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麥考夫知道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強硬地要求華生醫生照看好夏洛克,麥考夫準備趕去收拾殘局。
回憶
聖誕節假期的最後一天,赫敏坐在家中花園的藤椅上看着手中《被遺忘的古老魔法和咒語》的某一頁已經很久了。說實話,本來赫敏是十分期待這個聖誕節假期的,不是因為大多數學生所期待假期的理由。
而是,她有不少疑問需要當面詢問麥考夫,所以聖誕節假期無疑是最适當的時機。介于盡管麥考夫的确頗為神通廣大地在魔法界設立了據點。
想到這裏赫敏不由想起十月中旬,他們這一年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村。當天早上赫敏還和哈利就“混血王子”差點爆發激烈争吵。之後在去三把掃帚吧的路上又遇到了可恥的小偷蒙頓格斯。他竟然偷走了小天狼星家的東西去賣,使得哈利大為光火,差點暴露了鳳凰社的秘密。
為了安撫哈利,赫敏去了吧臺端飲料。那位妩媚動人的老板娘——羅斯默塔夫人,依舊美麗動人牢牢吸引了像羅恩那樣男孩的注意。
赫敏看着羅恩一言不發地慢慢喝着黃油啤酒,故作高貴、深沉的樣子。不知為何想起了那位先生,那位福爾摩斯先生的一舉一動都透着高貴、深沉。盡管知道将一個未成年的男孩和一個歷經世事的成熟男人對比很沒道理,而且赫敏從前從不将羅恩與他人相比較,即使她知道這個男孩總是幼稚魯莽。
赫敏突然不想呆在這裏于是借口想嘗試新口味又去了吧臺。
“小姐,想嘗嘗新品生姜蛋奶酒嗎?”赫敏原本就是找借口想獨自呆一會兒,剛要拒絕卻看到了這個眼生的侍應手中一閃即逝的MI5徽章。于是拒絕的話就變為了:“給我來一杯。”
看着侍應一邊慢慢倒酒,一邊解釋道:“霍格沃茲不好混入,不過霍格莫德村就魚龍混雜地多了,所以大人在這裏布下了眼線。一方面收集魔法界情報,另一方面便于和你聯系。”青年端着親切周到的微笑遞過酒杯,“您的生姜蛋奶酒,請慢用。”
赫敏漫不經心地打量着杯中顏色詭異的酒液,掙紮了會兒最後放棄将這杯東西倒入口中。“你是個巫師?”
“對,我是個麻種。”
“你們人數多麽?”
“具體的我不清楚,但是據我所知,在英國魔法界幾個比較大的巫師聚集區比如霍格莫德村、高錐克山谷等地都有我們的人在。”
赫敏沒想到麥考夫這麽快就籠絡了一批“自己人”,只是時間緊迫現在還不是對哈利羅恩坦白的時機。所以只能匆匆結束對話,回去叫上男孩們回了學校。
後來的時間裏随着哈利與鄧布利多校長授課的逐步進行,他們對伏地魔的了解也愈發深入。赫敏敏感地察覺出鄧布利多校長是想要告訴他們什麽,當然不單單是所謂的伏地魔的悲慘童年或是身世之謎一類的八卦。應該是更重要的、更實質的什麽線索。
所以在哈利對鄧布利多校長的授課産生疑問甚至有些怠慢的時候,赫敏不得不一再強調這件事的重要性,并且督促他。而這本來也是赫敏想要在聖誕假期中與麥考夫面談的重要事項。畢竟有關伏地魔的事都可算是最高機密,從鄧布利多對鳳凰社的大部分成員都選擇隐瞞來看。
只不過這一切都被節日前那次斯拉格霍恩的晚會打亂了。羅恩和拉文德實在是傷了赫敏的眼,這令她感到十分沮喪。對沮喪,而不是傷心或是吃醋之類。這一次對赫敏來說是一個難得的契機,讓她在這個假日裏獨自一人細細思索和羅恩的關系。
作為一起長大甚至出生入死的好友,本來應該是純粹的友誼,就像她和哈利一樣。無論何時何地都盡力幫助支持他,就算遇到四年級時麗塔.斯基特那些對她和哈利關系的惡意中傷,也不曾改變。
不過青春期男女的感情總是這麽的讓人摸不着頭腦,自從四年級她和羅恩之間産生了那種男女間的朦胧好感之後。一切就開始脫離了她的預想,赫敏曾經不止一次的希望做出改變,可惜都以失敗告終。他們的關系仍然不尴不尬,比當初哈利和秋張還麻煩。
現在,赫敏長出了一口氣,是到了恢複那種純粹的友誼的時候了。一切好像一場大夢初醒,原本糾纏的思緒一下子打開。這樣是最好的結果,無論是對他們珍貴的友誼,還是對嚴峻的形式都好。
