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正是她吸引目光
田家在今日便早早收拾了行李, 下了山腳, 田有方幾乎是頭也不回地坐進馬車離開,只不過走之前,他眼裏透着的不甘與怨氣充斥到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是不會放過蓮山的。
如今貢金丢失, 上官家一定會找他的麻煩, 眼下他還是想想怎麽應付上官大将軍。
而這邊,上官潤之得知貢金丢失,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更多的是內心有着不少的疑惑,為何偏偏在高手衆雲的地方丢失了, 明明看起來那麽安全,非得在三更就讓貢金不翼而飛了。
上官潤之十分的不解, 覺得其中必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如今他只能先回京城幫忙替田家說說情了,畢竟田家其他人他雖不關切,可田清他還是要好好保護的。
清弟,我們回去了。
田清依依不舍地看着蓮山,她确實不想回去,哪怕是許靈兒拒絕了自己,她也想再留幾日看看她。
或許是知道她在思念誰。
上官潤之拍拍她的安撫道:她送不了你。
許靈兒被罰在自家院子不許出門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蓮山,自然,田家的人也知道。
田清頗為可惜低着頭,她想也是, 現在這個時候,靈兒的心情不會好,看見她的臉大概也只好嫌棄吧!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想去見一個人。
想到此處。
田清便朝階梯走去。
“清弟,你莫走,馬上要啓程了。”上官潤之感覺追過去,他覺得自己操心的事情未免太多了。
這孩子怎麽就不聽教呢!
又不是再也來不了蓮山了。
而田清毅然而然朝前走去,不過在拐角時,便看見一道熟悉的黑衣倩影,她高挑又苗條,黑長袍襯托她白皙的皮膚有着一絲絲幹練與神秘感,頭上紮着的紅綢布,披散在墨發之上。
許連翹下山了。
她一人過來了。
許連翹的出現倒是讓兩人十分的詫異,紛紛呆愕地看着她。
“我來送送你們。”
她開口首先打破了沉默。
尤其是看向田清時,她的杏眸露出了複雜的情緒,還有數不清的擔憂之色。
田清立即道:“幫我,幫我和靈兒說一聲,有什麽困難一定要來找我,我義不容辭!!!!!”
幾乎是堅定無比的語氣。
足以代表她的心意。
她還是十分惦記着許靈兒的安危,哪怕對方不喜歡她。
這份執着的表達。
讓許連翹微微詫異幾分,看來也不是沒人關心老八的,這田清能為老八做到如此份上,或許對她的感情亦頗深。
她便道:“我會轉告她。”
說罷,她拉過田清,兩人走到一邊打算說悄悄話的。
上官潤之跟了過來。
被許連翹嫌棄地打發到山腳下先等着,讓上官潤之特別的郁悶,總覺得上了蓮山後,他這個将軍府的大公子,跟尋常人沒兩樣,甚至還被時常打發,估計這世上也就蓮山的人能作出這種事情來了。
別人巴結他還來不及。
許連翹拉着田清,幾乎是快速挑開田清的右胳膊,發現她的右手腕上,并沒有帶着金手镯。
一瞬間。
她的語氣冷然下來:“我送你的手镯呢?”
田清一臉的懵逼,顯然對她說手镯的事情,不太上心。
她立即從袖口拿了出來,道:“镯子有點重,剛剛我下山時就拆下來了。”
許連翹立即冷喝道:“我不是說了,戴夠七天七夜嗎!現在才兩天,你是想上天嗎!!”
“不想死,最好戴着。”
突忽其來的一喝。
吓得田清趕緊戴上手镯,剛戴上,她感覺身體隐隐有一股燥煩湧上心頭,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錯以為自己大概是對許靈兒無心與她,而感到挫敗和失望吧!
