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俞音半夜被熱醒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不經意就闖入了沈值在暗夜中異常明亮的眼睛。
“你怎麽醒了?”她還困倦,把手伸出被子,想散開一些熱氣,沈值抱得她有些緊,她不好動作。
“睡不着。”
他看她熱出了汗,才微微松開了手。
俞音動手把被子扯開一些,感覺到沒那麽熱了,眼皮又有些撐不住,強打起精神說:“那我陪你說說話?”
“不用,你睡吧。”怕再熱到她,沈值也不敢抱她太緊,只把手搭在她小腹抓着她的手。
俞音朦朦胧胧即将進入夢鄉,突然覺得小腹那裏酥麻麻的湧起一道電流。剛開始像是微風拂過般輕柔的撫摸,接着肌膚越發滾燙,順勢而上,從睡衣下擺探入,貼上了她光滑的肌膚,摸上了她未解開的內衣......
俞音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聲音帶着顫音,“沈值。”
沈值任由她抓着他的手,不再往前。他靠近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低低問她:“你還怕我嗎?”
聽到這句話,俞音擡起頭看他。沈值的眼睛依然明亮,像燃着火焰,俞音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極為克制。她低聲細語道:“霁明在裏面。”
“他睡得沉,聽不到。”
她抓着他的手放松了力度。沈值的手不再抑制,靈活地将內衣推上去,有些急切地抓住了那一方綿軟揉捏,熾熱的吻從耳畔開始襲來,他慢慢吮住了她的唇。俞音被他略重的力度捏疼了,他翻身将她壓得密密實實,舌頭在她嘴裏攪動,她避無可避,得了空隙,輕輕喚他:“沈值......輕點......”
她的聲音帶着絲絲密密的甜意,讓沈值的心顫抖不已。
他直起身利落的脫掉了身上的T恤,微涼的空氣讓俞音抖了抖身子,她的眼睛盯着沈值結實的身軀劃過緊實有力的線條,看着他解開了褲子......
很快,她就再也感覺不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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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連連綿綿下了一夜,到了早上也未完全停歇。
客廳裏視線昏暗,從窗簾透出微弱的光線才可以判斷天亮了。沙發前的茶幾昨晚被移開此時孤孤零零放在一旁,留出的空地上鋪着松軟的地毯,俞音在上面鋪了厚厚的被子打地鋪,此時那裏一片淩亂,四處散落着衣物。
粗重的喘息夾雜着俞音偶爾洩出來的低吟,沈值的動作逐漸猛烈,汗珠從他額頭上滲落,俞音用手捂住嘴巴,眼神已經迷離。
一番天旋地轉後,身體湧入滾燙的熱流。沈值濕熱的胸膛貼着她不時親吻她的臉頰,呼吸好半天才平歇。
後半夜幾乎沒睡,俞音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但微弱的光線提醒着她,她推了推還壓着她的沈值,“天亮了,霁明一會兒該起來了。”
說完這句話,覺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過了好一會兒,沈值才動。他把俞音抱到浴室清洗,俞音手腳無力,在他幫助下才換好衣服,洗完了把她放到沙發上幫她蓋上被子,親親她的眼睛,“睡吧,我來收拾。”
俞音實在困極,閉上眼睛不過兩秒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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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霁明醒來,看到自己躺在房間裏。他記得昨晚明明睡在外面,肯定是叔叔把他給抱進來了。
有些氣鼓鼓地起床,正要找沈值理論,打開門看到俞音還在沙發上睡覺頓時放輕了聲音。
地鋪被收起,客廳恢複了原樣,只見俞音在睡覺不見沈值。
他四處找了一下,發現沈值在廚房裏。
他本來打算做點早餐,但是發現冰箱裏沒有食材了,正打算出去買,見程霁明進來,叮囑他:“你老師還在睡覺,不許去吵她。”
程霁明很無辜:“我沒有吵。”
他蹲下來,摸了摸因為睡覺翹起來的頭發,“我出去買東西,你要去嗎?”
“當然去。”
程霁明已經忘了過來找沈值理論的事情,開開心心去洗漱收拾和沈值一起出門。
等他們買了早餐回來,俞音還在睡,程霁明覺得有些反常,俞老師可沒有睡懶覺的習慣,他有些擔心的說:“老師昨晚淋雨是不是生病了?怎麽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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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音沒有生病,但是沈值和程霁明生病了。
開始只是有點頭暈和精神不濟,晚上回去就發起了燒。俞音不得不過來照顧了他們兩天。
這幾天連晚上也在一起,當他們病好了,俞音打算回家不止沈值連程霁明也開始舍不得。
“老師,要不你搬來跟我們一塊兒住吧?”
