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婚姻暫停
千島樹冶也不想這麽緊張, 但他做不到啊——看看下面坐的都是什麽樣的人物,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大人物,他第一次認識到, 即将成為他女婿的工藤新一, 他能成為今天的偵探, 是有原因的。
臺上在誓言, 臺下有一對情侶姍姍來遲,對方身着一襲淺青色的掐腰連衣裙,一襲長發打理的柔滑美麗,精致的五官帶着些許尴尬,她握着身後男人的手匆忙落座。
吉田步美看到來人很是驚喜, “蘭姐姐。”用力擺手, 她還沒落在, 因為待會兒要送上鑽戒, 暫時不能離開。
野田優不認識她, 面露疑惑。
千島早音聽到了這道呼喚, 悄悄瞥過眼睛偷偷看臺下,果不其然看到了毛利蘭。多日不見毛利蘭愈發美麗, 千島早音都有些癡傻, 眨眨眼睛一直看着毛利蘭。
毛利蘭彎起眉眼, 露出笑容,朝她做了個手勢。
“……我願意。”耳畔, 是工藤新一奇怪的聲音, 她握着她手的力氣加重了幾分, 似乎對她的跑神格外不滿, 語氣已經有點刻意的陰陽了, “這位夫人, 您在看誰啊。”他低聲問。
千島早音回過神來,立馬表現出正襟危坐的表情,表示自己很嚴肅。
牧師詢問千島早音是否願意嫁給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不離不棄。
為表忠心,千島早音表情嚴肅,用力點了點頭,“嗯,我願意!”說罷,她讨好露出一個喜氣滿滿的笑,晃了晃他的手臂。
“新郎新娘可以交換戒指了。”牧師伸出手示意。
吉田步美忙提起裙擺上前去,戒指在黃玫瑰花束之中。
千島早音注意到工藤新一為她戴好戒指後,握着她的手端詳了好一會兒,指腹摩擦她的手背,最後才擡起眉眼看她。
這個舉動把她看害羞了,千島早音面頰一紅,害羞的為他戴好戒指。
牧師提醒他們可以親吻彼此。
他似有幾分迫不及待靠上前來,千島早音笑的沒了眼睛,踮起腳尖環繞他的脖頸迎接那個吻。
婚禮結束,千島早音将繁重的婚紗換下,替換的是朱紅色的絲絨小禮服,野田優遞來一杯瑞雪香槟,用驚奇的語氣訴說剛才在前面的所見所聞。
兩個人一同走出更衣室,恰好遇到工藤新一站在開放式的陽臺邊,夏風習習,他的身姿挺拔成熟之态畢現,卻又不失那一分意氣風發與少年感。
他背對着千島早音和野田優,身邊還有別人,青色的禮服裙擺,是毛利蘭。
千島早音的表情仿佛聞到了瓜的味道,興致勃勃火速抓住野田優的手腕躲過去,藏在窗簾後打算偷偷看看他們再說什麽。
野田優疑惑,“早音,我們這是幹什麽啊?”
千島早音小聲比噓,“柯南以前喜歡過小蘭姐姐。”
“?”野田優人傻了,噎了半天,看她的表情寫滿了震驚。
“你、你你你……你不吃醋嗎?”她離譜的拼命壓低聲音。
“吃醋啊,不然為什麽要偷看。”千島早音理所當然的回答,“可是他都娶了我诶,我相信他很愛我的,所以我只是想八卦一下啦。”
“不對!”野田優激動,“幹嘛那麽信任男人啦,男人這種物種不能信的!”
“诶……可是……”
“我們馬上出去打斷他們!”野田優馬上要拽着千島早音沖出去。
“才不要。”千島早音力氣比野田優大,愣是把她按得死死的,“他們只是朋友而已,或許連朋友也算不上。”
千島早音有些不太高興,八卦也不想看了。
野田優無法理解好朋友的想法,有些很鐵不成鋼。
“新…
…我是說柯南。”千島早音馬上笑眯眯,“真的相愛,是不會這麽一驚一乍的啦。”
“如果柯南一心一意只愛我,他是看不到別的女人的,是誰站在他的眼前根本也沒有任何區別,我一直堅信着這一點,我自己也是這麽做的,我的眼裏根本沒有其他的男人!”