田清沒有多想。
她道:“我的話你一定要傳達,還有手镯,我一定會戴。”
田清說完趕緊在許連翹她那嚴酷的眼神之中,逃也似的離開了,剛剛還依依不舍的樣子,如今卻巴不得長了翅膀一樣飛出蓮山。
看的許連翹有些無語起來。
她摸着下巴看着田清越走越遠的身影,無聲期盼着,這個孩子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待山腳下的田家人都離去了。
許連翹這才轉身回了翹翹小苑,途中,她考慮了很多的事情,那就是對即将要下山的自己,好好策劃一番,怎麽去完成主線任務!?
“系統,現在我可以兌換點什麽東西嗎?”
“叮——倉庫需要五千積分開啓,宿主暫時只能使用臨時小道具。”
“什麽小道具?”
“叮——特別提示,有易容皮膚,有變聲、分別歸類男裝,大叔妝,蘿莉、禦姐。”
“這些是什麽玩意,一點卵用都沒有好不好?”
許連翹一臉的不屑,她根本不需要這種東西。
下一刻。
“叮——兌換大叔整套皮膚與聲音。”
“叮——自動扣取一百積分,剩餘1700積分。”
“叮——自動易容。”
許連翹覺得自己現在富了,再也不用擔心積分夠不夠了。
她掏出小鏡子摸摸自己易容的臉,只見一個男版的自己,正用滄桑與成熟的眼神看字自己,嘴角細細碎碎的胡須給她添加了不少的野性。
她再邪魅的一笑,那撩人的笑容,寬厚窄腰,俊美的臉龐非常容易勾搭小姑娘讓她們春心萌動。
看來姐男裝的時候也挺帥的。許連翹的聲音是男人低沉沙啞道。
系統看着變成男人也跳不出稱呼的某人:.......
這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當然她別說話就另談。
許連翹奸笑地快速朝翹翹小苑走去。
她的身影顯然比平常還快,不過走到路中間,她突然想起某樣東西,于是趕緊找個地方想掏掏褲裆看是不是連那東西都有?
系統:......
果然是這個畫風。
它再也看不下去,跑出來提醒道:“宿主,請不要做出容易馬賽克舉動,請保持優雅的姿态。”
“沒有不早說。”許連翹收回手萬分嫌棄,她走到附近的山溝裏洗了一把手才直接回到了翹翹小苑。
不過等她回來後,看見許十方正在門口掃落葉,她的惡作劇之心立馬就滋生了。
她立即一個閃身走到許十方的面前。
“小兄弟,請問這裏是翹翹小苑嗎!”
說着,她摸着自己小胡子饒有興趣看着許十方。
許十方擡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又覺得哪裏很怪的人。
他迷惘道:“請問客人你是來找誰的?”
“我啊!我當然是來找清隽的小少年來的。”說着,許連翹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之色,她挑起手指立即戳了下許十方細嫩的皮膚還有那油亮發黑的頭發。
我靠,這小子的膚質和發量真是令人羨慕。
羨慕嫉妒恨的許連翹。
她頓時化身為一個猥瑣流大叔,陰笑起來:“來來來,小哥哥細皮嫩肉的讓灑家瞧瞧鮮。”
話落就一把抓向許十方的胳膊。
許十方頓時吓得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封姐姐,這裏有個怪叔叔。”
封虞塵孩子屋內剛拆下許連翹她床上的被單,聽到求救的聲音,她的桃花眸幾乎是瞬間閃過一絲凜厲之色,随着白影飛掠,擡腳便是行雲流水的踹擊,雖柔勁狠、接連踹了許連翹的胸口二腳。
許連翹整個人飛了出去,然後以三百八十度的旋轉姿勢,趴在地上。
“嘭——”
“哎喲,我的,我的小饅頭。”
許連翹被猝不及防的攻擊,給打懵逼了。
她那把原聲立即就變了回來。
而聽到某人熟悉的聲音後。
封虞塵她:......
這人又在惡作劇?
半個時辰。
翹翹小苑內傳來了一陣殺豬聲正在嗷嗷作叫。
疼疼,你輕點按我的肩膀。
“還有哪裏痛?”封虞塵十分擔憂的道。
剛剛她半點沒留餘力,為得是護着跟連翹一樣的孩子,只是沒想到這人還有易容這門本事,看來她對于她的了解,還知微甚少。
聽到問自己哪裏痛。
許連翹顯得更加哀怨起來,她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咪咪疼。”
封虞塵:.....
