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海風吹得樹木沙沙作響,但漆黑的夜裏什麽都看不見,整個海島都在沉睡。枕着左煜手臂入睡的司玥,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左煜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雙眼,一只手把司玥的頭輕輕擡起,被司玥枕着的那只手臂從司玥的身~下緩緩抽出來,然後又把司玥輕輕放下。司玥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頭在左煜的懷裏蹭了幾下又安然不動。左煜起身,披了一件外套走出帳篷。他心裏有個猜測,夜深人靜時,擄走蔡文仲的那個人或許會主動前來。
坐在地上的高大業警惕地注視着周圍。忽然,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他迅速站起了身。
“是我。”左煜已經走到高大業身後了,并壓低聲音說。
高大業很吃驚,左教授怎麽出來了?他也壓低聲音說:“左教授還沒睡嗎?還是……有什麽事?”
“我們一起守夜。”左煜說。
高大業立即說:“不用了,左教授,我警惕着呢。稍微有點動靜我都能發覺的。您辛苦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左煜道:“不用多說。今晚或許有人來。”即使蔡文仲被悄無聲息地擄走有他昏倒和樹木多的原因在,而那個人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做出動作,身手應該不錯。左煜又猜測今晚那個人會主動前來,因此他不能睡。
高大業又吃了一驚。他明白左煜說的誰,但那個人真的會來嗎?為什麽?他來做什麽?
左煜沒有詳細說他的猜測,而是壓低聲音讓高大業不要再提這事。高大業明白左煜的意思,他們想找到蔡文仲、找到古墓,就要找到那個人。而如果那個人今晚會出現的話,為了弄清那個人是誰,又不讓那人隐藏不動,他們最好假裝不那麽警惕,讓那人主動現身是最好的,雖然他還沒猜到那個人晚上為什麽會來,但左教授這麽說,他當然願意相信。高大業想了想,低聲問:“左教授,那我們可以随便說點其他的嗎?”
左煜說:“可以。”
高大業便随意想了一個話題,”我第一眼看到師母的時候是在那天晚上我們的船撞上左教授和師母的船時,那時只覺得朦胧的燈光下,站在船頭一身紅裙的師母驚為天人,沒想到師母還非常有智慧。”
黑暗中,左煜的眼皮一擡,對高大業挑了這個話題大感意外。不過,左煜不動聲~色地說:“是的。你師母很聰明。”還有一句話左煜沒說:而且她太過漂亮,以至于第一次見到她的人對她的能力總是有所質疑。
“聽曾濤說師母在巴城博物館時,只看了一眼整理的文物記錄便完全正确地寫出了一千多件文物,從而找出了失竊的文物。”高大業說。
“對。被盜的是西漢時期的六壬式羅盤。當時大家只核對了數目,沒發現文物被調包,是司玥發現的。而且盜取這個六壬式羅盤的人和沙漠古城有關。在沙漠的時候,盜取六壬式羅盤的同夥偷了考古隊的駱駝,駱駝是司玥找回來的,他們潛伏于考古隊的同夥也是司玥發現的。”
高大業贊嘆,”還有一件,在我們大家都不知道大副周耀就是要考古隊的船沉沒的人時,我們打算乘船到這個r島,當時左教授去找彭輝了,師母為了不讓我們和周耀離開,指出周耀的罪責時那一番推測讓人驚嘆不已。真難以想象。我對師母佩服得五體投地。”
左煜側頭看了高大業一眼,雖然在黑暗中看不真切。然後,他依然随意地道:“你是第一個這麽說的學生。”
高大業愣了一下,笑道:“我們都很佩服師母。”
“還有誰?”左煜似乎是不經意地問。
高大業頓了一下,”肖齊、曾濤,我的所有的同學。”
“是嗎?”
高大業說:“是的。”
“你今年多大了?”
左煜忽然轉了話題,這讓高大業一愣,”二十六。”
“倒是和司玥的年紀一樣大。”
高大業詫異,”原來我們是同年?”
“嗯。”左煜說。
高大業笑,”其實,我還以為我比師母要大一些。那左教授比師母大好幾歲了。”
“八歲。”
高大業又頓了一下,”你們還是很配。”
左煜說:“這個我沒有懷疑過。”
高大業笑了笑,又說:“之前沒有考察的時候,左教授在大學做了幾次講座,左教授什麽時候再舉行講座?”
