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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張氏尴尬地說話也不是, 不說話也不是。

李元兒手裏還捧着兩小罐茶葉, 主動放在小院裏的石桌上, 見她面色讪然,微微笑道:“我可不是有意要聽太太閑話的,只是我有位姐妹給我送了幾罐上好的白茶來,我想着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麽些,所以想着分給太太家兩罐,哪裏想到才走到門口...”

背後說人還被逮了個現行本就尴尬,張氏見她這般客氣,越加不好意思,讪笑着說套話:“元兒姑娘太客氣了...”

李元兒笑一笑,就着方才的解釋:“因我教她們些琴棋書畫詩詞舞蹈這些,她們客氣,這才稱我一聲先生,我對太太說自己是個女先生,這也并沒有說謊。”

她說完向張氏福了福身:“太太擔憂什麽我能理解,無非是怕兩位姑娘跟我離得太近壞了名聲,在外要被人說些閑話,若我有閨女, 我也會想的多些。”

她頓了頓,又輕聲道:“我當初是瞧中這裏清淨, 地段也不算太差,沒有那些三教九流的厮混,我想找個安心養老的地方, 若太太當真不願我租住在這裏,我二話不說,這就另尋別處去。”

她都這般說了,張氏哪裏好意思厚着臉皮把她攆走,忙把她扶住:“你說的哪裏話,我不過在外頭聽了幾耳朵閑言碎語就背着你亂嚼舌根子,已經是不好意思了,要是再強把你趕走,我以後出去都沒臉見人了。”

沈婉因着舊事,聽她說完跟她生出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來,忙道:“元兒姐姐只管在這裏住下吧,身不由己的事兒,誰還沒一件呢?若是有的選擇,誰不想清清白白的做人。”

李元兒笑道:“我只怕太太對我心存嫌隙,如今攤開了說倒也好。”

她說完又寒暄幾句,留下白茶走了。

沈婉與張氏道:“娘你把心思放寬些,就算不提李先生如今已經從良,她不管是做什麽的,當鄰居卻是沒得挑,凡有什麽新鮮玩意也沒忘記咱們家一份,待咱們家人也客氣,咱們做租房生意的,也不能為着她過去的事兒把她往外趕不是?”

她說完又自嘲地笑了笑:“說來這李姑娘當伎人也是身不由己,我與她倒是同病相憐。”

張氏知道閨女這是想起舊事來,忙勸慰了幾句,也不再提李元兒的事兒,親自下廚給她燒了幾個好菜,看她臉色好看些了才放下心出去看店了。

沈婉不用出門去店裏幫忙,但是卻主動負責了家裏的家務,還有買菜燒飯這些的,原本張氏想買兩個小丫鬟服侍姐妹倆,兩人想着家裏的活計也不重,便齊齊拒了。

沈婉下午把院裏收拾幹淨,又去後院拔了幾顆小菜準備晚上炒來吃,突然想到張氏昨晚上說過想吃魚,她想了想,幹脆提着菜籃出了家門,到附近的菜市去買兩條活魚。

她挑選一時終于選好了兩條,付了錢正欲回家,背後卻忽然一寒,生出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她急急忙忙到一座買靶鏡的小攤前,借着照鏡子的動作往後照了照,發現不遠處有個高壯漢子正盯着她瞧。

這人是菜市附近住着的閑漢,成日游手好閑也不知住在哪裏,沈婉上個月出門也被他跟過一回,左拐右拐終于好不容易把人甩開了,回去之後立刻告訴了張氏,張氏帶着夥計本來想教訓教訓這厮,結果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人。

她今天特意換了個菜市換了條路,沒想到又被跟上了。她心裏又是焦躁又是恐懼,提着菜籃子的手都不由攥緊了。

那閑漢也算警覺,垂涎地跟在她後面看了她一會兒,大概是見她照鏡子的時間有點久,忙機警地閃到一邊去了。

沈婉極厭惡這種高壯男子,更何況這人明顯不懷好意,她勉強定了定神,強壓着惡心反胃的感覺,撂下手裏的鏡子,往不遠處的一家人最多的胭脂鋪子走了進去。

可是她沒想到,那一直跟着她的閑漢竟和這家胭脂鋪子的夥計認識,打了個招呼便直喇喇地走了進來,他一進來店裏的客人就少了不少,轉眼就空蕩蕩的,但掌櫃知道這人是這一片的一個潑皮頭子,不敢輕易得罪,只好低着頭裝沒看見。

他佯裝幫家裏女眷挑胭脂的樣子,一步步朝着沈婉逼近,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小娘子?”