封虞塵立即變得面無表情起來,突然覺得這人被自己踹是活該的,她毫不猶豫從針包取下三枚尖利的銀針。
“我可以在上面紮幾針。”
許連翹:......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針紮奶。
“不要!雖然小,可我也不想沒奶。”她瞬間吓得雙手交互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這粗鄙開放的言語,刺激的封虞塵,她的俏臉越發黑沉起來。
看來這人仍舊是那麽的恬不知恥,又喜歡易動不老實了。
她是時候好好想想對策治治她了。
封虞塵收好了針包藏于袖口,剛将手伸了出來,便覺得有一股火辣辣的視線射擊過來,讓她偏首一瞧,就看見許連翹小心翼翼看着她放針包的方向,那對杏珠子靈活轉動,看起來有點賊眉鼠眼的感覺仿佛在想什麽?
反正不是什麽正經事。
封虞塵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也該習慣了,但同時不會放棄讓許連翹改掉壞毛病的念頭。
她抱着床上的被單出去了。
許連翹這才看見自己和她睡在一起的棉被被取了出來,現在已經拿出去曬洗了。
“就睡了一晚幫忙洗被子,以後我是不是會太幸福。”她美滋滋的想着。
這時,許十方從門口邁進來,手裏還端着糖糕和一壺茶放到了茶桌上,他看見大師姐春心蕩漾的模樣。
雖然很高興,可他怎麽突然覺得封姐姐配上大師姐這樣的人,實在太可憐了。
大師姐邋遢又沒有形象,要不是還有這張臉稍微可以看一下,真的沒有其他的優點了,就算有也是賤中之霸。
他有些打抱不平道:“大師姐,我想問你件事。”
“什麽事啊?”許連翹現在笑眯眯的總是合不攏嘴。
她真的覺得自己現在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許連翹端起了茶現在喝什麽都覺得有滋有味的,十分的甜蜜,剛含了一口茶在嘴裏。
許十方就嘟嘴道:“你,你是不是男人變的?”
“噗—————”茶水噴濺,全撲到許十方的臉上了。
許十方用衣袖擦擦自己的臉,十分的淡定。
許連翹忍不住放下茶杯,問道:“師弟,我現在難道不像個美人嗎?”
“還是美人,但美人也是不分男女的,尤其是大晉雄性雌向美已不是一天兩天了。”許十方表示他已經習慣了。
剛剛暫時對大師姐産生性別懷疑,他覺得要是二師兄在,肯定也會這麽覺得。
八成會說的更毒。
尤其是八師姐,肯定會說的更直接吧!
許連翹被小師弟看的心慌慌的,畢竟女為悅己者容,誰不愛美,她立即跑到長身的銅鏡前照照自己,再擺了一個酷酷的姿勢,顯得非常滿意。
等她坐回到凳子,看見許十方發笑的小眼神,她好像反應過來了。
該不會是封虞塵覺得自己不像女人吧!!!!!
還有跟人家睡了一晚就洗被子,是不是在嫌我臭!!!許連翹立即舉起雙臂跟着小狗一樣在身上嗅來嗅去,并沒有什麽味道,也沒有少女該有的芳香。
然後她整個一愣。
許十方:.....
