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
一看之下,水清盈果然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山腳的平地之上,只不過她是因為一直沉寂在剛才的那種感受中,加之山腳下的光亮程度明顯要比山頂弱上許多,她沒有注意到也屬正常。發現了這一點之後,水清盈掙紮着就要從雷動的郎背上下來。
注意到這一點,雷動連忙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一邊用動作阻止水清盈下來,一邊開口說道:“等等,水小姐,你的車在哪裏,我們直接過去吧,不然文章這個樣子不好扶。”
水清盈想想也是,點了點頭,略一打量周圍的情景,剛才他們下來的路線也基本就是遵循着文章帶她上來時的路線,所以這一路上下差別不大,而且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星海人,這座山她也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所以環境可以說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兩下一觀察,她就立刻指着一個方向說道:“雷大哥,這邊,我的車子應該就是在這邊不遠的地方。”
雷動“嗯”了一聲,一頭低下辨了一下路,就立刻開始奔跑起來,雖然是重傷之軀,可是速度仍然要比一般人要快上許多。
這下路線要平穩許多,雖然處于高速奔跑的狀态,可是在雷動的控制下,狼背上要平穩了許多,水清盈已經不用那樣緊緊的抱住文章,而且剛才兩人間的暧昧似乎已經被雷動給發現了,她現在也已經不再好意思這麽做了,所以她現在只用雙手輕輕的扶住文章的身子,而且來小心的隔開了一段距離,免得兩人再有進一步的身體上的接觸。這麽做已經不怎麽費心力了,所以她也有空開始問起了問題:“雷大哥,你們是怎麽過來的?”
她在心底暗自嘀咕了一句,不會是就這樣一路跑過來的吧?
雷動當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頭繼續注意着前進的道路,另一頭扭過來笑笑說道:“我們也是跟你一樣,開車過來的,只不過我是在市區裏被他們發現的,一路上東躲西逃,最好沒辦法就偷了一輛車,跑了出來,想借着熟悉地形的優勢把他們給甩掉,沒想到,他們竟然準備的那麽充分,一路上緊追不舍,結過就一路追到了這裏。”
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然後扭頭朝另外一個方向點了一點,示意說道:“我和他們的車應該都在那邊了,不過車是偷來的,還是直接坐你的車算了,免得一會再惹上什麽麻煩。”
水清盈點了點頭,汽車失蹤了這麽長時間的話應該已經被發現了,如果雷動再以這幅模樣駕車,如果被發現了,真的會很麻煩的,警察不把他給抓起來才怪呢,心中卻在思索自己一會應該把這兩個人給帶到哪裏比較合适,文章這個模樣還好說一點,雷動那一身的傷口怎麽也不好瞞過有心人的,在山頂人看過敵人的實力之後,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雷動的敵人會好對付。可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地方可以藏匿他們兩個,思索再三才有些猶豫的說道:“雷大哥,你在市區裏有地方可以躲藏嗎?”
雷動也稍微停頓思索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地方有是有,不過我是在市區裏被他們發現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發現那個地方,如果沒有的話,倒應該還是安全的。”
說白了,他現在也沒把握,那他的那個地方擺明了不能去了,如果真的被盯上的話,那他們不是羊入虎口嗎?
