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很多轉機,湘君變向
她是如何醒過來的?很簡單?
一盆冷水,大好的秋天,又是院子裏頭,她的昏迷,不能讓衆人等着,所以,他們用了這樣的方法,大家都是等不及的,她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眼神迷糊的看了一圈周圍。
待終于有了記憶的時候,看着淩慬。
他,不看自己,從不關心都是這樣的,制造了那麽多的緋聞,卻也真的是緋聞,每次一到至關重要的事情,他都是這樣的,事不關己。
可是。
因為淩慬,所以周圍的人都在懷疑她在維護的人,而那人還是齊越過的人。
畢竟,蕭成逸和蕭承星,這兩個名字,該知道的還是都知道的。
“傅大人,恐怕需要你說清楚一些吧?”
淩睿說着話,從他的位置上走了下來。
淩慬卻還是玩弄着手中的玉牌。
“皇上,卑職說的都是實話?”
“都是實話?”
淩慬終于說話了,他每次一說話,就會牽扯出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來,所以,傅湘君是不希望他說話的。
“回王爺,是實話!”
湘君的頭低低的與他說着。
雖然現在淩慬的臉色,一定是很差勁,他知道蕭成逸出現過,所以才會這麽對待自己的。
他要什麽實話?蕭成逸的下落,她沒辦法給,因為她也不知道。
“可是,剛剛傅大人說的,你與沈公子有了夫妻之實?”
淩慬挑眉,他在意的是她什麽時候願意說出實話。
湘君一愣,她剛剛說了,立刻擡頭,
“王爺,卑職只是看到床上有血跡,不知何為夫妻之實!”
她一介良家少女,怎麽可能知道什麽是夫妻之實,這種東西,還是需要他提點一點的。
“沈公子,你說說看,為何有的血跡?”
淩慬坐在位置上,可是,說話比皇上有用的多。
沈枬繼續跪着,“王爺,那血跡,恐怕是有人留下來的,或是傅小姐哪裏受了傷,我沈枬發誓,絕對沒有侵犯過傅小姐一分。”
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說謊的技術,比她好的太多。
“如此一來,傅大人,你還認為,你家湘君被人毀了清白?”
“只是誤會而已!”
傅仲的臉色,因為淩慬的話,越來越差。
王爺這話,便是說他沒看清楚一切,便冤枉了沈公子了?他家女兒衣裳不整,與沈公子共枕一床,這是事實!
“就算是誤會,可小女清白,早已在沈公子手中!”
女兒不在意,可以,但是,不能不在意他的面子,今日在天下第一樓發生的事情,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的。
沈大人的公子又如何,他依舊想要他把湘君給嫁過去,甚至,他在想着,今日的事,怎麽就剛好被王爺和皇上遇到,明明只是兩家人就能處理的事情,結果,周圍的衆位大臣,讓他非常的不悅。
聽說,沈大人是皇上這邊的人。為何王爺幫他,恐怕其中已經是別種可能了。
“我與夫人一起去的天下第一樓,看到沈公子與我家湘君共處一室,兩人即使沒有夫妻之實,可她終究是毀了清譽,王爺,這實在不妥。”
他不懂中途變卦的傅湘君,湘君說的,看起來,她也是不知道,可是,她說了這麽多,就只是這樣了?
“清譽?傅大人,你認為傅太傅還有清譽可言?”
傅仲一臉不悅。
因為淩慬的話,周圍靜悄悄的?
傅湘君是王爺的人,如今看來,他是不打算要這個手下了。
否則,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了。
“王爺,卑職清清白白,與沈公子,不過是說笑而已。從未見過沈公子的半分肌膚。”
他是要舍棄自己?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她絕對不許。
反駁自己的一切,就是能救自己的方式,她也要。
淩慬,你狠,真的好狠。
“卑職知罪,卑職昨夜見過蕭成逸,齊越的三皇子。可是被人知曉,便讓人撸了沈公子,親自設計了這樣的事情,沈公子與我,都是穿着衣服的,是不是娘?”
蕭成逸的事情,淩慬知道的,可是,他就是打算幫着沈枬,她的清白毀了,無礙。反正也只是清白。
可是,被淩慬這樣沒有由來的主導着事情的發展,她非常的不高興。
還不如,由她來,她反正已經是很壞的人了,再壞一點也是沒事的。
“太傅!”