“說不準。”
“我很想聽聽左教授的講座。”
“或許會有機會。”
左煜和高大業兩人站在外面小聲說話,但兩人都注意着四周的情況。就在這時,有很輕的腳步聲傳來,左煜和高大業依然若無其事地說着話。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後來又走遠了。
左煜立即跟過去,只見一個人影快速進了杜船長的帳篷。左煜迅速跟到了帳篷門口。幾秒鐘後,那個人影從杜船長的帳篷裏面出來,手裏還抱着一個紙箱,那個紙箱正是考古隊裝食物的紙箱。黑暗中,左煜的腳迅速伸出去,那人立即被撂倒,紙箱從手中滑落到地上。而那人反應很快,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和左煜交手。兩人的動作都很快,一時難分勝負。
高大業的手裏一直握着手電筒,見左煜去追那個人影,他立即開了手電筒,往杜船長的帳篷那邊跑。而他奔跑的時候,手電筒掉在了地上,他又往回跑,去撿手電筒。而一束黃色的手電筒光忽然在此刻亮起,高大業擡頭,只見馬巧巧拿着手電筒往杜船長的帳篷那邊跑。他還是回去把電筒撿起來才又追。
馬巧巧已經跑到了杜船長的帳篷外,手電筒一照,看到左煜和一個瘦高的衣衫褴褛的金發男人在交手。他們的動作很快,她只有打着手電筒給左煜照亮,視線随着兩人的身形而動,提醒左煜小心。
司玥在睡夢中似有所覺,伸手往旁邊摸,沒有摸到左煜,她迅速睜開雙眼,穿上衣服,拿起手電筒就往帳篷外面走。很快,她聽到了打鬥聲,匆匆往那邊跑。她剛跑到左煜在的地方就見和左煜交手的人拿出一把匕首,迅速在左煜的手臂上劃了一刀,鮮血霎時浸紅了左煜的白襯衫。司玥大喊一聲,”教授!”
一直在場的馬巧巧也喊了一聲。
左煜受了傷卻并沒有停下動作,又和對方交手幾招,反押着對方的雙手,将對方制服了。司玥這才松了一口氣,緊張地走到左煜面前。馬巧巧看見司玥出來了,只得站着不動。
左煜用男人的袖子把男人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那個金發男人衣衫褴褛,身上到處掉着布料,一雙鞋子也爛了好幾個洞,露出幾個腳趾頭,打扮的确像一個乞丐一樣。
睡夢中的杜船長被驚醒,翻身爬起來,跑出帳篷。其他人也都被驚醒了,紛紛打着電筒出來,見左煜捉住一個乞丐一樣的人。
——
“你是什麽人?被你擄走的那個人在什麽地方?”面前的人雖然像乞丐,但是身手很好,左煜相信蔡文仲就是被這個人擄走的。左煜不确定面前的金發男人是哪個國家、地區的人,但左煜用的是英語。
金發男人的眼睛很藍,他瞪着左煜不說話。
“左教授,他會不會聽不懂英語?”馬巧巧說。
煜又用奧地利語、德語、瑞典語等語言問,男人還是不說話。最後,左煜只能将他的手和腳一直綁着,讓人輪流守着,首先由曾濤看着。
“他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裝的?”左煜和其他人遠離了金發藍眼人,站在一起讨論,謝麗這樣問道。
“不知道。”高大業說。
“我看他是裝的。”謝麗說。
“不管他是不是裝的,他不開口說話,我們又有什麽辦法知道他的身份,以及蔡文仲的下落?”段平撐着腰皺眉說。
左煜若有所思地說:“他進的是杜船長的帳篷,出來時,他手裏抱着裝食物的紙箱子。他是來偷食物的。而考古隊的食物都放在杜船長的帳篷裏面的。他一來這裏就這麽準确地進了杜船長的帳篷,應該是蔡文仲告訴他的。周耀那件事時,我看過馬巧巧給我的船員的資料,蔡文仲會德語,想必那個人聽得懂德語。而如果他的目的只是偷吃的的話,事情就很簡單了。”
“怎麽簡單?”段平問。
左煜說:“對他說送他食物,讓他說出蔡文仲在什麽地方,以及古墓的下落。”
司玥什麽都不管,一直皺着眉看着左煜的傷,他的袖子已經被浸紅了一大片了。聽左煜還要再說什麽,司玥眼裏有了些許怒意,”你們誰會德語誰去。”那個人能聽懂德語。
“我會,我去。”馬巧巧也擔心左煜的傷。
司玥側頭看了馬巧巧一眼,微點了點頭。
馬巧巧也顧不得司玥的眼裏怒意了,匆匆去找那個金發男人了。
35.平安夜聖誕夜特輯
“玥玥,明天司焱要帶女朋友回家,小慕和白樾要從溫哥華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沒事的話也過來一趟。”
