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在猶豫了,“記憶隐現——”
赫敏看着灰白的迷霧從父親的身體中彌漫開,逐漸顯現出所有關于自己的記憶,蹒跚學步,歡快大笑,沮喪哭泣,每一個都是那麽鮮活、深刻。但是那些畫面卻在一個一個消失,赫敏強忍眼淚,這個咒語很複雜,她不能失敗。
等到那些關于自己的記憶完全消失,赫敏知道最難的部分已經完成,然後就是修改他們的記憶。赫敏魔杖輕顫“你叫溫德爾威爾金斯,妻子叫莫尼卡威爾金斯,平生最大的願望是移居澳大利亞。你們是不喜歡孩子,享受夫妻兩人生活。”
随着赫敏話音一落,葡萄藤木魔杖射出了一道混沌的白光,進入了格蘭傑先生的身體。然後赫敏故技重施,将格蘭傑夫人的記憶同樣修改。最後赫敏用力一揮魔杖,施展變形咒那些照片也全部被修改了。
做完了這些,赫敏再也支撐不住。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膝蓋,崩潰地大聲哭了出來。
看着女孩哭得那樣狼狽,麥考夫心中竟然奇異地沒有過去那樣濃濃的嫌棄。不是沒有女人在麥考夫面前哭過,相反隐忍地、放肆地、小聲啜泣地各式各樣。不過麥考夫基于紳士禮貌最多遞上一條手絹,然後不痛不癢地安慰一句。
但現在麥考夫來不及思考,就已經同樣蹲下了身,寬闊的肩膀,有力的手臂支撐着女孩。麥考夫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女孩竟然如此弱小。是的,弱小。麥考夫抱着女孩靜靜反思,沒有在意自己的這件高訂西裝将要報廢的事實。
一直以來由于赫敏巫師的身份,聰明的頭腦,麥考夫從來沒有将赫敏當成普通女孩看過。當然麥考夫一直覺得這是天才的特權,就像對待夏洛克。即使在他還小的時候。麥考夫也将他視為大人,從不隐瞞世界的陰影。也因此夏洛克雖然無法理解人性,但是他卻能夠推測人性。
而對于赫敏他也一如既往,他從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利用,也因為少了一份來自血緣的責任,更是從來不幹預與他計劃無關的赫敏的任何情況。
所以即使他知道赫敏失戀了,他樂觀其成;知道霍格沃茲被食死徒入侵,赫敏有危險,他認為赫敏實力出衆,情況尚算可控,她足以應付;直到赫敏提出請他安置父母,他也相信赫敏能夠做出最合适的決定。
事實證明,赫敏一直沒有令他失望,這本來是值得高興的事,不是嗎?麥考夫一直在評估赫敏,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在。赫敏證明了自己是一個足夠讓人信賴的合作夥伴,而不需要他時時準備收拾殘局。所以他忽略了這個女孩剛成年,甚至在大英帝國法律中還不算真正成年。即使她能夠做到,她也會傷心失落,更沒有想到這也會讓他自己難過。
麥考夫曾經以為只有夏洛克的失落才會讓他傷心,但現在……麥考夫輕撫着女孩柔軟的頭發,感覺那些眼淚燙到了自己的心。
赫敏哭了一會兒,感覺到自己被麥考夫抱在懷裏,羞得簡直不敢擡起頭來。這是赫敏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男女之間的擁抱是什麽樣的。不同于和哈利羅恩的擁抱,麥考夫的擁抱讓她感覺更有力、包容以及占有。
赫敏擡起頭,輕輕推開他。麥考夫順勢放開了赫敏,雖然心中頗為留戀但是這個時機不對。局勢太危險,赫敏也還太年輕。麥考夫在心裏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給你機會讓你見識更廣闊的世界,最後一次強忍住自己瘋狂的掌控欲。
“我要準備回魔法界了,恐怕……要很久才能再見了。”
“嗯”
“你想好安全屋的位置了嗎?”
“想好了,澳大利亞你父母即将要入住的地方,你想去看看嗎?”
“不,不用了”
麥考夫詫異地看了赫敏一眼,他以為她會想要親自去看看來保證安全。
赫敏知道麥考夫的疑惑,解釋道:“我們有一種魔法叫攝神取念,可以從一個人的頭腦裏獲取他的情感和記憶。伏地魔是此道高手,而唯一抵禦的方式——大腦封閉術,我并沒有學過,也無法一個人學會。還有一種魔藥叫吐真劑,效果和字面意思的一樣好,并且黑魔王有一位魔藥大師。所以為了安全,我不能知道父母具體所在以及你安全屋的位置。”
想了想,赫敏又擔心地問道:“你的安全屋有足夠的魔法防護嗎?”
