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章節
有任何動靜。馬格努森只好靠自己,他在記憶裏搜索着眼前幾人的施壓點,最終集中到了夏洛克身上。
“夏洛克,你還記得紅胡子嗎?”
夏洛克腦中一只名叫紅胡子的狗奔跑而過,他冷靜地問道:“你想說什麽?”
“可憐的夏洛克,真是個乖寶寶好弟弟,卻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一直在欺騙你。”
赫敏急忙轉頭去看夏洛克的臉色,但是什麽也看不出來。夏洛克看起來沒有把馬格努森的話放在心上,認定了對方只是狗急跳牆。
“首先我從來不是什麽乖寶寶好弟弟,相反的麥考夫是我最大的敵人對手。其次,不管他隐瞞了什麽,我都會知道。”
“哈——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麥考夫福爾摩斯藏起來的是另一個福爾摩斯,一個你從來不知道或者說忘記了的福爾摩斯。”
馬格努森看着夏洛克終于變了的臉色,知道自己又成功了,勝利的微笑剛剛展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砰——”一聲槍響,子彈從太陽穴穿透而過,馬格努森連表情都來不及變化就倒了下去。
CIA的神經完全被挑動起來,嚴肅緊張地拿槍指着莫裏亞蒂。只見他把槍反手就遞給了身邊的保镖,然後不緊不慢地抽出魔杖。
赫敏的魔杖早就對準了莫裏亞蒂一直沒有放松過,只是沒想到對方為了防止美國魔法部的追究用了麻瓜的方法殺了馬格努森,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莫裏亞蒂沒有把周圍的威脅放在眼裏,只是對着地上尚還溫熱的屍體說了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就随意地一揮魔杖。
赫敏只來得及給所有人加了一個放大版的護身咒就感覺自己被排斥出了這棟房子。整個過程就像是被吐了出來,一轉眼就是哈佛校園了,不遠處傳來的是橄榄球隊訓練的嘈雜人聲。
“你們出來了。”艾琳等在一旁,關心地注視着夏洛克難看的臉色。
艾琳從帶他們進入莊園樹林前就下車了,只是她沒有離開而是一直等在這裏,對他們突兀的出現一點兒沒有驚奇。
相比之下本該訓練有素的CIA探員們倒是有些驚奇茫然。作為CIA資深探員,他們來之前就對魔法界的事情了解不少。不過魔法的神奇還是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親身體驗到這種魅力和像看童話小說一般浏覽資料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是被莊園的保護魔法驅逐出來的,之後想要再次進入就不容易了,還好莫裏亞蒂沒有下殺手,不然在對方的地盤動手我們沒有絲毫勝算。”
赫敏邊解釋邊跑到麥考夫身邊,看他還是一動不能動,所幸沒有受傷,連忙解除了石化咒。
麥考夫順着赫敏的攙扶站了起來,小幅度活動下僵硬的四肢,就低頭整理起淩亂的西服。絲毫沒有把站在一旁一臉坎坷的赫敏和那群大眼瞪小眼的探員們放在眼裏。
等到他終于對自己的儀表勉強滿意後才擡頭環顧一眼,說:“都傻站着幹什麽?你們想引起更多人注意嗎?哈佛學生可都不是你們這些傻瓜。”
諷刺一通後不顧在場衆人心中的腹诽,率先坐上停在一旁的CIA開來的黑車。
夏洛克若有所思地盯着麥考夫上車的身影,跟了上去。赫敏無奈漂浮起哈利也上了車,雖然只要一個快快複蘇哈利就能醒來,但是哈利不像麥考夫,赫敏擔心哈利的反應不敢在這裏讓他清醒,只能等回去再說了。
磨合
“夏洛克,你說你哥哥到底怎麽打算的?”