水清盈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文章的身上總是有一些她不了解的謎團,而且現在又多了雷動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物,而且他們的敵人的實力也非同小可,她也不敢随便就把他們兩個給領回家去,而且她家的情況本身就比較特殊,平素就很吸引注意力,如果真的去了,恐怕會很容易就被別人發現了。雷動的烈火酒吧剛被人燒了,自己也被人家這般追殺,這麽說擺明了是沒有地方可去了,作為一個地頭蛇,這個帶路的重任當然還是要放在她的身上。
感受到了水清盈的遲疑,雷動心中也有些明白了,不由在心底暗暗責怪自己,這幾年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跡,他們就放松了警戒,如果當初多布置幾個藏身的地方的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狼狽的地步。不過他也是心志異常堅強的人物,立刻就從那種懊悔中回複過來,開始思考起眼前的情況。
他也明白水清盈的身份地位比較特殊,定然是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們給領回去的,如果文章是清醒的話,肯定會又辦法,可是現在門路最廣的人物已然昏迷了,而且在認識到文章的身份的特殊性之後,他也不敢說随便就把文章給藏到哪裏去。沉默了一會,雷動驀地開口說道:“看來只有去找武小姐了,說不定她可能會有辦法。”
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多了武清婷的保護的話應該能安全一點。
水清盈想了一下,立刻就點頭說道:“也是了,跟婷姐商量一下,她一定會有辦法的,而且現在在那裏應該也會比較安全一些。”
她自然知道武清婷現在是在蕭若雲的家裏,而蕭若雲跟異能界那是一星半點的瓜葛也沒有,把他們兩個藏在那裏的話,也應該沒有什麽人會産生懷疑。想到這裏,她再次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就先去找婷姐。”
停車的地方其實也不遠,也就是說幾句話的功夫,雷動已經馱着兩人來到了水清盈的車旁,顧不上多客套,兩人快速的把文章塞進了車裏,随即雷動也小心的坐好,以防被別人發現。根本不用懷疑,經過剛才出城時的急速飛車,相信回去的時候,注意水清盈的車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外來的窺測,關鍵時候不得不防。
考慮到文章的昏迷不醒,雷動身上的嚴重傷勢和可能面臨的嚴重傷勢,毫無疑問,水清盈此時的車速并不比她來的時候慢上多少,在這無人的高速公路上,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看的雷動也是心驚肉跳,看來這位大小姐還真有着不為人知的瘋狂的一面,和武清婷的性子還真是有所不同。從剛才他暗中觀察所得,這位大小姐和文章之間也有着絲絲縷縷的情愫,真不知道文章會如何來處理這兩人之間的複雜關系。
在快要進入市區的時刻,雷動特地讓水清盈停下了車,在路邊的公共電話亭給異能局打了一個舉報電話,讓他們來收尾。
異能局的人接到了他的舉報電話可都要頭痛死了,又是這個神秘人,上次舉報的殘局到現在還沒收拾幹淨呢,其實是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事情詭異異常,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查起,他們的美女隊長已經因為這一連竄的事情,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次脾氣了。
沒想到這個家夥又來舉報說觀星山的山頂發生了大規模的異能者火并,死傷無數,等着他們去收尾呢。雖然聽這個家夥說的十分嚴重,這麽大規模的異能者火并他別說見了,就是聽說也沒聽說過幾次,可是鑒于這個家夥上次的誠實表現,又讓人不得不相信,真讓人懷疑怎麽每次有異能者火并的時候,這個家夥總是在場。可是雷動哪裏會給他詢問清楚的機會,大概說了兩句就立刻把電話給挂了,留着他在那邊郁悶無比。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如果要證實的話,要花費的時間絕對不少,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他們也沒有那個時間去慢慢證實,在接到消息之後,整個異能局立刻全體動員起來了,事實上他們的人數也并不是很多,可是在這個深更半夜的,把人從床上拖起來,絕對沒有人會感到高興的。
夏雪聞訊更是暴怒異常,不談晚上毫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良好心情被破壞一空,而且在她的任期裏,接連出現這種重大惡性案件,而且到現在一件都沒有破,她的心情又怎麽會好呢?