沈婉的手都快把菜籃的把兒握斷了,身子發顫,一步一步往後退,正準備把籃子砸到他臉上硬拼一場,忽然聽到身邊一聲輕喚:“沈大姑娘?”

沈婉如聞天籁,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忙忙地轉過去看,就見李元兒和婢女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店裏,手裏還比着兩樣胭脂,疑惑地看着她。

她急忙跑過去湊到李元兒身邊,壓低聲音急急道:“先生救我。“

閑漢見煮熟的鴨子飛了,不由得面露失望,又一見李元兒絕色,不由得露出幾分色授魂與的神色。

李元兒聞言往沈婉身後看了一眼,略一思忖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也低聲回道:“你一會兒跟在我身後,咱們一道回去。”

她說完鎮定自若地挑選好胭脂付了賬,帶着沈婉和身邊的兩個小丫鬟坐上一小轎走了。

閑漢糾結了一幫潑皮,本想跟上去幹一票大的,走到一僻靜處的時候卻發現把小轎跟丢了,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竟拐到了幾個死胡同裏,往地上啐了口:“奶奶.的,這路爺我都走過幾百遍了,這死胡同是哪裏冒出來的!”

衆潑皮都是納悶,轉了幾圈也不見出路,只好自認倒黴,轉身往外走了出去。

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輕飄飄的長發影子輕輕地貼在閑漢身上,跟着他一直回了家...

沈婉驚魂未定,坐在小轎裏也不住掀開轎簾連連向外張望,等确定那幾個閑漢是真的消失了,她這才松了口氣,對着身邊坐着李元兒感激道:“多謝元兒姐姐了。”

李元兒微微笑道:“哪裏的話,舉手之勞罷了。”

沈婉仍舊握住她的手感激不住:“元兒姐姐不知道,我也是今日才反應過來,這人被我發現就已經跟了我兩回,沒發現還不知道跟了幾次,沒準是暗中探查好的,于你可能是舉手之勞,于我可能就是性命攸關的大事。”

李元兒嘆道:“咱們做女人的,但凡樣貌出衆些,走在街上都恨不得小心再小心,這還是太平盛世呢,若是擱在亂世還不知會如何,反正倒黴的總是咱們女人。“

她說完面色一沉,話鋒一轉:“你說他總跟着你?”

沈婉皺着眉點了點頭:“上個月有一次,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李元兒纖纖玉指撩起轎簾,在沈婉看不到的地方,目光陰冷狠絕:“沒關系,很快他就不能再跟你了。”

她說完意識到自己多嘴了,淺淺笑了笑以做掩飾,沈婉驚魂剛定下,根本沒認真聽。

她現在對李元兒感激無比,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麽答謝,再說李元兒也不像缺錢的人,她幹脆下廚把兩條魚收拾了,做成一大碗鮮美誘人的魚圓湯裝在食盒裏給李元兒送過去。

轉眼天色便黯淡下來,她在外面敲了半天的門,卻是李元兒身邊的小丫鬟開的門,只把門開了小小一道縫隙,對着沈婉輕聲道:“姑娘有何事?”

這門不打開還好,一打開沈婉就聞到一股臭氣混合着松香味飄了出來,香味和臭味混合起來的殺傷力絕對比單純的臭味要大,她捂嘴打了個噴嚏,把食盒遞給小丫鬟:“我做了碗魚圓湯想請元兒姐姐嘗嘗。”

小丫鬟驚喜道:“多謝沈姑娘,我們姑娘最喜歡吃魚了。”

她說完對着沈婉歉然道:“我們姑娘方才作畫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墨汁,現在院裏亂糟糟一片...”

沈婉不曾多疑,聞言識趣道:“那我就先不打擾了,你們慢慢收拾吧。”

......

“你親我一下。”

沈喬聽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她那個就算內裏不怎麽正經也要在徒弟面前裝的一本正經的師父嗎!

