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章節
考夫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冷郁沉凝地看着盧修斯。他沒有疾言厲色,但是盧修斯卻感覺到了沉重的威壓,就像被高明獵人盯上的獵物,無論你怎麽逃都不過是徒勞罷了。
盧修斯抿了下唇,為了不被一個麻瓜在氣勢上壓倒,他極力壓制着自己随時準備起身發出惡咒攻擊的沖動。
“馬爾福先生,我需要你提供一切關于食死徒們的信息,包括且不僅限于和他們有過接觸的純血們。”
麥考夫開口後,盧修斯終于感覺喘得上氣了。如果之前是看在斯內普和格蘭傑的面子上坐下的話,現在就是完全是因為麥考夫本身了。這樣的氣勢,盧修斯很熟悉,這是只有絕對的權利和力量才能帶來的壓迫。
“我能得到什麽?”盧修斯知道和這樣的人物讨價還價是不明智的,反倒顯得自己心胸狹隘,只顧蠅頭小利格局不大。所以盧修斯沒有找借口推脫來增加自身價碼,而是直接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麥考夫有些欣賞面前的男人了,夠聰明,夠狡猾也夠清醒。麥考夫的身邊從來不缺聰明人,或者說自以為聰明人,唯獨缺少足夠清醒的人。
“財富,據我所知馬爾福的大半家産都捐獻給了魔法部,就連馬爾福莊園都失去了?”
“沒錯,這不是秘密。”
“權勢,我可以幫助小馬爾福先生進入魔法部,至于能夠爬到多高就看他自己了。”
“很有吸引力。”
麥考夫知道自己已經打動他了,這兩樣東西足夠馬爾福在戰後恢複元氣,重新振作。而盧修斯為了馬爾福家族為了自己的繼承人,絕對甘願冒險,甚至成為自己在魔法界的釘子。只是要展現力量,确保馬爾福這種慣于見風使舵者的足夠忠誠還差一點……
“名望,足以讓人提起馬爾福家族不是先想到食死徒,黑巫師的名望。”
盧修斯的呼吸頓了頓,他的腦子自最後一戰後從未這樣清醒過。他威脅地轉動着手杖,釋放出魔力威壓,“最好不要讓我發覺你是在欺騙我。”
斯內普悠閑地輕晃着高腳杯,他知道這場談判快結束了。
“這是我的誠意。”
麥考夫拿出一卷羊皮紙,遞給他。
盧修斯展開快速浏覽了一遍,呼出一口濁氣。扯開一個最優雅迷人的微笑:“你會看到我的誠意的,告辭。”
斯內普看着馬爾福孔雀散發出來的宛如迷情劑的荷爾蒙,即使知道對方無意引誘一個麻瓜還是忍不住黑了臉,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幾上,開口:“快點離開我的房子,還有你。”斯內普當然不會放過把自己家當成酒吧、咖啡廳的罪魁禍首。
“很抱歉,還有謝謝你的魔藥。”麥考夫支着黑傘,紳士地躬身表達感謝,從大門口離開。
會議
唐寧街10號的一個秘密會議室裏麥考夫正在和首相及大臣們開會,此次會議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但是無疑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這次會議先是對之前倫敦的那次恐怖襲擊進行詢問,在麥考夫有選擇地表明了調查結果之後,沒有什麽人再提出異議。
首相也表示了對麥考夫領導下的情報工作的贊賞,一切都看似順利地進行着,可是,麥考夫知道對方想知道的不止這些。
“麥考夫,三年前我交給你的任務如何了?”首相急迫地問道。
“首相先生,我已經基本掌控了英國魔法界的情況,請您放心。”麥考夫知道這次地鐵案件又牽扯到魔法界的力量,使這位首相先生想起了三年前不愉快的經歷,有些迫不及待了。
“很好,麥考夫,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那麽告訴我,那些瘋子又在發什麽瘋?”首相咬牙切齒,看得出對那些神出鬼沒的家夥們怨憤已久。
“據我所知,之前的那位黑魔王,也就是巫師界恐怖分子的首領已經被殺,現在剩下的都是在逃犯人,不足為懼。”
麥考夫知道那些逃亡的食死徒背後不簡單,更何況放任這麽一群危險人物實在是最大的安全隐患。不過對于首相還是已安撫為主,他一方面需要控制魔法界至少将其置于監控之下;另一方面,他同意兩個世界的彼此分離。所以關于魔法界的事情被他設置成了最高機密,對于這些選舉議員們,麥考夫只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是安全的就好。
“如果不足為懼,那又是誰策劃了這次恐怖襲擊?誰指使了他們?又一個所謂黑魔王嗎?”
