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四十九章
顧顯彰可能是久了沒有拆雨衣包裝, 一只手居然沒能搞定,還是徐清讓幫他穿上的。她借着昏暗的床頭燈打量了一眼,發現顧顯彰好像還二次發育了。她擡起頭問他,“你這......揉揉還能跟胸一樣長大?”
他拉着她的手過去,“你揉一下不就知道了?”
于是徐清讓果斷伸手了。
前期會面雖然有點兒尴尬, 但整個過程當中氣氛還是很融洽的,他們互動得很好, 項目資金遠遠超過了三億,初步估計一下, 怎麽着也得九億吧。
難為顧爸爸第二天早上還能起個大早, 破天荒地下去買了早飯, 才把徐清讓給叫了起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一只手給捏着鼻子叫了起來, 徐清讓輕車熟路地跟他一起到了飯廳, 坐下來的時候眼睛都還沒睜開呢。
偏偏罪魁禍首還不知足,在一旁笑她, “你這個體力啊,讓你平常動一下跟要了你的老命一樣。”
媽的, 徐清讓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無聲地問他, 昨天晚上, 那只是動一下嗎?明明動到今天早上三點鐘。
雖然時間長質量好,但是互動起來也很累的好伐?
顧顯彰今天整個人神清氣爽,雖然九個億的資金都給中間商杜/蕾/斯了, 但是并不妨礙他高興。徐清讓被榨幹了,暫時不想管他,就用涼水漱了個口,連臉也沒洗,就坐在桌子旁邊開始吃東西。
吃了兩口菜想起來,她好像忘了什麽東西。
哦,對,是她第二情人,手機!
徐清讓瞌睡立刻醒了,連忙跑到客廳轉了一圈兒,找到了昨天晚上被丢在那裏的包包,從裏面翻出一個早已經關機的手機。
她按了兩下,沒有看到手機屏幕亮起來,立刻抱頭哀嘆了一聲,“哎呀,怎麽辦啊,回去徐老太肯定會打死我的。”
餐廳裏面,顧顯彰聽到她說話,走過來問道,“怎麽了?”她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還要被徐老太罵啊?
徐清讓欲哭無淚,等下回家,她該怎麽跟徐老太解釋啊?她會被打死的吧?那天徐老太來了,都才跟她說了,叫她跟顧顯彰保持距離的。
那個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給徐清讓惹了什麽麻煩,喜滋滋地說道,“好了,等下我送你過去,我給你作證不行嗎?”
夭壽啦,就是你作證不行啊。
徐清讓從抱着腦袋的手臂當中擡起眼睛來看了他一眼,“都是你。”昨天晚上拉着她玩兒什麽投資,現在好了,命都要沒了。
回給她的,還是顧顯彰甜甜一笑。
終于一朝得逞,他現在心情好。
徐清讓直到坐上車,都還是心神不寧的。她昨天晚上非但徹夜不歸,還把工作給搞掉了,而且還把手機給關了,聯系不上了,她做了太多錯事,一步錯簡直就是步步錯。顧顯彰看她那副恨不得馬上跳黃浦江的架勢,終于沒忍住,開始幫她出壞主意,“好了,你奶奶要是問的話,就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酒,看到太晚了就沒回來呗。”他不知道這有什麽難的。
“那要是她問我為什麽喝那麽多呢?”
顧顯彰想也沒想地就回答道,“就說應酬。”
“手機關機那是因為沒電,時間太晚了是路遠,你人不舒服所以不想弄醒他們。”顧顯彰說得十分流利,十分理所當然。
徐清讓點了點頭,覺得好像也是那麽回事。
不過等等!
為什麽這個套路那麽熟悉?顧顯彰說得這麽流暢?
她擡起眼睛看向顧顯彰,冷冷地問道,“你平常,用這套說辭,糊弄了我多少次啊?”
正在洋洋得意的顧顯彰臉上一僵,這才意識到他為了給別人解圍把自己套進去了,頓時有些慌亂。他當即說道,“我哪兒糊弄過你啊,我有徹夜不歸的時候嗎?”
徐清讓哼哼兩聲,斜眼看他,“不需要啊,洽談一個三億的合作,并不需要一晚上啊。”
“這你就是不了解我了。”顧顯彰一本正經,“我這個人,做投資項目一向是很謹慎的,選擇對象也都是簽過合同的老熟人。更何況,”他突然壓低了聲音,“時間長短,你昨天晚上不是感受過了嗎?要是感受不深,可以再試試啊。”
徐清讓:......