機場廣播裏正在提醒旅客們登機,坐在vip候機廳的司玥站起身來,剛走了兩步就接到外婆的電話,那個語氣讓司玥隔着電話線都能感受到外婆的喜悅之情。司玥知道原因,司焱多年來都是一個人,而兩個月前突然有了女朋友,而且女朋友還懷孕了,最重要的是常年在溫哥華的司家最小的孫輩司慕和時隔九年才重聚的丈夫回來了,并且司慕也懷孕了。一夜之間仿佛全世界的有情人都在一起了、懷孕了……而左煜兩周前卻去了巴黎交流。
并且,明天是聖誕節,今晚是平安夜。
司玥握着手機邊走邊說:“我來不了。我現在在機場,去巴黎。”
“你要去巴黎?”外婆驚訝的聲音傳來。
“對,找左煜。”
說完,司玥就挂了電話。而姜哲涵的電話又進來了。司玥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劃,直接挂斷。但很快就進來一條信息:姐,今晚來家裏吃飯吧,見見我的女朋友。
司玥挑眉,姜哲涵也交女朋友了?今年的聖誕節還真是一個特別的聖誕節。而手機裏又進了一條信息:司玥,聽說左煜去巴黎了,今晚我可以代替左煜和你共進晚餐嗎?信息後面打了一個破折號,留着一個名字:魏闫。司玥翻了一個白眼,沒理,把手機放進了大衣口袋裏,登機去了。
飛機在一萬米的空中飛翔,陽光照在雲層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司玥關上窗戶,閉上眼睛睡覺。昨晚左煜打電話給她說聖誕節前回來不了。司玥心裏不高興。但她兩周沒見左煜了,又想他,于是一夜之後,她直接買了機票飛巴黎,沒有告訴左煜。而八個小時的行程,她得睡一會兒。
——
左煜正在巴黎的一所大學做講座。臺下時不時響起熱烈的掌聲。最後,左煜的講座結束,致謝之後,左煜匆匆走出教室,一邊走一邊擡手看表。一名法國男人迎上來,用法語對左煜說:“左教授,接下來該去塞努奇博物館了。這是最後一個行程了。”
左煜點了一下頭。他訂了四個多小時後的飛機回國,為了給司玥驚喜,他沒有把今天回國的事告訴司玥。塞努奇博物館的行程可以在三個小時內結束。
二十分鐘後,左煜到達塞努奇博物館。那裏已經等着兩名法國考古專家了。左煜和兩人握手,走進博物館。
“塞努奇博物館裏面有許多中國的文物。包括公元前13世紀至公元前11世紀商朝晚期的雙龍乳釘紋方鼎這種珍貴的青銅器。”左煜說。
“中國商周的鼎,我們也有所研究,是禮器中的炊器。中國古代在這方面的規矩好像很嚴格。”一名法國考古專家說。
“是的。”左煜說,“鼎是中國青銅文物的代表,用來祭祀或者作為随葬品。貴族等級不同,使用鼎的形狀和大小都不同。到了周朝,天子用九鼎,諸侯七鼎……鼎作為傳國之物,是國家和權力的象征……”
左煜估計着時間,和法國考古專家交流結束時剛好過了三個小時,他還有時間去機場。推掉和法國人的飯局後,左煜直接就去了機場。因為臨時調整交流行程擠出時間回國,左煜是臨時訂的機票,許多航班已經沒有了,只買到要去迪拜中轉的航班。但左煜想,無論怎樣,他可以在平安夜趕回家了。
——
司玥下了飛機,就往左煜住的酒店走。而到了酒店後,問前臺接待,卻被告知左煜幾個小時前就退房了。
司玥暗叫糟糕,立即掏出手機給左煜打電話。左煜剛到中轉國的機場,剛剛開機就接到司玥的電話。他的嘴角一揚,立即接起來。
“教授,你在哪裏?”司玥委屈的聲音響起。
“怎麽了?”左煜覺得不對勁。
“我在xxx酒店。”
“什麽?”左煜大驚,立即停下了腳步。他旁邊的人陸陸續續和他擦肩而過。
司玥站在酒店大廳,又說了一遍。
“我在迪拜。”左煜說。
司玥吃了一驚,同時明白了原因。她握着手機哭笑不得。
而左煜立即做出了決定,“你等我!”說完就挂了電話匆匆去找海關。
——
六個多小時後,巴黎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紛紛揚揚飄起了雪。司玥走在街上,看到一對對擁吻的人。忽然有人擋在了她的面前。司玥擡頭,看到左煜滿身風雪地站在她面前,氣喘籲籲地喚了她一聲,“司玥。”
司玥噗呲一笑,雙手勾住左煜的脖子,一下子跳到了左煜身上。左煜迅速伸手抱着她。司玥擡頭就吻住他的唇,撬開他的牙齒,将舌尖伸了進去。而她的舌尖卻被人一口含住,用力吮吸。她也毫不退讓,一有機會就咬住他的舌頭,但很快又被他奪去了主動權。朦胧的夜燈之下,司玥挂在左煜的身上,左煜環抱着她,兩人的唇舌盡情糾纏,雪花落了兩人滿身。
他們吻了許久許久,街上的人陸陸續續散去,只有他們兩個還在風雪之中熱吻。