我看不下去了,大師姐你好自為之了。
你已經陷入了戀愛的酸臭味中了。
許十方走了出去,他看見封虞塵坐在陽臺邊,有一搭沒一搭穿針引線,好像在縫什麽東西。他走了過去就看見長長白白的布料,十分的熟悉。
就忍不住感嘆起來,曾經大師姐的衣物令他多麽的痛苦,如今終于解放出來了。
封姐姐果然是他的救星。
同時以後肯定也是一位賢妻良母。
只是嫁給大師姐太可惜了。
想到這裏,許十方的天平頓時朝一邊倒。
此時此刻,封虞塵坐在一邊縫制衣衫的斷出,一針一線慢條斯理,柔如骨,穿如梭、盡顯溫柔細膩關愛家庭的人妻氣息,
等許連翹出來的時候,便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她的杏眸深深得這一幕映入眼底,記在心裏,越發揉進她的心窩和每一寸呼吸當中。
忽然。
那玉手上的銀針不小心刺到手指,封虞塵吃痛一聲。
“嘶~”
“封虞塵你小心點。”許連翹趕緊走過去,她擔憂地捧起封虞塵的指尖,指尖蔥白如藕肌膚上,泛起鮮豔的血珠子,十分的刺眼。
封虞塵的桃花眸,頗為無辜地眨巴一下,語氣小小委屈道:“痛。”
她那仿若蝶翼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楚楚可憐,好讓人憐惜。
許連翹頓時心疼不已,将她的手指湊到嘴唇邊小心翼翼吹了吹。
又看見她的血滴在手指上,眼看要流淌下來順着指縫便要落下。
許連翹她又心疼的湊過去輕輕地舔了舔。
看的許十方趕緊捂住雙眼,默念:“小孩子不可以看,小孩子不可以看。”
許連翹将繃布纏在封虞塵的手指上,她才拿過她手裏的布料,發現好像有點眼熟。
她問:“你在縫誰的衣服。”
封虞塵輕聲道:“長襪。”
“誰的臭襪子?”
“你的。”
許連翹:.......
原來是我的鍋啊!
她頓時尴尬又愧疚起來,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為這麽簡單的事情發過愁。
“辛苦了。”許連翹接過襪子,發現腳趾頭的部分已經穿了一個小洞,要不是封虞塵拿出來縫補,可能她還不知道已經破了個洞了。
她立即決定道:“我自己來吧!”
許連翹趕緊托起針線,往襪子上穿過去,反正縫好就行,不需要縫太好。
可惜她太高估自己對刺繡的功夫了。
剛穿了幾下。
那鋒利的針頭刺進她的指頭上。
“啊呀!!!”
“你小心點。封虞塵立即伸出玉手要替她擦藥。”
許連翹還跟自己較上勁來了,她趕緊道:“一回生二回熟。”
她再刺一刺線頭。
尖針又一紮。
“嘶~”
二個小洞。
“再來,我就不信了,沒有什麽能難道我許十三郎的。”
來回十幾次。
“ 嗷嗷嗷嗷嗷~這針有毒吧!怎麽淨挑我的手指頭紮,果然是個欠調教的縫補針。”
許十方:......
封虞塵:......
何苦讓自己遭罪。
二個時辰後,午飯的時間到了。
許十方從廚房端出了補血的烏雞紅棗湯,特地乘了一大碗給許連翹。
他看着雙手已經被包成粽子的許連翹,忍不住道:“師姐,你還能拿筷子嗎!”
許連翹試着拿了下筷子,筷子立即掉在了碗邊。
她求助看着許十方道:“好像不能。”
許十方頓時好像受了什麽刺激一樣,護着碗裏的雞腿,想起大師姐根本是自作自受,他才不要心疼她。
要心疼也是心疼封姐姐。
他立即喊道:“那我可不喂你吃飯!大師姐什麽的懶死餓死刺繡什麽的不會算了。”
許連翹:.......
你這個孩子的嘴巴最近是越來越毒了。
還有,喂我吃飯居然這麽遭你嫌棄!!!
話落兩個人神态如出一轍,互相瞪着對方,都看着碗裏的雞腿。
封虞塵的神色十分無奈,她伸出指尖拿起筷子時,看見自己食指上那歪歪扭扭包裹的有點醜的白布,她的唇角卻忍不住泛起一絲甜蜜的笑容。
不管如何,正是她才吸引着自己的目光不是嗎!
我要的,只是她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哎喲嘛劇情好累想放棄了,還是日常點吧(〃'▽'〃)
今天加班已抽。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投出了霸王票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澤喵 1枚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5677245 20瓶、森嶼 10瓶、夜,冷叻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