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是工藤早音
于是從那天之後, 千島早音與工藤有希子日夜相處,越發覺得有希子阿姨平易近人,二人相處的宛如親姐妹。而另一邊,工藤新一被千島樹冶勒令限時破案, 起初是6個小時, 之後時間越來越短, 直至縮短到2個小時。
這對工藤新一來說卻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因為其背後代表的事情,多少會讓他感到心裏有壓力,因此比平日裏謹慎的多。
因此在被媒體捕捉到神态時, 記者緊張的詢問是不是案情很困難無法推進。
電視機裏的名偵探搖頭一笑, 并不作答。
但因為他屢破奇案, 并且一件比一件時間短, 引來了許多人的關注。
或有媒體詢問, 他是否以工藤新一為目标進發?
工藤新一沉吟片刻,露出一個尴尬的笑,“現在, 是江戶川柯南的時代吧,顯而易見。”出口卻自大自滿,“我已經超越了他。”
這也是他一貫的表現風格, 将他僞裝的人設與本來的自己區別開來。
在第二個月, 一家人都去了夏威夷度假, 千島樹冶見到了工藤新一的各方面能力, 為了征服岳父他簡直像開屏的孔雀。
千島樹冶的确從‘哇’到‘哦’再到‘我哔——’
随後又了解到了工藤優作優越的人脈關系,他的能力他的力量, 從而理解了為什麽工藤優作不把黑衣組織放在眼裏, 放心的讓兒子自己一個人在日本呆着。
那麽作為工藤優作的兒子工藤新一, 他可能比不上老爸的強悍,但一定不會多差。
到了第三個月,千島樹冶的态度就松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工藤優作影響的,他也有點不把黑衣組織當回事了,俗稱飄了。
恰逢大學即将開學,雙方父母就兩個小輩的婚事,進行了讨論。
敲定日期的時候,工藤優作也在給出解決方案,最終确定二人在德國申請結婚,使用的身份是工藤新一以及千島早音,在日本會通過他的關系出具一份使用江戶川柯南身份申請的日本結婚證明。
飛去德國的飛機上,千島早音的心中仍舊存着滿滿的不真實感。
即便是持續了三個月的勞累,工藤新一也很精神,他并不困。
兩個人在一起玩了一會兒電動,千島早音窩在他的懷中,“我們真的要結婚了耶……”她的語氣有些悠長。
“嗯。”工藤新一指腹摩梭着她的發絲回應,視線停留在游戲的屏幕上,“怎麽了?”複而他詢問。
“唔,我只是太高興了。”千島早音臉頰紅撲撲的,埋在他懷中撒嬌,“嘤嘤嘤,好害羞!”
“……沒看出你害羞。”倒是有一股裝出來的矯揉造作,故意的可愛。
千島早音不在意,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新一,哀醬和你是一樣的嗎?”她已經能很自然的叫他的名字,但是每一次這麽叫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害羞,很難為情,說不出口,明明叫柯南的時候就沒有這個感覺,真奇怪。
工藤新一沉默片刻,才用不确定的語氣說道,“這個,你去問她吧,由我來告訴你并不禮貌。”
千島早音一想也是,所以點了點頭,“哦,好呢。”
“新一哥哥……”她又小聲的喚他的名字,擡着眼睛看他。
工藤新一放下電動手柄,靠近她的臉頰貼合過去親吻,一手撫着她的側邊下巴以及臉頰。
她輕輕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老老實實沒敢多摸。
接吻完,工藤新一握着她的手腕,“這麽老實?”
