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成朔急了
苗興連忙在一旁接話,“你娘說的對,你們都要聽你娘的,以後我跟你哥下地就成了,青青丫頭在家裏好好照顧你娘。”
“誰要你下地了,你誰啊,你在外頭養外室,還想着回來了呢?沒門。”刁氏方反應過來,看着苗興又是火氣噌噌往上冒。
苗興太陽穴蹦了幾蹦,心裏一片苦澀,他說道:“我跟她真沒有關系,你們信我的,我要真養外室,我幹嘛養個寡婦。”
“呸,不是,我是說我不會在外頭養外室——”
“看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還真的生了要在外頭養外室的想法,是不是還想學鎮上的富戶娶妻納妾呢,成啊,你要納妾,你給你挪位置,咱們和離。”
苗興聽到刁氏的話氣急了眼,簡直是有口也說不清,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苗青青看不過去了,剛才還要說她的婚事,現在父母兩人就要鬧和離,家裏統計就四個人,非要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被迫分開不成。
“爹,娘,你們都少說兩句成不。”苗青青說完,拉着苗興往外走。
苗興不肯,苗青青向苗文飛使了個眼色,兄妹倆把苗興給架了出去。
直接把苗興架屋後頭去了,生怕刁氏聽到,隔得遠遠的,苗青青問道:“爹,你說句實誠的吧,那包氏跟你到底什麽關系?”
“跟她真沒有關系,是她天天跑來纏着我,非要賴在我家裏,我拿她也沒有辦法,我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面的人。”
“那就奇怪了,村裏頭那麽多打光棍的王老五,怎麽她不纏去,非要纏你一個還沒有和離,又有我娘這麽彪悍妻子的你,爹,你這麽說着我還真不信了,今天我跟哥哥去元家村裏頭找你,你猜我們看着什麽了?包氏居然從裏門框裏拿了鑰匙開門進去,還給你家裏打掃做飯,這是什麽,你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啊?”
“她怎麽知道我把鑰匙放在門框子內的?”苗興一臉驚愕。
“爹,你就別裝了,這事兒我跟哥都不知道,咱們家裏放鑰匙也沒有這習慣,她怎麽就知道,如果你平時沒有跟她來往,她怎會知道?”
苗興急得臉都紅了,拉着女兒的手說道:“青青丫頭你一定要信我,你爹我跟包氏真沒有那事的,是她死皮賴臉的纏着我,非要她兒子喊我爹,我看到這對母子就受不了,天天不敢回那祖屋,閨女啊,你真的要信我,否則你們要把你爹給冤死的。”
苗青青看着苗興一臉的誠懇,也不像是說慌的樣子,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住回家裏來。”
“你娘不準我住回來的。”苗興一臉苦悶。
“那實在不行,你在就咱們家左右給你建個茅屋去,反正你呆苗家村,我看包氏敢來苗家村纏住你不。”
苗興雙眸一亮,“成,我全聽閨女的。”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看今晚你也甭回去了,今天娘受了傷,沒法趕你,你就偷偷住哥屋裏頭去,那邊明個兒我跟哥過去收拾,以後你都不要去了。這兩日我拿出私房錢給跟哥給你建個穩妥點的茅屋去,我看就在隔壁不遠的那塊空地,那兒是個荒草地,沒有人管的。”
苗興連忙點頭,“成,還是閨女體諒我。”
三人商量好,苗青青進廚房做飯去。
果然刁氏腰閃了一下,坐在椅子裏休息,見苗興沒有在眼前逛還以為回去了,臉色雖然難看,卻也沒再說什麽。
苗青青陪着刁氏吃完飯,就接着進廚房拿了一碗面條和煎雞蛋端屋後頭去。
三人搬了凳子坐在屋後頭,借着月亮聊天。
苗興吃着女兒親手做的面,感嘆道:“好幾個月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了,你知道的,你爹我又不會做飯,剛開始差點弄不熟,日子過得苦巴巴的,真後悔當初離家出走。”
眼看着她爹真心悔過了,苗青青心裏也好受了不少,只要爹娘不再鬧和離就成,再把她爹留在這苗家村就更好了。
第二日,苗青青跟苗文飛打着牛車去了元家村,把苗興的家當全部打包過來,正在整理包袱的時候,包氏進來了,看到兩人這模樣,眼都紅了,問道:“你們這是做什麽,你們爹呢?”