她現在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早知道就不把心裏話說出來,原來不說師父也沒有像現在這般...放蕩不羁。

淡長風說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沈喬只得咳了聲:“師父你正經點。”

淡長風道:“男情女愛是人間正道,我怎麽就不正經了?”

沈喬沒搭理他,他孜孜不倦锲而不舍,眉眼彎彎臉帶笑意,粉紅水潤的兩瓣唇硬湊過來:“或者我親你一下?”

沈喬實在是吃逼不過,先飛快地掀開轎簾看看外面有沒有人,又迅速把簾子放下來在他臉上蜻蜓點水般的一下。

淡長風不大稱意:“你就這麽敷衍我?”

沈喬擺擺手,滿不在意地道:“還有更敷衍的,您要試試嗎?”

淡長風:“...”

沈喬思量道:“我想着抽空回家一趟問問李娘子,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她說完揉着額角道:“衙門的辦事兒不是我說,這麽久過去了,李娘子丈夫是屍首還沒找到...哎,不過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貨,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只是帶累的咱們查案線索都斷了,這官宦人家的子弟已經死了兩個,要是再多幾個,京裏還不鬧翻天。”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淡長風又聞見身上那股子味道,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動了動手臂道:“怕什麽,到最後實在不成咱們還有殺手锏。”

沈喬感興趣地問道:“什麽殺手锏?”

他喝了口茶,悠悠道:“大不了我就去起一卦,看看真兇到底在何處。”

沈喬汗了下,忙勸道:“您冷靜一下,您不起卦京裏最多是可能出亂子,你要是起卦,京裏那是指定得出亂子。”

淡長風:“...”

沈喬不大放心,怕他還沒熄了起卦之心,忙道:“師父啊...”

他卻打斷了:“別總師父師父的叫我,我沒有名字嗎?”他言罷換了個暧昧的語調:“叫聲長風來聽聽。”

沈喬不是很理解換個稱呼能怎的,表情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長風?”

“語調不對,再來。”

沈喬囧:“長風...”

淡長風還是覺着別扭,總感覺她身後有人拿刀頂着她似的:“也不大對。”

“長風。”→_→這回是滿滿的鄙視了。

淡長風嘆了口氣:“你就不能叫的深情些嗎?”忽又微微一笑:“就像我叫喬喬一樣。”

沈喬:“...”

他說完又啜了口茶,撫了撫線條流暢的下巴琢磨道:“罷了,以後多練幾遍也就是了。”

兩人走到半路,前頭上山的馬車忽然被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攔下了,上山出來說了幾句,似乎在争辯什麽,管事倒是不慌不忙地說什麽‘老夫人的吩咐’‘就算不成...您也得回去看看’之類的話,由于兩邊離得遠,沈喬也沒聽太清。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上山到淡長風這邊來告了個罪,一臉無奈地便跟管事走了,沈喬好奇道:“師兄怎麽了?”

淡長風招來車夫問了幾句,跟沈喬随口道:“他娘看中了一位姑娘,安排他去家裏相親。”

沈喬想到前幾天被張氏逼着相親的自己,不由得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慨,搖頭嘆道:“師兄也是倒黴,不過師兄相貌不差,怎麽現在還是獨身一人?”

淡長風撫着下巴的手一頓:“你覺着上山相貌不差?”

平心而論,上山生的高大魁梧,一張臉四四方方,樣貌也不能說醜,只是跟時下的審美大相徑庭,但是跟沈喬的審美...

她點了點頭:“是不差。”

淡長風一邊盤算着要不要回頭找個機會派出去幾年,一邊對着她輕哼一聲:“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看人怎麽光看臉?”

沈喬不悅道:“我看人也是要全面看的,如才學氣質修養這些,要是光看臉,怎麽能看上師父你呢?”

淡長風:“...” 對小徒弟的這句話他竟不知道是喜是悲...

在遭受到自己的相貌在小徒弟眼裏毫無吸引力的打擊之後,他接下來的一路都在沉思中度過的,直到到了承恩公府才精神起來,淺淺地伸了個懶腰,把勒的有點緊的素紗交領扯開了些:“終于能洗個澡了。”

沈喬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我也該洗了。”

他目光盈盈,垂下長睫直直地看着她,略帶希冀地道:“要不要一起?”

