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偶遇
76.第76章 偶遇
小茶在發豆芽和豆芽苗的時候,決定不再動用空間裏的水,而且以後不管是種菜、種果樹還是養魚、養殖禽類、肉類動物時,也都不用空間水,而是用外間能用的最常見的清水。
她不是不想擁有獨一無二的最受歡迎的菜式,也不是不想在最短的時間賺到最多的錢,她只是想給合作過的酒樓以及幫她幹活的那些人留一條後路。
依靠她的空間水做出來的菜固然能夠吸引到更多的客人,也能讓酒樓的生意更一層樓,客似雲來,每天數錢數到手軟。但是,當她不在了呢?當她無法再為酒樓提供由空間水出品的蔬菜和肉類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客人們嘗過了最好的滋味,一旦換差一點口味,他們對待酒樓的态度會一落千丈,甚至變得苛責、挑剔,進而開始刁難酒樓的夥計,然後是刁難做菜的廚師,最後更會罷吃,不再門……
酒樓的生意變差,酒樓掌櫃自然會擺臉色給種植戶和養殖戶們看,這麽層層牽連下去,會形成一種惡性循環,最後,所有人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她無法想像,一世她被那對狗男女殺害之後,失去空間水支持的多味齋該怎麽維持下去,在那裏幹活的夥計們又該怎麽辦,提供食材的那些村民們又該如何。即便他們最後可以另謀出路,也絕對不像以前那麽舒服自在了吧?
為了預防萬一,她寧願多花點時間想其他的辦法,也不想再動用空間水來做生意了。
不過,用空間水為她身邊的人調理身體,這個還是可以考慮的。
朱齊志夫妻原本覺得小茶那個所謂的發豆芽不靠譜,可當他們吃到小茶用豆芽炒出來的菜之後,立即被豆芽和豆芽苗給征服了,欣然同意小茶用這個法子賺錢。
然而他們在得知小茶打算把這些事交給他們負責,只需要把賣豆芽和豆芽苗的純收入分給她二成時,他們便堅決不肯接受,覺得占了小茶的大便宜,于心不安。
最後小茶還是搬出了莫神醫這尊大佛,說她要在莫神醫處學習醫術,無暇顧及豆芽生意後,他們才勉為其難地點頭同意了。
由于莫神醫住在大山深處的山莊別院內,不喜外人打擾他,更加不想讓人得知他的住處,是以小茶必須搬到他的山莊別院住着。
小葉子無人照料,自然是跟着她一起住進去了。
至于發豆芽和豆芽苗的活計,她會過一段時間便下山查看一下進展,順便再到鴻福酒樓看看裏面的生意情況,然後決定後面該怎麽做。
安排好萬秀村的一切,小茶便包袱款款,帶着小葉子住進了莫神醫的山莊別院。
也幸好她帶着小葉子搬走了,幾天後,很久沒有動靜的三嬸萬氏突然出現在她們所住的破茅草屋前,發現那間破茅草屋沒人居住之後,終于面帶不忿,罵罵咧咧地踩着重重的腳步離開了。
當初小茶救了鎮子米糧富商陳家的陳三小姐,第二日陳三小姐便帶着重禮小茶家,萬氏自然是收到消息的,也對那些謝禮動了心思。只可惜那幾天村長和幾位族老都在小茶家裏吃吃喝喝的,連帶着對小茶的關注度也較高,萬氏不好做什麽小動作,只能老老實實地窩在家裏。
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她想着村長和族老們對小茶姐妹的關注熱情應該降低了,便摸門來準備找小茶打打秋風。沒想到小茶居然帶着小葉子搬走了,可把她給氣壞了,回到家裏摔摔打打的,連她所生的幾個孩子都看不順眼了,找到點小理由便要罵一整天,吓得她的三個孩子見着她躲,免得無辜被她謾罵不停。
家裏找不到人來罵,萬氏心裏頭堵得慌,幹脆跑到鎮子找衛長壽去了。
本來呢,她這人特別的小氣吝啬,又愛占小便宜,導致一般到鎮子的牛車都不愛搭理她,所有駕牛車的村民見了她繞道。
可偏偏有一位村民見她可憐,一時心軟,便說搭她到鎮子是,只要給二錢即可。
她應倒是應得極快,麻溜地爬了牛車,催着那位村民快走。
結果快到鎮子時,她故态複萌,随便找了個借口與駕牛車的村民吵了一架,一錢不給走了,把那位村民給氣得不輕,在心裏發誓以後再也不讓萬氏搭他的車了。
萬氏不花一錢便到了鎮子,得意洋洋的走在街道,嘴裏還罵個不停:“我呸,那輛破牛車,還敢收我二錢,真是豬油蒙了心,也不看看老娘是什麽人。要不是老娘今日心情不錯,一準站在街罵得你沒臉出門,什麽東西,收老娘的錢,真是活膩歪了——哎喲,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撞老娘?信不信老娘拆了你的骨,剝了你的皮,讓你活不下去?”罵到一半,她突然尖叫一聲,然後罵得更起勁,更大聲了。
原來是她罵那個趕牛車的村民罵得太興奮了,沒有看路,一頭撞到了走在前面的一個青年男子身。
那名男子的體格較為健壯,被撞之後站得穩穩的,反倒是萬氏自己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兩步,猛地坐到地,摔得她的屁股差點成了兩瓣。于是乎,她便破口大罵起來。
意外的是,男子脾氣似乎不錯,不僅沒有因為她的謾罵而生氣,還連連向她賠不是,臉帶愧色地想要把她扶起來:“這位夫人,您沒事吧?都是我的不是,真是太抱歉了!”此人長得劍眉星目,氣質出塵,好一副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再加溫柔的語調,柔和的态度,頓時把萬氏給看呆了。
萬氏愣愣地望着這名男子,伸出她白白胖胖的手,主動塞到男子手,嬌笑道:“不礙事兒,不礙事,這都是一場誤會,呵嗬嗬嗬……”由于太過得意,她又太想在男子表現自己斯有禮的形象,一不小心,笑得聲音都變調了,如同一只被捏住了嗓子的鴨子,幾乎沒把旁人的耳膜給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