“如果他不愛我了,不喜歡我了,會親口告訴我的,他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在沒有被這麽告知之前,他一定很喜歡我,我不需要去懷疑。”
“誰能做到你這樣的境界啊,真讨厭。”野田優發牢騷,但到底還是沒做出任何行動,安心的跟着千島早音的蹲在窗簾後。
“在讨論一會兒,我們就要走了。”
窗簾外乍然響起一道聲音,野田優吓得把窗簾用力拉開,兩歌女孩子心虛的抱在一起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看面前的一男一女。
剛才那句話,正是出自工藤新一之口。
千島早音沒敢看他,小腦瓜飛速運轉想着怎麽想措辭,這時野田優無良的掙脫她的手,尴尬的笑,“哎呀,我忘了吉田小姐找我有事情,我、我先走啦,走啦走啦。”
千島早音:!!!
毛利蘭促狹眉眼,“诶……”她俯身好似在觀察千島早音,千島早音憋紅了臉頰,毛利蘭說道,“早音醬,又是兩年沒見,好像又漂亮了哦。”
“你這麽誇她,她會覺得自己是日本第一美女的。”工藤新一在一邊揚起眉毛說。
千島早音滿頭冒嘆號:!!怎麽這麽說她!真讨厭!
“小蘭姐姐,也變得好漂亮。”千島早音厚着臉皮,小小的瞪了一眼工藤新一,随後才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嘿嘿笑。
“诶是嗎。”毛利蘭當真觸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好高興,可愛的孩子說的話應該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千島早音說起這個就理直氣壯了,“剛才看到小蘭姐姐,我都看呆了,好漂亮!柯南都瞪我了,他好兇。”
“正在宣誓的時候,你看別人看呆了,這合适嗎千島早音。”工藤新一都氣笑了。
“是江戶川早音。”千島早音絲毫不認錯,相反耀武揚威揚起下巴糾正他的措辭。
于是一秒鐘,把工藤新一的氣澆滅了。
這家夥,真是拿捏他的命門了。
毛利蘭看的笑出了聲,“看到你們幸福,可真是好啊。”她摸了摸千島早音的發頂才直起腰身,“剛才還在指責柯南君,為什麽這麽早就要舉辦婚禮,好像一個無良的男人霸占美麗少女嘛。”
“……喂。”工藤新一對此表示抗議。
“就是就是就是。”千島早音躲在毛利蘭身後作小人狀點火。
你就是個鬼啊就是——
不多時毛利蘭的未婚夫找了過來,她擺了擺手好心情的道別,跟着他去了別的地方。
“過來。”工藤新一看了看自己身邊,示意千島早音。
千島早音看了看四周,确認沒人能當她大腿救命了,只好任命的挪過去,“有事嗎老公~”
“每次到這種時候,就是你嘴巴最甜的時候。”工藤新一皮笑肉不笑的捏着她的臉頰,“偷聽到了什麽?”怕是一句也沒偷聽到吧。
反倒是她跟野田優争辯的話,被他和毛利蘭聽了個清清楚楚。
毛利蘭當時忍着笑意,安靜的聽着。
最後偏頭朝他點頭,“能和早音醬相愛,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吶?”
雖然覺得尴尬撓臉頰了,點頭時還被對方打趣,但這感覺并不差。
最後,毛利蘭主動提到了工藤新一。
猝不及防,預料之外。
“如果能聯系到他,他還活着的話。還是想對他說一
聲謝謝。”毛利蘭的神态很輕松,“我現在,還是偶爾會因為曾經做過那麽久的朋友而擔心他的安危,有很多人說他已經死了,但我總覺得不是的。”
說罷,她又故作認真的說,“當、當然,這個,我有很相愛的男朋友,讓那家夥別自戀。”
工藤新一點頭,感到好笑,“會的。”點頭答應。
或許,毛利蘭心中也有擔憂和猜測,當年是因為去赴她的約,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工藤新一才開始變得奇怪,之後的一切更無從談起。
毛利蘭也不清楚工藤新一在做什麽事情,但也會想是不是當年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此這麽多年,偶爾想起來也還是會擔心。
已經無關任何理由,只是純粹的擔心曾經的朋友。
千島早音聽着,好奇,“所以只說了這些嗎?”
“不然你以為呢?”工藤新一反問。
“小蘭姐姐的态度,好像生怕你真的活着回去去找她。”
“……是有點那種感覺。”
兩個人對視着了會兒,千島早音忽的哈哈大笑,“你被小蘭姐姐嫌棄了诶!”
“喂,你很得意嗎——”
“這麽一想,真的很不公平诶。”
“什麽。”
“我之前都沒有談戀愛。”
“……我也沒有啊!”
“不如我們的婚姻關系先暫停一下。”
“哈。”
“我出去談個戀愛再回來。”
“……工藤早音,你在點火嗎?”工藤新一呵呵一笑,手掌緊緊攬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