淩睿搶回了主導權。
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湘君冷靜下來,沒有看他。
“知道,蕭成逸,是與王爺一起在邊關認識的朋友,只是朋友,王爺也知道,還……看不順眼他。”
“其實,蕭成逸不過就是過來問問,我可是願意與他一起,回齊越。”
周圍人太多,都聽到了,明明就是一件抓奸在床的情人事件,卻連累牽扯到了王爺,皇上,還有各位大臣。淩慬恐怕是想要把傅仲的面子都在衆人面前給壓下去,不過是她配合了一點點。
“原來皇叔只是為了這樣一個目的,便不肯放過太傅的清白一事?”
淩睿似乎是懂了一點的模樣,醍醐灌頂的表情,看着她,卻說着與淩慬有關的事情。
清白一事,暫時換下去,大家對她,只有蕭成逸的不解。
蕭成逸與當朝太傅直言,要她回齊越。兩人關系可見不是一般。
“皇上,這事,恐怕不能如此處理才是!”
因為她,大家會開始懷疑,傅仲可是與邊關的齊越國人通敵了。
包括傅清安的死,他的輝煌,他打過的勝仗,明明就是因為淩慬,他有了成功的機會,結果,還是成全了淩慬,這樣的人,才是最恐怖的,一切都在他的擺弄中。
清清嗓子,她道了一句。
“皇上,您或許不信,蕭成逸只是因為還卑職人情,才問屬下,願不願意去齊越,并不是因為我與他是舊識。”
她的舊識,只有淩慬一個。
還是一個處心積慮想要殺了她的人,她眼中只有憤怒,真的只有憤怒。
“傅國公,沈大人,其餘的人,都暫時避一避。”
淩睿來到她的身後,與身邊的侍衛吩咐,
“是?”
然後,衆人離開,傅琴心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看來,王爺會幫自己好好處理傅湘君,更加确定,王爺對她,并無太多的想法。
大臣離開,只留了沈家的。
湘君真心想笑啊,一開始要說的是關于她的清白,卻選擇了衆所周知的方式,讓大家都看着,現在說到了蕭成逸,他卻讓大家離開,剩下沈公子和沈大人,傅仲得存在,對她來說,沒有意義。
清空的院子裏,一下子很安靜,不同于大家不說話時候的窒息感,現在是真的很空蕩。
“傅太傅,你可得好好說清楚,蕭成逸與你的關系才是?”淩睿來到她的身邊,輕輕說着。
“卑職與蕭成逸,并沒有太多的關系,只是見過幾次,托了王爺的福,才見面的,而他讓我去齊越,是因為……”
“因為什麽?”
“因為王爺!”
她拉淩慬下水。還是那樣的,實話與假話,只說一遍。
淩慬願不願意承認。就看他的心思,反正他最後還是幕後之人。
“皇叔?”
淩睿最感興趣的,恐怕就是淩慬了,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這就是嫉妒與害怕。
淩慬可以輕而易舉的把他的東西都拿走,他卻沒有挽留的方法。
“太傅說的對,因為本王。”淩慬手中的玉牌停住,重新放置在腰間,起身來到她的身邊。
低頭,屈膝,修長的手指,搭在她的下颚,擡高。
“傅太傅,本王說過。本王的女人,不會讓任何觊觎的人,都有好下場的!”
邪魅抹笑容配合他的話,只有一種感覺,驚悚。
傅湘君對着他,臉上怒火不減,“皇上,王爺時常如此說笑,卑職知道,在邊關,這不是障眼法,可是,如今蕭成逸因此而追了過來,就是要卑職給他回複,卑職知道,若是被人發現,我傅家,都會被連累的。”
她就不會說謊嗎?她說謊,只是簡單的說?不是。
淩慬有他的計劃,可是,自己一樣有自己的計劃。
她想過,淩睿為什麽要在這麽多的人面前,處理她的清白問題,那一定是有淩慬的幫襯,可他幫襯的原因,是因為他要對付傅家。
現在傅家不能有問題,她得有靠山。
“哈哈哈。”
淩慬突然笑出聲。
沒想到,她竟然反擊自己,是知道了他的目的,所以才如此說的?
可是,她該失望了,就算她此刻說了,該誤會的還是有誤會。
傅仲聽到了自己女兒說出的話,也知道,齊越的人與湘君交涉,一不小心就是通敵的大罪,傅家說不準,就會被滿門抄斬。
“王爺,湘君已小就在府中,前去邊關不過兩月,不會與蕭成逸有染,兩人一定是誤會的。”
傅家若是被連累,他怎麽救?只能連着湘君一起救,若是到了必須時刻,舍了她,保全傅家才是最好的方法。
“皇叔?”
淩睿看向淩慬,不知道他的笑聲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淩慬,很正常,可是,不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