解決了一件困擾許久的問題,那麽原來的打算就可以付諸實施了。赫敏挺奇怪麥考夫福爾摩斯竟然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沒有派他的那輛黑車來找自己。只是馬上又要回學校了,自己必須抓緊時間,等不急考慮他是不是有什麽事務纏身才不得空。這時格蘭芬多的不顧一切的行動力體現了出來,赫敏打算主動去找他。
就赫敏所知,麥考夫福爾摩斯常駐兩個地方,一個是去過好幾次的第歐根尼,還有一個是位于列治文街的私人官邸。介于現在時間不早恐怕他應該在自己的家中,于是赫敏跑進屋穿上外套,不顧母親絮叨的詢問。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就叫了出租車去了列治文街。
幸運的是,這天麥考夫福爾摩斯提前下班回到了公寓。即沒有在白廳挑燈夜戰也沒有去第歐根尼或是其他秘密辦公室。而是回到了家倒了杯格蘭威特威士忌,坐在了客廳的高背椅上,放任自己短暫地被洶湧而來的複雜情緒淹沒。
所以赫敏看見了麥考夫福爾摩斯難得一見的頹喪,在被安西娅表情緊張地迎進來後。
昏暗的室內沒有燈光,長長的桌子顯得空曠寂寞。麥考夫福爾摩斯獨自坐在長桌一頭,臉埋在手心中看不出表情,手邊的烈酒只剩淺淺的一層。
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來得太過魯莽,不過赫敏一直認為忠誠地陪伴才是幫助對方走出陰霾的良好方式。而不是放任一個人冷靜,那只會讓人劃入情緒的深淵。
赫敏不等麥考夫反應就自顧自地拉開了離得最近的椅子坐下。試探着開口:“要聊聊嗎?”
麥考夫擡起頭,可以看見那些負面的感情被強大的理性牢牢鎖住。除了比平時更為緊繃的嘴角,更冷靜到冷酷的眼神,什麽也沒有。
“聊什麽?聊你為什麽這麽晚了還獨自出門到一個單身男人的家裏,還是聊聊你愚蠢的金魚腦子裏那些永遠問不完的顯而易見的問題?”
哦!好久沒有從麥考夫的嘴裏聽到這麽辛辣的諷刺了。赫敏強壓怒火,告訴自己不要和一個醉鬼計較。
“我沒有醉,只是一杯威士忌而已。我從不會讓該死的酒精腐蝕我的大腦的。”麥考夫不用推理也能猜到赫敏心裏的吐槽,“我手下一個新招進來的辦事員都比你會掩飾自己臉上的情緒。”
“夠了!”赫敏忍無可忍咆哮道,“我最大的錯誤就是看你心情不好竟然會想要安慰你。你這樣冰冷獨裁的控制狂活該被人打擊,這樣看來我果然是個愚蠢的金魚!你就等着一個人在池塘裏淹死吧!”
說着赫敏站起身,重重地推開椅子轉身就走。還沒等她邁步,就被一只溫暖幹燥的大手緊緊地拽住。
“我的弟弟夏洛克小時候是個十分可愛活潑的孩子。那個時候的他對我十分崇拜信任,他會在看完《時間的女兒》後追着我問:‘為什麽有人會認為權力可以改變真相?’也會一臉天真地說長大後想當海盜。那個時候家中經歷了一些變故,我即害怕會失去他,也實在享受作為一個兄長的權威。那是我們關系最親密的時候。”
赫敏聽着麥考夫緩緩地講述着他的過去,知道這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聽這個用層層僞裝包裹自己的男人袒露心聲。所以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動,保持着轉身的姿勢,害怕一點動靜就會打破這一切。
“只是那樣的關系被我自己破壞了。随着夏洛克漸漸長大,他天才的大腦與近乎為零的人際交往能力使得他和周圍的人的隔閡越來越大。沒有誰是一座孤島,這是不正常的。作為他的哥哥,我本來應該提早察覺并且改善這種情況。只是那個時候我太忙了,當時我剛剛進入軍情局成為一名一線情報員。常常需要出任務,根本無法時時關注夏洛克。等到我察覺到的時候,夏洛克已經不是那個兒時處處聽從兄長教導的弟弟了。
他開始以挑戰兄長的權威為榮,我懷疑他到了叛逆期,每個男孩子都有這麽一個階段。我預想等過了這段時期和他好好談一談,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