“大臣,我之前已經說明這次是由莫裏亞蒂計劃,莫波吐依茲男爵執行的一次恐怖襲擊,罪魁禍首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我也通令塞爾維亞政府出面清剿。至于那些巫師不過是走投無路的打手罷了。”
“那麽你安插了多少人手進入魔法界?或者有多少魔法界的人成為我們的人?”
“無可奉告,大臣,你知道這些都是國家機密。”
“國家機密?”國防大臣一臉故作震驚,扯開嗓子嚷道:“我是大英政府的國防大臣,有什麽國家機密我竟然不能知道?”
“您明白的,作為大英政府的公務員,我必須确保這些秘密獨立于黨派之争外。”
“諸位”麥考夫環視全場,那些議員大臣們好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平時他們不在意這些與利益無關的“小事”,而當他們感覺受到威脅時,又比兔子還警覺。
“魔法界早已存在多時,也一直都是一個秘密,這種情況過去一直如此,今後也将會如此。作為MI5和MI6的負責人,保護大英帝國的安全,我責無旁貸、全力以赴,請諸位放心。”
等到會議結束,麥考夫感覺終于可以回到第歐根尼自己獨自一個人呆會兒的時候,遠遠看到安西娅踩着高跟鞋,款款走來。
憑借着多年合作的默契和福爾摩斯一貫的“善解人意”,麥考夫知道又有問題出現了并且有很大可能和自己弟弟有關。
“長官,據我們監視的特工反應,您的弟弟很可能又開始複吸了。”安西娅小聲地在麥考夫耳邊彙報道。
麥考夫一瞬間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他想起了當年他執行任務回來,推開門看見夏洛克吸毒昏迷。當時他差點以為将會永遠失去他了,所以當父母匆匆趕來責怪自己沒有照顧好夏洛克的時候他罕見地沒有反駁。
過去的他驕傲、目空一切,夏洛克只是他愚蠢的弟弟,他教導他、幫助他但他沒有義務緊盯他、對他負責。但是自從那次之後,他發現他無法承受失去夏洛克,他已經是麥考夫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麥考夫竭力深呼吸,平複着不齊的心律。
“帶上人,去貝克街。”麥考夫決定采取措施,這段時間忙着魔法界的事情,對夏洛克關注等級降低,現在看來這明顯是個錯誤,而他需要立刻糾正這個錯誤。
在和夏洛克進行了又一場不歡而散的談話後,麥考夫帶着滿腹怒氣回了家。
于是赫敏回來後看到的就是一個在獨自生悶氣的麥考夫。
和麥考夫相識已近三年,同居也快一年了,赫敏了解麥考夫一切小情緒、小愛好。所以當她看到麥考夫端着酒站在窗前,滿臉挫敗時,就知道夏洛克估計又要惹事了。
“能和我說說嗎?”赫敏走上前,從背後抱住麥考夫。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每當麥考夫生氣、郁悶、難過時赫敏總會抱住他或是親吻他。
赫敏以她格蘭芬多的教育看來,親密的肢體接觸可以給人帶來最大的安慰。尤其是對麥考夫這類極少與人碰觸的類型,她希望可以給他支持溫暖。
麥考夫輕晃着手中的紅酒杯,沒有開口也沒有轉身,他享受着這種沉默安靜。和在第歐根尼中的孤獨的沉默不同,這種安靜中有着一種微妙的默契。
“夏洛克在調查一個危險人物,我擔心他洩露了機密,更擔心他的安危,而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他。”
許久之後,麥考夫終于開口。誠實袒露他的擔心顧慮,他說出來并不是想要赫敏幫助,赫敏也幫不了什麽,不過這種坦誠卻也讓麥考夫感覺不壞。
“麥考夫,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你想做到的。不管你用了什麽手段方式,這次也不會例外吧?”
“當然不會”
見家長
麥考夫坐在手術室的外面,看着手術中的指示燈亮得刺眼。
約翰在旁邊一圈接着一圈地轉着,麥考夫讨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那位斯內普先生還沒到嗎?要不我去催催?”約翰的耐心和夏洛克越來越像了,根本坐不住。
“不用了,約翰。”赫敏跟着安西娅快步走來,“‘你們是把我當成了你們的家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