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和光公主比武招親一下在天闇城中掀起軒然大波,甚至有人在賭場上賭許明澈是否可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
“小姐,你這是也想賭一把嗎?”
木芷掂了掂手裏的銀子,方才寧言暖給了木芷五十兩銀子,讓她去城裏最大的賭場賭大公子。
寧言暖繼續手裏的刺繡,回應着:“嗯,想賭,閑來無事,可以一試。”
其實是寧言暖聽衛謹信說賭城悶悶下注,近日來各家公子哥名單已經上遞上去。
左尚書家二公子押金百兩,慕宣節校尉家大公子押金千兩……如此之類,寧言暖聽衛謹信說下來,居然沒有聽到她家哥哥名諱,不過也在正常之中。
寧長風,身形俊朗,器宇不凡,可偏偏一張冷臉,吓退了天闇朝的姑娘家們。
寧言暖着實頭疼。
“木芷,我哥他在家嗎?”
寧言暖趁着木芷還沒走,問了下木芷,木芷站在原地微動,想了下,搖晃着腦袋,道:“回大小姐,奴婢似乎好久未見府中看見公子。”
寧言暖嗯了一聲,木芷确定寧言暖沒有別的事情,她這才徹底出去。
寧言暖繡了好一會的繡品,外面太陽高升,有了些春日的味道,她起身活動活動筋骨,還是想到他哥跟許明澈的事情,根據他看到的,所以她哥到底喜不喜歡許明澈?
寧言暖眼睛看着窗外,突然,她眼神中閃過一個人影,雪霜?寧言暖疑惑一下,回應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蹙眉走了過去。
寧府很大,這是寧言暖從小就知道的,可是今日她跟着雪霜人影,走入花園之中,她好像走不出去,而雪霜那道人影也慢慢沒了。
寧言暖有些頭疼,站在原地看着長的都一模一樣的假石,思考該怎樣出去,她剛準備叫人,卻冷不丁聽到兩道聲音。
“初兒你這丫頭,受苦了呀!”
何妨臉上皺紋橫生,看上去要比她剛回來那段時間要年老許多,寧言初帶着面紗握着何妨的手,眼眸格外堅定……
“祖母,初兒不苦,只要能給雙親報仇,初兒做一切都是值得。”
“浩然一生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兒也足夠了,只可惜浩然他沒有福氣看着你長大。”
何妨感嘆着,寧言暖眼神低落,楚楚可憐,道:“父親母親都是極好的人。”
何妨又使勁拍了拍寧言暖的手,滿眼仁慈。
“祖母,過些日子,初兒就回來了,這些日子您在寧府又要受苦了!”
寧言初說着就要下跪,何妨趕緊扶起寧言初,體諒的說:“初兒,在馬家你照顧好自己就行,祖母在這裏不會有事的,祖母現在都不出我那小院子,放心,他們那一家目前還不會害我呢!”
何妨的話讓那寧言暖心裏一驚,什麽叫他們一家?難道祖母一直都不出院子是有目的的?
何妨又道:“在我的心裏,至始至終都只有你爹和你三叔兩個兒子,只是可惜我這兩個兒子啊!”
寧言暖臉色也不太好,跟何妨又說了幾句貼心的話,在雪霜的掩護下離開了,何妨臉色出現失落,随後也離開了。
寧言暖跟在她們身後,才從花園裏走出來,但她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見寧言初,唯獨見何妨落寞的背影。
寧言暖臉色帶霜,像是雪打上去般,她轉身看了看身後,原來她們寧府別有洞天啊!心裏劃過一絲冷笑,轉身回自己小院子裏。
寧言暖的小院向來清寂,也一點倒是随了寧長風,但是剛踏進小院的寧言暖忍不住蹙頭,氣氛中好像有些劍拔弩張的意味。
在戰場上訓練出來的寧言暖眼觀四方,看着小院四周的動靜。
風吹過,吹動那些百年青的灌木發出嘩嘩嘩的聲音。
猛然,寧言暖反轉,從袖口中發出銀針,眼眸堅定,像極了征戰沙場多年的老将。
但當她的脖頸上染上冰冷的感覺時,寧言暖心立刻高懸起來。
這刻,寧言暖心中劃過千萬個想法,對身後之人分析多次,如果那人要她性命,她可以死,但是來人若是好色之徒,那麽她寧死不從!
寧言暖身影剛動,脖頸上的冰冷又加深一分,讓寧言暖不敢動。
“暖暖,我們不過兩天沒見,你居然識別不出我的氣味來,這讓我有些傷心哦!”
爽朗的聲音讓寧言暖立刻黑線下來,這貨,衛謹信!
寧言暖快速反身,弄得衛謹信措手不及,寧言暖長袖一甩,衛謹信急忙後退,此刻銀針已經插入衛謹信的癢穴之中。
衛謹信撓這自己,怨念的看着寧言暖,寧言暖倒是眉開眼笑,不理會衛謹信那哀怨的眼神,徑直從衛謹信身邊走過回屋子,衛謹信急急跟上去。
屋內,寧言暖喝着茶,衛謹信站在一旁跟着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暖暖,你快給我把銀針弄出來!”