赫敏苦惱地悄悄走到夏洛克身邊,一籌莫展地望着他。
“你是問莫裏亞蒂,福爾摩斯還是你們那錯綜複雜的關系?”夏洛克明知故問地說。
“當然是我們的關系,莫裏亞蒂沒有這麽容易對付,至于那個福爾摩斯,只要麥考夫真心想保密,就沒有哪個人可以輕易問出來。而且我覺得麥考夫遲早會說的,所以現在我只關心麥考夫到底怎麽想的?從美國回來到現在都多久了,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從那次和莫裏亞蒂交鋒過後,麥考夫先是開了好幾天的會,來處理緊急出動CIA所帶來的後果。而赫敏和哈利也不得不面對最慘淡的事實,金斯萊還是知道了。雖然幫他們解決了美國魔法國會方面的質問,但是他們卻欠金斯萊一個合理的解釋。
等到他們焦頭爛額地忙完了,又發現夏洛克早已抛下他們跑回去了。于是盡管赫敏和麥考夫一直住在一起,又是同一班飛機回英國,還是沒有找到合适的時機談談。
赫敏本以為回英國以後可以馬上解決,不過現實告訴她,她還是太甜了。魔法部的事情,大英政府的事情,使他們住在一座房子裏見面的時間還不如在美國的時候多。
好不容易聖誕節終于來了,赫敏又不得不和父母解釋什麽時候有了一個未婚夫。直到帶着父母在老福爾摩斯夫婦的鄉下小屋坐下,赫敏才緩過一口氣來。
這次會面整體來說實在是親切友好,無論是老福爾摩斯夫婦還是格蘭傑夫婦都堪稱是難得的熱情友善的英國人。
只是對于格蘭傑先生來說,面對福爾摩斯先生這位曾經的病人,位高權重不能得罪的大客戶。如今卻成了自己的女婿,這件事确實需要給他點時間消化。
于是聖誕家庭聚會成了雙方父母的交流場,唯一插得上話的只有華生。瑪麗乖巧地在一旁陪笑,麥考夫獨自飲酒,赫敏才找到機會和夏洛克接頭。
“麥考夫的心思誰又猜得到呢?我也演繹不了他,但是我知道你的擔心沒有必要。”
夏洛克不耐煩地皺眉,好像對方問了一個多愚蠢的問題,最後看赫敏锲而不舍,轉身回答。
赫敏若有所思,“你不覺得麥考夫一直在躲着我?雖然最近我們兩個的确是忙,也不至于連見面的時間都沒有。況且我幾次想找他談談,他都把話題不知不覺地帶偏了。這不是明顯的不想深談嗎?我當然擔心了。”
“他在逃避。”
夏洛克擲地有聲地肯定道。
“逃避?逃避什麽?我嗎?”赫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啊! 你在懷疑驚訝什麽?你不知道麥考夫最喜歡說的就是‘愛毫無益處’‘太在意可不是什麽優點’之類的?就算是福爾摩斯的大腦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也難免進退失據,這不算什麽。”
“真難得,這番話竟然是你說出來的,夏洛克,我該謝謝約翰還是那個女人?”赫敏揶揄道。
夏洛克怎麽會被這種程度的玩笑噎住?所以他立刻還擊道:“然而,這只是一時的,馬上麥考夫就會理清楚你們之間的問題,然後堅決實施,排除一切阻礙。”
說着夏洛克還眨了眨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睛,“給你個忠告,在他想清楚前你很難接近他,影響他。但是一旦等他徹底想清楚了,做出的決定一定不會和你心意,所以……盡快。”
不等赫敏再問,夏洛克就出去抽煙去了。
赫敏站在窗前看着庭院裏,麥考夫緊随其後,兩個人難得和平地站在一起抽煙,聊天。
這種堪稱溫馨的畫面實在是赫敏這些年來極難得看到的,看着兩個福爾摩斯面對他們共同的母親露出幼稚示弱的一面,赫敏悄悄笑着。
格蘭芬多的勇氣與熱情再一次取得勝利,心中那些顧慮,害羞,猶豫通通被清理一新。赫敏跟上麥考夫在餐桌邊坐下,麥考夫端起一杯潘趣酒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我們應該談談。”
“你想好怎麽解釋了?”
“我需要解釋嗎?”
“的确不需要。”麥考夫贊同地點點頭,麥考夫直視着赫敏,這反而讓她松了一口氣。麥考夫的眼神一直都是極有威懾力的,據安西娅說在審訊室,他曾經只用眼神就逼得一個訓練有素的特工開口。
雖然這些傳聞頗具誇張的傳奇色彩,但是不可否認很少有人能坦然直視他的眼睛。不過對于赫敏來說,一個眼神躲避自己好幾天的丈夫,終于鼓足勇氣和自己對視,真是可喜可賀。
“我們之間不需要解釋,我們都明白對方的用意。不過也正因為都明白,反倒是生了不少煩惱。我們真正需要的是磨合。”
麥考夫撩起赫敏唇邊的一縷碎發,替她別到耳後。
“我們的差異不在于身份,種族,年齡。”
“那是什麽?”
麥考夫的眼神深邃而又迷人,帶着歲月賦予的成熟睿智也蘊含着多年政壇浮沉甚至生死喋血的冷酷狠辣。他有着成功人士都有的特征,堅定、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比如在少數和多數的選擇問題上,我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