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陵劍仙會(一)
百裏松口氣跌坐在地。
直接魂魄離體回到意識海,昏睡過去。
鐘離川半夜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別人家的藥園裏。
想明白是怎麽回事,急忙飛身越出圍牆,飛回城主府。
早晨,百裏才幽幽清醒過來,把異狀說給鐘離聽。
鐘離川神色有些凝重:“西北方向,看來冰鏡有可能就在無憂島上?看來是必須去參加這個陵劍仙會了,走!”
玉生寒正拿着縫好的布兔子興奮不已,鐘離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玉姑娘呀,我要去無憂島了,你請自便!”
說完便好整以暇等在門口,喘口氣的功夫,玉生寒就收拾完畢,風一樣的竄出門去。
鐘離川咳嗽一聲,那道身影生硬的轉了個彎乖乖跟在鐘離川後面。
玉生寒也看出鐘離川并不是想存心甩掉他,只是報之前她一直趕他走的仇罷了,小氣鬼。
但是誰讓人家有本事呢,說着調整一下面部表情,盡量讓聲音甜的抹了蜜一樣:
“鐘離大俠!啊,不鐘離大仙,大師!”
鐘離川淡淡道:“你直接叫我川川就好了”
玉笙寒一陣惡寒,摸摸雞皮疙瘩:“那多不尊重您啊,我畢竟是晚輩,對了,您多大呀?”
“才一百多歲,還很年輕呢”
這還年輕,我才十五歲,該太爺爺才對:“确實年輕,好年輕,那我叫你川哥好了。川哥,那個爆爆是怎麽做的呀,是不是在這個肚子裏放些炸藥啊。”
鐘離川躍上飛飛,玉生寒趕緊跟上。
“呀,剛睡醒。肩膀好酸”
玉生寒心領神會,忙上前捏肩
“哎呦,腿怎麽這麽疼呢”
捶腿。
“肩膀難受”
錘肩膀
“都難受”
錘腦袋。
“都難受怎麽錘腦袋呢?”
“我是這樣想的,腦子掌管全身的感覺,所以全身難受有可能是腦子受了風寒,所以才覺得哪都疼。”
“你想說我腦子有病是不是?”
“呃,不是”
“……”
玉笙寒一路忍受着鐘離川的各種無禮要求,這就到了無憂島。
看到了大橫幅“歡迎各位道友參加陵劍仙會!”
哪裏是相親大會,人家明明是比武大會麽。
仿佛聽到了玉笙寒的腹诽,鐘離川慢條斯理的說道:“陵就是用來自己的那個白绫的陵,因為淨瓶山派,全是女修,她們的武器就是每人一條各色绫。而紫薇劍派則以劍為武器,全為男修。外界的其他門派也可以報名參加,只要繳納報名費就可。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相親大會,想找道侶的都來參加,實乃修真界繁衍後代之盛會。”
“那你們正陽宗的武器是?”說完後就明白了:“哦,知道爆爆、飛飛和分分”
“呵呵,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我還有很多呢”說着沖着玉笙寒眨眨眼:“餓了”
“你都那麽大歲數了還沒辟谷麽”
“嘗嘗鮮,無憂島的食物可是天下有名的,男的吃了可以補腎壯陽,女的吃了可以美容養顏,你這個長相,唉,多吃點吧”
我這個長相這麽了,很乖巧可愛麽,低頭看了看就是身材麽有些一言難盡
“也可健體豐西衣翁”
“什麽是西衣翁,嗯,胸?”玉笙寒狠狠瞪了他一眼,當然了只能在背後,然後還是急急忙忙的去旁邊長長的兩排攤位上買東西去了。
鐘離川搖搖扇子,低笑一聲。
百裏附身了片刻,又回去了:“沒有它的氣息,想必也感應到了我,所以把氣息收斂起來了”
鐘離:“無妨,已經等了一百年,我們有的是耐心”
玉笙寒回來手臂上抱着一堆的亂七八糟,靈木瓜,靈山藥,靈羊奶還順手扔給鐘離川一根靈虎鞭:“這麽大年紀了,肯定得好好補補,要不找不到媳婦”
自己留了個木瓜吃,其他東西都放入了儲物袋內。
百裏在意識海裏放肆的大笑:“老流氓你确實需要補補”
鐘離川板起臉:“再笑就把你扔到這裏自生自滅”
百裏連忙正襟危坐,改為憋着笑。
鐘離川帶着玉笙寒走進演武場,亮了鴻雁城主名帖,被恭恭敬敬請到了貴賓席。
這演武場是個圓形的四周是階梯狀分層觀看席。
貴賓席是在最高層,是一個個單獨的房間,前面敞開着正對演武場中心,後面有一間卧室供休息,這個貴賓席下面一層就是紫薇劍派與淨瓶山派的駐紮地。他們兩廂分開,都各自在聆聽自己師尊的教誨,鐘離川邊聽邊笑,玉笙寒修為不夠,聽不見,時不時瞅瞅鐘離川。
鐘離川随手遞給她兩個圓圓的東西:“這是什麽?”