沈喬簡直蛋疼,堅決道:“...不要!”

她拒絕的堅定歸堅定,腦海裏還是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畫面來,頓時雙耳有些發熱。

他哎了聲,頗為遺憾地道:“我是想洗澡之前先跟你一道用頓飯的,你竟這般不領情。“

他又低頭笑着瞧她窘迫神色,白玉般的手指在她臉上刮了刮:“不吃就不吃,你臉紅什麽?莫非...”

他忽的湊近了,暧昧道:“你想到旁的地方了?”

沈喬總覺得他在不知不覺間點亮了某些新技能,面上竭力鎮定道:“我有沒有想到旁的地方,師父是怎麽知道的?可見師父也沒想到正處。”

說完自覺邏輯嚴絲合縫,十分強大。

他竟直接點頭承認了,勾唇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見到你,總不由自主地往歪處想,小壞蛋,還敢說不是你害的?”

沈喬:“...”她覺得她和師父之間指定有一個人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淡長風日行一樂之後心情大好,一卷廣袖直接去洗澡了,沈喬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氣,也回屋沐浴洗漱去了。

她洗漱的過程總是不自覺想到淡長風說得話,忍不住生出一種迷之被窺視的感覺= =,動作更是比往常快了三分之一。

這邊才換好衣服,還沒擦幹頭發,承恩公府的下人就跑來報給她,說是有客到了,她聽說是沈晚照,胡亂把頭發擦了擦,随意一挽匆匆到了前廳。

沈晚照對她素來直接,一見她就扔下一句:“你想開了沒?”

看有人比自己還急躁,沈喬反倒淡定了,坐下來還有心思逗她幾句:“聽說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是特地來瞧我的呢,沒想到一來就問這個,白高興一場。”

沈晚照瞠目道:“堂姐...你你你居然學會開玩笑了。”

沈喬:“...”

沈晚照一揮手:“閑話少說,你想通了沒?”

沈喬也不矯情,直接點頭道:“想通了,我對師父也有了男女之情。”

沈晚照嘿嘿嘿:“我就說嗎,那日看你們倆就覺着有些火候了,你喜歡國師什麽啊?”反正肯定不可能是臉...

沈喬道:“師父待我很好,而且救過我很多回。”

沈晚照略帶失望:“你這究竟是感激之情啊,還是男女之情啊?”

沈喬道:“都有些吧,我還得想想怎麽和家裏說。”

沈晚照見她模樣就知道她現在是感激之情大過喜歡的,聞言忙道:“也別急着想這個,你不妨多用些日子多了解了解國師,你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既認定了這個,總歸是要長長久久的,先觀察觀察人品不是壞事。”

沈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正好這時候底下人又來報道:“沈姑娘,國師請您去一趟。”

沈喬面露無奈,沈晚照沖着她擠了擠眼,低聲道:“你們好好培養感情吧,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沈喬要送她,她也一溜煙跑了,她只得起身往後面淡長風住的住院走,一進門就見他随意穿了件素色中衣,外面歪歪斜斜披着長衣,許是身上沾了水珠的緣故,中衣緊貼着修長的身子,胸膛還微微敞開一片。

欲掩還露的,倒是比直接敞開了更為誘人。

他就不信了,他的臉對小徒弟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他擡眼略帶憧憬地看着她,沈喬果然怔了怔,随即道:“師父啊,這都入秋了,你穿這麽少,還不擦幹身子穿衣裳,不怕着涼嗎?”

淡長風一下子洩了氣,很有些挫敗感,又不知想到什麽似的,微微笑了笑:“等着你幫我擦。”

沈喬現在不光會開玩笑了,還自發地學會了開嘲諷:“那您等到化成灰也不一定等的到啊。”

淡長風頗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似在埋怨她的不解風情,嘆了口氣趴在迎枕上:“你幫我随意按兩下松松筋骨吧。”

沈喬為難道:“我不會按啊,要不從外面請個按摩師傅給您?”