寧言暖不吭聲,衛謹信瞅了一下寧言暖,好言好氣的說道:“好暖暖,我家姑娘最好了,暖暖好,一定舍不得看我這麽難受。”
寧言暖放下茶杯,生硬開口:“巧了,我最喜歡看你這麽難受!”
小姑娘眼眸含笑,看的衛謹信只想……衛謹信大部分時候都是身體比腦子行動快。
衛謹信強忍身子上的瘙.癢,幾個大跨步來到寧言暖跟前,一把撈起寧言暖,看的寧言暖心裏狂跳一下,她看着衛謹信逐漸放大的臉,立刻閉眼,須臾之後,寧言暖只感覺到眼眸上濕潤的感覺。
“又愛又氣的小姑娘!”
衛謹信兩只手狠狠圈住寧言暖的腰肢,似乎要将寧言暖融入他的身體一般。
寧言暖臉紅的沒有辦法看,只要将臉埋在衛謹信的胸膛裏,心裏暗罵:混蛋!怎麽可以親眼睛呢?
但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暖暖,有福同當,有難嘛”
寧言暖聽到衛謹信的聲音,擡頭看他,只看見衛謹信一臉的壞笑,讓寧言暖直覺不好。
果然,衛謹信說:“有難也要同當!”
寧言暖還沒有反應衛謹信話裏的意思,又聽到衛謹信低沉的嗓音說:“我忍不住啦!”
衛謹信使勁抱着寧言暖,可衛謹信身上的瘙癢越來越強烈,之前衛謹信還能忍住,可時間一長,那種感覺越發清晰。
衛謹信抱着寧言暖回來蹭,蹭的寧言暖想躲都沒有辦法躲。
衛謹信蹭着寧言暖,各種角度,各種方式,這個過程,該碰的地方,不該碰的地方,都是沒有辦法避免。
寧言暖突然後悔,突然,寧言暖腿碰了下凳子,身子猛然向後仰,嘴角發出驚呼聲。
寧言暖已經做好摔在地上的準備了,但閉眼的她等了一會,并沒有疼痛感,她睜開一只眼睛,只看見衛謹信面頰通紅的躺在地上,而她巧好坐在衛謹信的腰身上!
天啊!寧言暖趕緊起身,但是衛謹信雙手用力,死死扣住她的腰身,讓她沒有辦法起身。
“阿信,你先放開我。”
她企圖說通衛謹信,但衛謹信雙眸漸漸變紅,手絲毫沒有松動的影子,突然,寧言暖感覺身下有異樣,她不敢動了,身子僵硬被衛謹信控制着。
衛謹信再次開口,聲音已經沙啞的不行,聽的寧言暖面紅耳赤。
他說:“暖暖,快拔出銀針,不然小王現在立刻……”
衛謹信的手示意的拍了拍寧言暖的屁.股。
寧言暖身子顫抖一下,一秒不敢耽擱的把衛謹信身上的銀針□□,她剛□□,她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卻還是被衛謹信鉗制住,寧言暖疑惑的看向衛謹信,衛謹信臉色絲毫未減。
“暖暖,別動,一會就好!”
寧言暖還能感覺衛謹信身上的異樣,不敢動,也不敢看,耳邊充斥這衛謹信輕微的喘氣聲。
事情結束,寧言暖突然反應過來,所以這到底誰吃虧?
衛謹信已收拾整齊,坐在凳子上一副小霸王的模樣,衛謹信擡頭,看着寧言暖距離他有些遠,他不滿,眉頭撇在一起。
起身走到寧言暖面前,将寧言暖抱過來,放在他大腿上,他臉上立刻好轉。
“你今天幹嘛吓我?”
寧家小姑娘現在開始算賬了咯!
“想看看我家丫頭偵查能力有沒有減弱呀?”衛謹信吃了一口桌子上的果子,耳邊是寧言暖嬌嗔的聲音:“那你檢查的怎麽樣?”
衛謹信揉揉寧言暖的臉蛋,“非常好,一點都沒有退步。”
寧言暖笑了,衛謹信卻突然想起什麽,讓寧言暖的笑容又隐了下去。
衛謹信突然變的冷淡的臉蛋讓寧言暖有些緊張,可衛謹信遲遲沒有回答,寧言暖忍不住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最近的确不太平!
“明澈想找你,讓我傳信,可我一見到你,就只記得我家暖暖了,忘記這件事。”
寧言暖聽到前半句心裏一緊,可後面衛小王爺的情話一出,她笑的更好看。
衛謹信說完,也不在意,臉上表情放緩,故意慢悠悠的說:“不過,我出來的時候看見你哥好像偷偷溜進明澈的上秀宮,不知道要幹嘛?”
寧言暖:“!!!!”她哥這是要準備提前生米煮成熟飯嗎?
其實寧長風并不是偷偷溜進,而是衛謹信明目張膽故意放他進去的,可惜現在的寧言暖并不知道!
寧言暖想來片刻,想明白後立刻從衛謹信的腿上下來。
“不行,我得進宮見明澈。”
別到時候生米沒有變成熟飯,而是灑了一地,就慘了!
衛謹信持着你說的都行,我們這就去皇宮的态度,卻給寧言暖備馬了!
坐上馬車的時候,寧言暖想明白一件事,最近衛謹信出入她家也太自如了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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