麥考夫自信得意地笑了,難得賣起了關子:“你覺得呢?”
赫敏皺眉思索:“作為防禦魔法界的安全屋,雖然一座普通的麻瓜房子足夠不起眼,但是不夠保險。我想依你的性格不會将希望寄托在敵人的粗心大意上,那麽這一定是一棟有魔法保護的屋子。”看到麥考夫點了點頭,赫敏知道自己沒有想錯,不過這樣還不夠。
“你怎麽保證這棟屋子的魔法足夠強大還有施展魔法的人值得信任呢?”
“你是在為我擔憂嗎”麥考夫将這顯而易見的疑問問出口,只是為了打趣她,沒想她會真的回答。
“是的,我為你擔憂。魔法界對你來說是個陌生的地方,而且魔法本身又太神秘沒有人能夠保證可以預料到所有變化。即使是你的智慧,麥考夫。”
這段話即使足夠委婉,但實質還是對麥考夫能力的不信任。不過麥考夫沒有生氣,也沒有慣常的嘲諷。他晃了晃手中的黑傘,沒有試圖表達自己遠超他人的智商,和完備的計劃而是說了赫敏絕對無法反駁的話。
“那棟屋子的保護魔法是鄧布利多校長為我準備的,我想,校長先生應該是個足夠強大且足夠值得信任的人吧。”
“鄧布利多校長?!這太不可置信了,是校長親自施展的魔法嗎?”赫敏興奮地問道,這個女孩或者說大部分的巫師們對這位校長先生有一種過分的崇拜信服。這一點在某些時候作為借口意外地好用。
“算是吧。”麥考夫含糊其辭,赫敏沒有在意這點,只是單純地對此感到放心。“太好了,這樣就不必擔心你會受到魔法傷害了,最起碼有了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麥考夫擡起手按住了女孩的肩膀,鄭重地告誡:“赫敏,這世上沒有哪裏是絕對安全的,你是知道那個阿茲卡班的越獄犯——布萊克的故事的。更沒有人是永遠正确的,你要牢牢記住我的話。”
赫敏從最近難得的好消息中冷靜下來,沒錯,這種時候再小心都不為過。不說拯救魔法界,單單是保護哈利和羅恩就需要自己足夠小心仔細。
“我明白了。”
“好的,時間不早了,你的父母應該快醒了,我們要走了。”麥考夫牽着赫敏的手,微微用力拉着她走出家門。
赫敏最後看了屋子一眼,就跟着麥考夫頭也不回地走了。
思念
赫敏精疲力竭地躺在帳篷裏,今天哈利和羅恩爆發了這段時間以來最激烈的争吵。直到羅恩留下了魂器挂墜盒幻影移行走了,一切都結束了。
赫敏重重地坐進一把椅子裏,蜷縮起身子,開始哭泣。哈利彎下腰,拾起魂器,把它挂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羅恩床上的毛毯拖了出來給了赫敏,然後他留下一句“我去找找我們的晚飯”就走了。
赫敏哭了一會兒,發洩着這些天所有的挫敗、恐懼、迷茫。尋找魂器的過程并不順利,直到現在只找到了挂墜盒。可惜,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毀滅它,只能輪流帶着它,使得瀕臨崩潰的情緒徹底崩盤。更可怕的是,他們束手無策,即沒有理解鄧布利多可能留下的線索,也無法挽回破碎的友誼。
赫敏擡手抹去眼淚,站起身準備在哈利回來前燒點熱水。赫敏打開珠繡包看看還有什麽可以吃的,估計哈利找不到什麽東西回來。突然一支手機闖入視線。赫敏抓住它,像抓住救命稻草。
自從暑假那次見面後,赫敏再沒和麥考夫聯系過。之前在陋居人多眼雜并不方便,後來和哈利羅恩一路疲于奔命沒有時間。現在只剩下了赫敏一個人,她迫不及待地打出了電話,毫不顧忌哈利随時可能回來。
“嘟——嘟——”不過兩聲麥考夫就接起了電話。
“赫敏,你還好嗎?”只是短短一句話,赫敏感覺自己的眼淚又要出來了。她連忙吞咽了兩下止住了哭腔,實在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顯得太過軟弱。
“不是很好,鄧布利多留下的線索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要找的東西也只找到一樣,更糟糕的是羅恩離開了我們。希望你能給我帶來一些好消息。”
“我很抱歉,恐怕我這裏的消息也很糟糕。”
赫敏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