在聽到又是那個“可靠”的線人傳來的消息之後,雖然心底明知是通知他們去收拾戰場的,可又不得不去。可夏雪的思維又哪裏是常人能比,聞訊之後立刻展開部署,不僅派了大量人手摸黑上山去處理,而且迅速的開始在城裏展開了對今天一切異常事件的調查,估計以水清盈的瘋狂舉動來說,要想不引起夏雪的懷疑,恐怕是不可能的。
好在進城之後,在雷動的提醒下,水清盈總算收斂了一些,開車不再那麽瘋狂,好在此刻已經是深更半夜,路上的行人已經寥寥無幾。不過車她的速還總是在最高限速上下徘徊,美其名曰是為了文章和他嚴重的傷勢着想,雷動聽了最多也只能翻翻白眼,無話可說。
雖然雷動對星海的情況作了一番算是比較細致的調查,可象蕭若雲這種跟異能者一點都扯不上關系的人物就不在他的關注之列了,所以雷動對水清盈帶着他們來到這個豪華的別墅區非常的不解,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水家的宅子好像不是在這個地方,也要比這裏大上許多。
水清盈現在哪裏有空跟他解釋,要進去跟武清婷商量一下該如何處理文章跟他的事情,就叮囑他要乖乖的留在車裏,如果文章醒來的話,也讓他等一會。好在小靈兒的生日晚宴早就結束了,客人也已經走光了,他們留在這裏,一時間也不用擔心會被什麽人發現。
這深更半夜的,多數人都睡了,只有蕭若雲她們要等文章過來,所以蕭家的大宅子裏大多燈火依然還亮着,只是都聚在樓上談話,樓下一片寂靜。水清盈也是熟門熟路的了,蹬蹬蹬的直奔樓上而去。卻發現蕭若雲她們不在先前離開時的那個房間,結過循聲而去,在卧室門口聽到了她們說話的聲音,可推門一看,不由讓水清盈大吃一驚。
也怪不得她這般驚訝,因為屋裏多出了不少人,不能說不相幹,只是不應該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罷了。不但蕭若雲和武清婷兩人在這裏,而且琴雪菲和藍雨也在這裏,最讓水清盈驚訝的是她的小姨令狐小雅竟然也出現在這裏。不過她立刻明白過來了,應該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家裏人都擔心了,所以令狐小雅才會找上門的。
看到水清盈突然出現,屋裏的人也都吃了一驚,特別是看到水清盈衣服上的鮮血的時候,大家都緊張起來,都問候起來,頓時屋裏就顯得有些嘈雜,不過她還是聽的一清二楚,只有令狐小雅是專門問候她的,而其他人問候了之後,差不多都加了一句問候文章的情況,亦讓水清盈明白這屋裏的人看來除了令狐小雅跟文章都是關系匪淺,話說回來,就是令狐小雅跟文章之間也有着難為外人所道的有點複雜的關系,令狐小雅對文章那也是記憶猶新的啊!
看到屋裏有點雜然無序的模樣,蕭若雲第一個反應過來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看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然後才小聲的說道:“大家聲音小一些,靈兒在那邊睡着了。”
看到衆人臉上都露出了抱歉的笑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笑着柔聲說道:“沒關系。”
然後轉首對着水清盈說道:“清盈,你回來了,怎麽身上會有這麽多的血,文章人呢?”
看到衆人的目光緊盯着自己,即便是令狐小雅也不例外,水清盈露出了一絲苦笑,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事情有點複雜,一句半句的也講不清楚,不過你們都在也好,我先下去把文章帶上來,你們先有個心理準備,他們受了點傷。”
看水清盈的模樣應該沒什麽大礙,聽到文章受了傷,幾人都緊張了起來,正要開口發問,水清盈連忙揮手說道:“等會你們就知道,雲姐,你這裏有沒有繃帶什麽,藥水什麽的,有的話先拿出來吧!”