淡長風瞥了她一眼:“所以讓你随意按。”

沈喬認命地坐在榻邊,小心在他肩上捶了兩下,他嗯了聲:“差不多,不過力道有些輕。”

她加大了力道,他舒适地眯起了眼,随手撥開額前的碎發,安安生生地靜卧在床榻上。

沈喬突然開啓了回憶殺,唏噓道:“我小時候給我爹也這麽按過。”

淡長風被搶了下,無奈地略撐起身子,回首看她:“你這是又把我當長輩了?”

沈喬重重給他按了幾下,讪笑:“情不自禁。”

他忽然一個輕巧的翻身,坐起來摟着她的腰,故意欺身貼近了,鼻尖輕輕抵着她額頭,故意暧昧的喃聲道:“有個法子讓你回過神來。”

他薄唇一路下滑,落在她挺拔的鼻尖還着意吻了吻,正要一鼓作氣親下去,外面就又有下人扯着嗓子報道:“國公,外面又有人來找,是餘家的公子!”

沈喬趁機一翻身溜了出去,沖着淡長風無奈地一攤手。

淡長風這會兒殺了餘正霖的心都有了,差點把他直接趕出去,還是沈喬多問了一句:“餘正霖?他來是有什麽事兒”

下人回道:“他說他知道些事兒,可能和趙二的案子有關,所以特地來找國公說明。”

淡長風念了幾十遍清心咒才把火壓下去,面無表情地下了榻:“讓他進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夭壽啦!堂堂國師竟然色.誘門下女弟子,尺度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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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了四爺,火狐跟十九爺打架,将藏書閣給毀了!”
    “無妨,收拾收拾就好!”
    “不好了四爺,火狐偷吃了皇上賜的千年七色果了!”
    “無妨,它喜歡吃就好!”
    四王府人盡皆知,火狐乃是他們四爺心頭寶,然而,當火狐化身成人……
    天哪!看着眼前這一雙芊芊玉手,蘇酒酒徹底雷得外焦裏嫩的。她不是穿越成狐了嗎!?怎麽如今化身成人了!?那麽,她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仰或是……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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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重生燃情年代

    重生燃情年代

    再次睜開眼睛,梁一飛回到了似曾相識的90年代。然後,一飛沖天!新書已發,書名《逆流驚濤》‘網上每年各種挂法穿越的小夥伴,手拉手可以組成一個中等規模的城市;而他們創立的偉大事業,加起來可以買下整個銀河系!其實吧,才穿越那幾天,陸岳濤滿心憤懑,恨不得和這個世界同歸于盡。很快的,他釋然了。算了吧,又不是不能過。雖然大學落榜在複讀,爹媽鬧離婚,家裏還欠了一屁股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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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替嫁王妃天天想和離

    蘇邀一遭穿越,成了替嫁小可憐,無才無德,奇醜無比!
    夫君還是個廢了雙腿的病嬌王爺!
    廢柴小姐嫁給了殘疾王爺,天下再也找不出比他們更配的了。
    婚後,蘇邀與趙霁約法三章:“我治好你的病,你與我和離!”誰知治好這戲精王爺後,蘇邀卻被一把抱起,丢到軟塌之上。
    某個扮豬吃老虎的王爺眼神纏綿:“這兩年委屈夫人了,有些事也該辦了...”蘇邀瞪眼,怒吼:“辦你二大爺!
    和離!”趙霁一臉受傷:“如今夫人把為夫該看的都看了,該碰都也都碰了,難道要不負責任、始亂終棄嗎?”蘇邀:“......”原來這兩年她被這戲精給騙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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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掌家福運小嬌娘

    掌家福運小嬌娘

    現代醫生蔣勝男死後穿越到異域時空,立志不婚的她睜眼便是人婦,入贅夫君又瞎又瘸,在她的努力下,改善了生存環境,也融入了這個家,并且收獲了愛情
    天有不測風雲,當日子越來越紅火時,災禍悄悄降臨,她又帶領全村走上了逃難之路,為了救治百姓,重新撿起前世的專業,成為一方名醫,幫助百姓度過災情
    就在重振家業之時,仇家又來了,為了自保,只好拿起武器,加入戰鬥,經過艱苦卓絕的鬥争,最後取得了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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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盛寵之嫡妻歸來

    盛寵之嫡妻歸來

    青磚綠瓦,陌上花開香染衣;朱門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古代言情 已完結 867.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