一本正經對着自己老婆開黃腔,是個什麽毛病?
顧顯彰:對着自己老婆,沒毛病啊。
顧顯彰開車把她送到租房子的地方,徐清讓戰戰兢兢地打開門,徐老太就坐在門口的沙發上,旁邊還放了一個比大拇指還粗的晾衣杆。
萬事俱備,就等徐清讓了。
徐清讓看到那個晾衣杆第一眼,身上的肉就跟着一緊,然而她想要轉身離開,已經來不及了。徐老太聽見聲音,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哼哼道,“知道回來啦?”
“呵呵。”徐清讓幹笑兩聲,恨不得立刻給她跪下來,她按照之前顧顯彰教她的說辭說道,“昨天晚上喝了酒,太晚了就沒有回來。呵呵......”
“行啊,還知道喝酒了。”徐老太這次轉過頭來看她,“知道你爸怎麽死的嗎?”
心髒病猝死,這跟他長期熬夜喝酒,脫不了關系。
徐清讓默然。這就讓她不好回答了。
還好身邊跟了個顧顯彰,他笑了笑,說道,“奶奶,讓讓是應酬,昨天晚上她不要走開,就多喝了點兒,晚上跟我在一起。那個工作已經辭了,下次不會了。”
徐清讓擡頭看天。
顧顯彰可能并不知道,正是因為他,所以徐老太才不放心的呢。
“哦,跟你在一起啊......”徐老太臉上的笑容好像是畫上去的一樣,“顧先生啊,我記得我上次就說過了嘛,我們家讓讓跟你,已經離婚了。這離婚了的男女呢,要知道避嫌。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難道離婚了你們還打算複婚啊?”
顧顯彰簡直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跟徐老太解釋這件事情,他想說那只是個策略,但又怕自己這樣一說,她覺得自己在嫌棄徐清讓,更不高興了。
顧顯彰現在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哦,還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
他只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立在一旁。
徐清讓見了難受,走了兩步,對他說道,“你先走吧。”免得在這裏被殃及了。
顧顯彰難得期期艾艾地看了她一眼,見徐清讓朝他點頭,于是轉身離開了。
等到顧顯彰一把門關上,徐老太就爆發了,她伸手拿過橫在旁邊的晾衣杆,在沙發上打了兩下,罵道,“徐清讓,你怎麽回事?你都跟他離婚了你還要湊上去?”
徐清讓知道徐老太是在生氣顧顯彰跟她離婚的事情,在心裏就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顧顯彰是個負心漢了,她連忙解釋道,“奶奶,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跟顧顯彰也沒有真的離婚——”
“沒有也不行。他當初同意了就說明他心裏其實真的這樣想了,人家既然都要抛棄你了,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在一起?能不能有點兒骨氣啊?”她說到激動的地方,揚了揚手中的晾衣杆,然而最終還是沒有打下來。徐老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徐澤要是在的話,我真想好好問問他,把自己女兒教成什麽樣了。”
徐清讓感到很無奈。她也不知道徐老太腦補了什麽,又或者自己是不是跟她有什麽代溝,為什麽她始終明白不了呢?徐清讓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當初離婚是我提的,顧顯彰不過是答應罷了,這件事情怪不到他身上。”
“那也不行。”徐老太說得正兒八經,“你提了他也不能答應。他明知道你喜歡他,他還答應,那就是他負心。”
“哎喲我的奶奶。”徐清讓頓時頭大如鬥,“你能不能講點兒道理?你提離婚,還不許人家不答應啊?而且我爸去世之後,忙上忙下的人都是顧顯彰,他還哪裏不好了?”
徐老太立刻反問她,“他既然好,那你為什麽要跟他離婚?”
那是因為顧顯彰當時并不喜歡她,她也覺得自己這樣是個拖累,不想跟他在一起了。還有就是,她想要獨立,想要不破不立,況且她當時貿貿然接受了徐周,顧顯彰不答應了,種種權衡之下,就只能跟他離婚了。
然而這些話,起碼有一半不能告訴徐老太。徐清讓想了想,選了個聽上去不太容易挨打,又能幫顧顯彰洗白的理由,“我是覺得一直在他身邊,被他養着不好。那樣,将來要是有一天他也不在了,那我不是只能幹看着嗎?”徐清讓擡頭看向徐老太,“我跟他在一起,總是想着能依靠他,不好。”
聽她這樣說,徐老太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點兒,但是還沒完。“好吧,就算你說的這個是真的,那我問你,你這個工作一天一換,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