說完怕大家繼續發問,耽誤時間,立刻轉身下樓去找雷動他們,雷動也應該等着急了。蕭若雲聽她這麽一說,也趕忙過去準備藥水和繃帶。
等到水清盈和渾身血跡斑斑滿是傷口的雷動吧昏迷不醒的文章給扶上來的時候,衆人都大吃一驚。也顧不上文章身上都是血跡,蕭若雲趕忙讓雷動把文章給放道了自己卧室的大床上,如果文章醒來看到自己滿身血跡的躺在蕭若雲幹淨整潔,香噴噴的床上的時候,不知道會作何想。可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那麽多,只是擔心文章到現在怎麽還沒醒過來。
很明顯雷動是一個局外的人物,好在蕭若雲還沒忘記為他找來了藥水和繃帶,當她要為他包紮傷口的時候,雷動連忙推辭了,說自己只要一個安靜一些的房間就可以了,這裏大家都圍繞着文章轉,他再在這裏瞎摻和,就明顯不是那麽回事,反正身上的傷暫時還要不了他的老命,至于這等豔福還是讓文章來慢慢享受吧,結過就是蕭若雲為他準備了一個僻靜的房間讓他好好養傷,自己則立刻去看文章的情況。
經過衆人一番齊心合力,也顧不上避嫌,總算是把文章身上的血跡給清洗掉了,可是卻又沒有發現任何細微的傷痕,倒是讓幾女把文章那還算是肌肉飽滿的身體上上下下給瞧了一個遍,直到檢查了兩遍之後,依舊沒有發現之後,大家才停下手來。
直到停手,她們這才意識到文章已經讓她們基本上給扒了個精光,不管關系如何的親近,一個個也都羞紅了臉,蕭若雲反應最快,連忙拿起了旁邊的被子把文章差不多全裸的身軀給蓋上,不過仍然免不了在場衆人的一番尴尬,一時間蕭若雲的卧室裏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沉寂。忽然,幾個漂亮的女人不約而同的擡起頭來,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一起笑了出來,屋裏的氣氛為之一松,幾人開始聊起來。
這一說,又讓水清盈大吃了一驚,原來或許是與文章失去聯絡的緣故,琴雪菲和藍雨找上了門來,打聽文章的消息,被武清婷給挽留了下來。而武清婷對文章的風流事已經有所了解,經過攀談,竟然隐約表明了三女和文章之間都有一些牽扯,不過不知道是因為文章的關系或是其他的原因,她們之間的關系倒是出奇的和睦。而且在介紹的時候,武清婷竟然說水清盈也是文章的好朋友,讓剛剛有過一段尴尬經歷的水清盈臉紅不已,倒讓其他幾人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在談到文章莫名其妙的昏迷的時候,雖然其他幾人看起來都有所了解,可是蕭若雲對異能界中的事情并無多少見聞,因此水清盈就半真半假的把晚上發生的事情編成了一個故事,講給衆人聽,這其中真正聽懂的人大概只有武清婷,不過聽到文章一人對對方十數人的時候,仍然禁不住變了臉色,只不知是為了文章遇到的敵人數目之多,還是因為文章那驚人的實力。
由于戰鬥的比較激烈,受傷的人比較多,警察肯定會展開調查,文章作為一個在校學生,如果被牽連進去的話,恐怕會又麻煩,這也就解釋了文章他們不去醫院的原因。至于文章為什麽莫名其妙的昏迷,水清盈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或者是戰鬥中遭受到了意外的傷害,或許是只是用盡了氣力。不過文章除了昏迷,別的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這倒讓衆人放心了許多。不過仍有些擔心,也都圍在文章的床邊說話,邊等候文章醒來。
女人聚集在一起總是有許多的話題,從流行時尚,到發生在自己身邊的點點滴滴的細微小事,都拿出來細細讨論一番,事情談完了,那就談人了,關于文章她們已經議論了好一會了,自然沒有必要再讨論下去了,便轉開來,談到了今天晚上小靈兒生日的話題。
蕭若雲對自己的這個寶貝自然十分的喜歡,談到她的各種趣事,自然是滔滔不絕,幾女自然聽的也十分的歡喜。
水清盈忽然想到她們離開之前的事情,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雲姐,我們走了,後來那個家夥怎麽辦了?”
蕭若雲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了,臉色一黯,有些憂傷的說道:“他剛才喝醉了,現在還留在那個房間裏面睡覺呢!”
聽到這個,水清盈頓時說道:“雲姐,這怎麽可以呢,你怎麽可以讓那個壞蛋住在這裏呢?”
随即看到蕭若雲黯淡不已的臉色,立刻轉而低聲說道:“雲姐,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若雲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他總是靈兒的爸爸,喝醉了,我總不能把他扔出去吧!”
談到這個,大家都有些明白了,一時間氣氛有些黯然,看到因為自己的緣故使得氣氛變成這樣,蕭若雲扭頭看了一眼,文章依然在昏睡,就站起身來說道:“現在都大半夜了,大家都是一直忙到現在,可能晚宴上也沒吃什麽東西,我下去給大家熬點粥吧!”