“我……”千島早音心虛,“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不敢那麽膽大了。
“你喜歡我摸你呀 ?”話雖如此,她還是大膽的直接問了。
“……”
他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吻她唇瓣,反複揉撚,親密無間。
罷了,才在她耳畔低聲道,“好像可以不用忍了。”說着,放在她腰間的大手略略收緊貼在她的腰線上。
千島早音聞言眼眸一亮,緊接着面頰徒然爆紅,她傻笑了一聲擡起手臂環繞他的脖頸,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并且用臉頰蹭他的下巴。
“你喜歡我叫你什麽?”兩個人挨得很近,千島早音說悄悄話一般詢問工藤新一。
“我都喜歡。”他如此回答。
“噠咩,選一個。”千島早音捏捏他手臂內的肉,小小的催促。
“選不出來。”這倒是真的是真話。
千島早音湊到他耳邊,害羞的小聲念了個詞。
工藤新一喉結都略略滑動了幾分,他先是笑了,聲音很輕,眼神有了變化,很快他收起那短促的笑,“再叫一次。”
“不要,沒有了。”千島早音躲開了,飛快舉起飛機上的游客畫冊遮住臉,舉反了她也不知道。
而他靠近過去哄她,讓她再說一次。
兩個人很快鬧在一起,或低語,或你拒絕來我貼近。
下了飛機有人來接待,不用打聽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居然是警署的在職人員,首要大事就是要進行登記結婚。
因為有綠色通道,根本不用費力氣,兩張嶄新的結婚登記證明變新鮮出爐了。
鮮紅色的印戳之下,千島早音名字那一欄正式更改為工藤早音,千島早音快樂的擺了擺手,舉起手指,“我也是有三個名字的人了。”
“千島早音、工藤早音,江戶川早音。”千島早音首先念了自己的名字,随即露出笑臉,“工藤君。”她朝他伸出手。
“背背啦——”
他背起她,千島早音伸開手臂歡呼出聲,他在前面側臉回頭,“新上任的工藤夫人。”
千島早音哈哈大笑,趴過去抱着他的脖子,“把我說老了的感覺。”
工藤新一:“?”
千島早音故意道,“叔叔,你可賺到寶了呀,人家還這麽年輕,自己都還是個寶寶捏!”
“下來自己走。”怒了。
“不要。”
當天晚上,某個人就晉江晉江的讓千島早音明白了他到底是不是叔叔,确實不是叔叔,但是對比起來她倒真是個脆弱的寶寶。
即便很早做過心理建設,知道可能會痛,但是沒想到居然那麽難受!
千島早音丢臉的哭了好久,卻又不允許他晉江,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不要走。”
前面有多晉江,到後面就有多難受。
簡直就是兩級反轉。
但好在那種痛并不是持續的的感受,而是斷斷續續的,與他是否溫柔體貼有着極大的關系。起初他的确有些晉江晉江晉江晉江晉江不讓描述的情節。
但他不愧是有着極強的克制力的晉江男人,馬上反應過來去照顧她的感受,後面更多的,自然從晉江自己變成了晉江她。
女生前面晉江次,基本都不會感受到晉江。
越到後面才會晉江晉江。
兩人在德國進行了為期半個月的蜜月旅行,等回國時,已經彼此晉江的親密無間。
正所謂吃好喝好玩好,也要去東京大學辦理入校了。
野田優見到千島早音時,她剛邁步上講臺,階梯教室裏坐着二十多個學生,對半途中才遲到的新生,大家都抱有很強的好奇心,見到她的一瞬間,下面的學生們紛紛低呼出聲。
原因無法,她太漂亮了。
老師推了推眼鏡,“這位同學錯過了入校禮,大家多多照顧。”
“大家好,我是江戶川早音。”千島早音眉眼彎彎,笑顏燦爛,“請
多多指教!”
在國內要使用的,仍舊是江戶川,而非工藤,但其實在德國檔案庫內,她如今的名字是工藤早音。
野田優睜大眼睛,果然改姓了!好快啊居然已經結婚了!
嗚嗚嗚嗚我的早音醬,英年早婚嗚嗚——
可惡的江戶川君,可惡可惡可惡啊——真讨厭!
畢業之後她們肯定過的快樂死了,之前有看到千島早音發布在夏威夷的照片,前幾天又看到在德國的,看樣子玩得非常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