苗青青回身,“我爹跟我娘和好了,我娘叫我們把東西都搬回去,以後我爹不來元家村了,你以後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會的,怎麽可能,他明明答應我跟我成親的。”
苗青青聽到這話就郁悶,“包氏你是不是有妄想症,我爹幾時答應娶你了,你有毛病吧,我爹跟我娘感情那麽好,還有我們兩人在,怎麽可能會答應娶你呢。”
兩人迅速收拾行禮,包氏卻急得把東西按住,“不準收拾,我要見你爹去,他怎麽可以離開元家村呢?”
這人真有的妄想症,都說得這麽直白了,也不知道羞恥的,非要纏着她爹。
苗文飛本來就力氣大,包氏哪是他的對手,在苗青青的指揮下,三兩下就把家裏的鍋碗瓢盆收拾妥當,那點衣裳直接塞包袱裏,轉身兩人坐上牛車。
人去屋空,包氏站在屋前發愣,嘴裏不停的說:“不可能的,他怎麽可以離開元家村呢,說好要來娶我的。”
兄妹倆把東西拉回苗家院子,苗興在正屋裏與刁氏理論,最後氣極敗壞的出來,看到兩人,臉色也不太好。
苗青青做了飯,一家人吃完,兩人就往村口那塊荒地去了。
先把周圍的荒草除了,接着才從家裏屋後把樹木搬過去。好在平時她哥砍柴的時候從山上砍了不少大樹下來,早已經晾幹,這個時候正好用得上。
用了兩三日的時間,兄妹倆給苗興建了個小茅屋出來。
苗青青很想上鎮上去找成朔,想問問他,接下來該怎麽辦,沒想到刁氏嚴詞禁止她出門,就怕她再去方家醬鋪裏去。
看她娘這模樣怕是真的要她與成朔斷絕關系了的,可是她好不容易在這個時候找個合作的夥伴,要是再依着刁氏的,總有一日非嫁給這時代的男人不可,經過刁冒這事,後又有張子秋的事的後,苗青青對這個時代的男人真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除了她哥和她爹,這裏的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原來女子想招婿也不是這麽簡單的事。
苗興安頓下來,刁氏隐若還是知道的,她雖然不準苗興住家裏,可是看到丈夫下了決心要住苗家村,要與包氏劃清界線,心情好了不少。
苗青青這日乘刁氏跟着苗文飛下地去了,她偷偷去了鎮上。
然而在鎮上苗青青差點赴了個空,原來成朔上縣城裏辦置東西去了,在張懷陽那問到,他居然不知道成家的事,還高高興興的在鎮上租下了個院子,這幾日又去縣裏來回奔波的購置東西,一心還想着年前兩人成婚的,租下的院子就是兩人的新房。
今日非要把這事說清楚才成的,苗青青在鋪子裏等了許久,到下午,才看到成朔一臉喜氣的回來,他看到她,臉上露出笑容來,“你怎麽來了,我明個兒打算回趟苗家村,叫我娘上你家提親去,你看,我把咱們的小院子都布置妥當了。”
“這鋪子裏頭我一個人住着還沒有什麽,真要成了家,不能讓你委屈的,你今天來了,要不同我去看看小院,我打算在年底與你成婚。”
苗青青很想說,就算你成家沒有阻止,咱們成婚也是假的,要不要搞的像真的新婚似的。但當着夥計的面不好說,于是拉着成朔往外走。
來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苗青青把那日她回去後成家打砸家裏的事給說了,現在她娘已經完全不準兩人在一起了。
成朔聽到這話,氣得一口老血,他一掌劈在一旁的小樹苗上,只見那樹苗應聲而倒,把苗青青給吓了一跳,這人怎麽一掌就把樹給劈倒了,也太厲害了。
“我這就跟你回苗家村去,這中間定有什麽誤會,我明明跟我娘……”他說不下去了,臉色黑沉沉的,他轉身回鋪子,交代了張懷陽幾聲,接着衣裳都沒有換,什麽也沒有拿,就直接帶着苗青青一起租了個牛車往苗家村去。
到傍晚,牛車來離村頭還有兩裏路的樣子,苗青青從牛車上下來,說道:“我看我還是自己走回去吧,要是被我娘知道了,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成朔把她拉上牛車,自己從上邊下來,“你坐車回去,我走去苗家村便是,這兩日我或許不會來找你,但你一定要穩住你娘,幫我說說好話,成不?”
這人還挺聰明的,要她在她娘面前說好話,真是會打算盤。
苗青青看他臉色不是很好,只好暫時點頭,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苗青青坐在牛車上很快就到了村裏。
進了苗家院子,刁氏正在廚房忙活,聽到聲音,往外頭瞥了一眼,喝道:“文飛,去,把那荊條拿出來,今天非要她跪跪不可,叫她不要進鎮上去她非要進鎮上去,嫌我這老臉沒地方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