說完,不顧衆人的推辭,下去廚房為衆人熬粥。
蕭若雲離開之後,屋裏的氣氛要稍微好了一些,不過幾人都沒怎麽說話,紛紛把關注的目光投射到了依舊昏迷的文章身上,目光中充滿了關心與擔憂,都感受到了屋裏奇怪的氣氛,幾女相互看了一眼,多少都能明白對方的心意,有默契的相互一笑,開始默默考慮自己與文章之間的瓜葛問題。只有令狐小雅在一旁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幾個人。
蕭若雲來到廚房,東西都是現成的,而且她也有着一手的好手藝,熬起粥來自然是輕車熟路,考慮到現在屋裏的人可不少,而且文章随時都有可能醒來,所以特地多熬了一些,而且還添了不少營養豐富的補品,平素為了有時不肯好好吃飯的小靈兒營養充足,廚房裏面各種物品也是一應俱全,自然不費什麽工夫。設定好了時間之後,蕭若雲看了一眼,廚房裏面都收拾妥當了,就起身上樓去看看文章的情況如何了,卻沒注意到在廚房外的走廊邊上正有一個人偷偷的盯着她看,看到她離開廚房,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報複的冷笑。
确定蕭若雲已經上樓,樓下也沒什麽礙眼的人在,藏在走廊的那人悄悄的走了出來,正是蕭若雲的前夫陳天富,今天晚上他是借着醉酒發酒瘋想讓蕭若雲答應他的要求,哪裏知道不但有文章他們在一旁攪局,而且蕭若雲也是一點情面也不給,如果不是因為他醉酒的話,恐怕早就被轟出去了。作為一個歡樂場中大大有名的花花公子,醉酒已經成為他的家常便飯了,對此他也早就習慣了,也有了一些抗性,所以對酒後的事情多少也都能記住一些。
例如今天晚上,他醉酒之後,被文章狠揍了兩下的事情,肉體加精神的雙重折磨,他可是牢記在心,于是就把文章等一幹人等都給恨上了,蕭若雲也不例外。其實他的醉酒很早就醒了,不過一直在屋裏面裝醉而已,心裏一直在策劃着該如何對文章等人展開報複,自然更想着如何能将蕭若雲重新收回自己的懷抱,不僅僅是因為家裏的那份財産,而且嘴裏不說,心裏面對蕭若雲手底下那幾家業績非凡的公司也是垂涎欲滴,能弄到手那是再好不過了。
可是一直想了一個晚上,愣是沒有想出來一個好注意,直到剛才偷偷的注意到蕭若雲去廚房熬粥,他才有了一個龌龊的主意。注意到左右沒人,陳天富悄悄的溜進了廚房,看到了正在熬粥的鍋子,發出一聲得意的冷笑,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裏面正是放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作為一個花花公子,陳天富怎麽能夠在外面弱了自己的名頭,可是長期縱欲過度,身體又如何能夠吃得消,漸漸的便常常感到體乏力缺,不能持久,于是便特地花了高價從別人手裏弄來了這些催情的藥品,經過多次的試驗,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效果都是非常的良好,所以今天他便把腦筋動到了這個玩藝上,想借助這東西對蕭若雲來個霸王硬上攻。
事實上,他還偷偷的注意到樓上還有其他幾個美麗的女子,花花心思又哪裏能夠自持,便想着借機能夠來個一網打盡,想來如果生米煮成熟飯,她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只能吃個啞巴虧。想到這裏,他迫不及待的揭開了鍋蓋,卻發現蕭若雲着實熬了不少粥,想來是因為有幾個女生一起吃的緣故,想到這裏他更加的興奮,從瓶子裏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到粥鍋裏,不過看看粉末入鍋即化,擔心藥品的分量不夠,又害怕熱粥會影響藥性的發揮,想想加了一些,想想又加了最後,最後一狠心把瓶裏所有的粉末都倒了進去,這樣分量總該夠了吧!