“這是聽聽,扣到耳朵上就能聽到了,很好聽”
“那應該叫偷聽”玉笙寒扣到耳朵上,果然下層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好東西。
就聽女修這邊一個看樣子有些年歲的女修在交代十幾個年輕的女修:
“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打的好看”
“為什麽?難道讓我們輸給那些污濁的臭男人麽”一個高冷的女修,義憤的說道,旁邊幾個也附和着。
“我們是女修也是女人啊,這麽多人觀看當然要耍的漂亮啊。戰勝那些男修能怎麽樣?還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但是耍的漂亮你們就能找到道侶了,到時候在無憂島生活多好,不必在淨瓶山冷冷清清的好麽”
“我們修煉不是為了修仙麽,不就是要修身養性,棄絕紅塵的麽?”那位高冷的女修又頂嘴。
老女修也拔高了聲音:“棄絕紅塵,你就得先入紅塵才能談棄絕。”
“可師傅她說,紅塵中盡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人心險惡,我們為什麽還要入紅塵”
“古往今來,有多少白日飛升的修者,多數都是要回到紅塵中去的。紅塵自有其肮髒的一面,但是也有其美好的一面。不聽老人言,你就等着吃虧好了”
這邊老女修苦口婆心的勸着小姑娘麽,要把找對象放在首位,那廂男修也不示弱。
“今天是你們展現男人風采的時候了,對面的可都是女流之輩,你們要是輸給女人,後半輩子還怎麽擡的起頭來,所以,今天的比武誰也不能輸”
“是!”
“但是,雖說不能輸,但是也絕不可随意傷人,只要贏了就行,那些畢竟是女流之輩,要懂得憐香惜玉,點到即止,不然你就有可能傷了自己的媳婦,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男修們都嘿嘿笑着點頭稱是,其中也有那麽一個刺頭:“女修也是修道者,既然不願在家繡花帶孩子,就不是普通的女子,來比武就該受傷的覺悟,有何可憐惜的,我們公平競争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你,哎,活該你都快一百歲了,還是孤家寡人,都參加了五次的陵劍仙會了還是一點覺悟都沒有”
……
“果真是相親大會啊”,轉頭對鐘離川道:“你有沒有媳婦啊,你一百多歲連個媳婦都沒有,不會是有什麽問題吧”
玉笙寒正與“鐘離川”聊的很投機,突然他捂住頭,頭暈了一下,眼光一寒,直接禦空飛行,幾息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玉笙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站起身四處觀望了一下,淡定的坐下,找不着就算了,看比武好了。
這時第一組對手上臺來了,男修身材壯碩,手拿一把兩尺長的寬劍正好與身材相匹配。對面是個漂亮的女修一席白衣,手持一條兩丈長的白绫,飄飄然落在了演武場中,如仙如畫。
男修撩了撩頭發把圓滾滾的大臉漏了出來:“婉婷師妹,好久不見了。沒想到第一個就抽到了與你對戰,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對面女修懶得聽他啰嗦,飛躍而起,白绫淩厲的飛向男修,男修忙出劍抵擋,此時的白绫已不是軟綿綿的布條而是尖銳的殺器,寬劍擋住白绫時發出劇烈的撞擊聲,這要是打到身體上必定血肉模糊,女的招招發狠,男的極想在她面前優雅一些,不免柔和了點,不出一炷香的時間,男的就沒有還手之力,一個不留神被白绫攔腰裹住,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玉笙寒心裏嘀咕着,這女的一看就是眼高于頂,你這男的就別肖想了,還學人家撩頭發,打不過還留手,簡直自取其辱。
第二組,巧的正是兩派不服長輩勸誡的那兩個人,這才好看。男修身材修長、一身藍白相間的長衫,模樣英俊,表情很嚴肅。對面的女修一身刺目的紅衣,随風咧咧飛舞,高高的馬尾紮在頭頂,高貴冷豔的看着對面的男修。
二人也不多話,各自拱手就戰在一處,各自用盡全力,絕不留手,空中靈氣四散、撞擊聲此起彼伏,兩人衣炔翻飛,你來我往,這才是真正的對戰。兩派長輩一看各自長籲短嘆,這兩個孩子太實誠了。
他們越打越精彩,勢均力敵,眼看是無法速戰速決了。
這時,仙會評判主事來到了演武場中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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