“教授,你自己說不回家的,我忍着氣來找你,你卻走了,讓我等了這麽久。”熱吻終于結束後,司玥還挂在左煜身上,雙手摟着左煜的脖子,委屈地說。
“嗯,是我的錯。”左煜看着她,溫柔地笑道。
“我從中國到巴黎,你從巴黎到迪拜,又從迪拜返回巴黎,千裏迢迢,這麽折騰,有什麽想法?”司玥瞪着左煜。
左煜說:“沒有別的想法,只有我愛你。”
雪花落在了司玥仰起的臉上,她唇角一勾,“我有別的想法。”
“什麽?”左煜很清楚司玥心裏的小九九,但還是忍不住笑着問。
“從平安夜到聖誕夜……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和你做~愛。”她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左煜猜到她要做什麽,但沒想到她說了這麽多個“一直”。他好笑地道:“那你訂酒店了嗎?我的酒店早就退了。”
“沒有。”
“那就不好辦了。”左煜說。
“但司焱在這裏有座葡萄酒莊園,他剛剛送我了。”
“那走吧,平安夜馬上就快結束了。”左煜的眼裏浸滿笑意。
——
左煜和司玥從的士上下來,走進莊園。莊園裏面點着橘紅色的路燈,但并不明亮。連接莊園大門的是一條石階路,路的兩旁有許多樹,樹上挂着長長的紅色綢帶,有人精心布置過,但莊園裏面靜悄悄的,好像并沒有人。
司玥無心欣賞,一轉身就抱住了左煜的腰,踮起腳尖吻他的唇。左煜的視線從飄揚的紅色綢帶上收回來,和司玥接吻。司玥把手從左煜的腰上移到他的身前,解他的皮帶,皮帶解開後,她握着皮帶一抽,就把左煜的皮帶完全從褲子上抽了出來,扔在了地上。她的手又放在左煜的褲子拉鏈上。但左煜捉住了她的手,唇和她分開,結束了接吻,低聲說:“進房間。”
“不。”司玥說。
“會被人看見。”
司玥說:“沒有人。”
她的手被他按住,但她的手指在那裏輕輕磨蹭,帶着誘惑的口吻說:“我要拉開你的褲子拉鏈,我想摸摸它,好不好?”
左煜放開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說:“既然沒有人,那你可以随意。”
司玥低笑,伴随着她的笑聲,拉鏈一響,她就褪下了他的褲子,手摸到了她想要的。”它在我手中慢慢變大。”司玥擡頭看着左煜說。
“嗯。”左煜深吸了一口氣一只手摟着司玥的腰,另一只手伸進了司玥的衣服,憑一只手就解開了她的內衣。解開她內衣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胸前,握住那高高挺~立的胸大力揉捏。他們彼此撫摸着彼此,情不自禁地發出聲聲低吟。左煜揉了幾下,掀開司玥的衣服,把頭埋了下去,含住了他剛才揉捏的地方,時輕時重地吮吸舔抵。
“啊!教授。”司玥的身子一~顫,手用力地握住他。
“司焱有女朋友了,還懷孕了。”司玥一邊輕吟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小慕,你沒見過的我的表妹,也懷孕了。”
左煜吸得更用力了,片刻後還換了一邊,舌尖在上面劃圈,牙齒在上面輕咬。好一會兒才從她胸前擡頭,壓抑着聲音說:“我們也要加緊了。”
說完,他拿開她撫摸他的手,,一把褪掉她的褲子,蹲下~身子從她的肚臍一路往下吻,最後到了她的腿間。司玥的身體狠狠顫抖,立即抱住左煜的頭。而左煜吻得更加賣力了。司玥大叫了一聲,“教授,我……忍不住了。”左煜又吻了片刻才放開她。
他離開她了,她又不滿了,雙眼渴望地看着他。”要我進來嗎?”左煜站起身來問她。
“要。”司玥說。
“但在外面怕你感冒,我們進房。”左煜要抱她進房。
司玥卻先抱住了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了他的腰上,低聲說:“邊走邊做。”
“好。”左煜抱着司玥,讓司玥的身體往下坐了坐,他再一挺就進去了,然後抱着司玥一梯一梯地緩緩往臺階上走。朦胧的夜色之下,紅色的綢帶在風中飄揚,白色的雪花也飛揚個不停。寂靜的莊園裏只有兩人一梯一梯上臺階的喘息聲。
“教授的體力能從平安夜到聖誕夜……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做嗎?”司玥說。
“不能。”
“但我會滿足你。”左煜一個大步,一下子上了兩個臺階。司玥“啊”的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