擔心藥性不能完全發揮,陳天富又特地拿起了飯勺在粥鍋裏使勁的攪了攪,雖然對一下子把所有的藥品都倒進去有些心疼,可是随即興奮起來,如果真的能成功拿下蕭若雲的話,那他便能獲得一大筆財産,這麽一小瓶藥又算得了什麽呢,沒了再買就是了。想想自己即将財色雙收,陳天富不由在廚房裏做起了白日夢,差點把口水都流出來了。
一會醒悟過來,深怕蕭若雲下來會發現一些可疑的東西,陳天富連忙把廚房的一切恢複原狀,伸出頭去左右觀察,沒看到有人在,便像一只老鼠一般偷偷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進門之前順手把藥瓶扔到了旁邊的垃圾筒裏,然後回房慢慢計算着蕭若雲消來端粥的時間,卻沒注意自己的行動被另外一人完全看在了眼裏。
雷動好不容易把自己身上上下清洗了一遍,然後又把自己層層包紮了起來,卻正好看到了陳天富鬼鬼祟祟的行為,可他雖都不認識,自然不好貿然去阻止,不過他還是多長了一個心眼,在陳天富進屋之後,悄悄的到那個垃圾筒裏拿起了那個瓶子,只是湊到鼻端微微的聞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這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催情藥,作為一個魚龍混雜的酒吧老板,他又怎麽會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呢?這下擺明了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剛承了人家的情,怎能看着這個家夥動這種歪腦筋呢?
剛想過去把粥倒掉,可是想想未經主人同意似乎有點不妥,于是便打算上去通知主人這個家夥鬼鬼祟祟的行為,哪裏知道走到半路,便聽到了文章說話的聲音,還有幾女叽叽喳喳的問候的聲音。雷動也不是什麽正經人物,想起了剛才暧昧的情景,腦筋一動,便又有了另外一個鬼主意,悄悄的溜了回去,幾下敲開了陳天富的房門,在他驚詫莫名的眼光中,迎面便是一記重拳把原本就有些心虛的陳天富給敲昏了,然後把他拖到了自己的房間,靜靜的等候着看好戲。
樓上,自從文章從昏迷中醒來,便陷入一種歡喜的氣氛中去,紛紛打探起他的身體狀況。其實文章對自己剛才的昏迷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現在醒來,除了身體有些乏力之外,其他好像沒有什麽異常,才讓他放下心來。不過立刻,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楚的記得昏迷之前好像有一條漏網之魚,如果讓他跑了,那可就麻煩大了,還有不知道雷動受了那麽重的傷,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可是這麽多人在這裏問候他,也讓他不好随便開口向水清盈發問,只是不斷的對旁邊人的關心表示感謝。
這麽一折騰,已經到了後半夜,當蕭若雲提到下面的粥該好了的時候,樓上的衆人也都多多少少感到腹中有些餓了,不過鑒于文章剛剛蘇醒,身體乏力,蕭若雲最終決定把粥端上來,大家就在樓上吃,事實上也沒有多少不方便。不待文章推辭,便立刻下樓去拿餐具什麽的。要說蕭若雲細心呢,還不忘給雷動送了一碗,當然被雷動給千方百計的給推辭了。雷動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狀态中的陳天富,心道這下文章這下子可是享了你的豔福了。
大家都沒想到蕭若雲竟然會有如此手藝,竟然把粥熬的如此噴香,立刻吸引的大家大流口水,而且折騰到現在也确實都餓了,不管是文章,還是其他幾個人,反正每個人都喝了好幾碗,好在蕭若雲事先考慮周到,準備的分量十分的充足,一邊喝,一邊還對蕭若雲的手藝贊不絕口,一會的工夫就把一鍋粥給喝了個精光。
或許是陳天富放的藥的分量實在夠足,或許是因為藥在粥鍋裏煮了一下,藥性給催發出喝了粥來的緣故,反正這鍋粥的催情效果很快就顯現出來了,屋裏面喝了粥衆人紛紛有了反映。
文章還好一些,或許是抗藥性強一點的緣故,只是覺得自己心頭有些上火,有些口幹舌燥的感覺。而幾女的反映可就要比他強烈上許多,開始或許是有幾分焦灼,心頭有些火起,而後立刻開始上臉,開始泛起一陣陣的不正常的紅暈。開始衆人都以為是剛喝了粥,有點發熱的緣故,可一會漸漸有人有了懷疑。