俞音的住處太小擠不下,不然搬去那裏也是可以的。
俞音一向對程霁明有求必應,不過這次卻沒有答應,“對不起啊霁明,老師剛交過房租的,所以暫時還不能搬。”
程霁明還想再說服她,但是被沈值打斷了,“好了,你明天還要上課早點睡覺,我送你老師回家。”
路上,沈值沒有說話也看不出有生氣的跡象,俞音想了一下還是說:“我只是覺得太快了,而且有點舍不得搬家。”
這種感覺很複雜,她有些畏縮但更多的是舍不得,她在那裏住了那麽久,有熟悉的人熟悉的環境,不是說搬就能立馬搬的。
不過,那裏确實太小了,不是長久之地。
她有些煩惱,沈值沒有介意,反過來安慰她:“我當然希望能每天和你在一起,但是也不希望你有壓力,我們慢慢來不着急。”
等沈值将俞音送回家,回來看到程霁明還在等他沒有睡覺,程霁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叔叔,俞老師肯定會答應我的,你為什麽不讓我繼續說。”
俞音耳根子軟最吃程霁明軟磨硬泡這一套,如果程霁明繼續锲而不舍地求她,她最後一定會答應。
但是沈值并不希望那樣。
而且也是時候教育一下程霁明,“你知道你老師哪怕不情願也不願意你難過,所以一定會不顧自己的感受答應你,你還這麽自私去求她,霁明,你覺得這樣做對嗎?”
程霁明張着嘴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有些委屈地辯解:“我只是想我們在一起很開心,我沒有只為自己打算。”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希望大家都好,但是下次我希望你能先為別人考慮一下,不要仗着別人在意你,就不顧對方的感受。”
“......我知道了。”
程霁明被沈值說過一次後果然收斂了很多,沒有再提過讓俞音搬過來的事情,也乖覺地不再像以前那樣使小聰明裝可憐讓俞音答應他很多要求。
他們還是像之前那樣,大多時間待在俞音那裏,到時間就回家。
程霁明覺得一起住的想法肯定泡湯了,因為沈值提也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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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六,沈值把程霁明送去上跆拳道課,獨自來找俞音。
一周內他們也只有今天可以獨處,平常無論到哪裏都會帶着程霁明。俞音能看出來沈值很疼愛他,在照顧他這方面一向是親力親為。
難得獨處,往常大半天他們都是在床上消磨。但是今天沈值說有事請她幫忙,他要搬家。
“你要搬去哪裏?”
俞音跟着他下樓,走到一樓那裏不走了,她以為他是停下來跟她說話,結果他拿出鑰匙開門。
“這裏。”他把門打開,裏面已經重新裝修過,是俞音喜歡的田園風。
“這裏很早就開始裝修了,是你嗎?”
“對。”
有多早,早到他那時見到她還從來沒有多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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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值的搬家工作很簡單,帶她去住處收拾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東西,跑了一趟就把他和程霁明常用的東西帶了過來。
兩間卧室,一個書房,格局不是特別大,但是住兩個人綽綽有餘。房間已經請人打掃過,他們只需要把東西放好。沒用多少工夫就把東西都歸置完畢,離程霁明下課還有好一會兒。
俞音跑去廚房看了一下,發現東西齊全,回來問他:“你餓不餓?我們是自己做還是出去吃?”
“出去吃,你現在餓不餓?”
俞音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不餓。”
他把她打橫抱起,“那就一會兒再吃,我們去試試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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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沈值接程霁明接晚了,程霁明有些不開心,道館裏只剩了他孤零零一個小朋友。
他小聲抱怨,“你是不是忘記還有一個侄子了?”
沈值沒有哄他,程霁明委屈了。俞音也不好意思解釋為什麽來晚了,程霁明更委屈了。
吃完飯,他悶悶不樂坐在客廳看電視誰也沒有理。俞音跟沈值說:“霁明生氣了。”
怎麽辦?
“沒關系,等下他就忘記要生氣了。”
他去客廳跟程霁明說:“霁明,走吧,我們要回家了。”
程霁明擡頭看看表,才八點不到啊。可是他在生氣,悶不吭聲跟着沈值走了。
奇怪的是俞音今天沒有送他,程霁明難過了。
俞音看着程霁明蔫着腦袋跟在沈值的後面,她倒是沒有想到沈值竟然也會惡作劇。
過了一會兒,小胖子興沖沖得跑了回來。
“老師,我到家了!我又來找你玩了!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啊小天使們晚了一個小時,突發情況,忘記先存草稿箱了。