓住沈心怡的胳膊,沒有想到,沈心怡的手臂被另外一個人給抓住了。
“你沒事吧。”
逆着光,司徒荼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能感覺到,那人的聲音十分的溫柔,仿佛是冬日裏,溫泉水潺潺的流動聲。
“熙童老師?”沈心怡楞住,她臉色通紅的看着熙童老師,猛然想到眼前的處境,慌忙将手放下,“熙童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
“心怡同學,老師不是教導過你,要愛護同學麽?”他失望的看着沈心怡,然後又說道,“但是這一次,老師就不記你的過了,快點收拾一下,馬上就要上課了哦。”
司徒荼眯着眼睛,打從心底裏面排斥着這個男人。
她敏銳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熙童老師并沒有表面上那樣的溫柔。
沈心怡摸着自己的手腕,瞬間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沖着司徒荼,“同學,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你千萬不要生氣啊。”
司徒荼點頭,轉身扶起自己的自行車。
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這兩個人。
熙童并沒有因為司徒荼的冷漠而情緒波動,仿佛他真的只是一個溫柔的老師。
比起這個,司徒荼更是在意剛剛沈心怡的穿衣打扮。
沈心怡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殺馬特,頭發是橘紅色的,大概是為了見她口中的澈哥哥,所以特意的将頭發梳下來,可是因為劉海太長,導致一只眼睛完全被遮蓋住了,顯示一個獨眼龍。
衣服全身上下都是黑的,若不是因為坐在地面上,司徒荼怕是認不出來她竟然穿的是裙子,而且,鞋子上的鉚釘像是刺眼的燈光一樣,傳承這樣,真的是來上學的麽?
司徒荼将自行車放好,找到自己的教室坐下,才剛剛坐下,司徒四季便迫不及待的坐了過來。
“姐姐,你怎麽才來啊。”
她像是小鹿一樣,眼眶中凝着淚珠,瑟瑟發抖的看着周圍——可是這裏是學校,并不是童話裏恐怖的森林。
“有人欺負你?”司徒荼問道。
司徒四季眼睛看向旁邊,那裏坐着三個穿着學生服,一個紮着馬尾,一個頭發散開,拉直的頭發垂到腰際,還有一個,娃娃頭,娃娃臉,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可愛。
司徒四季搖了搖頭,怯懦的說道:“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