幾人之中,說來說去,其實就數令狐小雅的經驗最為豐富一些,她以前曾今受過別人的暗算,不過那次的分量要輕上許多,但症狀卻跟這一次極為相似,所以她也最先有所懷疑。不過想來想去,蕭若雲應該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可是也不過是幾息的時間,身體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令狐小雅終于肯定自己是吃了催情藥一類的東西了,不過扭頭看看蕭若雲幾個人都和她一樣,無一類外的都有了和她類似的反應,而且有人反應似乎比她還要強烈,應該不是故意的,而且反應越來越強烈,心底火焰高漲,愈來愈難以壓制。
也不過是短短一兩分的時間,在場的幾個人也就文章還稍微好上一些,或許是有了抵抗力的緣故,雖然心頭欲火高漲,薄被下的兇器更是早早就高高的聳起了,看着眼前各色嬌豔的美女,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心頭明白肯定是被下藥了,可是這個粥是蕭若雲給熬出來的,可他想不出來任何她會這麽做的原因,不由把目光投向已經春情難抑的蕭若雲。
令狐小雅的自制力也要強上一些,可也到了難抑抑制的邊緣,看了蕭若雲嬌豔萬分的臉龐,怎麽也想不通,扭頭看了一圈,看到其他幾女也都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尤其是最近初嘗滋味的武清婷已經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在使勁的攪動,勉強挪動了一步,靠近蕭若雲小聲說道:“雲姐,怎麽回事,你在粥裏都放了些什麽?”
蕭若雲也是過來人,又怎麽會不明白其中滋味呢,可是她以前也做過這樣的粥,可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症狀,勉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粥裏沒有放別的什麽東西的。”
雖然沒有直接說明,可是相信令狐小雅能夠明白她們說的是什麽。說出了這麽多的話,對她來說已經是非常的勉強了,話語中已經略微帶着一些香豔的嬌喘。
自然能夠辨別蕭若雲的話的真假,再說了她怎麽也不會害人還把自己給陷進去的吧,令狐小雅勉強點了點頭,可是自己對處理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多少經驗,更加上一股火熱的欲望正在心底狠狠的煎熬着她所剩無幾的神智,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就要消耗掉她為數不多的力量。
蕭若雲忽然一震,滿臉的紅霞,眼中也帶着泉湧的春情,可是卻用一股了然或者恍然大悟的口吻說道:“陳富貴還在下面的房間裏,這件事情肯定是他做的。”
說了兩句,已經沒有多少氣力再支撐下去,不由伸手扶住了身旁的櫃子,然後勉強擡頭說道:“這邊瓶子裏有水,澆一下說不定會有用。”
說完,拿起了被順手帶上來的一瓶礦泉水,相扭開蓋子給自己澆一下,事實上這也是為數不多的可以對付催情藥品的方法之一,令狐小雅也立刻醒悟過來,伸手也拿起了一瓶水,要有學有樣的照做。
可是,還沒有等她們動手,就聽到一聲壓抑的哼聲,擡頭只見站在文章床旁的武清婷竟然一下子跌趴在了床上,跟文章旁若無人的親吻起來。文章正在苦苦壓制自己的欲望,年輕人食髓知味,這種事情對她們總是有些別樣的吸引力的,果然武清婷最先控制不住了自己。可兩人的親密接觸猶如一根導火索一般,迅速點燃了文章心頭熊熊燃燒的欲火,随即兩個人便瘋狂起來,輕車熟路的替對方開始解開了衣服,春情高漲的兩人根本不需要前戲,便立刻進入了正題,開始了瘋狂的肉搏,頓時衆人面前肉浪滾滾,旁若無人的哼聲響了起來。
這一幕對其他幾個人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大的刺激,眼睜睜的看着文章兩人在自己面前旁若無人的展開肉搏,幾女的眼中欲火高漲,也只剩下最後的幾分矜持在苦苦地壓制着自己的欲火,雖然一個個強令自己閉上眼睛,可是她們肉搏的聲音,武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